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劉愛平意外的是,北野瑤居然也在場。北野瑤怎麼來了?
劉愛平有些不解。
星野千花解釋道:我媽媽和她媽媽相熟,兩家又住得很近......所以我媽每次找我都會叫上北野瑤......
你這母親還真是......
劉愛平差點笑出聲。
這沢田惠美的心思,全用在這些旁門左道上了!
要是把這聰明勁用在正途上,早就發財了。
可她呢?
吃不了苦,整天就琢磨著靠星野千花飛上枝頭。
要不是因為星野千花,劉愛平早就對她不客氣了!
然而現在……
即便劉愛平心裡再不滿,見到她時也只能規規矩矩地喊一聲:“阿姨好!”
“誰是你阿姨?少來這一套!”
沢田惠美沉著臉,根本不想搭理劉愛平。
她一把拉住星野千花的手,轉身就要離開。
“跟我回家!這次給你找了個有錢人,條件雖然比不上高野家,但也差不到哪兒去。
資產少說有兩三億,夠咱們過上好日子了!就是年紀大了點,四十多歲,不過沒關係,能忍就成!”
這番話聽得人瞠目結舌。
為了幾個億,居然要把女兒往火坑裡推……
更可怕的是,對方已經四十多歲。
這個年紀的男人,哪會對小姑娘認真?玩膩了隨手一丟,一分錢都不會留給她!
到時候,沢田惠美哭都來不及!
可惜,她滿腦子只有錢,賣女兒都能毫不猶豫。
“媽,我不想去……”
星野千花嚇得直往後縮。
聽說對方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她一萬個不願意。
何況,霓虹的老男人又矮又醜,還不如隨便找個龍國年輕人呢!
她實在沒法接受。
沢田惠美頓時火了:“你知不知道高野家不會放過你?他們遲早要報復!到時候,你這小男友必死無疑!你要是不分手,連你也得遭殃!現在不趕緊找個靠山,誰來護著你?等高野家對你下手,甚至把你賣了,你拿甚麼擋?”
她的話半真半假,但確實有道理。
面對高野家的報復,一個女大學生哪扛得住?
不過,劉愛平不會坐視不管。
比如現在——
他直接打斷道:“阿姨,開個價吧!想要多少錢,直說就行,別繞彎子。”
簡單幹脆,直擊要害。
沢田惠美說再多廢話都沒用,砸錢才是硬道理!
劉愛平也懶得囉嗦,直接擺明了態度。
沢田惠美聽完,臉上露出譏誚的神色:“你們龍國人都窮得和乞丐一樣,還敢提錢?你能出多少?”
“幾百塊?還是幾千塊?這點錢連輛破車都買不起,別浪費我時間!趁早滾遠點!高野家的人遲早要弄死你!”
她一邊說一邊推開劉愛平,拽著星野千花就要走。
然而劉愛平又一次擋在了她面前。
這次,他手上多了些東西。
“支票、銀行卡、現金、鑽石、金條,你要多少?”
話音未落,一張空白支票、一根金條,連同銀行卡和鑽石全被甩到沢田惠美面前。
“開個價。”
劉愛平直截了當。
沢田惠美愣住了:“你……你到底是甚麼人?”
金條和鑽石的真偽騙不了她的眼睛,但支票和銀行卡她卻拿不準。
可光憑那沉甸甸的金條和閃亮的鑽石,就足以證明劉愛平遠超她的想象。
“少廢話。”
劉愛平語氣平靜,“數字報出來,拿了錢就永遠消失。”
“我……”
沢田惠美攥緊金條,到嘴邊的髒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這東西太誘人了——光是這根金條就值上萬美元!
她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劉先生,是我有眼無珠……”
“直接說數。”
劉愛平不耐煩地打斷。
“一億!”
沢田惠美終於撕下偽裝,“給我一億霓虹幣,我保證不再出現。”
“星野千花歸你了,隨你怎麼處置!”
的交易脫口而出。
為了錢,她毫不猶豫地賣掉了親生女兒。
星野千花的眼眶瞬間紅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竟要將她賣掉!
即便是賣給劉愛平,星野千花依舊感到難以接受。
“一個億,對嗎?”
劉愛平眉頭微蹙。
說實話,這個數目確實有些高昂!
即使是霓虹幣,也算是一筆不小的金額。
換算過來,至少相當於五百萬美金。
這樣的價格,足以買下無數白人美女。
甚至每天換一個,也能享受幾十年不重樣。
不過,劉愛平懶得與她討價還價了。
“一個億霓虹幣?好,我這就給你!”
他二話不說,直接在支票上籤了字。
“拿著這張支票,去旗花銀行或者找霓虹房產公司的松北有紀,我保證你能立刻拿到錢。”
劉愛平的語氣充滿篤定。
他已經和松北有紀打過招呼,對方會妥善處理此事。
對於松北有紀的辦事能力,劉愛平一向信任。
“行!我就信你一次!明天上午我去取錢。
如果能拿到錢,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但如果拿不到……你們別想好過!”
