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麼久?我都回來好久了。”陸北霄伸手就把宋晚晴攬在了懷裡,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撲在她的耳朵上,弄得她癢癢的。
陸北霄喝了酒,此時的他變得有點粘人。
”媳婦,“陸北霄把頭放在宋晚晴的肩膀上,嗅著她身上獨特的清香,“媽媽還好嗎?”
聞言,宋晚晴詫異的看了陸北霄一眼,問道,“你看出來了?”
“嗯,”陸北霄懶懶的應答,“總感覺,跟以前不一樣,好像心事很重的樣子。”
宋晚晴拉著陸北霄來到窗前的椅子上坐下,思索著應該如何開口。
“阿霄,媽媽說,陳建玉不是我的親生父親。”聞言,有些醉意的陸北霄眼皮微微一挑,“媽媽說,我的爸爸在我還沒出生的時候就走了,去執行保密任務了,二十多年來,沒有回來,也沒有任何訊息。”
陸北霄聞言,伸手抱了抱自己媳婦,給了她無聲的安慰。
宋晚晴將手輕輕覆在陸北霄寬厚的大手上,“我沒事,陳建玉這麼多年的所作所為,早就將我們之間本就不多的父女情分給消耗光了,甚至在我知道他不是我親生父親的時候,我還鬆了一口氣。”
“那樣的人渣不配做我媽媽的丈夫,也不配當我的爸爸。”
“我就是有點擔心媽媽,可能人閒下來,就容易想得多吧。自從來到羊城,或許家人都在身邊的緣故,媽媽就徹底放下了戒備心,然後,這件事情就一直縈繞在她的心頭,因為這個,吃不下睡不著,我有點擔心她。”
“這段時間,你多陪陪她,你是她的親生女兒,有你在身邊,媽媽能好不少。”
“要是還不能緩解,我們就過完年陪她去一趟醫院,好不好?”
“爸爸的事情,我會留心。但是就是不知道他的保密工作到底有沒有執行完。”陸北霄柔聲說道。
要是還沒結束,那肯定,還是不會有任何線索。不過最後面這句話,陸北霄沒有說出口。
“媳婦,困了,我們睡覺好不好?”陸北霄撐著已經在打架的眼皮說道。
可能是因為酒精的緣故,身體已經昏昏欲睡,但是大腦卻異常清醒。
“好,我去洗漱。”說完,宋晚晴就朝衛生間走去。
再次出來的時候,陸北霄已經在床上躺下了,宋晚晴悄悄走過去,看著他安靜的睡顏,還以為他已經睡著了。
剛剛掀開被子躺進去,一雙大手就伸了過來,一下子就把人撈進了懷裡。
“別鬧,明天就三十了,還得早起……”剩下的話,全部淹沒在了陸北霄那個霸道的吻裡。
……
結果就是,陸北霄確實沒鬧她,因為宋晚晴已經懷孕六個月了,又是雙胎,陸北霄實在是不敢,也捨不得。
所以,在被撈進懷裡之後,看著他眼巴巴的眼神,宋晚晴心軟了,結果,今天早上起來,手都已經累的抬不起來了。
一大早,宋晚晴還沒睡醒,就感覺到身邊的人先是親了親她,然後悄悄的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陸北霄每次來羊城,從來不睡懶覺,要不就早起陪著外公鍛鍊一會身體,要不就帶著景礫和凝雪玩一會,要不就跟著宋書禾出去買點菜或者早點。
以至於,每次自己一起床,總能看見陸北霄跟家裡人其樂融融的場景。
這次也是不例外,宋晚晴穿好衣服,洗漱完走出房間,就看見陸北霄帶著兩個孩子在貼對聯。
“姐夫,你長的真高,手一伸就能夠得到!”景礫拍著馬屁說道,“以後我也要長的跟你一樣高!”
“切,宋景礫,我看你就是想讓姐夫再給你做一把槍!”宋凝雪在一邊嗤鼻道。
“嘿嘿,確實有這個想法,但是姐夫確實長得高啊,你看,貼春聯都不用踩凳子!”宋景礫為自己辯解道。
宋晚晴看著景礫,嘴角勾起微笑。這比以前的他,不知道要開朗了多少倍呢!看來,在愛裡長大的孩子,真的是骨子裡有自信,眼神裡有光芒!
“喂喂喂,你們倆,看看歪沒歪!”陸北霄見狀,趕緊問道。
“沒歪,很正。”宋晚晴笑著出聲道。
“媳婦,你醒啦?”陸北霄聽見自己媳婦的聲音,立馬回頭看她。
眼裡的溫柔溢位,宋晚晴見他看過來,於是送了他一記白眼,還當著他的面,甩了甩自己的胳膊。
混蛋!看看你乾的好事!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陸北霄溫柔一笑,立即放下手中的春聯走向自己媳婦,“走,吃飯去!媽給你煮了你最愛的蝦仁小餛燉!”
宋晚晴一聽,立即去了餐廳。
廚房裡,宋書禾正在忙碌。今天是年三十,要準備年夜飯,所以,她早早的就起來了。
“媽!”宋晚晴叫了一聲,隨即就走了進來。
聽見自己女兒的聲音,宋書禾立即微笑著回頭看她,“等會哈,媽給你盛出來!”
說話間,已經端著一碗飄香四溢的小餛飩走出了廚房,熟悉的香味,令人宋晚晴的肚子不禁叫了好幾聲。
“快嚐嚐,早上我跟北霄一起包的,快嚐嚐!”宋書禾笑著道。
宋晚晴抬頭看她,發現昨天見到她時的陰鬱已經少了大半,只是兩個眼睛還有些腫,但不管是聲音還是狀態,都比昨天好了太多。
想來,應該是情緒得到了宣洩,壓抑在了心裡那麼久,宋晚晴想想就心疼。
在宋書禾將碗放在桌子的瞬間,宋晚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撒嬌的開了口,“媽媽,你陪我一起吃嘛!”
宋書禾剛想說廚房還有事情,看著女兒期待的眼神,索性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於是,宋晚晴就在媽媽的陪伴下,開始享用早餐。
“媽媽,真好吃!”宋晚晴用勺子挖起一個皮薄餡大的餛飩放進了嘴巴里。
入口的瞬間,身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宋書禾看著女兒吃得那麼香,微微愣神。
他跟女兒一樣,也喜歡吃小餛飩,他總說,這是對身體和心靈的雙重安慰。
宋晚晴看著媽媽沉思的模樣,剛想說些甚麼,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