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天一夜。
“根據地圖看,自己應該離八路軍的活動範圍不遠了。怎麼還沒到。”
孫大全看著劉守信手中的地圖。
“團長,這是甚麼地方啊。咱們也沒個嚮導。”
劉守信眼珠一轉。
“找八路不容易,找漢奸還不容易麼?隨便找個村子,”
孫大全眉頭緊皺。
“要是暴露了行蹤鬼子再圍上來怎麼辦?”
劉守信一點都不在乎。
“鬼子?鬼子是個屁。老子在這大山裡就是王者。咱們的戰士能跑死他們。除非調集重兵圍剿咱們。”
孫大全想想也是。
“咱們都不值得鬼子動用一個大隊。”
劉守信在這山裡一下又回到了主場。
“趙二虎,看看附近有沒有村子。咱們去休整一下。”
趙二虎帶著警衛班散了出去。
劉守信帶著三營的戰士在這休息。
不到半個小時趙二虎就回來了。
“團長。前方十里左右。有一個村子。但是我發現了不少二狗子。他們在村口駐紮著。不知道幹甚麼。”
劉守信一聽有二狗子。
“走。湊上去看看。”
劉守信帶著全營壓了上去。只見二狗子似乎在徵糧。
都已經裝好車了。
“這個村子不小啊。團長,咱們幹他一傢伙啊。”
劉守信觀察了半天。
“沒有鬼子,那還真能幹。一連和所有加強火力跟我上。二連從左面迂迴。三連從右邊迂迴。”
劉守信帶著一連計程車兵快速接近。
劉守信不斷觀察。這些二狗子撐死就是保安團的。
根本不是正經的偽軍。
都摸到百米了。這些二狗子還沒發現呢。
劉守信看著這些二狗子要動了。
拿過一把三八大蓋一槍就擊斃了軍官。
這些二狗子嚇得紛紛躲避。
幾個二狗子還企圖還擊。挨個被三八大蓋點名。
二連和三連圍上了之後。
二狗子已經放下了武器。
就這戰鬥力都打不過謝寶慶。
劉守信看著跪地求饒的二狗子。
“趙二虎。審一審他們。誰能提供有用的資訊。咱們就饒了誰。”
趙二虎審訊跟誰都不一樣。
一個連的二鬼子跪成一排。
挨個扇耳光。還問二鬼子。
“說不說,說不說。”
這些二鬼子都哭了。也不敢吭聲啊。
劉守信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個憨貨。你倒是問啊。”
這些二鬼子看劉守信就像看菩薩一樣、
劉守信推開趙二虎、
“我是斯文人啊。你們好好回答。我一個不殺。怎麼樣。”
二鬼子如小雞啄米一樣點頭。
生怕再換回趙二虎來問。
“附近有沒有其他偽軍和鬼子啊。”
這些鬼子非常整齊的搖頭。
劉守信一笑。
“村裡有沒有漢奸啊。”
這時一個二狗子跳了出來。
“哎呀,長官。我告訴你啊。這裡的村長就是我們連長他爹。”
劉守信一看。這貨也太妖嬈了。
“你離我遠點啊。那你們連長呢?”
妖嬈的偽軍指了指地上那具屍體。
“讓你們一槍就給打死了。”
劉守信一合計。這個村子有問題啊。
“那這些糧食都是哪來的啊。”
妖嬈的偽軍可開啟話匣子了。
“哎呦,長官。都是那個老不死的,他讓村民交糧食。其中一半都落在他們父子手裡了。另一半才是上繳皇軍的。”
劉守信一看。不管哪個年代。漢奸的形式不同。但是手段都很相似啊。
“行了,你蹲下吧。”
這個妖嬈的偽軍一下就跪下了。
然後跪行向前、
“長官啊。讓我參加八路軍吧。我回去就死定了啊。嗚嗚嗚。”
這玩意把劉守信搞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遠點,遠點,這甚麼玩意。”
趙二虎趕忙救駕。
“靠邊啊。再過來打死你。”
這個妖嬈的偽軍哭的更狠了。
“他們都不拿我當人。還那麼對人家。我就想活著啊。八路軍給個活路吧。”
劉守信不怕你硬。這種玩意自己怎麼處理啊。
“二虎,你說我讓他給政委當警衛員怎麼樣。政委一個人也不容易。”
趙二虎十分嫌棄的看著他。
“團長。你不怕政委跟你翻臉啊。”
劉守信嘆了口氣。
“先帶著吧,會合之後讓交給保衛科審一審吧。你叫甚麼名字啊。”
這小子,不對,這娘們。也不對。
這貨激動的直磕頭。
“我叫甄英雄。家人都死了。讓國民政府抓了丁、後來日本人來了。我又成了偽軍。”
劉守信聽他這個名字直反胃。
“我不管你是真英雄還假英雄,說謊的代價你可是要知道的。我直接執行戰場紀律。讓你連審判的機會都沒有。”
甄英雄又撲通跪下。
“蒼天在上,我甄英雄要是、”
沒等說完呢。劉守信一腳就把他踹倒。
“八路軍不許封建迷信。留下一個排看管俘虜,敢動一下直接槍斃,剩下的人跟我進村。”
破敗的村子,看不到一個人。在甄英雄的指引下,他們來到一處大院。
“這麼個村子還有這麼好的一個院子?”
這時警衛班的戰士跑了回來。
“團長,證實了。這個院子裡住的人確實是漢奸。”
劉守信剛要往外走。甄英雄一下拉住了他,
“長官,這裡面有槍。比我們的裝備都好。”
劉守信就納悶了。就靠剋扣窮鬼那點糧食能養的起武裝?
“三連圍住院子。一連準備進攻。”
劉守信掏出手榴彈,對著大門就扔了過去。
轟的一聲。大門就開啟了。
一連的戰士抱著機槍向裡面射擊。
零星的有些反擊。
但是一點也不強烈。
劉守信根據自己的經驗判斷。
要麼是敵人在耍花招。
要麼他們根本不是漢奸。
劉守信看遠處有一棵大樹。
“我回來之前不許衝進去。”
劉守信三步並作兩步。幾下就竄到樹上。
只見院子內一個人都沒有。
劉守信拿起望遠鏡一看。
木質的門上赫然出現黑洞洞的槍口。
他急匆匆的跑回去。
“靠近院牆。向房子投擲手榴彈。”
一連的戰士紛紛靠近院牆。
一顆顆木柄手榴彈被扔進去。
爆炸聲不絕於耳。
劉守信透過煙霧向裡面看。那些木門已經看不見了。
裡面的人除了少數幾個還能動之外。
其他的已經沒有了生氣。
“衝進去,機槍架好、”
一套流程下來。根本沒有任何抵抗。
“報告團長,一共三十人。死了二十五個,四個重傷。有一個輕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