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先生!保證看好!保安連連鞠躬。
停好車後,三人進入商場。
二樓女裝區,星野千花和北野瑤開始試穿。
先是精心挑選高檔內衣。
價格不是問題。
劉愛平大手一揮:隨便買,我全包!
這話讓北野瑤感動得快哭了,除了父母從沒人對她這麼好。
星野千花則笑著親了劉愛平一口以示感謝。
兩人在試衣間裡折騰,劉愛平在門外乾等著。
女人買衣服實在太磨嘰!
一家店能逛半小時,每件都要試穿。
對女生是享受,對劉愛平簡直是受刑。還沒挑完?真要命......
正不耐煩時,麻煩來了——
一個胖女人突然出現在店裡。
那體重,少說也得有一百八十斤!
個頭或許不足,但這體重著實驚人!
這女人生得怪異,眼眶、鼻子都是四四方方的形狀,看著極不協調!
劉愛平只看一眼,胃裡便翻江倒海!
更讓他反胃的是,那胖女人竟直衝著他撲了過來!
顯然是想佔他便宜!
“!這想抱我?真特麼晦氣!”
劉愛平慌了!
他面對數十個混混圍攻時都沒這麼慌過,可這龐大的身影實在令人作嘔!
他迅速閃身,堪堪避開。
若不躲開,必定會被這胖子得逞!
“砰!”
一聲悶響,胖女人重重撞在牆上,差點把服裝店的牆砸穿!
“嗚……”
她扯著嗓子嚎哭起來:“該死的傢伙!你竟然不扶我?害我撞牆!你沒良心!必須賠錢!給我個交代!”
這番顛倒黑白的叫囂,令劉愛平瞠目結舌!
他見過厚顏 的,卻從未見過如此無賴的!
長得醜也就罷了,體重超標也就算了,竟還惡人先告狀?
敢要他賠錢?敢要說法?
荒唐!
劉愛平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然而,一個四十多歲的霓虹男人大步走來。
他一身筆挺黑西裝,腕戴名錶,儼然是位成功人士。
他滿臉心疼地喊道:“乖女兒,誰欺負你了?爸爸替你出氣!”
“就是他!”
胖女人指著劉愛平,尖聲嚷道,“我要他以身相許!”
“……”
劉愛平徹底傻眼!
這算甚麼事?
竟碰上這種癲狂的胖子!
還要他以身相許?
他幾乎要吐出來!
那霓虹男人陰沉著臉走近,粗聲粗氣說道:小夥子,你這模樣還算可以。
不如這樣,你跟我女兒去民政局登記結婚,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結你個頭!劉愛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家閨女長得跟豬八戒他二姨似的,也配得上我?就是倒貼五十萬我都嫌髒了眼!多看兩眼都折壽!
他說完扭頭就要走,這臉實在丟不起——周圍看熱鬧的群眾越聚越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那頭肥豬真有甚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霓虹男人瞬間面如鍋底:你敢侮辱我女兒?今天不給個交代別想走人!說著就擋在劉愛平面前。罵了又怎麼著?劉愛平噁心得直咧嘴,也不撒泡尿照照她那德行,配嗎?看見你們父女倆我這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趕緊滾蛋!
他是真被這對極品氣笑了。
醜成這樣的不是沒見過,但能醜得如此理直氣壯還死皮賴臉倒貼的,真是活久見。敬酒不吃吃罰酒!霓虹男人突然暴起發難,碗口大的拳頭帶著風聲直襲劉愛平面門。
這一拳若是打在常人身上,少說也得斷幾根骨頭。
可惜他遇上了被系統改造過的劉愛平。
只見青年冷笑抬手,輕描淡寫接住拳頭順勢一擰——
啊!!鬆手!快鬆手!霓虹男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時那肥碩女人突然發動衝刺,一百八十多斤的身軀像裝滿沙袋的卡車轟隆隆撞來。 晦氣!劉愛平見狀抄起路邊的鐵皮垃圾桶,掄圓了就朝那團肉山砸了過去。
震耳的巨響炸開!
金屬垃圾桶狠狠砸在胖女人臉上,將她顴骨都撞歪了!
鮮紅的血痕順著她肥膩的面頰往下淌。
劉愛平仍然無法平息怒火,抄起服裝店的玻璃門就掄了過去!
嘩啦——
整面玻璃頓時碎成千萬片!
尖銳的碎片鋪滿人行道,嚇得路人紛紛繞行。
至於那個胖女人?
早在第一擊時就昏死過去。
現在她渾身都是玻璃割裂的傷口,看著就像被凌遲過似的。你敢......下這種狠手?我宰了你!
霓虹男人目眥欲裂,揮舞拳頭衝上來。
可惜他哪是劉愛平的對手?
一記悶棍下去,這男人直接癱在地上成了活死人。晦氣!
解決完這對奇葩父女,劉愛平朝地上啐了一口。
幸虧自己身手利索,既沒掛彩也沒吃虧。老公!傷著沒有?
