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上下打量他許久。
“你?別他媽扯淡了,你怎麼能是劉守信呢,你以為用幾支破槍頂著,我就怕你了?”
劉守信看看自己,
“爺們,我怎麼就不能是劉守信了。”
這老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視。
“劉守信那得是甚麼樣的人物,那得是梁山好漢一樣,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你這小娃娃還劉守信呢。那我就是張作霖。”
劉守信這可怎麼解釋啊。指著和尚。
“他是警衛師師長,你說我是不是劉守信、”
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老頭站起來按著和尚的腦袋看了一眼。
坐下之後狐疑的看著劉守信。
“劉守信的警衛是個和尚,他還真是個和尚,這麼說你真是劉守信?”
劉守信哈哈哈大笑。
“在中國誰敢冒充我劉守信?”
老人家一把抓住劉守信的手。
“跟我走,我送你一份大禮。”
和尚一看,這還了得。
“放開。”
老頭根本不搭理他。和尚也不能開槍啊,伸手去抓老頭的手臂。
只見這老頭以一種奇怪的方式盪開和尚。
和尚大怒,手另一隻手已經摸向槍了,
劉守信沒有感覺到危險。
“老人家,我讓他們準備車,而且我這一個兵團司令,這麼一走也要跟部隊交代一下啊,再說咱們上哪啊。”
老人聽到劉守信這麼一說鬆開劉守信、
“看來你真是劉守信,”
劉守信不明所以。
“您甚麼意思?”
只見這個老頭解開上衣。從裡面又解下一個布袋。
只見上面插著一排排明晃晃的短刀。
“你要是假的,剛才你已經死了。”
劉守信汗水都下來了。這老頭隱藏的真深啊。自己愣是沒看出來啊。
“你到底要幹甚麼?”
老頭坐了下來。
“當年揚督辦從蘇聯定了一批東西,後來揚督辦死了,這些東西就沒人接收了。
奉天那幫人想起來的時候又趕上中東事件,這些東西又被蘇聯人扣下了,”
老頭提起以前的事情非常傷感,
開始自斟自酌。
“一直到九一八事變,蘇聯人才把這些東西還給咱們,”
劉守信好奇了,
“這種事雖然算不上甚麼大秘密,但是一般人也接觸不到。您是?”
這個老者彷彿想起了甚麼往事,兩行眼淚不住的滑落。
“我兒子是馬主席的馬弁,死在了齊齊哈爾,馬主席臨走的時候囑託我,
將來如果有真抗日的隊伍來了,讓我把這些東西交給他,
日本人找了好久都沒找到。”
劉守信看著桌子上的飛刀。
“老人家,我這就跟你去,和尚命令四縱向齊齊哈爾運動,警衛師跟我走。”
劉守信不得不防啊,自己都多少次差點在陰溝裡翻船了。
老頭一臉不解。
“去齊齊哈爾幹甚麼?”
這還真把劉守信問住了。
“當年馬主席江橋抗戰不就是在齊齊哈爾麼?”
老頭笑了。
“所有人都這麼想,所以日本人才沒找到,你們跟我走就是了。”
劉守信也不知道是多大一批物資,反正多帶點人就是了,
“好,和尚,通知四縱跟著,”
和尚看了看。
“不至於吧,我們一個師足夠了。”
劉守信可沒有安全感,自己多少次差點沒了,這地方太亂。
土匪膽子也大,沒準就在哪裡藏著呢。
“小心使得萬年船。”
劉守信這次沒騎馬,而是坐車前往。
“老先生,您這是要讓我去牡丹江啊?”
老頭跟他坐在後排,
“這個地方叫賓縣,這裡有個二龍山,還有個二龍湖。湖中心有個島,東西就在島上。”
劉守信大腦飛速運轉了。
“二龍山?武松楊志魯智深?”
給老頭氣的啊,
“還三山聚義呢,這是東北不是山東。沒有梁山泊。”
劉守信哪裡知道。反正都沒去過。
“老人家,你去過山東啊。”
老頭現在不想說話,
“老家山東的,清朝時候過來的。”
劉守信的求知慾又上來了。
“山東一共才多大啊。能有八百里水泊?都說山東人實誠,這不是扯淡麼?”
老頭徹底不想理他了,本以為劉守信是個英雄好漢,沒想到是這麼個玩意,
老頭都有點後悔了,
“你說的都對。”
劉守信見這老頭不願意理人,
初步分析這老頭可能是一個人習慣了。
“老人家,您平時是不是一個人啊,”
老頭這次都不說話了,就是嗯了一聲。
和尚在副駕駛一回頭。
“大爺,我給您介紹個老伴啊。”
老頭徹底暴怒,對著和尚的腦袋就是一個下。
“放屁、”
劉守信把後面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
老頭脾氣不好,自己還是別惹了。人家烈士家屬,屬於祖宗級別的。
走過崎嶇的山路真的來到一個湖邊。
邢志國早就把這裡圍的水洩不通了。
“司令員,你看那座島也不大啊。能有甚麼東西?咱們這可出動了一個縱隊和一個警衛師啊。是不是有點大炮打蚊子啊。”
劉守信看老頭沒注意這裡。
“那位老人家的兒子死在了江橋抗戰,我們必須要尊重一些,這可是他十年的心結啊。”
老邢一下就領會了。
“一共也沒多遠,我讓工兵架設浮橋。”
劉守信點點頭。
“快著點,看到東西我就回去了,也算讓老人家有個心理安慰。”
劉守信看著浮橋搭好,直接靠在行軍床上睡覺。
這樣晚上還能處理一些事情。
畢竟現在到了哈爾濱,這個地方可是要當成根據地經營的。
萬萬不能像以前一樣,甚麼事都扔給趙剛。
劉守信在夢裡正在香甜,不是和其其格縱馬疾馳,
就是和柳如煙聽音樂會、
《主角是個高雅的人。》
戰士們看他睡得香甜,只能圍著他搭行軍帳篷。
第二天一早,天空剛剛泛起魚肚白,
和尚一聲聲的呼喚吵醒了他。
“司令員,醒醒啊,醒醒。”
劉守信朦朧的睜開眼睛。
“甚麼事?”
和尚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司令員,哪有甚麼寶藏啊,就是些義勇軍的遺書,還有些鐵管子。”
劉守信坐了起來。
“遺書?這可是中國最早一批抗日的烈士,必須要重視,他們雖然不是我黨人員,但是他們還是中華民族的功臣。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