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真快一個多月過去了,轉眼來到就到了一九四二年二月十四日。
趙剛正領著幹部們貼春聯包餃子呢。
“甄英雄去看看司令員起來沒有呢,”
甄英雄扭扭捏捏的也不去。
趙剛回頭。
“怎麼還不去。”
甄英雄一臉的委屈,
“我剛才去過了,司令員讓我找個地方死去。”
趙剛嘆息一聲。
“中午吃餃子的時候再叫他吧,你先幹活吧。”
劉守信不一會伸著懶腰就出現了。
“都幹活呢啊,用不用我搭把手啊。”
趙剛放下手中的擀麵杖。
“來來來,你來擀麵皮吧。”
劉守信一愣,我就是客氣客氣。
“老趙,我是南方人,我哪會這個活啊。”
趙剛咬著牙。
“大過年的別找不痛快,你在延安的時候給首長包餃子一隻手擀三個麵皮,”
劉守信後路被堵死了。
“老邢帶著隊伍今天回來,我準備迎接一下,”
趙剛拍拍手上的麵粉。
“對了,總部已經正式下發了第四旅的任命,老邢正式成為第四旅旅長了。”
劉守信接過電報。
“不錯啊,有了正式任命我就方便多了。一會給把幾個旅長都叫來。和尚去把我的酒拿出來。”
趙剛嘆了口氣。
“這老邢也怪可憐的。”
劉守信拍拍他的肩膀,
“都是為了革命麼,沒甚麼大不了的。”
甄英雄看劉守信走了。
“政委,司令員是不是又要坑人啊,第四旅有甚麼可坑的啊。”
趙剛看劉守信走遠了。
“年前第四旅成立的時候,司令員特批了兩千支步槍,還多給了兩個團的編制,你認為司令員有這麼好心?”
甄英雄抬起蘭花指。
“肯定不對啊,司令員能主動給別人便宜,這根本不可能。那這麼說司令員早有預謀,哎呀,人家好同情邢旅長啊。”
趙剛他們包好餃子,正在鍋裡煮著呢。
就聽到邢志國爽朗笑聲傳來。
“司令員,這是我繳獲的皮大衣,你跟政委一人一件。”
趙剛走了幾步把大衣接了過來。
“那我就謝謝你了啊。”
劉守信接過大衣。
“老邢,這是幹甚麼呢,你看你這棉衣都露棉花了。你給我穿上,這是命令。”
說完強行把大衣給他穿上。
邢志國感動啊。
“司令員這是給你的。”
劉守信嘟囔了一句,“我穿不起。”
邢志國也沒聽清。
“司令員你說甚麼?”
劉守信把大衣給他穿好。
“必須穿著,看到你穿好了,我才沒有負罪感,”
邢志國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在外面這幾個月啊真是不好過,我終於找到家的感覺,”
劉守信拉著他坐下,其他幾個旅長躲的遠遠的,他們深知肯定沒好事。
“老邢啊,隊伍發展的怎麼樣啊。”
邢志國十分自豪,
“五個團都發展的不錯,戰鬥力最強的就是一團和二團,基本就是解決的新四軍和各旅支援過來,三四五團也有了一定的戰鬥力。”
劉守信掏出香菸親自給他點上。然後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自己手下這些旅長。
“看沒看到,老邢這才是革命者的態度,你們幾個思想覺悟還是不夠高,來來來,跟我喊口號。向邢志國同志學習。”
這些個旅長一個個舉著拳頭。
“向邢志國同志學習。”
搞的邢志國十分尷尬。
“司令員,差不多得了,這是幹甚麼。”
幾個旅長一個個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他們可不是生氣或者是不敢抬頭。
他們是同情啊,同情邢志國同志。
這時幾個戰士端著十幾盤餃子走了上來。
和尚拎著五六瓶白酒,
“司令員,您的酒,”
劉守信指了指他,
“你跟趙二虎站在老邢旁邊,一個給倒酒一個給夾菜。”
老邢今天真是受寵若驚啊。
“使不得,使不得啊,都是革命戰友,怎麼能這樣呢。”
這倆貨剛想走。劉守信一瞪眼。
“誰讓你們走了,就在這給我伺候著老邢。”
其他幾個旅長一句話也不說,就是悶頭吃飯。
劉守信左一杯右一杯啊,沒堅持半個小時,老邢的眼睛已經迷離了。
“司令員,你聽我說,聽我說啊,我邢志國能有今天,全是靠你的提攜啊,你說甚麼是甚麼啊。”
劉守信一聽這話,
“那個我從你這調走兩個團也行是吧。”
邢志國打了個酒嗝。
“我都聽你的,怎麼都行。”
大家紛紛扭過頭去,就知道沒有好事,沒想到這麼狠。
劉守信指了指甄英雄。
“過來,寫一個字據,免得他醒了不認賬。”
甄英雄哆哆嗦嗦的寫完。
邢志國都不用別人讓,自己拿起筆就給簽字了。
劉守信看著字句、
“甄英雄,好好照顧老邢,其他人跟我走,”
趙剛看著已經不省人事的老邢不住的搖頭。
經過一夜的調整,晉豫軍區教導旅正式成立。
對外稱第十八集團軍教導旅,反正有這個編制,不用白不用。
大年初一,就是教導旅這邊熱鬧。
三個主力團,一個騎兵營,一個戰防炮營,一個汽車營,一個山炮營帶著四門山炮。
儼然成為晉豫軍區第一主力。
兵員更狠了,警衛團成了一團,第二團全是新四軍營救回來的老兵,三團是各個旅支援的。
趙二虎給老邢倒了半個小時酒就成了旅長,這上哪說理去。
邢志國第二天睡醒了,他的警衛員在旁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
“旅長,一團和二團被司令員調走了。”
要說這個邢志國是個好乾部呢。
“有甚麼緊急任務麼,你看我這喝酒多耽誤事。”
警衛員委屈啊。
“哪有甚麼任務啊,調給警衛團了,司令員成立了一個教導旅,”
邢志國感覺天塌了。
“不是,你等一下,你說哪兩個團被調走了?”
警衛員委屈巴巴的。
“一團和二團。這可是咱們的絕對主力啊,”
邢志國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我去找他,這也太欺負人了。”
邢志國風風火火的來到指揮部,所有人正圍著地圖研究甚麼呢。
“劉守信,你是不是過分了。”
劉守信一攤手。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