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他了。”宋洪琛的聲音響起。
“當初這門親事我就不同意,也不知道林美微給他餵了甚麼迷魂藥,就非她不娶了。”
“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明遠是該好好反思反思自己了。”
宋老爺子的意思很明顯,如今情況發展成這樣,林美微有很大的錯,可他宋明遠,也脫不了關係。
自己靜一靜,反思反思也好,省的再次栽倒。
眾人點點頭,沒有再說甚麼。
這頓飯,是宋家人這段時間以來吃的最開心的一頓飯了。
目前問題已經全部得到了解決,心裡的這塊大石頭終於可以落地了。
在陸北霄的陪同下,宋洪琛這頓小酒更是喝的眉開眼笑。
平時宋書禾只許他每天喝一小口,今天看在陸北霄的面子上,破天荒的給他倒了半杯酒。
剛抿第一口,他就覺得這酒,好像跟平時味道不太一樣,好像格外的香。
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吧,今天這酒,給宋洪琛喝的開心極了。
酒過三巡之後,宋洪琛拉著陸北霄的手,說道,“我看人的眼光可絕對錯不了。”
“你小子,我當初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個時候你才五歲吧,我就覺得,你是個能扛事的。”
“果不其然,這門娃娃親,我算是定對嘍!”
宋洪琛笑著,又趁機往嘴裡灌了一杯酒。
“爸,差不多了,不能再喝了!”宋書禾上來按住了宋洪琛的酒杯。
“你看看,我難得這麼高興!”宋洪琛像個孩子一樣委屈的說。
宋晚晴和陸北霄兩人相視一笑,陸北霄在桌子下面輕輕拉住了宋晚晴的手。
外公說的對,這門娃娃親,他真的定對了!
宋晚晴無比慶幸,穿書過來之後,自己堅定無比的嫁給了陸北霄。
也慶幸,無論何時,陸北霄最堅定的選擇都是自己,從未變過。
晚飯過後,兩人回房間休息。
宋晚晴洗過澡之後,就躺在了床上,陸北霄坐在床邊給她按摩雙腿。
大概是回了家,見到了親人的原因吧,宋晚晴的精神格外好。
她嘰嘰喳喳的講著自己小時候的故事,只是,講著講著,好像想到了甚麼一樣,宋晚晴突然不說話了。
“怎麼了?”察覺到自己媳婦的異常情緒,陸北霄關切的問著,“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宋晚晴卻在這時雙手勾上了他的脖子,將頭埋在陸北霄的脖頸處,聞著他身上令自己安心的味道。
過了好一會,宋晚晴才開口道,“北霄,其實,很久以前,我做過一個夢。”
“夢裡面,我沒有嫁給你,你也沒有娶我。”
“我好混蛋!在那個夢裡,我認為跟你在一起的生活會十分無趣,所以拒絕了這門親事。”
“我沒有跟你結婚,而是被人騙去了很遠的地方,最後慘死。”
“我死後,我媽媽沒多久也不在了。”
“我們家的財產全部落入了壞人之手。”
聽到這裡,陸北霄抱著宋晚晴的手忽然縮緊,眼神中染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臉上浮現出一貫的冷峻神色。
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好像有一團火在灼燒,燒的自己喘不過氣。
晴晴可以抗拒結婚,可以不嫁給自己,但是他不能忍受她的結局那麼悲慘!
“而且……”
“夢裡的你,40歲時,娶了一位女軍官……”
“北霄, 我好難過,我夢見你娶了別人,我們永遠天人兩隔……”
說著,宋晚晴的聲音竟有些哽咽。
聽得陸北霄心痛的不行!
“晴晴,這是夢,不會發生的。”
“不管是現實,還是夢中,我愛你,只有你。”
“不管發生甚麼,你都是我陸北霄的妻子。”陸北霄堅定的說。
宋晚晴默默的聽著,下一秒,她抬起頭,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陸北霄的嘴巴。
所有的悲傷、愛戀、感動,都化作了這個綿長的吻。
“媳婦……”陸北霄動情的呢喃著,顧忌著晴晴還懷孕,隱忍的剋制著自己。
宋晚晴看出陸北霄的難受,鑽出他的懷抱,“北霄哥,真抱歉,我忘記我還懷著孕……”
“……”
第二天一早,宋晚晴起的很早,大概是昨晚睡的很好的緣故吧,一大早她就醒了。
一睜眼看著身邊正在默默看著自己的陸北霄輕輕的笑了。
這烏漆嘛黑的黑眼圈,難不成一夜沒睡?
昨天晚上,陸北霄把晴晴哄睡之後,去衝了個涼水澡。
回來以後剛要上床睡覺,晴晴整個人就貼了過來。
不知道夢見了甚麼,小手在自己身上比劃個不停,陸北霄剛剛按住一隻手,另一隻手又開始不老實。
好不容易比劃累了,沒過多久,竟然開始開起了車。
甚至……還不停的掛擋!
想到這裡,陸北霄渾身都僵硬了,偏偏自己還按不住她的手!
當時的陸北霄就心想,要不是你懷孕了,我高低讓你知道,到底誰比較會開車!
就這麼過了大半夜,等陸北霄徹底冷靜下來,天都快亮了!
宋晚晴可不記得做自己做過的事情,開口道,“我昨晚做了夢,夢見我在開車。”
“偏偏這個車好像有點舊了,我檔都掛不上!”
聽到這裡,陸北霄臉都快綠了。
你說誰舊了!明明是你自己碰不該碰的地方,現在還反過來怪車!
兩人說了會夫妻之間的悄悄話,就起了床。
剛剛下樓,就看見媽媽宋書禾和小舅媽徐靜雯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豐盛的早餐。
看見兩人出來,笑著道,“起來了,快來吃早餐!”
只是,眾人左等右等,都等不見宋明遠從房間裡出來。
他不是愛睡懶覺的人啊!
宋書禾上樓,打算去明遠的房間看一看。
只是,敲了很長時間,門都不見開。
“明遠,我進來了啊!”宋書禾推開了宋明遠房間的門。
沒一會,宋書禾拿著一封信,慌慌忙忙的跑下來,對宋洪琛道,“爸!明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