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志國這邊交涉一番後,蘇聯那邊很快就同意了,
他們主要也想看看劉守信是個甚麼玩意。
邢志國第二天急匆匆跑進來。
“司令員,他們同意了,而且對於警衛人數沒有限制。”
劉守信一聽還有這個好事。
“和尚帶警衛一團跟我去見見老毛子。另外把你們的衝鋒槍都給老子放下。”
和尚也是無語了。
“那俺們拿啥去?”
劉守信看著邢志國。
“把四縱的漢陽造啊,水連珠啊,這些老槍破槍全給我拿上。”
劉守信一行像乞丐一樣,而查理這些人則是光鮮亮麗、
經過綏芬河邊界時,站崗的這些蘇聯紅軍也看的新鮮。
這也太窮了,衣服上還帶著補丁呢。
和尚腰裡憋著兩把盒子炮,這是他最後的倔強了。
到了人家這邊,很快就來了大批的軍車接他們。
劉守信又搖搖晃晃的坐了很久的車,直到天黑,才算到達目的地。
一個將軍正看著他們。
蘇聯的翻譯上前。
“這位是遠東方面軍司令弗拉基米爾、”
劉守信激動的上前握住他的手,
“你好你好,可算見到真正的蘇聯紅軍了。我是劉守信。”
弗拉基米爾皺著眉,這就是劉守信?
在中國大街上遇到還以為是遇到個乞丐呢。
“你好,不知道盟軍的人在哪裡?”
劉守信對著身後的查理一招手。
只見查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過來。
滴里嘟嚕對著弗拉基米爾一頓自我介紹,
要說人是方面軍司令呢,好幾個翻譯在那,
倆人聊了一會。弗拉基米爾才看向劉守信。
“我給你們準備了酒會。”
劉守信這時忽然開口。
“我聽說東北抗日民主聯軍的同志們被你們保護起來,我想見見他們、”
弗拉基米爾一皺眉。
“他們距離這裡太遠,不方便。”
劉守信悄悄的給查理打了個暗號。
查理可是收了工錢的,這時候必須辦事。
“哦?是那支在中國東北堅持了十幾年的隊伍麼,我們也想見見。我們的記者還要採訪他們呢。”
弗拉基米爾看著這些‘盟軍’有些頭疼。
“好,那要等一會、”
劉守信嘴一歪。
“我希望抗聯的戰士能在這裡跟我的警衛開展一場聯歡,畢竟他們很久都沒有看到中國人了。”
弗拉基米爾看了眼這些所謂的盟軍。
“可以,”
要說查理會辦事呢,這些白人記者上前給二人叮咣拍了很多照片。
此時他已經有些警惕了,這個劉守信好像有問題。
雙方進入酒會,劉守信找到一個地方坐下一動不動。
弗拉基米爾看著劉守信。
“你們就坐在這裡?”
劉守信雙手交叉,閉目養神,
“我要見到抗聯的同志們一起吃,”
弗拉基米爾剛想發作,只見那些所謂的盟軍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
一起等抗聯的同志。
這可把弗拉基米爾嚇了一跳。
這個劉守信這麼有威望麼。這些盟軍的人竟然以他馬首是瞻?
“他們很快就到了,大家可以先吃點東西、”
所有人都靜靜的等著,
弗拉基米爾感覺到一絲壓力,這幫人來者不善啊。
大家就這麼耗著,兩個多小時之後,
大批的抗聯戰士們坐著車來到這裡。
看到中國人之後所有人都激動了。
紛紛跑過來擁抱警衛師的戰士們。
忽然發出的聲音讓眾人不禁向外望去。
只見兩方中國人見面迸發出的熱情似乎都要湧進房間內了。
然而屋子裡面卻鴉雀無聲。
只見兩個中國人走了進來,對著弗拉基米爾敬了一個禮。
然後走向劉守信。
其中一個劉守信認識,就是上次那個李麟。
“劉守信我們又見面了,哈哈哈。”
劉守信指了指李麟旁邊那個人。
“這位是?”
李麟開口介紹。
“這位是我們旅長,周保國。”
劉守信聽到這個名字直接站了起來,對著他敬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軍禮。
“你們受苦了。”
弗拉基米爾感覺到了,這個劉守信就是為了抗聯來的。
“你們兩個級別太低了,去跟外面的戰士們一起聚餐吧。”
劉守信站在弗拉基米爾面前。
“我們共產黨人不是講究人人平等麼?你為甚麼說他們級別低?”
弗拉基米爾看著劉守信,眼中寒芒大射。
“因為他們是我的部隊,”
劉守信直視他。
“他們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革命武裝,按區域劃分,他們是我的部隊。”
整體氣氛又低了幾度。
這時查理端著兩杯酒走了過來。
“二位將軍第一次見面,是不是喝一杯啊。”
劉守信接過之後一飲而盡,還挑釁的看了弗拉基米爾一眼。
弗拉基米爾也把酒乾了,還把杯子倒過了。
劉守信直接奔著一張桌子走了過去,拿起一大杯伏特加又喝了下去。
弗拉基米爾臉色已經不好了。
也跟著他來到桌子前,你一杯我一杯。
到第五杯的時候弗拉基米爾不喝了。
劉守信又連喝了兩杯,然後坐在那不動,一直看著弗拉基米爾。
查理趕忙帶著其他人離他們倆遠點,
一會要是打起來,可別傷到他,
二人身邊就剩一個翻譯。
弗拉基米爾打了一個酒嗝,差點沒吐出來。
“你不怕我把你留下麼。”
劉守信直接給他鼓掌、
“哈哈哈,我帶著這些盟軍來你這裡,美國人是知道的,而且具體到人,只要我們消失了,全世界就都知道了。”
弗拉基米爾看著劉守信。
“你們竟然跟美國人勾結,你們不配是共產黨。”
劉守信對著地上啐了一口、
“你還好意思說,你們支援國民黨,還沒給我們一條槍呢,你們就配是共產黨了。”
弗拉基米爾有些憤怒了。
“我們那是為了更好的打擊法西斯。你們不行。”
劉守信不屑的看著他。
“那我怎麼把哈爾濱收復了?關東軍怎麼打不過我?要是國民黨厲害,你現在應該跟國民黨的官員在喝酒啊。”
弗拉基米爾真是說不過劉守信啊,
“同為共產黨,你這樣的行為很不禮貌。”
劉守信瞟了他一眼。
“禮貌?你禮貌麼。我本來是帶著大禮過來的,你就這個態度?”
弗拉基米爾上下打量他。
“你都窮成甚麼樣了?你還有大禮?”
劉守信從懷裡掏出一個冊子,扔到他面前。
弗拉基米爾讓翻譯看了一下,這個翻譯十分震驚,對著他的耳朵說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