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清見狀,立刻沉聲說道:
“陳貴,住手!有話好好說。”
他這話既是勸阻,也是給對方面子,不想把事情鬧大。
林悅心見狀,也忙從馬上跳下來,站在李方清身側,輕聲說道:
“陳貴,你別衝動,我沒事。”
陳貴聽完,非但沒停,反而罵道:“你這莽夫,差點害我家小姐!”
話音未落,他攥緊拳頭,直取李方清面門。
“叮,是否接受陳貴挑戰。”
“是。”
沒想到系統釋出了挑戰任務,李方清自然接受。
只是一個陳貴而已,李方清有把握戰勝他。
李方清眼神一凜,腳下“遊蛇身法步”輕巧展開。
身形靈活地向右側一閃,陳貴的拳頭便撲了個空。
還沒等陳貴穩住身形,李方清左手猛然探出,以“虎爪手”刁住陳貴的手腕,五指如鐵鉗般發力。
陳貴吃痛,想要抽手,哪知李方清抓得穩如磐石。
緊接著,李方清右拳如奔雷般轟出,正是他的“破山拳”,直擊陳貴左肋。
陳貴低呼一聲,踉蹌後退幾步,胸膛劇烈起伏。
他強壓下痛意,再度揮拳。
李方清不慌不忙,身體微微後仰,再次躲過攻擊。
同時,李方清左手趁機一擰,將陳貴的手臂擰至背後,身形迅速貼上,膝蓋頂住陳貴腰側軟肋。
陳貴悶哼一聲,全身力量瞬間被卸。
李方清借力打力,往後一帶,陳貴失去平衡,仰面摔倒在地。
李方清趁勢欺身上前,右膝壓住陳貴右臂,左手牢牢按住他肩頭,將其徹底摁在地上。
陳貴掙扎了幾下,無奈力不能及,只能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陳貴躺在地上,臉上寫滿不甘,但面對李方清的強大武力,他只能暫時壓下心頭怒火,閉嘴不言。
李方清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陳貴說道:“陳貴,衝動解決不了問題。以後做事,還請三思而後行。”
他這番話,既是警告,也是提醒,給陳貴留足了面子。
陳貴聽了,咬緊牙關,雖然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點頭。
林悅心見狀,忙跑過來,蹲在陳貴身邊輕聲問道:
“陳貴,你還好嗎?我和你說我沒有事,我只是想請燕趙男爵教我騎馬,並沒有危險。”
李方清這才鬆開陳貴,向後退了一步。
林悅心忙伸手將陳貴拉起,嚴肅說道:
“陳貴,好在你沒受傷,快和燕趙男爵道歉。”
陳貴有些不情願,但是礙於自家小姐的命,只好向李方清鞠躬,說道:
“燕趙男爵非常抱歉,是我誤會您了,我向您道歉。”
李方清見陳貴已經向自己道歉,作為一個領主貴族,而且自己也沒有吃虧。
李方清自然願意原諒:
“你也是護主心切,能理解看得出你對林小姐是忠心的。”
陳貴慚愧的低下了頭。
“叮,恭喜領主李方清獲得‘挑戰寶箱’,是否開啟?”
“是。”
“挑戰寶箱:紙張製作圖紙*1,毛筆製作圖紙*1,墨製作圖紙*1,中級御獸術。”
林悅心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她輕夾馬腹,馬兒便小步前行。
李方清滿心欣慰,大道:“林姑娘,你有騎馬的天賦。”
林悅心笑意盈盈:
“多謝大人教導,這馬也極配合。”
李方清挑了挑眉,輕呼馬兒名字:“赤風,走嘍。”
二人並轡徐行。
街道兩側,店鋪林立。傢俱店,工具店,酒館,糧店,絲布店,衣料店,調料店。一家挨著一家。
林悅心昨兒還在這條街,怎的沒見這些鋪子?
她滿心疑惑,試探著問道:
“大人,我怎不記得昨日有這些店鋪?”
李方清眼眸微轉,輕描淡寫:
“原本就打算裝修,剛好今兒掛了招牌。”
李方清肯定不能把自己身懷生存大陸領主系統告訴林悅心。
林悅心雖心存疑慮,但瞧著大人胸有成竹,也就沒再多問。
在馬上輕聲應和,留意著往來行人對店鋪的反應。
陳貴望著二人遠去,眼神愈發深沉。
起先見林悅心學騎馬,他憂慮不已。
如今又見李方清帶林悅心逛新鋪,滿心狐疑。
他暗忖:
“這李方清行事忒神秘,這鋪子昨兒還不存在,今兒就拔地而起,肯定有貓膩。”
陳貴越想越不對勁,眼眸眯起,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查清楚。
他雙手背在身後,騎在馬上,遠遠尾隨其後。
眼神掃過每一家店鋪,試圖找出破綻。
他只能默默觀察,不動聲色地尋找線索。
李方清和林悅心並轡而行,陳貴騎馬跟在後頭。
三人沿著鄉間小道,向著羊村出發。
一路上,冬日暖陽灑下,給大地披上一層金輝。
林悅心好奇張望,眼中滿是新奇。
沒過多久,他們抵達羊村。
村口,嫘祖早已等候,她身著素雅布衣,滿頭黑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光暈,臉上藏著笑意。
村民們也紛紛聚在村口,或抱柴,或提籃,臉上滿是質樸熱情。
嫘祖快步迎上,還沒等馬完全停穩,就熱情說道:
“主公,可把你盼來了!”
李方清利落地翻身下馬,扶著林悅心一同下馬。
“這位是我的客人,林悅心。”
林悅心輕聲道謝,跟著李方清向嫘祖問好:“嫘祖夫人,您好。”
嫘祖拉著林悅心的手,笑道:
“林姑娘,今兒可得好好逛逛我們羊村。”
說罷,便領著三人走向養蠶坊。
養蠶坊裡溫暖如春,與外頭的寒冷截然不同。
一排排竹編蠶架整齊排列,上面爬滿了蠶蛹,白白胖胖,甚是可愛。
林悅心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湊近蠶架,輕聲驚歎:
“這蠶蛹好可愛呀!白白胖胖的,像小雪球似的。”
嫘祖笑著解釋:
“這些蠶蛹可金貴著呢,等開春暖和了,就能化蛹成蠶,吐絲織綢啦。”
林悅心聽得入神,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蠶蛹,觸感軟軟的。
不禁又問道:
“它們冬天也不休息嗎?”
嫘祖笑答:“呀,這可不行。要是冬天把蠶蛹凍壞了,開春可就吐不出絲啦。
不過暖房燒起來,它們也能舒舒服服過冬。”
林悅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