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城，聯盟議會大廳。
高德水趕到時，場面已經亂成一團。妖皇和神魔子各自帶著手下對峙，中間的地板被砸出一個大坑，顯然剛才的戰鬥相當激烈。
“都住手！”高德水一聲厲喝，不朽境的威壓釋放，將所有人都鎮住。
妖皇和神魔子這才停下，但依舊怒目而視。
“怎麼回事？”高德水沉聲問道。
“高盟主，你來得正好！”妖皇搶先開口，指著神魔子，“西部星域新發現的‘紫晶礦脈’，明明在我們天妖大世界的勢力範圍內，他卻非要插一腳，說神魔大世界也有份！”
神魔子冷笑：“甚麼叫你們的勢力範圍？聯盟早有規定，新發現的資源屬於整個聯盟，由議會統一分配。你們想獨吞？做夢！”
“那是無主之地！我們先發現的，就該歸我們！”
“放屁！那片區域明明是我們神魔大世界先勘探的！”
兩人又要吵起來，高德水頭疼地擺擺手：“夠了！都閉嘴！”
他走到議長席位坐下，掃視全場：“誰能把情況完整地說一遍？不要帶情緒，只說事實。”
一箇中立世界的代表站起來：“高盟主，事情是這樣的。三個月前，西部星域發現了一條大型紫晶礦脈。這種礦石是煉製高階法寶的重要材料，價值很高。天妖大世界和神魔大世界都聲稱是自己先發現的，爭論不休。今天議會討論分配方案，雙方意見不合，就...就打起來了。”
高德水揉了揉太陽穴：“所以，就是為了搶礦？”
“那可是紫晶礦！”妖皇瞪眼，“夠我們天妖大世界用上百年！”
“我們神魔大世界也需要！”神魔子不甘示弱。
高德水嘆了口氣：“我記得聯盟章程裡有規定，資源糾紛應該先由域主調解，調解不成再上報議會。西部星域的域主是誰？他調解了嗎？”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一個小聲回答：“西部星域的域主是妖皇大人...”
高德水：“......”
得，域主就是當事人之一，還調解個屁。
“這樣吧。”高德水想了想，“礦脈由聯盟統一開採，產出按需分配。天妖大世界和神魔大世界作為發現者，可以多分一成。另外，開採工作由兩家共同負責，互相監督。如何？”
妖皇和神魔子對視一眼，都有些不甘心，但高德水已經發話，他們不敢反對。
“好吧...”
“就這樣吧...”
“那這件事就定了。”高德水道，“但你們兩個在議會上動手，違反了聯盟紀律。各罰一年資源配額，有沒有意見？”
兩人苦著臉：“沒意見...”
風波暫時平息，但高德水知道，這種資源糾紛以後還會不斷出現。諸天萬界太大了，利益糾葛太多，稍有不慎就會引發矛盾。
回到盟主府，高德水找來柳青青和天機老祖商量。
“這樣下去不行。”高德水嘆道，“今天為了一條礦脈打起來，明天可能為了一顆星球打起來。聯盟需要更完善的資源分配機制。”
天機老祖點頭：“確實。現在的分配方式太粗糙了，主要靠議會表決，很容易被大世界操縱，小世界敢怒不敢言。”
柳青青提議：“不如制定一個詳細的分配規則，按世界實力、人口、貢獻度等因素綜合評分，按比例分配資源。”
“這個想法好。”高德水眼睛一亮，“但評分標準要公正，不能偏袒大世界。”
“可以讓各世界代表組成評分委員會，互相監督。”柳青青道。
三人商量了一夜，初步擬定了《聯盟資源分配條例》草案。
第二天，高德水將草案提交議會討論。果然，草案一出來就引起了激烈爭論。
大世界代表普遍反對：“憑甚麼要按人口分配？我們實力強，貢獻大，應該多分！”
小世界代表則支援：“早就該這樣了！每次都是大世界吃肉，我們連湯都喝不到！”
議會吵成一鍋粥，連續開了三天會都沒結果。
高德水坐在議長席上，看著下面吵吵嚷嚷的代表們，突然有種無力感。有時候，解決內部矛盾比打外敵還難。
“肅靜！”他敲了敲議長錘，“這樣吵下去沒結果。我提議，成立一個專門委員會，負責修訂草案，平衡各方利益。委員會由各星域選出的代表組成，大小世界名額各半。”
