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企鵝的LPL【全球巔峰賽事】正式開票。
宣傳海報鋪天蓋地：“十億重金打造！電競盛宴！頂級體驗！”
可點進售票頁面，觀眾們立刻傻眼了。
最前排的“最佳觀賽席”——售價1566！
就算是最靠後的邊角旮旯位置，也要299！
訊息一出，論壇上立刻炸開了鍋。
“我靠，這票價也太狠了吧？！”
“去年才幾百，今年直接翻倍？”
“企鵝是真把玩家當搖錢樹啊！”
尤其是去年去過現場的老觀眾，眉頭皺得更緊：
“去年我掏了800，結果去到現場——座椅硬得跟板凳一樣，空調一會冷一會熱，燈光還頻頻出故障。”
“對啊，整個賽場就像個臨時搭的網咖，體驗糟糕透頂。”
“今年票價又漲，希望別還是那副寒酸樣吧。”
有人嘆氣，有人咬牙下單，還有人乾脆罵罵咧咧地截圖發帖。
儘管心裡不爽，但還是有大批觀眾抱著僥倖心理：
“十億呢！這回總該值回票價了吧？”
儘管票價比去年翻了一大截，不少觀眾心裡都罵罵咧咧的，但出於對電競的熱愛，還是選擇了買單。
有人咬牙下單：“哎，反正一年就一次，忍了。”
有人在群裡吐槽：“心疼錢包，但不去現場，總感覺少了點參與感。”
更有死忠粉直接豪橫：“機票都訂好了，高鐵票也搶到了，既然說是十億盛宴，那就當朝聖吧！”
一邊是玩家們帶著疑惑與不滿，還是硬著頭皮掏錢。
另一邊，企鵝高層則在會議室裡喜氣洋洋。
“門票漲價這招，太妙了！”
“今年光門票收入就幾千萬！”
“網路轉播權賣出去，又是幾千萬！這次賽事，簡直賺翻了！”
他們一個個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舉杯慶賀，彷彿已經站在了行業之巔。
——可他們沒意識到，玩家們的忍耐是有限的。
終於，企鵝重磅宣傳的“十億電競盛宴”拉開帷幕。
開幕當天，大批觀眾提著行李箱，從機場、高鐵站趕來，滿心期待地奔向會場。
有人還特意發了朋友圈：“十億打造的電競巔峰！這回總該有點排面了吧！”
然而，當他們真正走進賽場，整個人都傻了。
“？？？這就是十億？！”
“怎麼感覺比去年的還要簡陋啊！”
映入眼簾的場景，簡直讓人一秒齣戲：
座椅東拼西湊，硬得屁股發麻；
舞臺燈光一閃一閃，時不時還冒出噼裡啪啦的電流聲；
大螢幕卡頓延遲，畫質還不如家裡顯示器；
所謂的“氛圍佈置”，就是幾條橫幅掛在半空，看著跟鄉鎮廣場晚會差不多。
有觀眾當場皺眉：“去年至少還有點排面，今年這佈置……真就一股草臺班子味兒。”
還有人忍不住低聲嘀咕：“十億？這十億是拿去造火箭了吧？怎麼一點沒花在場館上啊？”
更多人直接無語：“去年網咖，今年大棚，明年是不是要露天廣場了？”
現場的吐槽聲此起彼伏，觀眾們的期待瞬間掉到谷底。
——而此時，企鵝高層卻還在後臺暗自得意：
“看吧，場館成本能省則省，票價翻倍收入穩穩的，這就是運營智慧。”
隨著比賽開幕式走到一半，現場的觀眾終於忍不住了。
本該震撼人心的入場表演，只有幾個臨時拼湊的節目，音響還時不時嘯叫；
所謂的“十億舞美”，結果舞臺邊緣連噴火器都沒開動幾次，背景板一度卡死在開場LOGO。
場館裡，原本滿懷期待的觀眾們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爆發了。
“日內瓦！退錢！”
“退錢！”
“退錢！”
“退錢！”
噓聲此起彼伏，很快匯成海嘯般的怒吼。
有人甚至直接把手裡昂貴的門票揉成一團，砸向舞臺。
後臺的企鵝官方人員全都臉色發白，急得滿頭是汗。
“這……這不對啊！流程明明彩排過的啊！”
“快，把應急節目頂上！”
“觀眾要鬧大了！”
可再怎麼補救，也掩蓋不了事實：
他們把“十億盛宴”辦成了一場“廉價鬧劇”。
幾個高層隔著監視器看著全場一片噓聲，心臟直往下沉。
腦門上的冷汗止不住往下流，空氣壓抑得幾乎窒息。
他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這回是真的玩砸了！”
很快，這場“十億電競盛宴”的鬧劇，就在網上炸開了鍋。
微博、貼吧、各大彈幕平臺全是嘲諷：
“十億？十塊錢的布條差不多。”
“票價千五，體驗五毛，笑死。”
“退錢大合唱，年度最佳現場。”
熱搜一路飆升，#退錢#、#企鵝電競#、#十億網咖#接連掛在榜上。
訊息傳回總部，高層緊急開會。
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可怕，螢幕上還在滾動著全網的負面評論。
幾個負責人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終於，一名資深高管猛地一拍桌子，整張臉漲得通紅：
“砸了你們！徹底砸了！”
他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像炸雷一樣在會議室裡迴盪：
“釣魚佬都知道釣魚先打個窩！你們宣傳喊了十個億的口號，結果實際花到比賽上的，還不到兩個億！”
“獎金？縮水！運營費？縮水！燈光舞美？縮水！”
“唯一不縮水的，就是門票價格！還給我漲價？！”
他狠狠一口啐在桌面旁邊，氣得手直抖：
“呸！噁心！你們讓我怎麼好意思對外說？觀眾掏了血汗錢，結果看到的是個草臺班子！”
他站起身來，指著在座的幾個專案負責人，語氣幾乎要撕裂：
“這種大賽事，就不能多花點錢嗎？！遊戲裡的流水，一天就能掙回來！你們摳這點錢幹甚麼？！”
“簡直就是土匪！不對，土匪都比你們仗義！土匪起碼還分贓，你們是直接搶了觀眾的錢！”
一陣沉默，空氣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他用力甩下手中的資料夾，罵罵咧咧地往外走：
“別跟我說甚麼戰略！這種臭名，誰來背？噁心！噁心吶！”
“砰——”
門被摔得震天響。
會議室裡，只剩下一群高層面面相覷，沒人敢吭聲。
有人暗暗嚥了口唾沫，眼神裡寫滿了一個念頭：
——這次，怕是要翻車到骨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