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道宗，自然又是一番熱鬧。天機老祖的回歸讓整個宗門沸騰，慶祝活動持續了三天三夜。
高德水終於過上了幾天清閒日子。每天不是陪柳青青散步，就是指導弟子修行，偶爾跟鐵山喝酒吹牛，或者看火鳳凰和蘇靈兒鬥嘴。
這種日子，挺美。
但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半個月後，一道金光從天而降，落在了天道宗山門前。
守門弟子一看，傻眼了。
來者是個金甲天將，身高丈二，手持金戟，渾身散發著仙靈之氣。這打扮，這氣息，妥妥的仙界來客。
“吾乃仙界巡查使金霆，奉仙帝之命，下界尋人。”金甲天將聲如洪鐘，“高德水何在？”
訊息很快傳到主峰。高德水正在跟天機老祖下棋，聞言一愣：“仙界巡查使？找我幹嘛？”
柳青青擔憂道：“不會是你在仙界惹了甚麼事吧？”
“不能吧...”高德水撓頭，“我在仙界挺老實的啊。”
天機老祖放下棋子：“去看看就知道了。”
一行人來到山門前。金霆見到高德水，抱拳行禮：“高道友，奉仙帝之命，請你回仙界一趟。”
“回仙界？”高德水疑惑，“仙帝找我何事？”
金霆搖頭：“不知。仙帝只說有要事相商，讓你速速回返。”
高德水與眾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疑惑。仙帝親自派人來請，肯定不是小事。
“好，我跟你去。”高德水點頭，“不過給我一天時間安排一下。”
“可以。”金霆很乾脆，“明日此時，我來接你。”
金霆化作金光離去。高德水回到議事殿，眾人已經等在那裡。
“德水，會不會是陷阱？”柳青青憂心忡忡。
“應該不會。”高德水分析，“如果是陷阱，沒必要派巡查使來。而且仙帝真想對我不利，在仙界時就可以動手，何必等到現在。”
天機老祖贊同：“小娃娃說得對。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這次老夫陪你一起去。”
“老祖您傷還沒好...”
“無妨，差不多了。”老祖笑道，“正好去仙界開開眼。”
鐵山也嚷著要去，但被高德水勸住了：“老鐵，你得留下鎮守宗門。萬一有甚麼事，你在我也放心。”
鐵山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
第二天，金霆準時到來。高德水和天機老祖與他匯合，三人化作金光，沖天而起。
穿過九天罡風層，進入空間通道。這次有金霆帶路，通道穩定多了，沒多久就到了仙界。
凌霄天，仙帝宮。
高德水不是第一次來了，但天機老祖是第一次。看著巍峨的仙宮，漫天飛舞的仙鶴，老祖感慨：“這才是仙人該待的地方啊。”
金霆引著兩人來到一座偏殿：“仙帝正在議事，請二位在此稍候。”
偏殿裡已經有人了，還是個熟人——白凡。
“高兄！”白凡見到高德水，高興地迎上來，“我就知道仙帝會找你。”
“白兄，到底甚麼事？”高德水問。
白凡神色凝重：“大事。魔界...要入侵了。”
“甚麼？”高德水和天機老祖同時一驚。
白凡壓低聲音：“三個月前，仙魔兩界的壁壘出現裂縫。仙帝派人探查，發現魔界正在集結大軍，最多半年，就會大舉入侵。”
高德水皺眉：“魔界不是被封印了嗎？怎麼還能入侵？”
“封印鬆動了。”白凡嘆氣，“具體原因不明，但仙帝推測，可能跟下界那個魔天尊者有關。他獻祭召喚天魔，可能動搖了封印根基。”
高德水心中一沉。如果是這樣，那他也有責任。
“仙帝找我，是想讓我參戰？”他問。
白凡點頭：“你是萬仙大會第一，又是混沌之體，戰力堪比仙王。仙魔大戰在即，仙帝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正說著，仙帝的聲音傳來：“宣高德水、白凡、天機子覲見。”
