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的人群中爆發出驚呼,幾個戰士馬上圍住劉守信,
其他戰士把記者們包圍。
還把那個殺手給活捉了。
劉守信倒在地上並不感覺疼,只見自己的手上感覺到一絲暖意。
見慣了生死的劉守信怎麼能不知道這是甚麼?
劉守信低頭,其其格正看著他,
劉守信扔掉自己的手槍抱起其其格就跑。
“挺住,你沒事的,咱們野戰醫院的大夫很厲害,”
其其格臉色蒼白,
“我受傷了麼?”
劉守信生怕她關注自己的傷,
“小傷,沒甚麼問題。”
其其格看了看血液。
“你為甚麼不願意搭理我,是我不漂亮麼?”
劉守信這時候終於說出真話,
“我腦子有病,說不上甚麼時候就犯病了。在軍隊有和尚他們,我不敢耽誤任何一個姑娘。”
其其格弱弱的問道。
“你不是挺不要臉的麼。”
這把劉守信說的都沒法回答了。
“我也有底線。”
其其格靠在他的胸口。
“原來受傷一點都不疼。”
劉守信還琢磨呢,蒙古人體質真特殊啊,痛感神經不發達啊,
還是自己魅力太大了,把她迷的不知道疼痛了。
也沒時間糾結對錯了。一路跑到不遠的野戰醫院,
“大夫,大夫,快快,她中槍了。”
一看是司令員抱著來的,野戰醫院但凡喘氣的都跑出來了。
圍著其其格一陣檢查。
大夫回頭看看劉守信、
“司令員,她沒受傷。”
劉守信就懵了。
“那這血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傻了?”
大夫指了指他的肩膀。
“好像是你受傷了,還咕嘟嘟冒泡呢。”
劉守信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肩膀還在出血。
“我滴娘啊,疼死我了。趕緊給我手術啊。”
這個大夫把他扶到床上,
遞給劉守信一根木棍。
“咬著點。”
劉守信懵了。
“甚麼意思?”
大夫不由分說的把木棍塞到他嘴裡,然後其他人按住劉守信,
只見一把手術刀割開皮肉,一個鑷子伸了進去。在裡面找了一會終於是把彈丸拿了出來。
“這麼小的彈丸還是第一次見,甚麼槍啊這是。”
劉守信臉上的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大夫用了三針就把傷口縫了起來,
眾人鬆開了劉守信,劉守信也把嘴裡的木棒扔了。
看到木棒上面密密麻麻的齒痕。
“咱們八路是窮,但是咬過的木棒就別重複利用了吧。”
大夫把木棒撿了起來。
“找起來怪麻煩的,不能浪費啊。”
劉守信看著自己那七扭八歪的傷口。
“你們是軍醫還是獸醫啊,給我上點止血藥啊。一會我都死了。”
這時護士把藥放在他的傷口上,
用紗布纏了起來。
哪裡都沒問題,就是這個力道讓劉守信再次冷汗直流。
“你這護士原來不是幹這個的吧?”
護士驚奇的看著劉守信。
“司令員真厲害,俺是編筐的、”
劉守信一閉眼,這尼瑪李雲龍同行,
“其他戰士沒反應過你們這治療手段過於粗暴麼?”
這護士也是彪悍。
“他們敢,俺們一天要處理多少傷員,不聽話的反應到部隊直接關禁閉,這不是不懂事麼。”
劉守信剩下的話全給堵死了,自己成不懂事的了。
和尚急急忙忙的跑過來。
“司令員,你沒事吧。”
劉守信跳下床。
“嗨,一個迷你手槍,我這骨頭多硬啊。就是皮肉傷根本不算事,”
和尚看了眼他的傷口。
“司令員,你好像又流血了。”
劉守信不要面子麼。
“護士呢,就不能多放點止血藥,我都甚麼級別了,還不給多用點。”
護士趕緊給他解開紗布,又放了止血藥然後包紮起來。
劉守信又感受了一遍編筐的手勁,最後憋出一句話。
“好武功。”
和尚看他沒事這才放心了。
“司令員,那些記者怎麼處理啊?”
劉守信看向他。
“你怎麼處理的?”
和尚脫口而出。
“全都在那蹲著呢,就差給綁上了。”
劉守信不相信這裡還會有殺手,軍統特務沒那麼不值錢。
“乾的好,我這就去處理,就是要委屈一下你了。”
和尚還迷糊著呢,趙剛也跑了過來。
“老劉,我剛處理好殺手,你們怎麼樣。”
劉守信穿上棉衣。
“沒事,我這不是生龍活虎麼。一會給我找件新棉衣,我這露個洞不太暖和。”
趙剛擦了擦頭頭上的汗,看了看其其格。
“我以為你倆得死一個呢,沒想到白激動了。記者怎麼處理啊。”
劉守信拍拍他的肩膀。
“看哥哥給你教學一波。那個護士,把剛才扔掉的繃帶給我纏上,”
護士拿著繃帶犯了難。
“這怎麼纏啊,你都穿上衣服了。”
劉守信一皺眉、
“你不是編筐的,你就是個棒槌,就綁衣服外面。”
護士不服啊,
“纏外面幹甚麼啊,保證你棉花不飛出來是麼?”
劉守信要不是看她是個女同志,真想給她一下,一把奪過繃帶。
“其其格,你給我纏上,就像你們在草原上給牲口纏傷口一樣。”
其其格動手給他把繃帶纏在衣服外面。
“我學過急救,還纏牲口,我在草原長大,但我不是牧民,我不用幹活的。”
劉守信看著纏的鼓鼓的肩膀十分滿意,抓了點血抹在臉上,
加上原本臉上的土顯得更狼狽了。
看了看外邊的天色。
“快鬥跟我走,一會天黑我就白做這些準備了,和尚負責跟我唱反調,其其格我要是倒了你就扶著我,別真把我摔了。”
說完劉守信就開始跑,
只見剛才的位置上,這些記者正抱著頭蹲在地上呢。
戰士們拿著槍指著他們。
劉守信推開戰士、
“你們這是幹甚麼,怎麼能這麼對待我的客人。大家快起來。”
這些記者看著劉守信那印著血的肩膀,還有滿臉的血跡。
“劉司令,劉司令。”
“劉司令你沒事吧。”
和尚最擅長唱反調。
“司令員,這裡面可能還有特務,我們要審查一遍。”
劉守信指著和尚。
“放屁,這都是中國的精英,怎麼能如此對待,”
和尚梗著脖子,
“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