愛平,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星野千花和北野瑤急匆匆跑出店鋪。
剛才外頭的動靜簡直像在拆樓,她們想不察覺都難。
此刻看著滿地狼藉的戰場,兩人徹底懵了。小事情。
劉愛平甩甩手腕:那肥婆非要逼我和她領證,她爹還想動手。
沒辦法,只能教他們做人了。
圍觀的霓虹群眾立刻幫腔:
這哥們說得對!我們都看見了!
那胖女人是慣犯!天天在這 擾帥哥!
完事還勒索錢財!簡直 透頂!
星野千花聽得眼眶發紅:
我們回家吧,我給你煮最愛吃的。
放心,我就是有點反胃。
劉愛平揉揉妻子的頭髮輕笑道。
夜色漸深,北野瑤望著劉愛平的背影,心中泛起一陣酸楚。
她抿了抿嘴唇,終究沒能開口說出安慰的話語。
那可是星野千花的男友啊。
任何逾越的關心都可能破壞多年閨蜜情誼,北野瑤攥緊衣角,在猶豫中選擇了沉默。
所幸這份糾結沒有持續太久。瑤醬,我們該走了。星野千花的聲音帶著些許羞澀,今晚...我們要回別墅住。
這句話像驚雷般炸在北野瑤耳邊。你們...要同居了?她的聲音微微發顫。
原來這段感情早已如此親密。
北野瑤突然意識到,自己那些未曾宣之於口的情愫,終究是遲了一步。我們交往半年多了...星野千花紅著臉解釋,指尖不安地絞著衣襬。
海風拂過校園小徑,北野瑤獨自走向宿舍。
是啊,這樣優秀的男生,任誰都會心動吧。
她苦笑著搖搖頭,將那份悸動深深埋藏。
別墅裡飄起誘人香氣。
劉愛平正在廚房大顯身手,鍋鏟翻飛間烹飪著地道的龍國美食。
蒸騰的熱氣中,星野千花倚在門邊,眉眼彎成月牙。
夜深人靜時,吃飽喝足的兩人窩在沙發裡。
星野千花像只饜足的小貓,依偎在溫暖的懷抱中,電視熒光在房間裡靜靜流轉。
星野千花愜意地倚在沙發上,薯片的脆響與電視裡的歡笑聲交織在一起。
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這份悠閒。糟了...是媽媽!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薯片袋啪嗒掉在地上。
今早與高野直樹不歡而散的場景歷歷在目,更可怕的是劉愛平直接把對方打進了醫院。
要是母親知道這些...
肯定瞞不住了!媽媽一定是來質問的!
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她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般手足無措。
在這個世界上最令她畏懼的,永遠是母親嚴厲的目光。怕甚麼?劉愛平順手把玩著車鑰匙,金屬折射的冷光映在他臉上,大不了告訴她實情。
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叫問題,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消停。
這話說得露骨卻現實。
沢田惠美向來見錢眼開,劉愛平確實能用鈔票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電話第三次響起時,星野千花終於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媽媽...
立刻給我滾回宿舍!聽筒裡炸開的怒吼驚得她縮起脖子,你居然敢揹著我和高野少爺分手?那個龍國野男人還把他打殘了?
沢田惠美的指甲幾乎要掐進公用電話亭的塑膠殼裡。
為了攀上高野家這棵大樹,她不知賠了多少笑臉,現在全被女兒的任性毀了。
更可恨的是那個叫劉愛平的傢伙,居然斷了她們母女的富貴路。聽著,十分鐘內我要在學校見到你!和那個男人立刻分手!否則——聽筒傳來重重砸落的悶響,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忙音嘟嘟作響,星野千花臉色煞白地轉向劉愛平,睫毛上掛著將落未落的淚珠:我...我不想被趕出家門...
劉愛平望著眼前的情景,不由得重重嘆了口氣。
他心中暗想,沢田惠美簡直不可理喻!
硬要把親生女兒往富人家送,實在令人不齒!
就算將來給她錢,也不能給得太多。
非得改改她那副德性不可!
不然往後必定變本加厲。
於是劉愛平沉聲道:別擔心,我現在就陪你去學校見你母親。
星野千花聽到劉愛平願意同去,心裡頓時踏實了些。
但她不知道的是,劉愛平此行絕非妥協。
他是要去掀桌子的!
這次一定要撕破那老女人的偽裝。
讓她那勢利眼的嘴臉徹底暴露,只有這樣,才能讓星野千花認清現實。
才能幫星野千花永遠擺脫那個吸血鬼般的母親。
不一會兒,劉愛平就收拾妥當。
載著星野千花直奔學校。
此時校園大門早已關閉。
好在劉愛平有人脈,一個電話打給澤川校長,保安立即得到放行指令。萬分抱歉!實在對不起!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保安連連鞠躬賠罪。
劉愛平懶得搭理,擺擺手就讓他閃到一邊。
進入校園後,他徑直駕車前往女生宿舍樓。
樓下,沢田惠美已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