三人整理衣冠，走進正殿。
仙帝高坐雲端，兩旁站著數十位仙王、仙君，個個氣息強大。
“參見仙帝。”三人行禮。
仙帝抬手：“免禮。高德水，下界之事辦妥了？”
高德水將魔天尊者之事稟報。仙帝聽完，點頭：“做得好。那魔頭若真突破到天魔境，會是個大麻煩。”
他話鋒一轉：“不過現在有更大的麻煩。魔界即將入侵，仙界需要所有力量抵禦。高德水，本帝封你為‘混沌仙將’，統領一萬天兵，鎮守‘裂天關’。”
高德水一愣：“裂天關？”
白凡低聲解釋：“仙魔兩界的交界處，壁壘裂縫最大的地方，也是魔界入侵的必經之路。”
高德水明白了，這是要他去前線。
“臣領旨。”他抱拳道。
仙帝又看向天機老祖：“天機子，你雖初入仙界，但修為不弱。本帝封你為‘天機仙官’，輔佐高德水鎮守裂天關。”
“遵旨。”老祖也領命。
仙帝最後道：“給你們三天時間準備。三日後，開赴裂天關。”
離開仙帝宮，高德水和天機老祖面色凝重。
“沒想到剛回仙界，就趕上大戰。”高德水苦笑。
天機老祖倒是豁達：“修行之人，哪有不經歷戰火的。正好，讓老夫見識見識仙魔大戰是甚麼場面。”
白凡走過來：“高兄，我跟你一起去裂天關。仙帝封我為‘劍仙將’，也是你的副手。”
高德水笑道：“那太好了，有白兄在，我心裡踏實不少。”
三人商議了一番，決定先回青雲宗一趟。高德水得跟青雲子道個別，順便要點人手。
回到青雲宗，青雲子已經得到訊息，早早等在宗門。
“高小友，不，現在該叫高仙將了。”青雲子笑道，“仙帝的旨意已經傳遍仙界，你現在可是名人了。”
高德水謙虛道：“前輩說笑了。這次來，是想跟您借點人。”
“早就準備好了。”青雲子拍拍手，一隊弟子走出。
足有百人，個個都是真仙修為，為首的正是青鋒。
“高師兄，哦不，高將軍！”青鋒抱拳，“青雲宗一百零八名真仙弟子，聽候調遣！”
高德水感動：“多謝前輩，多謝各位師兄師弟。”
青雲子正色道：“仙魔大戰，關乎仙界存亡，我青雲宗自當出一份力。高小友，這些人就交給你了，務必把他們安全帶回來。”
“晚輩定不負所托。”
在青雲宗停留一天，高德水又去拜訪了幾個在萬仙大會上認識的朋友。聽說他要鎮守裂天關，不少人都表示願意相助。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
第四天清晨，凌霄天點將臺。
高德水身著混沌仙甲，手持破天槍，站在臺上。臺下是一萬天兵，個個盔明甲亮，殺氣騰騰。
仙帝親自授旗：“高德水，此去裂天關，關係仙界安危。望你不負本帝期望，守住關口，揚我仙界之威！”
“臣，誓死守衛裂天關！”高德水接過帥旗，高聲宣誓。
“出發！”
一萬天兵在高德水、天機老祖、白凡的率領下，開赴裂天關。
裂天關位於仙界邊緣，這裡天空是灰暗的，大地龜裂，到處是戰鬥痕跡。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橫亙在天際，長不知幾萬裡，寬有百里，裡面魔氣翻滾，隱約能看到魔界的身影。
關口已經有不少守軍，見到高德水到來，一名金甲大將迎上。
“末將鎮守使金戈，參見高將軍。”
高德水還禮：“金將軍辛苦了。現在情況如何？”
金戈指向裂縫：“最近魔氣活動頻繁，小股魔兵試探性攻擊越來越頻繁。末將判斷，最多一個月，魔界大軍就會全面入侵。”
高德水看向裂縫，果然看到不少魔影在晃動。
“傳令，全軍戒備，加固防線。”他下令，“另外，派斥候深入裂縫，探查敵情。”
“是！”金戈領命而去。
高德水登上關牆，望著遠處的裂縫，心情沉重。
仙魔大戰，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旦開戰，不知要死多少人。
