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還在觀察前方坦克的情況。
“報告司令員,熊吉被炸死了,飛機已經返航,”
劉守信冷哼一聲,
“還想給我下套,真是可笑。準備全線後撤,張大彪斷後。”
第一第二旅帶著炮兵旅先走,劉守信不斷觀察著張大彪的佈置。
只見張大彪並不著急走,
而是留在第二道防線,繼續拓寬加長戰壕。
鬼子把第一道戰壕裡的大火撲滅之後,終於是越過第一道戰壕。
獨立第一混成旅團的指揮官滿臉都是猙獰,
“熊吉這個蠢貨,叫我來對付土八路,他在哪裡?”
手下的人趕緊彙報。
“鈴木少將,剛剛傳來訊息,熊吉被炸死了。”
鈴木貞次感覺自己頭有點暈,
“熊吉死了?這可不對啊,岡村寧次不能找我麻煩吧。”
這時井上帶著部隊蜂擁而至,
“鈴木少將,熊吉將軍玉碎了,”
鈴木貞次臉色鐵青。
“我知道,”
井上看著坑裡那些被燒的坦克。
“鈴木少將,劉守信呢?人呢。”
鈴木貞次抓住他。
“八嘎,熊吉不是說最多五千多輕裝步兵麼。為甚麼敵人有幾萬人。劉守信跑了唄,”
井上傻眼了,
“鈴木將軍,這肯定是劉守信的陰謀啊,我也不知道啊。”
鈴木貞次感覺自己有點頭暈。
“熊吉陣亡了,這個事情必須有個交代。”
井上也不想受到牽連。
“鈴木太君,這是熊吉一意孤行,你我只要口徑一致就沒有問題。”
鈴木貞次臉色相當難看,
“哦?你說說怎麼回事。”
井上此時CPU都過載了。
自己跟熊吉的聯絡都是秘密的,熊吉甚至都沒跟任何人說過,
就連向第一獨立混成旅求援都是秘密的和岡村寧次通的電話。
“鈴木將軍,都是熊吉一意孤行要這麼做的,您是岡村寧次將軍的命令,我聽從命令準時出發的,至於結果我們就不知道了,”
鈴木貞次稍稍的平緩了一下心情。
“這樣吧,我要切腹,你給我當介錯人。知道怎麼做吧?大日本帝國的勇士不能接受任何失敗。”
井上眼睛裡都是精光。
“沒問題鈴木將軍。我一定阻攔你。”
鈴木貞次也不發起進攻了,跪在坦克前面,頭上綁著孝帶子,
大冬天的解開釦子,袒露著胸膛,
手裡拿著短刀,
“天皇陛下板載。”
他回頭看了一眼井上,
井上還演一下,蓄勢待發,隨時準備搶下刀子,
鈴木這時候騎虎難下啊,這麼多部隊看著他呢。
“天皇陛下板載,”
眼睛一閉猛的刺下,
“將軍,”
鈴木就感覺自己的肚子冰冰涼。
井上跪在他面前,一隻手扶著他,另一隻手死死按在短刀上,
“將軍,你不能走啊。”
一邊說著,他的手死死的轉動那柄刀。
短刀在他肚子裡不斷攪動。鈴木貞次沒想到這小子給他來這手。
“你不得好死。”
井上的手上又加上幾分力道。
鈴木徹底失去意識。
井上嘴角不住的上揚。
“快把鈴木將軍送醫院啊,”
鈴木貞次被送上裝甲車,一路往修武縣開,
井上透過電臺跟岡村寧次聯絡。
“師團長熊吉計劃殲滅劉守信,奈何情報失誤劉守
信反而包圍了熊吉將軍,熊吉將軍玉碎,鈴木將軍十分悲憤,切腹自盡。”
岡村寧次開始還有些驚訝,但是很快就適應過來,
反正死了好幾個師團長了,自己也習慣了,儘量還是別惹劉守信就是了,
“命令第一獨立混成旅返回邯鄲駐守,井上代理三十五師團長,”
岡村寧次眼睛裡面都是紅血絲。
熊吉這個蠢貨,自己的指揮系統全都被消滅了,
劉守信此時帶著部隊往回走,張大彪也開始撤退了。
趙栓柱纏上了他,
“司令員,怎麼回事?其他幾個旅是怎麼回事啊。您不就帶我我們第一旅下山了麼?”
劉守信騎在馬上好不自在。
“我就覺得這個事太順利了,我都準備放棄這次計劃了,老邢給我傳來一個情報,淇縣附近有鬼子坦克行軍。”
趙栓柱一下就明白了,
“哦。鬼子這是知道咱們要去偷襲,把熊吉當誘餌了,”
劉守信笑了。
“對啊,他熊吉能當誘餌我劉守信這個誘餌比他大,我就這麼跟你說,第三十五師團全來了也不能把咱們消滅,除非鬼子的機械化部隊來,”
趙栓柱心有餘悸。
“要不是張大彪連夜挖戰壕,我們這次可真懸了,部隊一旦被打散,那就完了。”
劉守信也是這麼認為的。
“鬼子還是太難對付了,有了機械化裝備的加持就更難對付了,要不然現在咱們都應該統一河南了,”
劉守信剛回到雲臺山,曹有金就來了。
“司令員您沒事吧,我不知道鬼子有後手啊,”
劉守信看向趙剛,趙剛對他點點頭。
“我知道了,回去給井上帶個話,我知道是他搞的鬼,我這次不僅要彈藥了,給我加十二門九二式步兵炮。少一點我就把他的事通電給岡村寧次,”
曹有金含著眼淚。
“保證完成任務。”
趙剛看他回來甚麼都沒帶,
“你出去甚麼也沒繳獲?”
劉守信一陣尷尬。“不是沒繳獲,而是來不及,”
趙剛一看炮兵旅背炮彈的戰士一身輕鬆,
“這日子沒個過了,就能跟你這些狐朋狗友在一起,這麼多炮彈都沒了,我可怎麼過啊,”
劉守信感覺自己怎麼像個外出務工的農民工,沒拿回錢來被責罵。
“老趙你放心,井上那邊要是不給我達到滿意,我就把他的事情告訴岡村寧次,他要是不被超級滅族都算我對不起他,”
趙剛還是不放心。
“不行,他要是敢不給,我就去他們家裡鬧,”
劉守信看著趙剛也是醉了,
“我做生意你還不知道,他要是不給夠我的,我就再打一次新鄉,”
趙剛哼了一聲,
“我去統計損失,這都是要井上報銷的。”
劉守信十分無奈,
和尚湊了上來。“政委現在也太財迷了啊,”
劉守信嘆了口氣。
“貧賤夫妻百事哀啊,將就著過吧。要是離了你們跟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