這個提議相對公平，得到了大多數代表的同意。
委員會成立了，但工作進展緩慢。大小世界的利益訴求相差太大，很難達成共識。
就在高德水為資源分配頭疼時，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這天，機械大世界的代表找到高德水：“高盟主，我們請求聯盟禁止‘魔法大世界’的‘靈魂契約’技術！”
“靈魂契約？”高德水疑惑，“那是甚麼？”
“是一種控制他人的邪惡魔法！”機械代表憤憤道，“魔法大世界用這種技術控制了許多小世界的生靈，讓他們成為奴隸！這嚴重違反了聯盟的《眾生平等公約》！”
高德水臉色一沉：“有證據嗎？”
“有！我們已經收集了大量證據，隨時可以提交！”
“立刻召開緊急議會！”
議會大廳，機械大世界展示了證據：影像中，魔法大世界的法師們用靈魂契約控制其他世界的生靈，強迫他們勞動、戰鬥，甚至作為實驗品。
“這是赤裸裸的奴役！”機械代表控訴道，“如果聯盟不制止，這種邪惡技術會蔓延到整個諸天萬界！”
魔法大世界的代表站起來辯解：“這是汙衊！靈魂契約是雙方自願的契約關係，不是奴役！而且，我們只對罪犯和使用者使用，是為了維護秩序！”
“罪犯？那些被控制的孩子也是罪犯嗎？”另一個世界的代表怒道，“我親眼看到你們抓走了我們世界的孤兒！”
雙方又吵起來。
高德水看著這一幕，心中嘆息。聯盟成立時，他以為制定了公約就能實現和平，現在看來，還是太天真了。
只要利益存在，只要慾望存在，衝突就永遠不會停止。
“夠了！”他再次敲錘，“魔法大世界，你們必須立即停止使用靈魂契約技術，釋放所有被控制的生靈。聯盟將派出調查團，核實情況。如果情況屬實，你們將受到嚴厲制裁！”
魔法代表臉色難看，但不敢反對。
議會結束後，高德水獨自站在窗前，看著萬界城的夜景。
這座城市越來越繁華，但繁華之下，暗流洶湧。
“德水，你累了。”柳青青走過來，給他披上外衣。
“不是累，是...”高德水搖頭，“有時候我在想，我做的這一切真的有意義嗎？打倒了銀輝大世界，解決了靈氣危機，可內部矛盾還是不斷。人心啊，永遠填不滿。”
柳青青握住他的手：“但至少，你給了大家一個講理的地方。以前有矛盾，只能靠戰爭解決，現在可以坐下來談判了。這就是進步。”
高德水苦笑：“可談判的過程，比戰爭還累。”
“那是因為你在乎。”柳青青輕聲道，“如果你不在乎，大可以像銀輝大帝那樣，用武力鎮壓一切。但你沒有，你選擇了最累的路——讓每個人都能發聲，讓每個世界都能爭取自己的利益。”
“這條路，真的能走下去嗎？”
“我不知道。”柳青青靠在他肩上，“但我知道，如果你放棄了，諸天萬界又會回到以前那個弱肉強食的時代。那些小世界，那些普通生靈，又會成為強者眼中的螻蟻。”
高德水沉默了。是啊，他不能放棄。這條路再難，也要走下去。
因為他是守護者，守護的不僅是世界的和平，更是每個生靈的尊嚴和權利。
“謝謝你，青青。”他轉身抱住妻子，“有你在，我還能堅持。”
“嗯，我會一直陪著你。”
第二天，高德水重新振作精神，繼續處理聯盟事務。資源分配條例的修訂、靈魂契約事件的調查、新的技術標準制定...一件件，一樁樁，都需要他主持。
忙到深夜，他正準備休息，創世之源又傳來訊息。
“高德水，來見我。”
高德水無奈，這守護者的活，真是沒完沒了啊。
來到創世之源的空間，他發現今天的創世之源格外明亮。
“創世之源，您找我？”
“高德水，我看到了你的努力。”創世之源道，“聯盟的管理很艱難，但你在堅持。這很好。”
“只是盡我所能罷了。”
“但我要告訴你，更大的考驗即將到來。”創世之源話鋒一轉，“諸天萬界的快速發展，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某些存在？”高德水心中一驚，“比銀輝大帝還強？”