“小娃娃，怕了？”天機老祖走過來。
高德水搖頭：“不是怕，是覺得責任重大。這一萬天兵，還有青雲宗的師兄弟，他們的命都交在我手裡。”
老祖拍拍他肩膀：“這就是為將者的宿命。不過你放心，有老夫在，不會讓你獨扛的。”
白凡也走過來：“高兄，我已經聯絡了幾個朋友，他們正在趕來支援。另外，我師尊‘劍仙王’也會來。”
劍仙王，那可是仙王中的頂尖存在。有他坐鎮，裂天關安全不少。
接下來的日子，高德水忙得腳不沾地。佈防、練兵、探查、開會...每天只能睡兩個時辰。
好在有老祖和白凡幫忙，還有青鋒等青雲宗弟子協助，總算把防線佈置妥當。
裂天關原本只有三萬守軍，加上高德水帶來的一萬，總共四萬。面對魔界大軍，這點兵力遠遠不夠。
好在仙界各方勢力都在增援。半個月內，陸續來了十幾支軍隊，總兵力達到二十萬。
但魔界那邊更多。斥候傳回訊息，裂縫對面已經集結了百萬魔軍，而且還在增加。
“百萬對二十萬...”高德水看著軍報，眉頭緊鎖，“兵力懸殊太大了。”
金戈道：“仙帝已經調集其他關口的守軍，但需要時間。我們至少要堅守一個月。”
一個月，二十萬對百萬，這任務幾乎不可能完成。
“只能靠關隘之利了。”高德水攤開地圖，“裂天關易守難攻，我們可以層層設防，消耗魔軍。”
他在地圖上標註防線：“第一道防線設在裂縫出口，用陣法困敵；第二道設在峽谷，用滾石火油；第三道才是關牆，主力在此決戰。”
“另外，”他看向水靈和小金，“你們兩個操控傀儡，在魔軍後方騷擾，切斷補給線。”
“是！”水靈和小金領命。
天機老祖補充：“老夫可以佈下‘周天星斗大陣’，藉助星辰之力，增強防禦。”
白凡也道：“我師尊劍仙王已經到了，他老人家在關外佈下了‘萬劍誅魔陣’，魔軍進來先脫層皮。”
眾人各司其職，緊張備戰。
七天後，裂縫異動。
魔氣沖天而起，無數魔影從裂縫中湧出。魔界大軍，開始入侵了！
“全軍戒備！”高德水登上了望塔，高聲下令。
二十萬仙軍嚴陣以待，關牆上仙光閃爍，殺氣瀰漫。
裂縫處，魔軍如潮水般湧出。為首的是一頭千丈魔龍，龍背上站著一名黑袍魔將。
魔將手持魔戟，指向裂天關：“仙界的螻蟻們，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給我殺——”
百萬魔軍嘶吼著衝向第一道防線。
大戰，開始！
魔潮如海，洶湧而來。第一道防線是陣法區，數百座陣法同時啟動，光芒沖天。
衝在最前面的魔兵撞上陣法，頓時被絞殺成血霧。但魔兵太多，前赴後繼，用命硬堆。
“轟！轟！轟！”
陣法在魔兵的衝擊下接連破碎。不過每破一陣，都要付出數千魔兵的性命。
高德水站在瞭望塔上，冷靜指揮：“第一隊後撤，第二隊補上。弓弩手準備，放箭！”
關牆上，數萬弓弩手同時放箭。箭雨如蝗，遮天蔽日，落入魔軍陣中，又是一片慘叫聲。
魔軍悍不畏死，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半個時辰後，第一道防線全面崩潰，魔軍推進到峽谷。
峽谷是第二道防線，這裡佈置了滾石和火油。
“放！”高德水一聲令下。
兩側山崖上，無數滾石落下，砸得魔軍人仰馬翻。緊接著，火油傾倒，火焰燃起，將峽谷變成火海。
魔軍在火海中掙扎，但後面的魔兵依舊往前衝。魔龍上的魔將大怒，親自出手。
他一戟揮出，魔氣化作千丈戟芒，劈向山崖。
“轟隆——”
半邊山崖被劈塌，滾石陣被破。
高德水眼神一凝：“真魔巔峰...白兄，你跟我去會會他。”
白凡點頭，兩人飛身而出，迎向魔將。
“來得好！”魔將獰笑，魔戟橫掃。
高德水破天槍迎上，白凡仙劍同時斬出。三人在空中激戰，每一招都驚天動地。
魔將實力極強，以一敵二不落下風。而且他坐下的魔龍也不弱，時不時噴出魔火偷襲。
“水靈，小金，對付魔龍！”高德水傳音。
