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軍說是駐紮在范家鎮,但是也就是指揮部在范家鎮。
以范家鎮為圓心,十幾公里全是偽軍。
大量的炮彈把范家鎮直接炸平。
東北本就地廣人稀,加上這個地方又不在鐵路線上。
也就像現在一個村子那麼大。
整個鎮子被夷為平地。
戰士們從各個方向開始進攻,採取的是最簡單的地毯式的推進。
沈泉時刻關注著突進速度,
“司令,敵人的指揮系統已經癱瘓了,我們是不是改為修改一下進攻方案啊。”
李雲龍眼皮都沒抬。
“我還用你教我,不用調整,就這麼平推過去,”
打了三個小時了。天色已經大亮。
沈泉看著推進如此之快。
“司令,可以重點突擊的敵人的結合部,將敵人分割包圍。”
李雲龍一撇嘴。
“你就是沒見過甚麼大世面,以前突擊敵人結合部,那是因為咱們火力不足,這一百多門七五野炮還突擊個屁,”
沈泉嘴裡嘀咕,
“又不是你嫌我們浪費的時候了。”
李雲龍看他敢嘀咕。
“小心我揍你,趕緊的,天也亮了,看哪裡有人聚堆給我轟,一炮下去總要給我炸死幾十個,”
沈泉趕緊給炮兵佈置任務。
炮兵根據前方觀察,不斷調整著射擊方向,
偽軍哪裡抵抗的越激烈,馬上就迎來上百顆炮彈。
你要說這些偽滿軍戰鬥力差那是純扯淡,
武器裝備和訓練都可以,基層軍官都是受過教育的,
要是鬼子站在身後的話戰鬥力還是可以的。
但是一旦沒有鬼子在後面牽繩。這些狗很快就崩潰了。
打到下午就開始成建制的抓俘虜了。
攏共五萬多人,抓了四萬俘虜。
胡勇和李雲龍面面相覷,
“胡主任,這也不能都殺了啊,太多了吧。”
胡勇嚥了咽口水。
“是啊,就是把劉守信弄來也不敢全殺了啊。”
李雲龍牛眼一轉。
“這麼滴,你帶人去審查,把那些身上有血案的人都單獨抓起來,然後咱們來個公審,”
胡勇看看四周。
“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怎麼公審啊?也沒個老百姓。”
李雲龍心裡吐槽,你是怎麼幹政治工作的啊。
“你還政治部主任,這點經驗都沒有,誰說公審要有老百姓?集合兩個團的戰士,審判完事全給狗日的突突了。然後你寫個材料,”
胡勇聽著怎麼感覺有點不靠譜呢。
“不是,這麼幹能行麼?”
李雲龍瞥了他一眼。
“你是政治部主任,我是軍事主官,咋地啊,在這個小地方軍政一把手都到齊了,這點事還不行了?”
胡勇一想也是。
“行,我做主了,開公審大會,那要不要給司令員彙報一下?”
李雲龍一陣頭腦風暴,
“這可不行,這不是給司令員找麻煩麼,咱們幹完再說。”
胡勇也是真聽話。
“我這就去準備。”
胡勇開始動員檢舉揭發,殘殺我黨幹部的抓出一百多人,軍官戰鬥骨幹抓了三千多人。
胡勇主持了公審大會,演講了好半天。
“那麼我現在宣判。”
只見他憋的臉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李雲龍看在眼裡、又是個只能喊口號的。
“這堆給我斃了,當著俘虜面處決。剩下的給我發到哈爾濱江北的工地,跟日本人一個待遇。剩下的押到長春等著司令員處理。”
這時張景輝高喊。
“這不對啊,不對啊,我又沒動手,憑甚麼槍斃我啊。”
李雲龍屬於久病成醫,這要是不符合流程以後肯定是個事。
“把那個老東西拉出去跟一隻耳關在一起,運到長春交給司令員。”
剩下這些人,喊也沒甚麼用了。
一個人身後站著好幾個戰士,李雲龍看著心疼啊。
“你們就是不會過,這不是浪費麼,看我的。”
李雲龍拿過一支三八大蓋頂在漢奸的後腦,還沒等漢奸反應呢,
砰的一槍,腦漿和血已經灑了一地。
“子彈可不是大風颳來的,你們要學會過日子。”
戰士們學著他的樣子,紛紛開槍,一槍一個小朋友,
李雲龍怎麼看怎麼順眼。
“對對對,就是這個節奏。”
沈泉又吐槽了。
“那炮彈打的跟不要錢一樣,這會又心疼上子彈了。”
在這又休整了一天,李雲龍才帶著部隊返回。
押送著俘虜走的也不快。
等他到了長春,就發現劉守信正在那烤著肉呢。
“司令員,俺回來了。”
劉守信的手翻動著烤肉。
“你還好意思回來,有血案的怎麼給送哈爾濱去了,跟鬼子一個工地,你怎麼想的。”
胡勇這時候要幫著李雲龍說話了,活是倆人一起幹的啊。
“司令員,我們這符合流程吧?”
劉守信已經很不高興了。
“符合流程?報告了麼?你們報告了麼?”
胡勇指著劉守信。
“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
李雲龍拉過他。
“別說了,我都習慣了。司令員你看這個事怎麼補救一下。”
劉守信氣的很。
“要是就殺這麼點人,我用你李雲龍去,這下他們成戰俘了,我還怎麼處理。”
李雲龍連連稱是。
“對對對,我李雲龍過於遵守紀律,我李雲龍心慈手軟。我跟您比就是個善人。”
劉守信也不過分苛責。
“坐下吧,肉也好了,趁著其其格不在,咱們小酌一口。”
李雲龍笑嘻嘻坐下。
“這些婆娘就是事多,總是管咱們喝酒。”
劉守信給他的水壺裡倒了點酒。
“咱倆不一樣啊,其其格可不管我喝酒,我是喝不過她,”
李雲龍想想自己的悲慘生活。
“哎,別提了,自從上次在盧龍縣受傷,咱那個大夫說不讓喝酒,秀琴就一直執行,到現在還看著我呢。那個其其格去幹甚麼了?”
劉守信隨口來了一句。
“給老趙去批發幾個媳婦。”
李雲龍瞪大了眼睛。
“還有這好事?幾個啊?”
胡勇仔細盯著他們倆。好像這二人要幹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一樣。
劉守信搖搖頭。
“不知道,說是個大家閨秀麼。”
李雲龍聽著就害怕,
“那其其格都甚麼樣了,她給找的趙政委能抗打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