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誰踩他尾巴了。
“把火炮交出去,這可不行。那戰鬥力不是沒麼?”
張景輝就這麼看著他,一言不發。
劉雨忠意識到自己可能又失態了。
“張叔,您給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張景輝現在真是氣的爆炸。要不是想靠著他這個平臺洗白,
自己絕對不跟這種貨色打交道。
“你手裡這麼多的火炮,萬一半夜炮轟人家共產黨怎麼辦?人家不得防著你麼?
你手裡還有五萬軍隊呢,人家還能硬拼你這五萬人?能和平解決誰願意真刀真槍的打啊。”
他們還停留在北洋時代的思維,現在中國可不是這套東西了,
尤其是劉守信這邊,用點計策是想省事,不是因為硬打不行。
就這些有血債的鬼子漢奸你想投降,憑甚麼啊,還想起義?
這可不是民族內部矛盾啊,打輸了亡國滅種,
這時候你想投降了?門也沒有啊,
劉雨忠不住的點頭。
“看來共產黨還是很有誠意的,畢竟沒讓咱們繳械。那張叔我這就把炮兵集合起來,”
張景輝折騰的已經很累了,
“快點,我還要陪那個大煞筆喝酒呢,原來這種貨色我連看都不看一眼,現在還要陪他喝酒,媽了巴子的。”
劉雨忠跑著向外走。
“馬上啊,馬上,張叔你先歇歇。”
不到一個小時就把炮兵集合過來,劉雨忠藏了個心眼,只給炮沒給炮彈。
張景輝帶著火炮奔著五縱這邊就過來了,
“李長官,看看這個火炮都給你帶來了。”
李雲龍摸著火炮,
“好東西啊,好東西啊,沈泉把火炮發下去,”
張景輝看這架勢,火炮是不可能還了,反正自己能上岸就行,至於劉雨忠甚麼待遇,他才不管呢。
“李長官,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老夫也看看你甚麼酒量。”
李雲龍回手就是一個耳光。
“喝你媽。”
張景輝都懵了。
“你這,你這。”
李雲龍牛眼一瞪。
“你也配跟我李雲龍喝酒,岡村寧次都得給我端洗腳水,你是個甚麼東西。”
張景輝明白了,這是要翻臉。
轉頭看向胡勇。
“趙政委,你看看是不是有甚麼誤會啊,我們是真心起義啊。”
胡勇冷哼一聲。
“我不是趙剛,我叫胡勇,”
張景輝深吸一口氣。
“你們可是代表著劉守信啊,這麼幹劉守信的名聲可就完了。”
這回李雲龍笑了。
“哈哈哈,我們司令員南名聲都臭的不行了,你可別操心了,”
胡勇點點頭。
“那是臭不可聞,”
張景輝一看這兩個貨是油鹽不進啊。
“行行,我這麼大年齡不跟你們小輩的計較。等我見了劉守信,自然要與他分說,我在東北也是有影響力的。”
李雲龍看他這意思在要挾自己啊。
又是一耳光。
“你踏馬嚇唬我啊。老子就是跟你們玩玩,這回沒有火炮了,我看你們怎麼辦。”
張景輝嘴角都是血。
“我跟你說,你們這樣是不對的,五萬多人啊,那可不是手無寸鐵的老百姓,那是五萬兵啊,而且是訓練有素的兵啊,只要你們點頭,立刻就加入你們,這是何苦呢。”
李雲龍哼了一聲。
“你知道重慶政府給我們司令員開出的是甚麼價碼麼?西北五省主席,我們司令員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你們算甚麼東西啊。”
張景輝真是看不懂這些人,
“那個胡勇,一看你就是文化人,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到時候就是成千上萬人的傷亡,你們承受不起。”
胡勇抓著他的衣領。
“你們殺了我們十二名同志這事怎麼說,沒想到有今天吧。”
張景輝閉上眼睛。
“那都是劉雨忠那個蠢貨乾的,你們也不能算在我身上啊。”
胡勇現在像一匹受傷的狼、
“我們從江西到東北,一路上死的人無數,我們現在如此強大,你們還敢欺負,那我們就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張景輝深吸一口氣。
“你們真的很幼稚,幾個底層的幹部,豬狗一樣的存在,何必呢。”
胡勇掄起拳頭砸向他的面門。
“老東西。你也配評價我們的人,我們共產黨人沒有階級,沒有官老爺,那都是我們的同志,我們的手足,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沈泉在一旁看的直咽口水。
“司令,這文化人挺狠啊,”
李雲龍也向後躲,
“這幫文化人急了比咱們還狠呢,千萬別得罪了,”
胡勇對著張景輝又補了一腳。
“老李,趕緊發起進攻,就地消滅他們。”
李雲龍一陣搖頭。
“可不行啊,可不行啊。”
張景輝擦擦嘴角的血。
“你終於想通了,不能甚麼事都用武力解決,只要你們點頭,平添五萬老兵,何樂而不為啊,”
李雲龍踩著他過去,
張景輝嗷的一聲,差點沒死過去。
李雲龍走到胡勇身邊。
“胡主任,仗不是這麼打的,這個時候偽軍防範肯定深,咱們這邊熱鬧起來,等凌晨發動進攻,一個小時我就把鬼子衝散了,到時候你就看著吧,”
胡勇看了眼地上的張景輝。
“那我不管了,你看著打,越狠越好,我先拿他出出氣。”
胡勇拖拽著張景輝離開,這下把李雲龍都給驚到了。
“這麼多部隊的政治部主任,從總部到地方,還有其他非戰鬥部門,我就沒見過這樣的,”
沈泉看著胡勇離開的方向。
“反差太大了,在司令員面前像個小綿羊,現在一看是大老虎啊。”
李雲龍輕輕踢了他一腳。
“別廢話了,趕緊去準備著,表面看著熱熱鬧鬧,準備工作還不能停。”
沈泉這些事情那是得心應手。
“您就放心吧,這段時間在長春,我可見識到了,司令員那些損招一個接一個,我就是學個皮毛都夠用了。”
李雲龍看著遠方的范家鎮。
“狗崽子,我這回給你們連窩端。”
是夜,偽軍這邊基本放下了防備,就連哨兵都打了瞌睡,都以為沒事了。
五縱的戰士從各個方向圍了上去。
等各部隊到了衝擊位置。
只聽上百門七五炮瘋狂的吐著火舌,
一排排炮彈砸向范家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