兩道流光從他體內飛出。水靈化作滔天巨浪，撲向魔龍；小金則召喚星辰之力，化作鎖鏈捆住魔龍。
魔龍咆哮掙扎，但被兩人死死纏住。
少了魔龍干擾，高德水和白凡壓力大減。兩人配合默契，槍劍合璧，漸漸壓制魔將。
“可惡！”魔將怒吼，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精血化作血霧，融入魔戟。魔戟威能暴漲，一戟將高德水和白凡震退。
“逼本將用血祭，你們該死！”魔將氣息暴漲，竟突破到了天魔境！
雖然是暫時的，但也足夠恐怖。
天魔境，相當於天仙。高德水和白凡只是真仙，差了一個大境界。
“退！”高德水果斷下令。
但魔將不給他們機會，魔戟化作萬道戟影，封鎖了所有退路。
危急關頭，一道劍光從天而降。
劍光如虹，斬碎戟影。一名白衣老者出現在空中，手持長劍，仙風道骨。
“師尊！”白凡驚喜。
來者正是劍仙王。
劍仙王看向魔將，淡淡道：“天魔境？勉強夠資格讓老夫出劍。”
他一劍刺出，平平無奇，卻讓魔將臉色大變。
這一劍，蘊含了無上劍道，返璞歸真，看似緩慢，實則快到了極致。
魔將全力抵擋，魔戟橫在身前。
“叮——”
劍尖點在戟身上，魔戟寸寸碎裂。劍勢不停，穿透魔將胸膛。
“噗！”魔將低頭看著胸口的血洞，難以置信，“你...你是劍仙王...”
“正是。”劍仙王收劍，魔將身體炸開，形神俱滅。
坐騎魔龍見主人死了，想要逃跑，但被水靈和小金攔住，最終被斬殺。
魔軍見主將隕落，士氣大降。仙軍趁機反攻，將魔軍趕回裂縫。
首戰告捷。
但高德水知道，這只是開始。魔軍這次只是試探，真正的大戰還在後面。
果然，三天後，魔軍捲土重來。
這次來的不是雜兵，而是正規軍。百萬魔軍分成十個方陣，每個方陣都有魔將統領。而且空中還有魔艦，艦上裝備魔炮，威力巨大。
“這才是魔界的真正實力。”劍仙王面色凝重，“看來魔界是鐵了心要攻破裂天關。”
高德水看向關外黑壓壓的魔軍，深吸一口氣：“那就讓他們嚐嚐仙界的厲害。”
他下令：“周天星斗大陣，起！”
天機老祖早已準備好，聞言啟動大陣。頓時，天空星光大盛，無數星辰之力落下，在關前形成星力屏障。
魔軍魔炮齊射，轟在屏障上，激起陣陣漣漪，但屏障紋絲不動。
“萬劍誅魔陣，起！”劍仙王也啟動劍陣。
關前地面冒出無數劍氣，縱橫交錯，將衝上來的魔軍絞殺。
兩道大陣，一防一攻，讓魔軍寸步難進。
魔軍後方，一名身穿黑袍的魔王皺眉：“仙界準備很充分啊。”
旁邊一個妖嬈的魔女嬌笑：“血魔王大人，讓奴家去破陣吧。”
血魔王點頭：“小心點，那個劍仙王不好對付。”
魔女飛身而出，來到陣前。她也不進攻，而是翩翩起舞。
舞姿曼妙，卻透著詭異。隨著舞蹈，空中飄起粉色花瓣，花瓣所過之處，仙軍將士眼神迷離，竟然自相殘殺起來。
“是魅魔！”高德水認出這魔女，“她會魅惑之術，擾亂心智。”
“我來對付她。”白凡飛身而出，仙劍斬向魔女。
魔女輕笑，身影一晃，化作九個分身，將白凡圍在中間。九個分身同時起舞，魅惑之力更強。
白凡眼神開始渙散，劍法也亂了。
“白兄！”高德水想要救援，但被血魔王攔住。
“你的對手是本魔王。”血魔王手持血刀，氣息比之前的魔將強了數倍。
這也是個天魔境，而且是真正的天魔，不是臨時突破的那種。
高德水不敢大意，全力應戰。
血魔王的刀法詭異，每一刀都帶著血腥之氣，能侵蝕仙體。高德水的混沌領域能抵擋，但也感到壓力。
兩人在空中大戰，刀光槍芒交織，打得天崩地裂。
地面上，魅魔還在魅惑仙軍。不少將士中招，倒戈相向，防線出現混亂。
“這樣下去不行。”天機老祖皺眉，他維持大陣無法分身。
就在這時，關內傳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金光普照，梵音陣陣。一個老和尚踏空而來，手持禪杖，身披袈裟。
