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直接扶起一個記者。
“大家放心,只要我劉守信還活著,就不會讓中國的精英們受到一點點傷害,你們是中國的希望啊。”
這些記者一個個眼含熱淚。誰也沒這麼定義過他們啊。
劉守信看著差不多了,往後踉蹌了兩步,
其其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快把司令員抬走。”
記者們都瘋了,“劉司令劉司令。”
趙剛都他媽的服了。這也太專業了,說暈就暈啊。
劉守信被抬走了,剛到醫院門口就自己站了起來。
對著幾個警衛開始教學。
“你們就不能準備個擔架,這是抓豬呢啊,我這好歹也是個司令,你們就抬著四肢走,我這傷口能受得了麼?”
幾個警衛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劉守信看看傷口沒出血,你還別說,編筐的手藝真不錯。
“把那個殺手給我帶上來。”
幾個戰士把剛止血的殺手帶了上來。
“你這手廢了,拿不了槍也拿不了筆,我就放了你,你怎麼生活啊,”
這個殺手就沒想過活,來的匆忙沒能帶毒藥,要不然早就自殺了。
“劉守信,你是個甚麼東西啊,靠著一些下三濫的伎倆走到今天,我恨不得生啖汝肉。”
劉守信點點頭。
“不愧是記者,這麼多罵我的人,你是最有水平的,把我總結的很到位。但是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手段。”
這個殺手冷冷看著他。
“我連死都不怕還能怕你。”
劉守信把臉湊了過去。
“記住這張臉,”
這個女殺手也真是硬啊。手掌都被打廢了,還在這扛著呢,
“記住你甚麼?”
劉守信搖搖頭。
“你知道那個漢奸德王麼?他只是聽到我的名字就嚇死了。你是從南方來的,並不在北方,可能對我瞭解不深,但是我的故事太多了。”
這個女殺手眼睛瞪得很大。
“無非就是刑訊逼供,來吧,是把我按在水裡,還是不讓我睡覺,電刑你們這沒有那個條件啊。”
劉守信還是搖頭。
“你想錯了,我們共產黨人反對刑訊逼供,你是間諜,你是殺手,我們也不傷害你。”
這個女殺手沒想到劉守信來這一招。
“你到底想幹甚麼?”
劉守信拍拍她的臉。
“其實你也挺漂亮的,我可以編造一些東西,說是從你嘴裡審訊出來的,你說到時候軍統會怎麼對付你的家人?”
女殺手沒想到人還可以這樣。
“這樣做對你有甚麼好處。”
劉守信回頭看著其其格。
“學著點,這叫審訊技術,她是軍統的人,給我記錄下來、”
其其格神助攻。掏出小本本怎麼記。
“這個女殺手被我黨感化,控訴軍統暴行,她也是被逼無奈參加了軍統的特務組織,她痛改前非想加入我黨。一會你們電訊處通電出去。”
其其格非常認真的記錄。
這個女殺手受不了啊。
“你不是人啊,到時候我的家人都會死。”
劉守信再次搖頭。
“這句話沒水平。跟我交手的人都罵我不是人,我在戰場上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就用的踢襠,從那以後所有人都罵我不是人,”
這個女殺手眼睛裡已經能噴火了。
“你跟我說這個幹甚麼?有本事殺了我。”
劉守信連連擺手。
“可不行啊,我劉守信現在遵守紀律了。不能打罵體罰你們。我只能這麼幹,組織不讓啊,我也不能為了幫你來個痛快,讓我犯錯誤啊。”
這個女特務沒見過這樣的人啊。
人家對付特務手段極其殘忍,哪有他這樣的,不打不罵就是跟你聊,甚至都不講證據。
“你還是人麼,你連特務都欺負。”
劉守信聽著怪怪的。
“怎麼著,你們特務是弱勢群體啊?我才是弱勢群體。我們紀律可多了,我也是沒辦法。”
女特務絕望了。
“你說吧,要怎麼樣才能給我個痛快。”
劉守信掏出香菸,一隻手已經劃不了火柴了。
其其格幫他把煙點上。
《就你們這些結婚的,哪個媳婦能給你們點菸,不讓你們去樓道里面抽就算照顧你們了。》
劉守信吐了個眼圈。
“甚麼叫給你個痛快啊,我能讓你活,讓你的家人也活著,你信不信、”
這個女特務能信麼,這話誰也不信啊。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
劉守信一看這就是有門。
“我可以對外公佈你已經死了,然後從你身上搜出點東西證明你是軍統的,我達到目的了,你也不用死了,你的家人也不會被追究了,
找個機會我再把他們接過來跟你團圓。你找個好人一嫁。多好的一生啊。”
女特務冷冷的看著他。
“我怎麼相信你?”
劉守信眼睛裡充滿了冰冷。
“你有的選麼,”
劉守信解開她的繩子。
“你現在死吧,你前腳死,我後腳就說你招供了。再找個模樣差不多的冒充你,開一個新聞釋出會,我讓她說甚麼就說甚麼?”
這個女特務十分糾結,主要劉守信這信譽啊,是真的不行。
忽然炮聲大作,劉守信看了看逐漸西下的太陽。
這時一個炮縱的戰士跑了過來。
“司令員,炮縱已經炸燬浮橋,馬上執行第二波轟炸。”
劉守信隨意的揮揮手。
“知道了,讓崔東雷繼續就行,不必來報。我還有正事呢。”
劉守信站了起來。
“把她押下去,既然冥頑不靈,就別怪了。”
劉守信轉身就走。
這個女特務破防了。
“劉司令,劉司令,我配合你,我給你個地址,那裡能翻出來證據,求你不要騙我就行。”
劉守信嘴角一歪。
“我從不騙女人。”
其其格跟著劉守信。
“她都殘疾了,你還要撩撥麼?”
劉守信回了她一句。
“我這是對殘疾人士的關愛,畢竟我的魅力在那呢,”
其其格眼睛裡已經能刀人了,劉守信還不自知。
看了看劉守信包的跟粽子一樣的肩膀,其其格暗暗壓下火氣。
要不然又是一個過肩摔。
劉守信回到指揮部。
趙剛正在焦急的處理著各種事情。
“老趙。你挺忙啊。”
趙剛看到他眼睛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