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雷蒙深吸一口氣:或許我們搞錯了方向...可能冤枉了劉先生...
我決定親自登門致歉。
諸位意下?
確實...劉先生與那十三人失蹤無關。
不瞭解劉愛平為人,不便評價。
無憑無據就針對人家,本就是我們不對。
應當道歉,我隨總督同去,正好見識這位傳奇人物。
香江,劉宅。
穿黑色中山裝的熊川皺眉看著庭院裡來回作業的挖掘機:愛平,你這是要拆房子?
劉愛平苦笑:前幾日皇家警署非說我院子藏了東西...結果空手而歸,現在正給我整修院子賠罪呢。
被內閣調任的熊川帶著全家暫居香江,住處遠不及劉宅奢華。進屋聊。劉愛平引客入內。
茶香氤氳中,兩人點燃大前門香菸。
熊川吐著菸圈:世事難料啊...聽說你也申請調來當我副手?這步棋走得妙。
儘快把家眷接來吧,如今這邊更安全。
不過...他眉頭漸蹙,工作開展會相當艱難。
確實!
工作進展不太順利。
華潤一直代表大陸在香江銷售商品多年,
為國家賺取外匯,採購物資。
但關鍵在於,這些事必須低調進行。
一旦公開運作,香江當局必然打壓,甚至制裁。
事情相當棘手。
生意規模還沒做起來,反倒處處受限。別急!劉愛平說道,慢慢站穩腳跟,你不是有朋友幫忙嗎?
熊川在香江人脈廣泛。
不管是包御綱還是霍運南,他們與劉愛平接觸,背後都有熊川的關係。嗯……熊川信心十足,潤華一定要在我手上發展壯大,你可得多幫忙。
明天我去督府警署和民生署打點關係,你一起來吧!
在別人的地盤上做事,這些規矩免不了。
劉愛平笑著搖頭:我就不去了,免得給你添亂。
話剛說完,高穎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劉先生……當著外人,她不敢稱呼主人,有客人來訪……
劉愛平問:
高穎回答:香江總督雷蒙先生、皇家警署署長布琅先生,還有民生署署長李斯特他們……
嘶——劉愛平還沒開口,熊川先倒吸一口涼氣。
……
……
這怎麼可能?
香江總督居然主動登門拜訪劉愛平。
他原本只打算打點底層關係,混個臉熟。
沒想到劉愛平竟連總督都認識,關鍵對方還親自登門。讓他們等會兒。劉愛平擺擺手,我這兒有貴客,不急。
熊川差點哭出來:我算哪門子貴客……別別別,愛平,快請他們進來,讓我認識一下!
不急。
劉愛平掐滅菸頭,淡淡道:這些人,你越主動,他們越端著架子;晾他們一會兒,反而會湊上來。
老熊,等著瞧吧。
作為香江總督,雷蒙本不願前來。
堂堂總督向一個小人物道歉,這算甚麼道理?
但不得不來啊!
劉愛平的能力和手段太過驚人。
若想在香江繼續順利經營,雷蒙必須走這一趟。
否則,整個香江,乃至督府,將永無安寧之日。
踏入此地時,雷蒙已做好被劉愛平羞辱的心理準備。
因此,當高穎出來告知劉愛平正在會見重要客人,需他們稍候時,雷蒙並未感到意外。
“嗯……”
他寬和地點頭道:“也好,正好看看這裡的工程進展。”
庭院內,挖掘機轟鳴作響。
工人正按高標準為劉愛平修復院落。
約二十分鐘後,高穎再度前來,恭敬道:“總督大人,少爺請您進去,他在客廳等候。”
“好!”
雷蒙精神一振,心中不禁期待起來。
劉愛平——
這個傳說中的神秘人物,究竟是何等不凡?今日終能一見。
“走吧……”
雷蒙帶著李斯特和布琅,三人步入大廳。
廳內僅有劉愛平與熊川二人。
“劉先生……久仰大名!”
雷蒙快步上前,拱手施禮,言辭熱忱。
劉愛平淡然道:“貴客臨門,請坐吧。
這位是熊川,我的至交好友。
日後若有需要各位相助之處,還望不吝援手。”
“理所應當,理所應當……”
五人落座後,雷蒙直奔主題:“先前是我等不明情況,手下行事魯莽,冒犯了劉先生。
此番前來,一則致歉,二則澄清誤會——督府上下絕無與您為敵之意。”
劉愛平微微一笑。
誤會?
若無實力,此刻怕已身陷囹圄了吧?
“不必多言。”
他抬手打斷,“既是誤會,揭過便是。
從今往後,前嫌盡釋。”
“甚好!”
