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宋晚晴和石豔萍兩人都面帶微笑的看著自己,於雪梅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高聲音又問了一句。
“你們是說,豔萍懷……懷孕了?”
“是的,豔萍嫂子懷孕了!”宋晚晴肯定的回答著他。
“天哪!”上一秒於雪梅還在桌子對面,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石豔萍的身邊。
她十分激動的雙手抱住石豔萍,“豔萍妹子,我真為你高興,真的!”
說著說著,眼眶突然變得有些紅,“真是個好訊息,比我自己懷孕還讓我開心!”
於雪梅是個真性情的人,喜怒哀樂全都表現在臉上。
自從前陣子知道了豔萍的事情之後,於雪梅還為她難過了很長時間。
一想到她那麼好的人,以後都沒辦法擁有自己的孩子了,心裡就一陣難過。
但是現在,看著石豔萍終於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心中頓時感慨萬千。
“豔萍,你有甚麼想吃的嗎?”於雪梅擦擦眼淚說道,“以後林營長要是不在家,你就去我家裡吃飯。”
“這次可千萬不能累著了,一定得好好注意。”於雪梅拉著石豔萍的手不停的囑咐。
看著宋晚晴和於雪梅兩人關心的表情,石豔萍一顆心漲的滿滿的。
第二天一大早,陸北霄就去訓練了,走之前,將做好的早飯熱在了鍋裡,親了親睡夢中的媳婦,這才出了門。
待在家裡實在沒事做,於是,宋晚晴約上於雪梅,打算出門散散步。
結果,就在家屬院附近的小河邊,看見了兩位並不陌生的身影。
“那不是……軍區醫院的李醫生和周營長?”於雪梅指著不遠處的兩人說道。
宋晚晴定睛一看,果然!
前幾天去軍區醫院的時候,李醫生不在。
當時宋晚晴就猜測這件事情應該跟周玉成脫不了關係,今天一看,果然如此。
兩人明顯起了甚麼爭執,周玉成拉著李醫生的手,似乎在說些甚麼。
而李醫生呢,本來就有些淡漠的性格,在此時更為冷漠。
宋晚晴拉著於雪梅靠近,就聽見周玉成的聲音響起,
“雨柔,你還不相信我嗎?我是真的喜歡你啊!”
“咱們倆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了,你還看不明白我的心嗎?”
“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接受家裡的安排好不好?”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啊!”
“雨柔,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宋晚晴一邊聽著周玉成這些酸溜溜的話,一邊撇著嘴朝兩人靠近。
“玉成,我想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你這麼纏著我不是辦法。”
“我已經答應我父母了,我不可能再繼續跟你在一起。”
“很快,我就要結婚了,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此時的周玉成聽著李雨柔的話,眼神閃過一絲不甘,赤裸裸的眼神暴露了自己所有的野心。
好不容易才追到手,周玉成怎麼甘心就這樣輕易的把李雨柔放走?
別人不清楚李雨柔的身份,我周玉成還能不清楚嗎?
這樣一個師長的千金,要是娶了她,以後還不得平步青雲?
想到這裡,周玉成的嘴角勾起一絲別人察覺不到的笑容,但是下一秒,立馬又恢復了正常的神色。
剛想開口些甚麼,就聽見另外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李醫生,好巧啊!”兩人循著聲音看去,就看見宋晚晴和於雪梅站在不遠處,朝自己微笑。
“宋同志,於同志,你們怎麼在這裡?”李雨柔看見兩人十分意外,臉上難掩驚訝神色,又有些尷尬。
“我跟於嫂子沒事,在這裡散散步,沒想到就遇到了你們。”宋晚晴大大方方的解釋道。
倒是周玉成此時眼神有些閃躲的看了宋晚晴一眼,隨後便將頭扭到了一邊。
心想反正陸團長不在,自己沒必要跟她保持表面的友好。
一想到就是這個女人,每次都壞自己的好事,周玉成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之前是沈美琪,現在又是李雨柔,隨即,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神色。
宋晚晴無所謂的笑笑,隨即對李雨柔說道,“李醫生,我昨天去軍區醫院找你產檢,結果你不在,聽說你家裡有事請假了。”
“是有點事,”李雨柔無奈的笑笑,“你怎麼樣?身體有沒有甚麼不舒服?”
“還真有點。”宋晚晴面不改色的說,“因為一直是你給我看的,所以我還是想找你。”
稍微遲疑了一下,宋晚晴繼續問,“李醫生,你現在有沒時間?”
身為醫生的責任感和對病人的擔憂,使得李醫生立馬就拋下自己這一堆糟心的事情。
她對宋晚晴道,“宋同志,不好意思,現在我就回醫院。”
隨後又轉身對周玉成道,“玉成,你先回去吧。我要回醫院了,這件事,我們改天再說吧。”
宋晚晴見狀,瞥了周玉成一眼,隨即立即跟上李醫生的步伐。
於雪梅茫然的被宋晚晴拉著往前走,半晌之後才反應過來,小聲的在宋晚晴耳邊說,“晴晴你不舒服嗎?”
宋晚晴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回答道,“沒有。”
“那你為甚麼……”於雪梅繼續茫然的問著。
只是,話剛剛說到一半,忽然反應過來了。
“你是不是也覺得那個周玉成不是東西?一副別有用心的樣子?”於雪梅在宋晚晴耳邊小聲的說。
聽到於嫂子的話,宋晚晴露出一個肯定的眼神。
“我跟你說,我早就看那個周玉成不順眼了。你說說一個大男人,不幹點正事,每次看見他,不是跟在女人屁股後面打轉,就是在領導身後媚笑。”
“我是真看不上他,一看就是一副軟骨頭!”宋晚晴一邊看著前面李醫生的背影,一邊默默聽著於雪梅在她耳邊不停地念叨,簡直不能更同意了!
宋晚晴想著,現在自己要憑實力拆散他們!
看來,對於他的行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很快,就到了醫院。
李雨柔進入診室,換上白大褂,對宋晚晴道,“宋同志,請坐。”
“你是哪裡不舒服?有甚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