“強得多。”創世之源道，“那是超越了不朽境的存在，我們稱之為‘永恆者’。他們已經存在了億萬年，觀察著無數世界的興衰。現在，他們注意到了諸天萬界。”
“他們會做甚麼？”
“不知道。”創世之源道，“永恆者行事難以揣測，可能只是觀察，可能想幹涉，也可能...想毀滅。總之，你要做好準備。”
高德水感到一陣無力。剛解決一個危機，又來一個更大的。守護者的路，真是永無止境。
“我該如何準備？”他問。
“提升實力，完善聯盟，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創世之源道，“永恆者雖然強大，但並非無敵。而且，他們之間也有矛盾，未必會一起行動。”
“我明白了。”
回到現實，高德水站在窗前，看著星空。
永恆者...那是甚麼樣的存在？不朽境之上，又是甚麼境界？
他感到自己的渺小，但也激起了鬥志。
不管對手多強，他都不會退縮。
因為他是高德水，諸天萬界的永恆守護者。
“來吧，讓我看看，永恆者有多強。”
星空無言，但冥冥中，似乎有甚麼存在，投來了注視的目光。
新的挑戰，即將到來。
創世之源的話讓高德水心中警鈴大作。永恆者，那是超越不朽境的存在，活了億萬年的老怪物。被這樣的存在盯上，絕不是好事。
但他沒有時間恐慌。作為守護者，他必須做好準備。
第二天，高德水召集了聯盟的核心成員：九大域主、各世界最強者、以及他信任的朋友們。
“諸位，我有一個不太好的訊息要告訴大家。”高德水開門見山，“諸天萬界的發展，引起了某些古老存在的注意。他們被稱為‘永恆者’，實力遠超不朽境，已經存在了億萬年。”
會場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個訊息震住了。
“永恆者...那是甚麼境界？”軒轅大帝率先問道。他是不朽一重，深知不朽境之上還有路，但從未見過走在那條路上的人。
“具體我也不清楚。”高德水搖頭，“創世之源只說，那是超越了不朽的存在。可能是‘永恆境’，也可能是更高的境界。”
妖皇臉色凝重：“他們想幹甚麼？像銀輝大帝那樣征服我們？”
“不知道。”高德水道，“可能只是觀察，可能想幹涉，也可能想毀滅。但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神魔子皺眉：“怎麼準備？連不朽境我們都難以抗衡，何況是超越不朽的存在？”
“實力不足，就用其他方面彌補。”高德水堅定道，“第一，全力提升實力。所有至尊巔峰，都要嘗試衝擊不朽境。聯盟會提供一切所需資源。”
“第二，完善聯盟防禦體系。在諸天萬界邊界佈置更強大的防禦陣法，建立預警網路。”
“第三，加強內部團結。停止一切內鬥，集中力量應對可能的危機。”
眾人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紛紛表示支援。
接下來的日子，諸天萬界進入了緊張的備戰狀態。所有資源向修煉和防禦傾斜，各大世界都拿出了壓箱底的寶貝，幫助有潛力的強者突破。
高德水也沒閒著。他先是拜訪了創世之源，請教關於永恆者的詳細資訊。
“永恆者並非一個統一的群體。”創世之源解釋道，“他們來自不同的世界，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有些追求知識，有些追求力量，有些追求超脫...但共同點是，他們都活了億萬年，見證了無數世界的誕生與毀滅。”
“諸天萬界有甚麼特別之處，會引起他們的注意？”高德水問。
“快速發展。”創世之源道，“諸天萬界在短短几百年裡，從一盤散沙變成了一個強大的聯盟，還擊敗了銀輝大世界。這種發展速度，在無盡虛空中是罕見的。永恆者們喜歡觀察這種‘異常樣本’。”
