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見劉守信臉色不好。
“我去前邊看看。”
劉守信擺擺手。
“注意安全。”
和尚徑直向前,只見那個院子異常的堅固,而且鬼子還控制著幾個制高點。
“把巴祖卡拿來。”
幾個七縱的戰士拿來一具巴祖卡,和尚對著制高點就是一發,
一個鬼子直接被炸的粉碎,
這些人畢竟不是職業軍人,雖然受過訓練,但還是有些差距。
戰士們看準時機,向裡面投擲手榴彈。
和尚還是嫌慢。
“迫擊炮呢,這時候節省個屁,給我開炮。”
他手下的一個團長還勸呢。
“這畢竟是城內啊,”
和尚管你那個。
“趕緊用炮轟,司令員可是來了,”
這個團長一聽劉守信來了,馬上調來五門迫擊炮還配上十幾門擲彈筒。
對著院子就是一輪火力覆蓋。
等戰士們衝進去的時候除了還有幾把槍能用,已經找不出甚麼有用的東西了,
和尚看看手錶。
“加大力度,擴大範圍,喊話過後要是不開門就直接破門,主動出來的給優待。”
和尚交代完之後回到劉守信身邊。
“司令員政委,你們回去吧,不能出事,老宋又不是李雲龍,他也幹不出屠殺的事情。”
趙剛一邊走一邊囑咐老宋。
“萬萬不能出事啊。”
劉守信嘀嘀咕咕的。
“革命半輩子了,也沒見過他狠一把。”
老宋笑呵呵的看著兩人離開,
趙剛又開始碎碎念。
“老劉,你不是有文化了麼,怎麼還這麼暴力,你要從大局出發。”
劉守信切了一聲。
“在我眼裡日本就沒好人,要是我說了算,日本人就全該死。”
趙剛繼續勸說,雖然沒甚麼用,但是他還要做,這就是他的工作之一。
劉守信回到指揮部,直接回房間睡覺。
其其格看他又回來了。
“怎麼樣,事情還順利麼?”
劉守信脫下衣服。
“還算順利吧,就是看著鬼子不能殺,心裡有些不舒服。”
其其格特別理解他的心情。
“我們蒙古人在古代對付敵人的時候,超過車輪高的都要殺掉。”
劉守信罵了一句。
“我踏馬都想把車輪放倒。”
其其格捋了一下。
“超過車輪的殺,還要把車輪放倒?那也剩不下甚麼了。”
劉守信蓋上被子。
“睡覺,明天還要糊弄那些記者呢。”
第二天一早。和尚已經開始敲門了。
“司令員,記者們都到了,就等你了。”
劉守信今天可不一樣。嶄新的軍裝,皮靴擦的鋥亮,收起了那兩支盒子炮,和配上一把擼子。
其其格正在打扮他,看看這不滿意,看看那感覺還差點甚麼。
“你這頭髮太短了,要不然用髮膠弄一下。”
劉守信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這就可以了,不知道髮膠是抗日神劇的標配麼。”
劉守信走出房間,在和尚的陪同下來到會場。
趙剛正念著開場白。
只見大量的警衛端著衝鋒槍走了進來。
無死角的佔據著每一個地方。
這些北平的記者有些慌啊。
這是幹甚麼?鴻門宴?劉守信不是幹不出來這種事啊。
一個個紛紛嚥了一下口水、
劉守信十分嚴肅的坐到主位上。
立刻就有人給倒上了水。
“廢話不用說了,直接問吧。”
趙剛也習慣他的方式了。收起了稿子,
這時一個記者戰戰兢兢的起來。
“劉將軍,貴軍收復北平是常駐還是打算撤退啊。”
劉守信喝了口水。
“軍事機密,不告訴你、”
第一次見這麼開新聞釋出會的,你倒是委婉點啊。
又一個記者站起來。
“劉將軍,如果日本人反撲,你有信心抵抗麼。”
劉守信看了這人一眼。
“土雞瓦狗,不值一提。”
所有人心裡都是一個想法,真能吃牛逼啊。
終於有人問到重點了。
“劉將軍能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麼,為甚麼大量抓捕日本僑民,共產黨不是一直宣傳善待俘虜麼。”
劉守信就等這一句呢。
“這個事情真的是事出有因啊。”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就連趙剛都託著下巴準備聽聽他怎麼編。
“昨天啊,北平有兩位北平的勇士找到我,
說你劉守信不是挺厲害的麼。放著好幾萬鬼子不殺是怎麼回事。
我當時就急了,耐心的給他們解釋。
這是日本僑民,不能殺,
這倆人直接翻臉了。讓我把兵撤走,北平的老少爺們要自己動手。
我一看這不行啊,這和我黨的政策方針不一樣啊。
趕緊連夜調兵將這些僑民帶出城。”
趙剛都聽傻了,這瞎話怎麼張嘴就來啊。
這個記者感覺這麼奇怪呢,好像哪裡不對。
“那劉將軍,為甚麼昨夜爆發大量的爆炸和槍聲。”
劉守信一聲嘆息。
“哎,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這些日本僑民中還有大量日本特務,
他們不但拒絕轉移,而且還開槍射殺我們計程車兵。
經過一些列苦戰,才將這些這特務全部消滅。
這些特務開槍,我們的戰士也不能站著捱打吧。”
這話把對面所有人都給堵死了。
“劉將軍,我怎麼沒聽說北平的老百姓要對日本僑民下手啊。”
劉守信一看,這傢伙屁股挺歪啊。
“你能為你說的話負責麼?”
這個記者聽說過劉守信的故事,
明顯有些慌了。
“劉將軍,此話怎講。”
劉守信一攤手,
“你既然質疑這件事,那大家就見證一下,今天的頭版頭條就寫這件事。
大家把這個人的名字寫上,標題就是他與劉守信打賭,北平人民不敢對對日本僑民下手。”
這個記者沒想到還能這麼玩。
“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守信笑了一下。
“新聞釋出會到此結束,”
劉守信帶頭離開會場,趙剛他們緊跟著離開。
這個記者傻眼了,其他記者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這麼吸引人的標題,他們怎麼能放過呢。
“你們要幹甚麼。”
一個記者走上前。
“你叫甚麼名字啊。”
旁邊馬上就有人告訴了、
“他叫上官青青。”
所有人都拿筆開始記下。
上官青青大急,
“萬萬不能啊,我還怎麼在北平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