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聽著,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
那一刻,他的眼神有種溫柔的光。
“原來這才是它該去的地方。”
他當即拍板:“可以。馬上組建‘教育整合團隊’,我親自帶。”
於是,《我的世界:教育版》專案正式啟動。
在這個版本里,化學合成成了遊戲中的新模組——
學生可以在虛擬實驗室中模擬反應:
氫與氧結合生成水;碳與氧燃燒生成二氧化碳;
甚至能安全地“引爆”實驗,不用擔心炸到天花板。
物理模組中,紅石電路成了最好的導體教學工具:
學生透過搭建複雜電路網路,理解並聯、串聯、電流分配。
生物模組中,顯微觀察方塊讓學生能放大觀察細胞、病毒、植物組織,
而地理模組中,世界地形資料庫被接入,
學生能在《我的世界》裡復刻真實地球地貌,
在虛擬教室中“行萬里路”。
教育部門震驚了。
學生們從沒這麼積極過——
他們在遊戲裡自發分工、協作、討論;
甚至有班級自制“知識副本”,
要求通關前必須答對題目才能解鎖寶箱。
論壇上流傳著一句話:
【《我的世界》救活了化學老師。】
各地家長也紛紛發帖:
【我家孩子自從玩了《我的世界》,
現在天天跟我講碳的化合價,我快瘋了。】
凌風看到這些反饋時,笑得格外放鬆。
他在團隊群裡發了一條語音:
“我們做遊戲,不只是為了讓人快樂。
還能讓人變得更聰明,那才是真正的意義。”
與全國各地學校的合作計劃一經落地,
很快就成了整個教育界的“示範樣板”。
一開始,不瞭解的人以為——這不過是一次普通的“遊戲進課堂”活動,
沒想到,它居然徹底顛覆了傳統教學的想象。
課堂上,不再是老師在黑板上畫公式、學生在底下打哈欠,
而是孩子們圍在電腦前興奮地討論:
“氫和氧能不能真的合成水?”
“紅石能帶幾格電?串聯和並聯有甚麼區別?”
“我要建一個太陽系模型!地球得自轉!”
學生們一個比一個起勁,
連老師都被他們的熱情感染,
紛紛從“授課者”變成了“冒險同伴”。
而凌風這邊,依舊堅持——
教育版完全免費,不收一分錢。
當這條訊息傳出,全網都震驚了。
“甚麼?免費?!”
“別人都想著怎麼套學校的錢,他倒好,直接白給?”
可凌風只是淡淡一笑。
“這不是生意,這是種子。”
他知道,只要孩子們在遊戲中找到了快樂與知識的結合,
那就是對未來最好的投資。
於是,在沒有任何官方指令、沒有任何廣告的情況下,
無數玩家自發投入到這場“教育革命”中來。
程式設計師、教師、玩家,甚至博士生、化學工程師——
他們全都成了《我的世界》的志願者。
有人開發出完整的化學實驗MOD,
讓學生可以調配濃度、控制反應、觀察沉澱顏色變化;
有人制作出地球生態MOD,
孩子們能親眼看見植樹造林如何改變氣候;
還有人整合出中國歷史文明MOD,
在遊戲裡復刻長城、故宮、兵馬俑,
學生們一邊探索,一邊學習文化與地理。
更有趣的是,
這些志願者並不是被利益驅動,
而是因為——他們真心熱愛這個世界。
於是,《我的世界》的伺服器徹底變了樣。
在一片片畫素土地上,
學校與學校之間自發建立“知識伺服器聯盟”;
孩子們互相參觀、互相學習,
甚至發起“世界建築奧賽”“科學實驗創意賽”。
一所小學的老師激動地發了帖子:
【我的學生為了模擬岩漿冷卻實驗,
通宵搭了一個虛擬火山,還做了爆發動畫。
第二天他們去考地理,全班滿分。】
另一位化學老師發影片笑著說:
【我教了十年書,第一次看到學生主動問:
‘老師,氧化還原方程式能不能進遊戲?’】
網上的評論區早已沸騰:
“這才是教育的未來!”
“前途無量不止在做遊戲,他們在改寫學習方式!”
“孩子們為了造反應堆自學量子物理,我都看傻了!”
新聞媒體也紛紛報道——
【從娛樂到教育,《我的世界》正在改變一代人的學習方式】
【遊戲不再是沉迷的代名詞,而是新知識的入口】
在這熱浪中,《我的世界》的熱度再次暴漲。
伺服器線上人數翻了兩倍,
全球下載量破紀錄,連續八個月霸榜榜首。
老檸檬在直播裡看著滿屏的孩子玩家,笑得像個慈祥家長。
“你們啊,一個個都不去寫作業,
結果在遊戲裡造出了比實驗室還複雜的化學反應裝置。”
彈幕刷屏:
【我們在做“實踐課”!】
【檸檬哥,我的世界才是真·校園!】
這一刻,誰都明白——
《我的世界》已經不再只是遊戲,
而是成了連線夢想、知識與未來的橋樑。
而在前途無量公司內,
凌風看著那份教育合作資料包告,
嘴角微微上揚,語氣溫和又堅定:
“有時候,讓人變得聰明,
比讓人變得富有——更值得驕傲。”
企鵝總部的會議室,一時間安靜得只剩下呼吸聲。
那臺巨大的高畫質顯示屏上,滾動播放著最新的國際新聞報道——
【《我的世界》風靡全球:被譽為“教育革命的火種”】
【超過三十個國家的學校將其引入課堂!】
【從課堂到科研實驗室,孩子們在遊戲中學習物理、化學與建築!】
幾位高官臉色發青,彷彿同時被人扇了幾巴掌。
有人嚥了口口水,聲音乾澀:“這……這是那個?那個方塊人遊戲?!”
“對,”另一人艱難地說,“就是他們前途無量出的那個……‘方塊堆出來的破遊戲’。”
會議桌另一頭,那位幾個月前還拍胸口嘲諷“黔驢技窮”的副總裁,
此刻臉色尷尬得像吞了蒼蠅。
他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張照片——
一個小學教室裡,幾十個孩子圍著電腦,
興奮地在《我的世界》裡搭建太陽系模型。
旁邊的字幕寫著:
【讓學生在遊戲中理解行星軌道——來自大夏教育部官方推薦課程】
副總裁臉一陣青一陣白。
“這不可能!這明明就是個畫素堆砌的小遊戲!怎麼能上升到教育層面?!”
另一位主管翻著新聞稿,語氣複雜:“不僅是教育部……連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都發文點讚了。”
“甚麼?!”
“他們說《我的世界》讓孩子們‘在創造中理解世界’,
並宣佈將與前途無量合作,推廣‘教育版伺服器計劃’。”
空氣瞬間凝固。
“也就是說,”有人喃喃,“他們這次,不只是賺了錢……是賺了名聲,是文化,是地位。”
“對。”
“甚至比我們還高一個層級。”
那句“比我們還高一個層級”,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好幾位高層低下頭,
曾經的傲慢與優越,在那一刻全部成了笑話。
他們還記得幾個月前的那場會議——
自己笑著嘲諷凌風“畫面簡陋”“過時風格”“小眾無趣”;
甚至有高官拍桌斷言:“這種遊戲連一週熱度都撐不住。”
如今,現實狠狠地回擊了他們。
“簡直是……打臉啊。”有人咬牙,臉上的表情尷尬到極致。
更讓他們難受的是,螢幕上還滾動著一條彈幕式的評論:
【企鵝當年笑別人畫素土,如今只能抄襲土得掉渣。】
【他們做氪金排行榜,人家在教孩子造火箭。】
會議室的空氣壓得讓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