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昌義拎著槍走出去。連條褲子都沒穿。
“你給我滾,進攻就給我打回去,咱們好幾萬人,還怕他們麼,滾,滾、”
劉昌義現在真的想哭。
自己祖宗都不要了,當了漢奸。
不就是為了過上人上人的生活麼。
現在這狀態。去長春伺候溥儀正好。
劉守信這邊放完裝滿炸藥的木桶又放下去不少木頭。
本來封閉的就不是太嚴實。
再加上一路的跌跌撞撞。
蓋子基本上就是名存實亡了。
裡面的惡臭一下就散開了。
一線的偽軍差點沒給燻死。
還不敢出去把東西弄走。
你知道八路有沒有下來啊、
萬一要是下來了呢?
命不要了?
忍著吧難受,不忍著吧,這不是還怕死麼。
有個偽軍真受不了了。萬年的老鼻炎都給治好了。
對著惡臭的方向扔出一顆手榴彈。
轟隆一聲。空心木頭能扛著炸嗎?
直接四分五裂、
本來還能忍受,現在那是惡臭熏天。
劉守信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
“行了,今天先這樣。明天再換個新招式。”
一連十幾天,同樣的時間。不同的招式。往復迴圈。
大家也都習慣了。就是疲憊些而已。
劉守信在天快亮的時候。帶著警衛團悄悄的摸了過來。
工兵和炮兵也都佈置好了。
一團和三團的戰士們也作為預備隊。
“警衛團一營襲擊左邊高地。二營襲擊右側高地,拿下高地就發訊號。”
和尚和趙二虎一人帶著一個營向兩側摸了過去。
劉守信帶著偵察連和一個營做準備。
只見和尚和趙二虎帶著人淅淅索索的從山林中摸索過去。
靜悄悄的從山體的另一側往上爬。
偽軍們剛被折騰的不輕,一個個拄著槍在戰壕裡打著瞌睡。
和尚拎著手持一杆花槍。脖子上挎著一支衝鋒槍。
先爬上去的幾個人不斷靠近。
一個偽軍忽然抬頭髮現了他們。
和尚抬手就是一個短點射,
戰士們交替射擊,很快就衝到偽軍的面前佔領了一處戰壕。
後面戰士們源源不斷的跟上。
劉守信看兩側都打起來了。
“炮擊對面陣地。”
只見團屬九二式步兵炮和山炮團一齊發射。
打的陣地上的偽軍抱頭鼠竄。
一輪炮擊警衛團就衝了下去。
偽軍夜戰能力是真差。
本身就是為了混口飯吃。
誰還能真賣力氣。
要是白天還能靠著督戰隊堅持一下。
這天黑的不行。又被大炮一陣轟。一下就潰散了。
劉守信帶著部隊佔領了。敵人的陣地。
“這幫傢伙潰散的也太快了。跟我追。”
部隊一直追到半山腰才停下來。
主要是炮兵下不去了。
這山路太難走了。偽軍還挖了不少壕溝,
“就地防禦,看偽軍明天有沒有反攻。”
最主要的是左右兩側高地被佔領了。劉守信現在是進可攻退可守。
完全掌握了戰場主動權。
劉守信返回片馬村的時候趙剛才起來。
“還順利麼?”
劉守信哈氣連天。
“順利。老子折騰他們這麼多天,當然順利了。我先去睡覺了,”
趙剛攔住他。
“咱們上回不是繳獲了幾臺車床還有衝床麼。那些礦工裡面還真有幾個能使用這些機械的。我想著咱們是不是利用起來,”
劉守信大腦飛速的運轉。
“跟總部說一下,問一問能不能給一個專家,幾個技工。咱們也不貪,能造手榴彈就行。另外把礦工裡面使用過炸藥的也集中管理。”
趙剛怎麼說也是燕大的,化學也是學過的。但是造火藥如果沒經驗,風險是很大的。
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要命。
別以為自己上過幾節化學課就能造火藥了。
需要漫長的時間磨合。
“行。那我問問總部。還有其他事麼?”
劉守信見提到礦工。
“這些人有多少能編入部隊的。”
趙剛想了一下。
“怎麼也能有八千人。”
劉守信嘴角一歪。
“從警衛團抽調四百人過去訓練他們。這個活交給邢志國。一定要嚴格訓練。將來直接補充進主力部隊。”
趙剛點點頭。
“你去睡覺吧。這些事我就能處理。”
劉守信眼皮已經在打架了。直接去休息。
他是睡覺了。山下的偽軍可慘了。
這一夜之間丟失這麼多陣地。
劉昌義腦袋都疼。其他地方也疼。
“這共匪太可惡了。太君們還要休整多久啊。”
葛副官也是個有文化的人。
“按道理來說怎麼也要幾個月。而且中條山那邊又出現游擊隊了。彈藥消耗也很大。鐵路的修復。焦作和濟源重建。都需要時間。”
劉昌義捂著腦袋。
“對面戰法也太缺德了。這樣咱們頂不住了。要是徹底失去山區的控制權。人家想甚麼時候出來打一下就能打一下。”
葛副官想了想。
“就是太君們休整好了。也是讓咱們衝在前面,死傷真是不小啊。”
劉昌義吧嗒吧嗒嘴。
“他孃的,都不讓咱們好啊。”
葛副官想了想、
“不如跟他們談談?”
劉昌義嚇了一跳。
“你不想活了啊。要是讓人聽到你我都活不成。”
葛副官壓低聲音。
“就是談不成也能接觸一下啊。萬一將來用上呢。你知道哪塊雲彩有雨啊、”
劉昌義本身就是個膽子大的人。
“那就帶十根金條過去。就當是見面禮了。能談成甚麼樣都行。就是別搞我們了。”
葛副官對著劉昌義伸出大拇指。
“還是司令員高啊。”
劉昌義上下打量他。
“那你倒是去啊。”
葛副官臉色大變、
“司令員。對面那個人叫劉守信。出名的手黑。我,我有點沒底啊。”
劉昌義打仗雖然一般。但腦子裡絕對有東西。
要不然也不能做這麼大。
“跟他們做生意。就要他們傷員的衣服。我就不信他們不動心。要甚麼給甚麼。武器彈藥,糧食都行。”
葛副官倒吸了一口涼氣。
“共匪不見得能同意吧。他們跟國軍可不一樣。”
劉昌義笑了。
“兄弟,甚麼主義都得活著。當年辛亥革命的時候誰能想到國民黨是今天這個樣子。放心的去吧。”
葛副官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我這就去準備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