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的槍口狠狠的頂在他的腦門上。
查理感覺頭都有點暈。
“劉將軍,我知道你敢,我知道,不至於,”
劉守信此時眼睛已經通紅、
“還有件事忘了告訴你,我有病。”
查理慢慢的把手搭在他的槍上。
“您叫我來,肯定有事情要我做,我做不就完了麼,快收起來,把保險關上。”
劉守信的槍掏出來容易收起來難。也不關保險,就在手上這麼晃悠著,
“你走吧,我不用你了。”
查理如蒙大赦。剛想走,忽然察覺到不對。
這個人不正常啊,這要是給我一槍怎麼辦,
他忽然停下腳步。
“劉將軍,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為你分憂的,畢竟我是一個紳士,我要報答我的救命恩人。”
劉守信摸著自己的下巴、
“是我誤會你了?”
查理認真的點頭。
“對對對,就是您誤會我了。”
劉守信拿起香菸剛放到嘴裡,查理的火柴已經到位了。
“劉將軍,你有甚麼事儘管跟我說。”
劉守信坐在椅子上,將手槍拍在桌子上。
“你們這些人裡有多少要回國的,我準備透過蘇聯送你們回去。”
查理感覺這就是個陷阱,這個劉守信絕對沒這麼好心。
“劉將軍,我們做錯甚麼了?為甚麼要趕我們走。”
劉守信這個膩歪啊。
“別他媽演戲了,我是真要送你們回去,但是你們要陪我演一場戲。”
查理現在十分小心。
“劉將軍,不知道我們有甚麼能效勞的。”
劉守信嘴角一抽。
“你們以盟軍的身份跟我去一趟蘇聯就行,
你們甚麼也不用說,甚麼也不用做,
現在全力給你們趕製衣服,都給我打扮起來,”
查理聽的有點懵。
“怎麼打扮?主要是沒有軍裝啊。”
劉守信想想也犯難啊。自己上哪去搞西方人的軍裝。
猛然想起自己的老夥計柯里。這傢伙一直都是穿西裝的。
“你們就給我穿西裝,有個幾十套就行,實在不夠就穿我們的軍裝,就說是方便行動。”
劉守信要的是他們的臉,又不是要衣服,
查理點點頭。
“我是盟軍的上校,”
劉守信拍拍他的肩膀,
“不不不,你是盟軍的少將,執行的是秘密任務。其他人的身份就由你安排。對了搞幾個記者。配上相機。”
查理彷彿明白他的意思了。
“劉,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劉守信對他招招手。
“這是把鬼子將官刀,就當給你的報酬了。”
查理用手摸著這把將官刀,
“劉,以後我們就是親兄弟、”
劉守信冷笑一聲。
“呵呵,我從不白使喚人,只要你乾的好,我們就是朋友,而且這個朋友手握幾十萬大軍,”
查理腦袋嗡的一下,冷汗從後背下來了。
自己一直忽略了這個問題,可能是共產黨跟自己和氣慣了,
自己竟然忘記了,眼前這個人可是手握幾十萬大軍的統帥,
如果他想搞死自己,就是英國政府也保不住他。
“劉,我肯定全力以赴,而且我回到英國之後一定將你的事蹟傳遍西方。”
劉守信揮揮手。
“去吧,你準備好就行、”
查理拿著這把鬼子刀匆匆離開,
這玩意存個幾十年拿出來,肯定能值錢,
這可是有出處的,不是戰後投降的之後交上來的那些東西啊、
趙剛這時也回來了,
“老劉。”
劉守信看他這狀態,
“怎麼著?沒同意?”
趙剛搖搖頭。
“同意了,還讓你自己看著辦,”
劉守信上下打量他。
“那你怎麼魂不守舍的?”
趙剛一下就坐在椅子上了。
“我就是想不通,怎麼就能同意了呢。”
劉守信一看這也不是自己人啊。
“同意不是很正常麼。我當年在陝北那也是團寵。”
趙剛沒空跟他扯淡。
“雖然同意了,但是可沒人幫你聯絡蘇聯那邊。”
劉守信要的就是授權,當時自己是個團長,乾點甚麼出格的事也沒人計較,
現在自己身份不一樣了,自己當然要一些體面了。
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到,那自己也就別混了。
“讓警衛師準備一下,還有鐵路這邊準備好,我要去綏芬河,另外讓四縱去綏芬河集結,”
趙剛是真怕啊。
“劉守信啊,你可要注意一點啊,這可不是跟國民黨,你怎麼折騰都行、”
劉守信轉身向外走。
“我心裡有數啊。”
剛走到外面就看到和尚,
劉守信對他招招手、
“和尚,給你安排個任務。”
和尚嘿嘿一笑。
“甚麼事啊。”
劉守信對著他耳語一番。
和尚差點沒跳起來。
“讓我們把好衣服換出去?去其他縱隊淘換舊衣服?”
劉守信點點頭。
“對對對。舊衣服這個詞不對,我要的是破衣服。越破越好,”
和尚幾次想張嘴啊,
最後一生氣直接走了,
這是幹甚麼啊,真他媽生氣。
劉守信看事情差不多了,自己還要準備一下。
回家翻箱倒櫃的找了一圈,還有件在雲臺山時候的衣服,
當時還受傷了,上面的血跡還在。
但是看著還不過癮。
放在地上好頓踩,看著眼前的衣服,這才滿意。
三天後劉守信準時坐上火車出發。
警衛師分批坐上火車向綏芬河出發,
還帶著幾百個白人,這些人都是想回國的。
一個個穿的西裝筆挺,還有的穿著嶄新的八路軍軍裝。
看的他們才是正規軍。
火車走了一天才到了綏芬河。
這時天已經黑了。
邢志國已經在這裡集結好了,劉守信一下車就把邢志國驚到了。
“司令員,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住處。你這一身又是唱的哪一齣啊。”
劉守信一笑。
“不必在意那些細節,派人去兩國邊界交涉一下,我要跟遠東方面軍司令見面。就說有一批盟軍需要他們幫助送回國。”
邢志國機械的點點頭,看著跟隨他和尚也是一身補丁。
“和尚,哈爾濱那邊已經困難成這個樣子了嗎?”
和尚看了看自己這一身,又看看警衛師的弟兄們。
“哎,一言難盡啊,都說你們長征難,我這差不多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