從企鵝那邊跳槽過來的那批員工，
在《城市：天際線》專案啟動後，
幾乎是一天比一天笑得更燦爛。
他們原本習慣了開會、寫KPI、調數值、做氪金策劃，
整天被逼著算充值曲線、活動留存率，
寫指令碼都得先看“付費點分佈”。
可到了前途無量這邊，
他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甚麼叫——“做遊戲”。
策劃組裡，一個原企鵝員工看著凌風的設計文件，
眼睛都亮了。
他忍不住感嘆：“天啊，這才是遊戲啊！”
旁邊的人笑著問：“你在企鵝的時候，不也是做遊戲的嗎？”
那人一攤手，苦笑著說：
“那不叫做遊戲，那叫做製造氪金陷阱。”
他拿著滑鼠指著螢幕上那座虛擬城市，
語氣裡滿是激動：
“這裡的每一棟樓、每一條路，
都不是為了讓玩家花錢，
而是為了讓他們笑出來——
這就是區別。”
另一個原企鵝的程式設計師也插話：“以前加班趕活動，
上線一個新角色得先想怎麼割韭菜；
現在寫個道路演算法，
我都能寫到半夜，寫著寫著還笑。”
美術組那邊更誇張。
幾個原本在企鵝畫卡面、畫充值介面的美術，
這次終於能畫樓房、畫公園、畫交通樞紐。
紀墨帶著他們改圖時，那幾個年輕人全是淚目的表情。
“紀老師，你知道嗎？
我已經三年沒畫過有生命的東西了。”
紀墨一愣，隨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現在畫回來吧。
我們要讓玩家看到——
城市也能有靈魂。”
食堂裡，飯點時間大家擠成一桌，
原企鵝員工聊起過去的日子，笑中帶著感慨。
“以前我以為玩家是資料，現在我才知道，
他們是和我們一樣有夢的人。”
“我居然開始期待玩家玩到我寫的系統是甚麼表情。”
“這公司太神奇了，加班都變得浪漫。”
秦若雲在不遠處看著那群人，
無奈對凌風小聲說：
“怎麼這樣，連被資本磨過的老員工都活過來了。”
凌風笑了笑，眼神溫和卻堅定：
“那是因為他們找回了最初的感覺。
做遊戲，不是為了榨取快樂，
而是為了創造快樂。”
此刻，
整個前途無量公司充滿笑聲與熱情。
那些曾在企鵝麻木打工的開發者，
終於在這片土地上重新燃起信念——
他們不再是機器的螺絲，
而是夢想的建造者。
“這才是做遊戲啊。”
他們一遍又一遍地說著，
每一句，都像是在替過去的自己，
鬆開了一口久違的嘆息。
企鵝總部，再次燈火通明。
分析部、市場部、研發部全員到齊，
會議室裡擺著滿滿一桌的外賣和咖啡。
所有人表情都差不多——
疲憊、震驚，還有一點點絕望。
“前途無量……又要發新遊戲了。”
一個資料主管扶著額頭，聲音發顫地彙報道。
會議室瞬間一片寂靜。
“又？！”
“不是剛發完《群星》嗎？！”
“那不是才火了兩個月？！”
“他們甚麼時候休息的？！”
螢幕上的新聞標題閃爍著：
【前途無量新專案《城市：天際線》正式立項！】
幾個高管盯著投影大屏，看得幾乎說不出話。
資料分析師面無表情地補刀：
“是的，他們的《群星》還在賣爆。
玩家沉迷時間穿越，我們沉迷分析。
現在他們又要開始造城市了。”
一片死寂後，終於有人忍不住喊出聲：
“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他們是公司，還是開掛的文明？”
市場部主管苦笑著說：
“咱們立個專案都得審批半年，
他們這邊一個遊戲火了，
轉身就能開新題材，而且還每次都是神作。”
另一位老員工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們還在覆盤他們的《群星》，
人家已經在規劃下一個宇宙了。”
會議室陷入混亂：
有人在翻舊報告，
有人在查他們的研發團隊人數，
還有人直接攤在椅子上，喃喃自語：
“他們到底多少人啊？不睡覺的嗎？”
一位策劃忍不住開口：“
這已經不是開發速度，這是文化攻勢！
他們一邊做遊戲，一邊在改寫玩家的期待！”
另一個人冷靜地補充：“
關鍵是他們做的還都是單機——
不氪金、不抽卡、不騙充值，
全靠品質和口碑。
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最後，主管長嘆一聲，
看著那條被全網刷屏的新聞標題，
語氣帶著一點自嘲：
“我們這邊拼命做爆款，
他們那邊——爆款是日常。”
有人苦笑著說：“
前途無量這四個字，真不是吹的。”
會議室陷入沉默。
窗外霓虹閃爍，
那熟悉的企鵝Logo在夜色中有些發暗。
而與此同時，
前途無量那邊燈火柔和，
員工們下班後，奶茶店內，一邊喝奶茶一邊討論“怎麼讓城市夜景更真實”。
一個世界焦頭爛額，
另一個世界，正笑著造夢。
夜幕降臨，前途無量的大樓幾乎都暗了下來。
唯獨還有一個辦公室的燈沒滅。
秦若雲靠在椅子上，雙腿一伸，
腳底下正踩著一個巨大的凌風公仔，
一邊晃來晃去，一邊輕輕嘆氣。
“唉……感覺這次，又虧不成了。”
她語氣裡沒有懊惱，反而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
電腦螢幕上，《天際線》專案的進度條亮得刺眼——
銷量預測、玩家關注度、口碑評分，全線爆表。
秦若雲託著下巴，
看著那一行行上升的資料，
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真是的……明明我創業的初衷，
只是想靠‘虧錢返利系統’混吃等百倍返現，
結果這傢伙——”
她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凌風公仔，
故意踩了一腳，
公仔那張笑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欠揍。
“——怎麼偏偏每次都給我賺回來。”
她滑著轉椅在地板上轉了一圈，
輕聲自言自語：“算啦，也挺好。
虧不了就虧不了吧。”
窗外的夜色透進來，
整座城市燈火閃爍，
像一片溫柔的銀河——
正好呼應著他們的下一個遊戲主題。
秦若雲看著那一片燈光，
忽然笑了。
“其實……也挺不錯的。”
她輕輕推開窗，
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整座前途無量大樓靜謐又充滿生命力。
她喃喃地說：
“錢嘛，我是不缺的。
可能看著這一群人，
帶著笑、帶著夢地去創造……
這感覺，比返利香多了。”
說完，她又伸腳一推，
讓那隻凌風公仔在地上滑了兩圈，
嘴角的笑意止不住地盪開。
“唉……這傢伙啊，
真是虧不來。”
辦公室的燈漸漸暗下，
窗外的夜景，卻愈發明亮。
秦若雲的笑聲輕輕傳出，
在這座夢想仍在繼續的公司裡，
顯得格外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