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松井命整個人橫飛出去,七竅流血。
劉守信明白了。這是遇到碰瓷的了,
“你們可要給我作證啊,是他襲擊我。”
所有人都露出難色,他們給作證,也沒人信啊。
主要劉守信幹過這種事啊,讓人家打他,然後他反殺,
滿世界嚷嚷自己這叫正當防衛。
喜子提醒他。
“司令員,先別管這個死老頭了。到時候大不了寫個檢查。咱們先行軍吧。”
劉守信感覺自己流年不利啊。自己跟東北這片土地是不是相生相剋啊。
這時終於傳來了好訊息。
“報告司令員,二縱在在泰康縣找到了鬼子乘坐的火車,二縱已經乘坐火車直撲哈爾濱了。”
劉守信心裡激動啊。
有了火車,十個小時內就能趕到哈爾濱,自己只要你能在這裡站住腳,那自己空軍就能來了。
“所有部隊沿鐵路行進,給我拿下哈爾濱。”
這裡作為中東鐵路的重要支點,自己必須以這裡為中心,
如果讓第一師團回到哈爾濱,那可就又是一場血戰。
整整七個小時過去了。
劉守信剛走到一個叫薩爾圖的地方就接到了電報。
“二縱已經拿下了哈爾濱,正在積極備戰,準備迎擊敵人的援軍。”
劉守信十分興奮。
“命令,全軍向哈爾濱靠攏,教導縱隊隱蔽在哈爾濱西側,同時聯絡參謀長,告訴他可以撤退了。”
劉守信第二天才到了哈爾濱,雖然經歷了一些戰鬥,但是整個哈爾濱顯得仍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這也是劉守信兩世為人第一次走進這個城市。
前世總在網上聽東北人說,哈爾濱是東方小巴黎子,看來真是名不虛傳啊。
“敵人的情況怎麼樣了,有甚麼反應。”
胡勇拿著丁偉傳回來的有限情報。
“第一師團由於鐵路被破壞,正在積極的沿公路向哈爾濱急進。另外牡丹江還有孫吳的日軍還沒有動作。”
劉守信現在第一要務就是全殲第一師團。
“命令,三縱帶五個獨立師攻佔雙城堡。就地挖掘工事準備迎戰鬼子的第一師團。”
胡勇提示他。
“司令員,哈爾濱東側有個叫葦子溝的地方,北方的各地也沒收復。我們是不是派兵掃蕩一下。”
劉守信也想啊。
“兵力不足了,我們只要擊敗這個第一師團,我們才算站住腳,等政委和老丁就好了。仗打到這個時候就是比誰狠。”
二縱現在控制著哈爾濱不敢輕動,
劉守信也只能搏一搏了。
第一師團鋪天蓋地的向著哈爾濱方向撲來。
劉守信的指揮部已經前移,
心裡默默地想著,我就不信了,這個第一師團還能像第四師團一樣打亂自己的節奏?
要是那樣自己也就認了,
劉守信現在身邊連個幫手都沒有,自己也就只能靠著半桶水的胡勇。
“一縱在東側建立的陣地怎麼樣了?”
胡勇拿過最新的電報。
“已經快完成了,但是咱們這個防禦工事是不是有些奇怪啊,守住東側不守西側?這是個甚麼陣型啊、”
劉守信一邊在那作圖,一邊計算著甚麼。
“東向還有些小山包,西側一馬平川無險可守,為甚麼要派兵守啊。”
胡勇這幾天感覺自己的腦子真的不夠用了。
“司令員,無險可守就不守了?敵人那不是可以直接派兵迂迴到我們身後麼?”
劉守信放下手中的鉛筆,
“命令炮縱加強隱蔽,”
這時前線忽然傳來震天的炮聲。
劉守信知道這是開打了。
三縱立刻彙報。三縱的參謀給劉守信打來電話,
“司令員,鬼子的第一波試探性攻擊剛開始嗎,但是火力很猛烈。”
這一切都在劉守信預想之內。
“告訴一縱三縱給我守住自己的防線。其他的事情不用他們管。”
這時第一師團的和村共夫一片疑惑。
“這些支那豬為甚麼放著西側防線不進行防守?”
他也迷糊啊,
“馬上派一箇中隊進行偵查,”
劉守信在齊齊哈爾給第四師團佈下的就是這個口袋陣,
奈何第四師團英勇啊,
到現在一半的人都沒抓到。
眼看著八路軍這麼大一個漏洞,
不進攻吧感覺自己難受,
進攻吧又怕是陷阱。
和村共夫只能這麼選擇,
正面的敵人並不少。
劉守信看著三縱的戰報心中也在滴血。
他不知道我黨那些名將心中的想法,
但是每死一個戰士他的心裡就多一份苦難。
這也是一個穿越者的內心的脆弱。
“政委和參謀長還沒有訊息麼?”
胡勇現在乾的就是秘書的活。
“政委已經到了齊齊哈爾,但是長途跋涉還有那麼多俘虜,行軍進度自然快不了。”
劉守信忽然一回頭。
“你這是怪我?”
胡勇從來沒見過他這樣的眼神。
“我。我。我沒有,我不是,”
劉守信一拳砸在桌子上。
“以後廢話少說,幹好你該乾的,”
整個指揮部靜悄悄的。
前線的崔東雷一個接著一個電話。
詢問甚麼時候開火。
李守信一直壓著他。
這時天上忽然出現大片的飛機,
嗡嗡嗡的飛機聲音響徹於天際。
三縱的戰士是無助的,
上百架飛機出現在戰爭前線。
大片的航空炸彈落下,
別說在一線的孫大全,就是在後方的劉守信都看到不斷被炸彈炸過的慘狀,
胡勇忽然趴在地上,
“司令員,總攻吧,三縱這麼下去沒幾個活人了,”
劉守信早就是那一副鐵石心腸。
“不要影響我的判斷,把他給我拉走。”
警衛師的戰士只聽劉守信的命令,除非劉守信不在,然後會聽和尚的命令。
幾個戰士直接將胡勇請了出去,
胡勇大喊。
“司令員,三縱太慘了,”
劉守信在那等啊等啊,
透過望遠鏡終於看到了敵人的飛機撤退。
劉守信此時鋼牙已經咬碎,眼神中充滿了暴戾。
他比誰都難受,因為這一戰又有好多他熟悉的戰士死去,
“命令,”
指揮部裡的所有人都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等待劉守信的命令。
“教導縱隊給我發起總攻,從側翼直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