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更妙的。”眼鏡男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某種商業秘技，“我們再加科技樹——一級科技一分鐘，十級科技十小時，後面直接給他上千小時！想加速？買道具，一個十分鐘！”
“哈哈哈！這招絕了！”另一位高管一拍大腿，笑得直抖，“這不就是時間換錢的藝術嗎？他們自己心甘情願花錢去節省時間——真是文明的倒退啊！”
“還沒完呢，”有人補充，“咱們還要出寵物系統！坐騎系統！裝備系統！強化、打孔、鑲鑽、洗煉、升靈、增福、覺醒，全給他加上！看著一堆選單，玩家就知道——不充不行！”
“沒錯，再整一個排行榜——第一名送絕版稱號、炫光外觀、特效坐騎，第二名送尊貴頭像，第三名啥都沒有。看著別人拿獎勵，那嫉妒的火，自然就能點燃錢包。”
他們越說越興奮，彼此舉杯慶祝，笑聲越來越大。
“這才叫真正的遊戲啊！”
“沒錯！讓人掏錢掏得心甘情願，才叫設計！至於甚麼藝術性、沉浸感、敘事性——那是給窮鬼和理想主義者準備的。”
有人譏諷地補了一句：“那凌風啊，還在做單機？呵，那就讓他慢慢玩情懷吧。市場會教他做人。”
“對，咱們就看他那‘文明’能文明到哪去。”
眾人相視一笑，杯中紅酒輕輕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這一刻，他們看似穩坐高位，笑得優雅從容。
卻不知在遠方，那個被他們輕描淡寫提到的名字——凌風，
正帶著一群真正熱愛遊戲的人，
親手重塑這個行業的“文明”。
就在那幾位企鵝高管談笑風生、沉浸在“如何壓榨玩家”的愉悅氣氛中時，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位穿著灰色西裝、抱著筆電的專案盈利資料分析員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明顯有些尷尬，語氣也帶著猶豫。
“報告各位領導……最近，我們旗下幾款主力遊戲的日流水，出現了明顯下滑。”
會議室的笑聲，瞬間停了。
空氣像被擰緊了一樣。
“下滑？”那位戴金邊眼鏡的副總裁眉頭一皺，語氣帶著一絲不耐，“怎麼會下滑？我們上個月才剛推新氪金系統。”
分析員硬著頭皮彙報：“主要是使用者留存下降太快了。玩家抱怨遊戲難度不合理、角色數值失衡、活動太逼氪。部分高氪玩家也出現了流失跡象……”
“廢話！”坐在最前排的一名高官猛地一拍桌子。
“留存？那就把他們留住！”
“策劃部——下個版本的困難本，Boss血量直接翻倍！讓那些不充錢的窮鬼打都打不過！”
另一人嗤笑著接話：“還得加點刺激的玩法，新角色數值直接膨脹300%！讓老角色徹底廢掉。想贏？必須抽新卡！”
“可以！”眼鏡男笑著點頭，“再整一個累充活動，衝滿一萬就送專武、限定面板，再配個特效稱號——‘天選之子’！”
“對對對！下個版本，誰不充錢，就讓他原地坐牢！不氪就讓他卡圖、卡本、卡掉線——讓他們自己滾！”
他們越說越興奮，像一群賭徒在討論如何掏空莊家的口袋。
有人冷笑道：“我們遊戲，可不養白嫖的廢物。”
話音一落，會議室裡一陣附和的笑聲。
“對！不充錢的都不是玩家，是拖後腿的！”
“只有氪佬，才配當我們的使用者！”
那位分析員站在角落，神色尷尬，手指緊緊捏著檔案，
幾次想開口，卻又被這群笑聲淹沒。
他知道，這些高官根本聽不進去。
在他們眼裡，玩家不是人，而是資料、是KPI、是現金流。
他們看不見，也不想看見——
支撐這家公司的，並不只是那些頂級氪佬，
而是那一群在課餘、在地鐵、在夜晚螢幕前默默登入、
給伺服器帶來溫度的普通玩家。
他們是社群的靈魂，是世界的居民，是口碑的傳播者。
沒有基石玩家，氪佬也留不住。
可現在——
在這些高官的嘴裡，
他們成了“廢物”。
而更可笑的是——
那些曾經氪了成千上萬、抽到滿命滿專的高氪玩家，
也在這一刻被一起踩進了泥裡。
因為在企鵝的眼裡，他們同樣是“要被繼續榨的韭菜”。
會議室的燈光明亮刺眼，
照在那一張張笑得滿意的臉上。
沒有人察覺到，
他們所坐的這間會議室，
其實正漂浮在一座正在緩緩下沉的金山之上。
外面，玩家的怒火已經在論壇、直播間、影片區裡蔓延。
評論像洪流一樣湧起：
“到底是誰給你們的勇氣，讓我們當韭菜？”
“這不是遊戲，這是充值模擬器！”
“前途無量的單機都比你們有誠意。”
而在那棟玻璃大樓裡，
笑聲依舊，紅酒依舊，傲慢依舊。
就這樣——企鵝“成功”了。
他們終於做到了別人做不到的事。
他們成功地把那些真正熱愛遊戲的玩家，統統趕跑了。
論壇靜了，群聊冷了，氪金榜照樣在滾動。
高層拍著手慶祝：“看吧，沒了那些挑刺的玩家，輿論乾淨多了。”
可他們不知道——那群被他們稱作“廢物”的人，
正在另一家名為前途無量的公司，
重新找回了遊戲最初的快樂。
——
當他們踏進《崩壞：星穹鐵道》的世界，
那熟悉的開場音樂響起，
他們第一次意識到——
原來，遊戲可以不靠折磨人也能好玩。
這裡沒有數值地獄，沒有強度焦慮，
沒有那種“命座1、命座6、專武三件套”的畸形設定。
抽到一個角色？
他就是完全體。
自帶專武，自帶劇情，自帶靈魂。
玩家不需要為了“強度”去賭命運，
只要為了喜歡去抽。
更讓人震撼的是——
前途無量沒有設定“強制付費牆”。
哪怕你是一名完全白嫖的玩家，
依舊能打穿劇情、體驗完整內容。
系統甚至鼓勵玩家挑戰自己——
可以主動開啟“高難模式”，
但獎勵不會增加。
因為在這裡，挑戰，不是為了資源，
而是為了熱愛。
——
劇情更新時，也不再是“新角色登場，舊角色下線”。
每一章故事，都有人情味地把老角色請回來，
讓他們繼續成長、繼續發光。
玩家感嘆：“在這裡，沒有‘過氣角色’，
每個人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有位老玩家在論壇寫道：
“我在前途無量的遊戲裡，看到了尊重。
尊重玩家的時間，尊重角色的靈魂，尊重遊戲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