“是佛界的金剛羅漢！”有人認出。
老和尚禪杖一頓，佛光灑落，驅散了魅惑之力。仙軍將士清醒過來，羞愧不已。
“妖女，還不伏法！”老和尚看向魅魔，眼中金光一閃。
魅魔慘叫一聲，九個分身破碎，本體顯露，嘴角溢血。
“老禿驢，多管閒事！”魅魔咬牙，化作粉光逃竄。
老和尚沒有追，而是看向空中的血魔王：“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血魔王冷笑：“老禿驢，少來這套。有本事來打過！”
他一刀逼退高德水，轉身迎戰老和尚。
高德水鬆了口氣，這血魔王太強了，他差點撐不住。
有了佛界援軍加入，戰局開始逆轉。仙佛兩界聯手，將魔軍打得節節敗退。
但魔軍悍不畏死，依舊瘋狂進攻。戰鬥持續了三天三夜，裂天關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仙軍損失了五萬，魔軍損失了二十萬，但魔軍還有八十萬，兵力依舊佔優。
第四天，魔軍改變了戰術。
他們不再強攻，而是派出大量飛行魔物，從空中襲擊。這些魔物速度極快，能繞過防線直接攻擊關內。
“防空！快防空！”高德水急令。
但仙軍的防空力量不足，不少魔物突破了防線，在關內肆虐。
一時間，關內火光四起，慘叫聲不斷。
高德水紅了眼，這些魔物在屠殺平民！裂天關內不僅有守軍，還有不少仙界百姓。
“水靈，小金，你們守在這裡。我去關內！”他化作流光飛向關內。
關內已經亂成一團。魔物見人就殺，百姓四處逃竄。
高德水一槍一個，擊殺魔物，但魔物太多，殺之不盡。
“結陣！結陣防禦！”他大聲呼喊，組織百姓結陣自保。
但百姓哪懂戰陣，依舊亂跑。
眼看傷亡越來越大，高德水心一橫，祭出混沌珠。
“混沌領域，全開！”
混沌領域擴張到極限，籠罩整個關內。領域內，魔物行動遲緩，被仙軍趁機斬殺。
但維持這麼大的領域，消耗極大。高德水感到靈力飛速流失，但他咬牙堅持。
“高將軍，我們來助你！”青鋒帶著青雲宗弟子趕到，結陣維持領域。
有了他們幫助，高德水壓力稍減。但魔物還在源源不斷湧來。
就在此時，關外傳來震天巨響。
高德水回頭看去，只見裂縫處光芒沖天，一道身影從裂縫中走出。
那人一身白袍，面容俊美，但眼瞳漆黑，散發著恐怖的魔威。
“這是...魔尊？！”高德水心中一震。
魔尊，是魔界的最高統治者，相當於仙界的仙帝。他竟然親自來了！
魔尊看了一眼戰場，淡淡道：“仙界，不過如此。”
他一掌拍出，魔氣化作遮天巨掌，拍向裂天關。
這一掌的威力，遠超之前所有攻擊。如果拍實了，整個裂天關都要化為齏粉。
“住手！”劍仙王和金剛羅漢同時出手，劍光佛光交織，迎向魔掌。
“轟——”
恐怖的爆炸席捲天地。劍仙王和金剛羅漢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魔尊紋絲不動，差距太大了。
“完了...”所有人心中絕望。
魔尊再次抬手，準備徹底毀滅裂天關。
就在這時，仙帝的聲音響起：“魔尊，以大欺小，好不要臉。”
仙光降臨，仙帝現身。
兩大至尊，終於碰面。
仙帝看向魔尊：“百萬年不見，你還是這麼暴躁。”
魔尊冷笑：“仙帝，封印已破，魔界重臨。今日，就是仙界的末日。”
“那就試試看。”仙帝抬手，仙光凝聚。
魔尊也抬手，魔氣翻湧。
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醞釀，一旦碰撞，整個裂天關都要灰飛煙滅。
高德水看著天空中的兩大至尊，心中湧起無力感。
在這種級別的力量面前，真仙也好，天仙也罷，都如同螻蟻。
這就是...至尊之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