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守信此時已經渾身是血了。
眼前就剩下十幾個鬼子了。
他們相互依靠著形成一個形如刺蝟陣型。
戰士們死死的圍住他們。
劉守信掏出二十響挨個給他們點名。
總算是拿下了山下的陣地。
“工兵營二連跟我上去啊。跟在敢死隊的後面。”
窯洞群裡還有零星的抵抗。
劉守信深知。這些窯洞群地下相連。只要還有一個出口,敵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
“工兵給我進行爆破。把你們的炸藥包爆破筒全用上。我不要一個出口。”
工兵們飛速的佈置爆破。五十多個窯洞。
就是垮塌的都要在爆破一遍。
即使有殘存的鬼子。也都被掩埋在這窯洞裡了。
趙栓柱拉住劉守信。
“旅長,山上您就別去了。我帶兵上去。”
劉守信一把推開他。
“滾開。老子要親手剁了岡崎。”
劉守信帶著敢死隊拼命的登上山頂。鬼子殘存的部隊還在死命的抵抗。
敢死隊怎麼也衝不上去。
“手榴彈呢。給我扔手榴彈。”
無數的手榴彈不間斷的向山頂的工事裡扔。
鬼子的只能不斷地收縮防線。
此時七六九團的地道也挖開了。
從後面襲擊了日軍。劉守信抓住機會。
“給我衝啊。”
敢死隊衝進最後一道工事。
戰士們圍住了最後一個鬼子。
劉守信冷冷的看著他。
“你就是岡崎謙受?”
鬼子對著他一笑。
“我就是,就是岡崎謙受。”
劉守信沒想到他還能說中國話。
“你的指揮很厲害,我的部隊傷亡很大。”
岡崎謙受雙手拄著指揮刀。坐在戰壕邊上。
“你也很厲害,能突破我的防線。”
劉守信指著他。
“投降吧。你將獲得戰俘的待遇。我從來沒給過一個日本人這種承諾。”
岡崎謙受抽出指揮刀。
“從七七事變到現在,你見過哪個大日本皇軍的指揮官投降?跟我決鬥吧。我願意死在你的刀下。”
劉守信從趙二虎手中接過大刀。
然後抬手就是一槍。直奔岡崎謙受的腦門。
岡崎謙受直挺挺的倒下了。
“反派死於話多。老子哪有時間跟你決鬥。”
和尚看岡崎謙受死的不能再死了。開始帶著戰士們給鬼子補刀。
劉守信用大刀拄著地。
“把岡崎謙受的腦袋砍下來。找一根木頭,把他的身體掛在上面。其他鬼子的身體就放在木頭下面。用他們的屍體給岡崎謙受做墳包。”
劉守信拎著岡崎謙受的腦袋直奔老總這裡。
劉守信滿身血汙。進來一句話不說。
直接把血淋淋的人頭扔在地上。
老總看到岡崎謙受的人頭,整個人都亢奮了。
“好樣的,好樣的。”
師長也是異常激動。
“此戰對於我軍在攻堅戰中積累了寶貴的經驗。”
李守信在得到首長們的肯定後再也堅持不住。直挺挺的坐在地上。
打掃完戰場。八路軍緩緩後撤。
岡崎謙受的身子孤零零的掛在關家腦的上空。
等日軍的部隊趕到時遠遠就能看到。
日軍登上關家腦,想取下他的屍體。
日本兵看到那根長長的木頭下面堆滿了屍體。
幾個鬼子直接精神崩潰。在關家腦上飛奔,墜崖身亡。
劉守信在警衛的護送下跟隨部隊轉移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軍醫包紮完了。
“旅長,你醒了啊。”
劉守信睜開眼睛。
“我這是在哪啊。岡崎支隊呢。”
政委和邢志國苦笑。
“已經被消滅了。你不是親手把岡崎謙受的腦袋扔在老總的腳下麼。”
劉守信完全不記得這些事。他都打紅眼了。
仔細回憶了一會。
“我擦,我怎麼這麼沒有禮貌。我劉守信的名聲不是完了麼,”
邢志國現在跟他徹底混熟了。
“你還有名聲?鬼子,偽軍,國軍,晉綏軍,哪個不是恨得你牙癢癢啊。”
劉守信伸手去拿煙、
趙剛幫他拿了出來。給他點上一根。
然後自己也抽了起來。趙剛徹底被他同化了。
“這一戰陣亡了四百多戰士。重機槍子彈和迫擊炮炮彈消耗嚴重。總部山炮連的炮彈都打沒了,”
劉守信肉疼啊。鼻涕眼淚全下來了。
“李雲龍你個敗家子。怎麼消耗的這麼狠啊。真尼瑪是崽賣爺田心不疼。戰士們死傷怎麼這麼多。”
趙剛也身處一線。“這夥鬼子的戰鬥力非常強悍。各種武器的使用爐火純青。單兵素質已經到了巔峰。”
邢志國一看。這是真心疼了。那菸頭都要燒到手上了。
“旅長。繳獲全給咱們了。還是挺豐厚的。”
劉守信呼啦一下就坐了起來。
“快說說。”
邢副團長一看。這傷還是不嚴重。
“步槍三百餘支,刺刀五百把。
輕機槍二十挺,重機槍沒有。
擲彈筒十具。
山炮用殘骸拼出一門能用的。
步兵炮就剩下一些零件了。”
劉守信對於這點繳獲心裡毫無波瀾。
“呵呵,就這點東西啊。鬼子也蠻窮的。”
他還瞧不上鬼子了。趙剛跟他也是無奈了。
“彈藥補充的還行。步槍子彈七萬發,輕機槍專用子彈三萬發,重機槍子彈三萬,擲彈筒榴彈一千多發。炮彈四百發。手榴彈四千多,全是香瓜手雷。”
劉守信這才滿意。
“這一仗決死一縱二十五團和七七二團損失太大了。每個團各兩百支步槍,一萬發子彈,咱們庫存的那些漢陽造給他們送去吧。”
趙剛以為他是想賠罪。畢竟在自己的地盤把人家綁了。說不過去。
“三十八團阻擊戰打的也挺苦。庫房裡還有不少漢陽造呢。也給送點吧。”
劉守信要知道趙剛的想法,一條槍也不送了。
換防失誤根本就不是士兵的責任。
歷史上總說兩個團新兵比例高才造成這樣的結果。
那指揮官幹甚麼的。明明就是指揮的問題。
“每個團再給一挺歪把子吧。他們也真不容易。都是八路軍的武裝。”
趙剛更確定了。他就是想賠禮道歉。
“行,我安排人去做,你就放心吧、”
劉守信看向趙剛。
“我之前讓你動員老百姓參軍。為甚麼一點效果都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