沢田惠美語帶威脅。
有了這筆錢,她便能縱情享樂,後半生無憂無慮。
可若是拿不到錢,她絕不會善罷甘休。
“放心。”
劉愛平隨意擺了擺手,示意她離開。
等沢田惠美走後,劉愛平將星野千花輕輕摟入懷中。
“別哭了……事情已經結束了,她不會再來了。”
他低聲安慰著,手掌輕撫她的髮絲。
“可是……”
星野千花雙眼泛紅:“我從沒想過,媽媽會這樣對我……在她眼裡,我只是可以賣錢的物品……我真的很難受……”
“唉,別想了,時間會沖淡一切的。”
劉愛平繼續安慰道。
其實,他也不知該如何讓她釋懷。
但他清楚,只要給予時間,她總會熬過去。
況且,這次的計劃已經達到目的。
星野千花徹底看清了沢田惠美的真面目。
哪怕今後多年不見,她也不會多問。
即便十幾年未見,劉愛平也能輕鬆找到理由搪塞。
這樣的安排,自然另有深意。
第二天中午,沢田惠美來電告知劉愛平,她已取到錢並準備前往國外享樂。
結束通話電話後,劉愛平立即行動了起來。千花,等她去了國外,你就不用再擔心了。
我們就當沒有這個人,好好過我們的日子,好嗎?劉愛平輕聲問道。星野千花回答得很乾脆。
她已經清楚認識到,沢田惠美從未把她當作女兒,只是一個賺錢工具而已。
此刻的星野千花徹底釋懷,決定與這個名義上的母親斷絕關係。
劉愛平趁機展開下一步計劃。
他走進衛生間,壓低聲音撥通了松北有紀的電話:松北有紀嗎?有個任務交給你。
電話裡,劉愛平簡單明瞭地佈置了任務:安排人手將沢田惠美 並運往中國。
那邊已經做好準備,會有專人她。
等待沢田惠美的將是漫長的煎熬,至少幾十年內別想重獲自由。
劉愛平給她的那些錢,一分不少都得吐出來。
而沢田惠美本人,餘生將在中國電子廠的流水線上度過。
不勞動就沒飯吃、沒水喝、不能休息,直到她徹底屈服為止。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劉愛平特意做了周全安排:從保鏢到工廠員工,清一色都是女性。
這樣既能給予身體上的懲戒,又不會發生其他不堪的事情。
畢竟沢田惠美再不堪也是他的岳母,他可不想給自己再找個。
行動迅速展開。
不到一天時間,松北有紀就調派了二十多名女打手,個個都是跆拳道、摔跤等專案的獲獎選手。
這支由千藤原率領的女子特遣隊,對付一個普通日本婦女綽綽有餘,就算是訓練有素的特種部隊也難以招架。
千藤原作為松北有紀最得力的干將,忠實地執行著這項特殊任務。
千藤原率領手下堵住了沢田惠美的去路,未等她登機便將其控制。
“你是沢田惠美?別廢話!跟我們走!”
千藤原冷喝道。
“你們是誰?憑甚麼抓我?要錢是嗎?我有錢!我女兒的男友富可敵國,他能給你們更多!”
沢田惠美慌了神,儘管貪財如命,卻更惜命。
面對這群凶神惡煞,她立刻服軟求饒。
然而千藤原毫不留情:“還敢還嘴?給我往死裡打!把她嘴抽爛!”
幾名女打手當即上前,巴掌如雨點般落下。
啪啪啪!
幾輪耳光過後,沢田惠美雙頰高腫,連話都說不清。
眾人將她塞進麻袋,扔上車疾馳而去。
數小時後抵達碼頭,押上輪船才允許她短暫透氣。
隨後數日的海上顛簸中,她只能啃食殘羹冷炙,時刻被嚴密監視。
這般折磨讓沢田惠美悔青了腸子。
當貨輪抵達龍國工廠後,語言不通、地形不熟的她更是插翅難逃。
廠區內全是女工,連 逃脫的機會都沒有。
財物盡數沒收,每日還要接受“特殊教育”
,不出半月便徹底磨平了稜角,再不敢造次。
……
半個月後,劉愛平與星野千花感情愈加穩固。
擺脫陰霾的星野千花重展笑顏,整日像樹懶般黏在劉愛平身上。
趁她如廁時,劉愛平撥通電話:“千藤原,沢田惠美最近表現?”
“稟劉總!她現在安分守己,既不偷懶也不求助,老老實實幹活!”
千藤原肅聲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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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再關她半個月,然後安排幾個女教員給她上課!必須讓她學會配合,隔段時間就給星野千花通電話,省得那孩子擔心!”
劉愛平冷聲下令。
這麼做,說到底還是為了星野千花考慮。
星野千花年紀尚小,心性還不成熟。
即便沢田惠美如此冷酷無情,她偶爾仍會想起這個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