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坎巴拉太空計劃》的釋出和爆火,
整個前途無量公司陷入了一片熱烈的喜悅中。
但就在所有人還沉浸在那份成功帶來的成就感時,
凌風又一次,在會議室裡敲響了那聲熟悉的節奏——
“咚、咚、咚。”
那是他每次要開新專案時的訊號。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主美術王誠、紀墨,主策劃諸葛明,主程式潘俠,主音效雲婧紛紛到齊。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挺直了腰。
“風哥,又有新想法了?”
“別告訴我,這次要登太陽?”
“還是去搞甚麼‘坎星2:銀河殖民計劃’?”
眾人半開玩笑半認真。
畢竟,每一次凌風的“新想法”,
都意味著——
遊戲行業又要改寫一次規則。
凌風笑了笑,雙手撐在桌上,語氣平靜,卻帶著那種熟悉的力量。
“這次,我們要開發一款新遊戲——《文明》。”
四周一靜。
所有人一愣。
“文明?”
諸葛明下意識重複了一遍,
“風哥,你的意思是……那個,從原始時代發展到宇宙時代的策略類?”
“沒錯。”
凌風點了點頭,眼神熾熱。
“《文明》,是一款回合制策略遊戲。
讓玩家從最初的部落時代出發,
經歷農業、工業、資訊,直到星際文明,
最終決定——整顆地球,甚至整個人類的命運。”
他緩緩走到螢幕前,點亮投影。
上面出現了早期概念圖——
從篝火旁的石器人,到高聳的摩天都市;
從第一支長矛,到飛向群星的方舟。
王誠瞪大眼睛:“這跨度也太大了吧!從原始人到太空人?”
凌風點頭。
“是的。每一局遊戲,都是一次人類的重生。
玩家將親手創造文明,管理城市、發展科技、征服疆土、探索未知。”
諸葛明興奮地接話:“那勝利條件呢?風哥,咱們要怎麼定義‘贏’?”
“贏,不只是打敗別人。”
凌風的聲音,像是在講一段歷史,也像在講一段哲理。
“有人用武力贏,有人用科技贏,
有人靠信仰統治世界,也有人用文化征服人心。
——真正的勝利,是人類能否在時代的洪流中留下文明的光。”
空氣似乎凝固了。
雲婧的手輕輕捏著筆,眼裡閃著光。
“風哥……你這是在讓玩家重演人類史啊。”
“沒錯。”
凌風嘴角微揚。
“《坎星》讓人理解了宇宙,
那《文明》,就讓人理解人類自己。”
潘俠撓了撓頭,笑著問:“那玩法上,是那種一回合一決定的?”
“對。”凌風答道,
“每一個回合,都是一次選擇。
是建造農場還是軍營?
是發展科技還是發動戰爭?
每一步,都會塑造你文明的命運。”
凌風接著開啟了下一頁PPT,
螢幕上是一張宏大的六角格地圖,
山川、河流、城市、草原交織成了一幅充滿策略意味的圖卷。
“我們的《文明》,”
他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屏住呼吸的篤定,
“世界將採用六角格地圖作為基礎構架。
但我們不只是照搬,而是——重新定義。”
會議室裡的人都靠近了些。
凌風拿起鐳射筆,指著螢幕上的一座城市:
“在這個世界中,城市不再只是一個‘點’。
每一座城市都有它的靈魂。
玩家需要親手規劃城市範圍內的每一塊地皮——
在那裡建設城區,佈局農田、港口、學園、聖地。”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一揚,
“不同地塊的地形,會讓你的決策變得更有意義。
山地地形能俯瞰星空,適合建設校園型城區,
會為天文觀測、科研進度帶來額外加成。
而森林與叢林地形,則適合建立生物研究室、生態學院,
在物種多樣性中體現科技的進步。”
諸葛明在旁邊輕輕點頭,
“那就是說,每一塊地形,都是一次策略抉擇。”
“沒錯。”凌風回答,
“這就是‘文明’的本質——選擇與取捨。”
王誠忍不住問:“那戰鬥部分呢?六角地圖的戰爭,打起來不怕太死板嗎?”
凌風笑著調出另一張圖,
圖上是一座城池被環繞著數個營地、兵工廠與防禦塔。
“我們加入了城區攻防機制。
城市的每個城區都有功能與防禦屬性。
敵人不再只攻主城,而是可以選擇‘外城區’突破。
比如攻打你的港口,就能讓你的貿易斷絕;
攻打你的校園,就能削弱你的科研;
攻打你的工業區,就能讓你的生產停滯。”
他語氣漸漸低沉,帶著一種設計者特有的冷峻邏輯。
“但同樣,你也可以在城區中佈置軍事營地、要塞防線。
當敵人靠近時,他們不只會遭到城防反擊,
還會受到營地的多方向打擊,
這會讓戰爭變成真正的博弈。”
雲婧忍不住打趣道:“這簡直是策略黨的天堂啊,玩一局能打三天三夜。”
眾人笑了,氣氛變得輕鬆。
凌風順勢放出了最後一張投影。
螢幕上,是幾十位領袖的人物草圖——
有身披青袍的儒者、頭戴金冠的帝王、戴軍盔的戰神、披白袍的女王、
每個人都彷彿在注視著時代的命運。
“在建立遊戲時,玩家將選擇一位領袖。”
凌風的聲音漸漸變得低沉,
“每一位領袖,代表著一種文明精神。
他們不是資料,不是數值,而是性格、信念與時代的投影。”
“他們會像真實的歷史人物一樣,
根據自己的性格與信條來制定策略——
有的崇尚和平外交,
有的偏愛科技獨佔,
也有人渴望以武力擴張疆土。
他們會與你結盟、交易、背叛、復仇,
甚至在關鍵時刻,臨陣倒戈。”
他看著團隊每一個人,
“我們要讓玩家相信,他們面對的,不是一堆AI,
而是一群有靈魂、有信仰、有野心的領袖。”
“目前,計劃提供七十六名不同風格的領袖。
每一個都有屬於自己的歷史脈絡、獨特天賦與專屬配樂。”
說到這裡,雲婧的眼睛亮了。
“也就是說——不同領袖上場,音樂也會變?”
“當然。”凌風微笑道,
“當大夏文明崛起,背景會響起編鐘與戰鼓;
當羅馬崛起,管絃與軍樂會震撼全場;
當埃及掌控沙海,金色豎琴與吟唱會在沙丘上回蕩。
——音樂、建築、語言、信條,
都會隨著文明的演進而‘成長’。”
紀墨忍不住感嘆:“風哥,這已經不只是遊戲了,
這是一場玩家與歷史的共舞。”
凌風笑著點頭:“沒錯——
我們不只是讓玩家建立文明,
而是讓他們成為文明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