“只是觀察嗎？”
“通常只是觀察，但有時也會干涉。”創世之源道，“有些永恆者喜歡扮演‘造物主’或‘毀滅者’的角色，干涉世界的程序。還有些會把看中的世界當成實驗場，進行各種實驗。”
高德水心中一沉：“那我們要如何應對？”
“展示力量，但不要挑釁。”創世之源道，“永恆者雖然強大，但通常不會輕易出手。他們更願意觀察和等待。只要你們不表現出威脅，他們可能只是看著。”
“那如果...他們想幹涉呢？”
“那就戰鬥。”創世之源的聲音變得嚴肅，“雖然勝算很低，但不是零。永恆者並非無敵，他們也有弱點。而且，永恆者之間很少合作，甚至相互敵對。你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高德水若有所思：“也就是說，我們可能面對的不是一個永恆者，而是某個單獨的永恆者？”
“可能性很大。”創世之源道，“永恆者大多是獨行客，很少成群結隊出現。你們要做的，就是展現出足夠的力量，讓那個觀察者覺得干涉的成本太高，不值得。”
“我明白了。”
離開創世之源，高德水開始實施計劃。他首先要做的，是展示力量。
三個月後，萬界城舉行了一場盛大的“諸天演武”。所有世界的強者齊聚一堂，展示各自的實力和技藝。
演武場上，至尊強者們切磋較量，展現出的戰鬥力讓觀者震撼。新式戰艦編隊飛行表演，展示了聯盟的軍事力量。陣法大師們聯手佈置了一個覆蓋整個演武場的超級防禦陣，顯示了對規則的精深理解。
高德水也親自出手，與九大域主聯手演練了一套合擊陣法。九位不朽境（或接近不朽境）的強者聯手，威勢驚天，連空間都被震得出現裂痕。
演武持續了七天，盛況空前。高德水相信，如果真有永恆者在觀察，一定會看到這一幕。
演武結束後，高德水隱隱感覺到，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更明顯了。但他沒有聲張，只是加強了警戒。
又過了半年，第一件異常事件發生了。
機械大世界報告，他們的一個自動化礦場突然失靈，所有機械都停止工作，但檢查後發現沒有任何故障。
接著，草木大世界報告，一片成熟的靈藥田一夜之間全部枯萎，但土壤和氣候都沒有問題。
然後是光影大世界，他們的“永恆之光”突然熄滅了三秒，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一樁樁，一件件，看似無關的小異常，卻讓高德水警惕起來。他親自調查了這些事件，發現了一個共同點：這些異常都發生在世界規則最精密的節點上。
“是試探。”高德水得出結論，“那個永恆者在試探我們的規則體系，看看我們能做到甚麼程度，弱點在哪裡。”
他將這個發現告訴了創世之源。
“你的判斷很準確。”創世之源道，“這是永恆者常用的手段，先試探，再決定如何幹涉。看來，你們確實被盯上了。”
“那我們該怎麼辦？”
“展示你們的應變能力。”創世之源道，“他要試探，你們就讓他看到你們的應對。而且要快，要準，要漂亮。”
高德水會意。他立刻組建了“異常應對小組”，由各領域的專家組成，專門處理這些規則異常。
當機械礦場失靈時，陣法大師和機械大師聯手，只用了一個時辰就找到問題所在——某個規則節點被微調了萬分之一，導致能量流轉不暢。他們立刻修復，礦場恢復正常。
靈藥田枯萎的問題，被煉丹大師發現是生命規則被暫時抑制。他們佈置了一個生命恢復陣法，三天後靈藥重新煥發生機。
永恆之光熄滅的問題更復雜，涉及時間規則。但時間大世界的大師出手，很快就穩定了時間流。
每一次異常出現，都在最短時間內被解決。聯盟展示了高效的組織能力和精湛的技術水平。
高德水能感覺到，那個注視的目光中，多了一絲...興趣？
不是惡意，更像是學者看到有趣實驗品的興趣。
這讓他稍微鬆了口氣。至少目前來看，這個永恆者沒有明顯的敵意。
