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登上這個二龍湖的小島,
這上面滿是沒有開發過的痕跡,說是島,上面的面積也不大。
只見那個老頭正捧著幾個鐵盒子哭泣,
“怎麼了這是?”
邢志國嘆息一聲。
“第一封就是他兒子的遺書,讓他們保重身體,這輩子沒能給他們家留個後人,愧對先人。”
劉守信走到老人家面前。
“爺們,你們一家都是中國的英雄,你們應該被歷史銘記。”
老頭擦了擦眼淚。
“我沒事,就是這麼多年了,又看到這個兔崽子的信,一時沒控制住。”
劉守信只能拍拍他、
“老人家。您大名叫甚麼啊。以後記錄這一段,我好有個說法啊。”
老人家忽然變得十分扭捏。
“名字都是過眼雲煙。”
劉守信可不幹。
“那不行啊,您叫甚麼名字,我們要寫進黨史的,幾百年過後也要有您這一筆的。”
老人家十分糾結,但是還說了出來。
“我叫康太郎、”
劉守信一怔。老人家立馬翻臉。
“我跟你說啊,我是中國人,不是小鬼子,人家都叫我老康頭。”
劉守信也不知道他這名字怎麼起的。
“嗨,名字就是個代號,那有甚麼用,您兒子不是犧牲了麼,我以後就是您的兒子。”
這個老頭一陣閃躲。
“不用,我還有個兒子呢,已經定居在阿城一個農村了。”
劉守信又一次被嫌棄了。
“行啊,我也別白上來一趟,馬將軍為甚麼搞這麼多鐵管子啊。我看看怎麼回事。”
眾人引著劉守信來到鐵管子的藏身處,
看著眼前無數的鐵管子、劉守信嚥了咽口水。
一般不對老邢說重話的他忽然暴怒給了老邢一拳。
“你管這個踏馬叫鐵管子?我看你這個縱隊司令別幹了。”
老邢一臉懵逼。
“怎麼了這是。”
劉守信咬著後槽牙。
“讓你的炮兵過來測量直徑。”
邢志國整個人都是懵的。等炮兵上來只是用手一量。
“報告司令員,這個直徑是七十五。”
老邢再傻也明白了。
“這是炮管?”
劉守信用手扒開上面的油紙,
“嶄新的七十五毫米炮管啊,這得有八九百根。”
炮兵配合著劉守信、
“司令員,這個強度非常好啊,儲存的也好,能造野炮、”
劉守信想了一下,忽然捂著臉哈哈大笑。
和尚趕忙上前,
“司令員,你沒事吧。”
劉守信連連擺手,
“我沒事,就是太幸福了,”
劉守信小心的撫摸著這些炮管。
“馬上把這些東西給老子運走,”
劉守信處理完這些事情。
回到康太郎的身邊。
“老人家,我們的任務完成了,這份遺囑還是由我們儲存吧,
我們要在哈爾濱建立一個博物館,將來專門展出這些遺囑,
讓中國人民都不忘記這段歷史。”
老人家坐在那裡,用手將遺囑貼在臉上,一動不動。
劉守信輕呼一聲。
“老人家。”
只見老人家還是沒有反應。
劉守信伸手一探鼻息,頓時嚇了一跳。
然後又用手搭在頸動脈上,
“哎,叫軍醫過來,看看還有沒有救的必要?”
幾個軍醫飛奔過來,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幾個軍醫同時搖搖頭。
劉守信跪在老人家的面前,輕輕拿下他兒子的遺囑,
“來人啊,將老人家就葬在這裡,回去讓政委親筆寫下祭文,刻碑立傳、”
劉守信心情十分沉重的回到哈爾濱。
每天不是給下鄉幹部培訓就是處理各種事宜。
半個月過去了,這幾千名幹部紛紛下到地方。
而警衛師幹部團三個團還在訓練。
李守信正看著八縱的報告,趙剛走了進來。
“老劉,總部派人來了,跟著飛機一起到了。”
劉守信不痛不癢的來了一句。
“知道了。”
趙剛繼續說道,
“你知道誰來了麼?”
劉守信抬起頭、
“副參謀長來了?”
趙剛搖搖頭。
劉守信就不信了。
“還能是老總來了啊。別扯淡了。”
趙剛哈哈一笑。
“白文舉來了、”
劉守信忽然坐了起來。
“白文舉?竟然把他派了?這也太夠意思了,我親自去迎接。”
劉守信帶著小跑來的機場。
看到白文舉那一刻,張開雙臂就要擁抱過去。
“老白。雲臺山一別,咱們可有日子沒見了。”
白文舉用手將雙方隔開。
“咱們還是保持距離。”
劉守信也不尷尬。
“你說也沒人跟我商量,怎麼就忽然把你派來了。我這也有些不適應。”
白文舉身後跟著數百人,
“我們都是在戰鬥機的夾層裡面飛過來的,沒時間跟你廢話。我要這裡的全部工業的全部資料。”
這個大神,就連趙剛都不敢得罪。
“老白,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另外我們有三個幹部團的人供你挑選。
整個哈爾濱有上萬的產業工人,還有那麼多黃毛都可以供你調遣,”
老白看向趙剛。
“我在太原都幹到副廠長了,哎,”
嘆息之後看向二人。
“我倒不是嫌棄這裡艱苦,為甚麼每次我乾的好好的,都要被調走,還都跟李守信有關係?”
劉守信也冤枉啊。
“這跟我可沒關係啊,這都是上面的決定,但是這裡不比太原差,還有化工廠呢、”
白文舉作為當年黃崖洞兵工廠的骨幹,
又是雲臺山兵工廠的廠長,
現在是太原兵工廠的副廠長,
經驗那是相當豐富。
“廢話少說,我來的目的就是整合這裡的工業,你們是不是給我一個名分,讓我順利的處理這些事情。”
劉守信眼珠一轉,這個事我可太懂了。
“馬上以部隊的名義成立一個公司,就叫東北工業,以公司的名義統籌這些事情,您看怎麼樣?”
白文舉在雲臺山沒少被劉守信坑、
“你的話我還能信,先做吧,做好了我才信呢。”
劉守信看來是不放大招是不行了。
“哼,我這裡可有一千根七十五毫米的炮管、”
白文舉嚥了咽口水?
“東北本土燒製的?”
劉守信搖搖頭。
“蘇聯進口的。”
白文舉一下失去抵抗。
“老劉,讓我看看、”
劉守信轉頭就走,絲毫沒有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