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斬殺敵軍三十六萬,俘獲四十三萬,我方損傷二十五萬六千三百餘人,重傷者一萬六千二百三十六人,輕傷者九萬七千餘人……”
隨著各個將領把戰損彙報上來的時候,大堂內都是一片沉默。
損失二十五萬六千多人!
這等損失,不可謂不重。
不過。
斬獲也是驚人。
唐安石說道:“所有戰死者,屍身第一時間處理掩埋,不得堆積存放,以免產生瘟疫。
重傷以及輕傷者,全力救治,不得有誤!”
“至於餘下的四十三萬俘虜——”
唐安石眼中一抹森冷寒意驟現。
“殺,一個不留!”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是面色大變。
“將軍不可!”
“四十三萬人若是盡數斬殺,未免殺孽太重!”
“此事關係重大,還望三思而後行!”
不止是大勝一方的將領震驚,哪怕是其他勢力的修士,此刻都是紛紛出言勸阻,看向唐安石的眼神充滿不可思議。
他們竟然沒發現,這位的殺心如此強烈。
四十多萬人要全部斬殺。
要知道。
那可是四十多萬條人命,就算是許多修士視凡人如螻蟻,也很少能夠如此心狠手辣。
唐安石神色堅決:“四十多萬俘虜,如何安排始終都是一個問題。
須知此戰還沒有結束,大周亡我大勝的心始終未滅。
這四十多萬人若是全部關押,所用人力物力必定驚人,若是盡數勸降的話,誰能保證他們不會關鍵時候反水?
說到底,他們的家人血親,都是在大周境內,這種情況下,這些人又怎會甘心為我大勝賣命!”
說到這,唐安石看向眾人,眼中殺意凜然。
“所以!”
“唯有殺戮,才是永絕後患!”
“諸位也可放心,此事決策乃是本官一人做主,縱然有任何罵名,本官也一己承擔,絕不會連累諸位!”
眼看唐安石態度堅決,有人看向一旁的陸吾,開口問道。
“陸真人對此,有何看法?”
“一口氣斬殺四十多萬,那自然是殺孽太重……”
陸吾緩緩開口,不少人聞言面色一鬆。
但是下一瞬,陸吾便是話鋒一轉。
“但——”
“唐將軍所言也是不錯,非常事情行非常之事,這些人若是不殺,那麼如何處理便是一個問題。
唐將軍此舉殺孽雖重,但也是如今唯一的辦法。
還是那句話,大周亡我大勝的心未死,這四十多萬降卒若是不處理,便是一個天大隱患!”
陸吾的話,讓其他人面色一僵。
他們原本想要讓這位開口,勸說唐安石一番,但沒想到,這位竟然也是一樣的看法。
只有唐安石臉上露出笑容:“陸真人所言極是!”
眼見事情到了這一步,其他人自是沒有甚麼好說的。
……
次日。
太原城外。
唐安石早已命人挖好深坑,然後把所有降卒盡數趕入其中,然後直接下令射殺掩埋。
此話一出,大週一方的降卒都是滿臉驚恐,更有人不惜破口大罵。
“唐安石,你個畜生,坑殺我等四十多萬降卒,你罪孽滔天,必定不得好死!!!”
“我等已然投降,你為何要趕盡殺絕——”
“唐安石你一定不得好死!”
“唐安石……”
諸多怒罵的聲音傳來,唐安石臉上神情始終淡漠。
他看著下方深坑眾人,冷冷說道:“你等入侵大勝以來,殺我大勝多少子民,早該想到這般後果。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爾等敗軍之將有此下場,自是怨不得誰!”
說完。
唐安石看向周圍計程車卒,大手一揮,直接下令:“填土!!”
話落。
眾人開始填土。
許多大周降卒或是怒罵,或是開口求饒,想要求得一線生機,但唐安石始終面無表情,根本沒有半點停手的意思。
大半個時辰後。
隨著填的土越來越多,眾多降卒的聲音也是越來越小,直到最後徹底消失不見。
在最後一剷土落下的時候,眼前深坑已然被徹底填平。
許多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是心中湧現出一股寒意,看向唐安石的眼神充滿驚懼。
一言坑殺活埋四十多萬降卒。
由始至終。
都是面不改色。
此等狠辣心性,怎能不讓人驚懼。
有人想要出言怒斥,但話到了嘴邊,最後也沒有真正說出口。
此刻。
唐安石看向周圍眾人,聲音始終平靜:“大周潰敗,此訊息還沒有完全傳出,傳本官命令,全軍休整一日,然後發兵收復失地。
本官只有一個要求,十天內,祁山郡所有疆域都要重歸我大勝所有!”
“是!”
眾多將領都是慌忙領命。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再說半個不字。
畢竟眼前這位,前不久才一句話活埋四十多萬降卒,此等情況下,除非是活膩了,否則沒有誰敢違背對方的命令。
……
很快。
唐安石坑殺四十萬降卒的訊息,便是如同颶風一樣傳遍各方。
一時間。
整個大勝王朝震動。
但凡得知此訊息的人,俱是震驚不已。
誰都沒想到,這位上將軍會如此狠辣,直接以最決絕的手段,把所有降卒盡數坑殺。
對此。
有人拍手叫好,認為大周掀起戰爭,屠戮大勝百姓,有此等下場乃是應當。
也有人對此感到不滿,怒聲出言呵斥,認為唐安石此舉有傷天和,實乃不應當。
同一時間。
朝堂之上。
眾多奏摺如同雪花般不斷傳到陸雲遊手中,大部分的內容都是與唐安石有關。
“陛下,唐安石坑殺活埋四十多萬降卒,此等舉動已然滅絕人性,使得天怒人怨,人神共憤,依臣之見,應當馬上卸其兵權,讓他回京請罪!!”
有老臣怒聲說道。
隨著對方開口,很快便有其他人出列。
“臣附議!”
“臣也附議!”
但有人同意,自然便有人反對。
“臣以為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祁山郡局勢嚴峻,四十多萬降卒便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發的隱患,唐將軍此舉儘管有些出格,但也無可厚非。
畢竟此戰乃是大周率先引起,數年戰爭,我朝多少士卒百姓慘死,正所謂血債血償,若是以此降罪,豈不是讓忠臣寒心,望陛下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