但事情很快發生了變化。
半年後，一個名為“幻夢大世界”的小世界突然從諸天萬界中消失了。不是毀滅，而是整個世界連同所有生靈，憑空消失，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聯盟立刻展開調查，但一無所獲。那個世界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這是永恆者的手筆。”創世之源確認道，“他取走了那個世界，可能是作為收藏，也可能是做實驗。”
高德水心中湧起怒火。一個世界，無數生靈，就這麼被當作物品取走了？
“能找回他們嗎？”他問。
“很難。”創世之源道，“永恆者通常會把收藏的世界放在自己的‘永恆領域’中，那裡是獨立於諸天萬界之外的空間，外人很難進入。”
“但還是要試試。”高德水堅定道，“那是聯盟的成員，是無數生靈，我不能放棄他們。”
他透過創世之源，向那個永恆者發出了訊息：“請歸還幻夢大世界。他們是諸天萬界的成員，不是收藏品。”
沒有回應。
三天後，又一個世界消失了——“音律大世界”，一個以音樂和聲波法則聞名的美麗世界。
高德水再次發出訊息，依舊沒有回應。
然後是第三個世界——“彩虹大世界”，一個充滿七彩光芒的夢幻世界。
連續三個世界被取走，聯盟內部開始恐慌。小世界們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是下一個。
“不能這樣下去了。”高德水在議會上宣佈，“我們必須找到那個永恆者，阻止他。”
“怎麼找？”軒轅大帝問，“連創世之源都不知道他在哪。”
“我有辦法。”高德水道，“他每次取走世界，都會留下微弱的空間波動。如果我們在所有世界都佈置空間監測陣法，下次他再出手，就能追蹤到波動的來源。”
“可我們能追蹤永恆者嗎？”
“總要試試。”高德水堅定道。
聯盟開始在所有世界佈置空間監測陣法。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需要調動整個聯盟的力量。但為了安全，所有世界都積極配合。
三個月後，監測網路完成。聯盟可以實時監控諸天萬界每一個角落的空間波動。
又過了兩個月，永恆者再次出手了。這次的目標是“星辰大世界”，一個以星辰法則為主的世界。
監測網路立刻捕捉到了空間波動。波動來自諸天萬界之外的某個座標，距離極遠，但方向明確。
“找到了！”高德水眼中閃過光芒。
他立刻召集了所有不朽境強者——經過這些年的努力，聯盟已經有了十五位不朽境，包括他自己、軒轅大帝、仙帝、妖皇、神魔子等。
“諸位，我們要去救回被奪走的世界。”高德水對眾人道，“這一戰可能會很危險，甚至可能回不來。有誰不想去的，現在可以退出。”
沒有人退出。
“好！”高德水點頭，“那就出發！”
十五位不朽境強者，乘坐一艘特製的戰艦，沿著空間波動的軌跡，向著永恆者所在的座標出發。
旅程很漫長，穿越了無盡虛空，跨越了難以想象的距離。
終於，他們來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個懸浮在虛空中的巨大宮殿，宮殿通體白色，散發著柔和但威嚴的光芒。宮殿周圍，漂浮著數十個光球，每個光球裡都是一個被縮小了的世界——包括幻夢、音律、彩虹三個世界。
“終於找到了。”高德水深吸一口氣，“準備戰鬥。”
永恆者的宮殿，就在眼前。
而宮殿的主人，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宮殿大門緩緩開啟，一個溫和的聲音傳來：“遠道而來的客人，請進。”
高德水與眾人對視一眼，邁步走入宮殿。
新的挑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