雷蒙喜形於色,“不過督府理當賠償您的損失。
我已特批五十萬港幣,稍後奉上,聊表歉意。”
“好說。”
劉愛平不懼怕任何人,但也不會平白無故地惹上麻煩。
事情點到為止即可。
既然雷蒙他們已經見識到了他的手段,就沒必要再糾纏下去。
畢竟……
他並沒有甚麼實際損失。
而且從此以後,督府的人想必不敢再為難他了。
這場紛爭就此徹底結束。
拿到五十萬港幣後,劉愛平啟動系統,回到了四合院。
快過年了,岳父岳母、秋葉和孩子們都在四九城準備過年,他自然也不會留在香江。
家裡過年更熱鬧,更有年味兒。
“叮咚——”
剛回到四合院,系統的簽到提示音便響了起來。
這次簽到獲得的東西沒甚麼特別的,無非是些水果和肉類。
“砰——”
一出門,他就看到劉文蔚拉著弟弟亂跑。
院子裡的熊孩子們正到處放鞭炮。
棒梗年齡大些,膽子也大。
他一手拿著香,一手點燃了大雷子,往院子裡一扔。
“砰”
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劉文蔚和劉文齊姐弟倆被嚇得四處亂竄。
並不是他們膽小,而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
“爸爸……爸爸……”
看到劉愛平從屋裡出來,兩個孩子像找到了依靠一樣撲了過來。
“炸死你!”
棒梗又點燃了一個足有兩公分粗的大雷子,朝劉愛平這邊扔了過來。
大雷子可不比普通鞭炮,威力足以傷人。
轟隆一聲巨響。
如果這玩意兒在劉文齊腳下炸開,至少能把他衣服炸破。
原來棒梗一直用大雷子追著兩個孩子炸。
劉愛平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他手一揮,一道勁風精準撞上大雷子。
大雷子非但沒能飛向劉文齊,反而順著原路返回,直接鑽進了棒梗的棉襖裡。
“不要——”
棒梗驚恐大叫。
“砰!”
一聲炸響!
“啊——疼死我了!”
棒梗倒在地上,痛苦哀嚎起來。
院子裡的大人小孩都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賈張氏衝在最前面,動作比兔子還敏捷。哎喲...我的心肝,這是咋了?賈張氏看到棒梗棉襖上燒出的大窟窿,急得直跺腳。
棒梗齜牙咧嘴地喊:大雷子鑽我衣服裡了,奶奶快幫我看看!
天啊...賈張氏頓時慌了神。
秦淮茹也手忙腳亂。
兩人想都沒想,當場就在院子裡扒棒梗的棉襖,一股硝煙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乍一看棒梗後背全是血,仔細檢查才發現只是皮肉擦傷。疼死我啦...棒梗嚎啕大哭。
賈張氏跳著腳罵:哪個缺德玩意兒往我孫子衣服裡塞大雷子?
旁邊閻解娣插嘴:他自己玩大雷子炸文蔚他們,結果掉自己衣領裡了...
賈張氏立刻收聲,卻仍狠狠瞪著劉愛平:那也怪你們家!晦氣東西!
自從劉愛平調離三鋼廠主任崗位,賈張氏婆媳就不把他放在眼裡了。秦淮茹自知理虧,拉著棒梗要走。
劉愛平攔住他們:慢著!問問你家孩子憑甚麼用大雷子炸我家娃?要是炸傷了怎麼辦?
棒梗!小兔崽子不說清楚老子抽死你!
棒梗被嚇得直哆嗦:誰...誰讓你們家有肉吃...我就炸你們...
劉愛平氣得臉色鐵青,可秦淮茹已經拽著孩子溜了。文蔚,文齊,劉愛平蹲下身對兩個孩子說,下次他再欺負你們就告訴爸爸,爸爸揍他屁股!
兩個小傢伙眨著眼睛點頭。
正往家走時,劉愛平碰見了隔壁的聾老太太。
老太太一手拄著柺杖,一手拎著塊五花肉,正忙著收拾桌子準備設香案。
劉愛平認得這肉,正是他前些日子送給老太太的。
聾老太太獨自生活,跟他往來不多,但也不是甚麼壞人。
劉愛平做人有原則,不會刻意討好老太太,可遇到她生活困難時總會搭把手。
上次生產隊分肉,他就給老太太送去了三四斤。
雖然不多,也夠老人家過個年了。老太太......您這是做甚麼呢?劉愛平皺起眉頭。
聾老太太見是劉愛平,招手道:愛平來得正好,幫我把我老伴和幾個兒子的靈位搬過來。
快過年了,不能讓他們餓著,得給他們送點吃的。
劉愛平這才明白老太太是要祭奠親人。這麼點肉都用來上供,您吃甚麼啊?要不切下些留著吧。劉愛平勸道。
老太太嘆氣道:我這把老骨頭吃甚麼不打緊,他們爺幾個胃口大,都給他們留著。
祭品用過的肉還能吃,但劉愛平知道老太太不會動。
他又去屋裡從系統取出四斤豬肉。
這是角豬肉——專門配種的老公豬肉,肉質腥臊難以下嚥。
在後世,這種肉要麼丟棄,要麼送去餵食肉動物。
623
有時候,就連猛虎雄獅也會不屑一顧。
何況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