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裡一樂:要的就是這個。行,明白了!
何雨柱轉身走了。
中院!
那張象徵大院權力的小方桌旁,坐著四個人。
易中海!
何雨柱!
許大茂!
還有一位女中豪傑,竟是老賈家的秦淮茹。
看著這四人組,院裡的鄰居們議論紛紛。
劉海中跟閻埠貴站在外圍,尷尬得像是局外人。這算甚麼……閻埠貴忍不住道:位子都被你們佔了,我和貳大爺坐哪兒?
你們這是要幹甚麼?
嘿嘿……
何雨柱笑著說:對不住啊,貳大爺、叄大爺……咱們院今天要大變樣了!
易中海糾正道:說甚麼呢,我們是在商量大事!
還是我來說吧!
許大茂起身環視眾人,目光掃過叄大爺和貳大爺,朗聲道:咱們院的規矩向來是誰的官位高、威望重,誰就能主持這小方桌......是不是?
今天我就把話挑明瞭!
要說威信,壹大爺自然是咱們四合院的標杆,這沒人反對吧?
至於職務嘛......許大茂得意地揚起嘴角,不瞞各位,我許大茂現在可是三鋼廠副主任。
而且啊,如今三鋼廠接管了周邊六條街道,我這個副主任管著六條街呢。
既然劉愛平那個代表不幹了,由我來當這個許代表,大家應該沒意見吧?
這番話說得眾人啞口無言。
畢竟......
誰還敢跟頂頭上司唱反調?
何雨柱笑眯眯地接過話茬:各位街坊,原先劉愛平當著三鋼廠食堂主任,今兒個李主任把他撤了,這個位置嘛......現在歸我何雨柱了。
我在壹大爺之後當個貳大爺,合情合理吧?
劉海中的臉色頓時陰沉如墨。
他嘴唇顫了顫,終究沒敢吱聲。
還能說甚麼?
食堂主任好歹是個官,官大一級壓死人吶。那我呢?閻埠貴急了,我才是叄大爺......秦淮茹坐在這兒算怎麼回事?
想搶我叄大爺的位置?
切——何雨柱不屑地撇嘴,就你?閻老摳......整天算計那點小錢,省省吧!你們學校都黃了,工資都沒著落了吧?
趕緊回家琢磨明天吃甚麼,少在這兒瞎摻和!
閻埠貴氣得渾身發抖:讓秦淮茹坐我的位置?
錯嘍......何雨柱擺擺手,從今往後,秦淮茹就是叄大媽。
別小瞧人家,明天我就找李主任申請,調她來三鋼廠食堂當副主任!
食堂副主任?
秦淮茹?
圍觀的鄰居們瞪大了眼睛。
院裡在三鋼廠上班的可不少。
往後秦淮茹要進後廚掌權了?
還是副主任?
這......
秦淮茹適時露出矜持的微笑,眉眼間透著掩不住的得意。
我秦淮茹也有揚眉吐氣的一天?
閻埠貴鐵青著臉甩手就走。
正如何雨柱所說,學校倒閉的他能躲過批鬥已是萬幸,哪還敢指望甚麼職位?
435
閻埠貴心裡清楚,自己已經失去了在四合院爭權的底氣。要是大夥兒都沒意見,這事兒就這麼定了!許大茂站起身宣佈:還是易中海當壹大爺,何雨柱做貳大爺,秦淮茹任叄大媽,我許大茂就當許代表!
這個的頭銜,沿襲了劉愛平時期的規矩。
代表的地位高高在上,比三位大爺還要尊貴。
......
另一邊。
原李副廠長李勝利,如今已是李主任,正在三鋼廠設宴招待客人。
劉嵐和馬華負責準備宴席菜餚。
受邀的是六位街道的前任主任,以及紅星路派出所的趙桐所長。
現在實行的是革委會領導制度。
街道原有的管理權已被取消。
不過這些人並未被直接撤職,而是被安排到三鋼廠,成為李副主任的下屬。
當然,趙桐所長比較特殊,他仍然保有原有職務。以後的工作還得仰仗各位。李主任舉杯致意:我是鋼廠出身,只懂生產不懂治理。
諸位多費心了!
說完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跟著乾了杯。
趙桐開口道:李主任太謙虛了。
您手下可都是精兵強將。
就拿劉愛平來說,那可真是個人才,您可得好好提拔啊。
李主任眉頭一挑:趙所和他很熟?
不算熟。趙桐笑道:但這人背景可不簡單。
李主任頓時來了精神。
他一直想打聽劉愛平的背景卻一無所獲,沒想到趙桐竟知曉內情。願聞其詳。李主任追問道:我還真不知道這事,他有甚麼來頭?
趙桐壓低聲音:他是劉國印的親侄子。
劉國印膝下無子,就這一個親人。
轟!
這個訊息如同驚雷在李主任腦海中炸開。
劉國印!
那可是軍界最頂層的大人物!
抗戰時期就威名遠揚。
而劉愛平......居然是劉國印的侄子!
李主任倒吸一口涼氣:這個人萬萬得罪不起。
要是惹怒了劉國印,自己這個小小的三鋼廠主任根本不堪一擊。
越是往上,那些人的威嚴就越發深重。趙所長...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當真?李主任不甘心地追問。
趙所長淡淡回應:千真萬確,不信可以問王主任...當初有人舉報劉愛平的賬目問題,我們倆親自調查過!
所有檔案和票據都經過劉國印那邊確認,我們還專門致電核實。
上級特意指示我們所,要密切關注劉愛平同志的情況,隨時報告!
李主任頓時興致全無,酒杯裡的酒也不香了。
劉愛平竟然是劉國印的侄子,而且還是唯一的親人。
眾所周知劉國印終身未娶,可想而知劉愛平在他心中的分量。
這可是劉家僅存的血脈。
老楊這個老狐狸......當初居然隻字未提劉國印的事。
真是失策!
李副廠長暗自懊悔,不過轉念一想還好今天沒答應許大茂抄家的請求。
撤職隨時可以恢復,但若是動了家產,那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多虧了你啊趙所長...來,我敬你一杯!李主任舉杯致意。
另一邊,四合院老賈家。壹大爺、柱子,快請坐!秦淮茹熱情地招呼易中海和何雨柱進屋。
坐在輪椅上的賈東旭已經在屋裡等著了。來來來...總算熬出頭了,以後還得仰仗二位。
今天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何雨柱笑呵呵入座,易中海卻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看著桌上僅有的一盤花生米和水煮白菜,心裡難免嘀咕:就這點東西也好意思說是招待?
何雨柱盯著那盤花生米,秦姐,這花生米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好像是我屋裡的那盤吧?
437
秦淮茹笑眯眯地道:“家裡沒菜了,想請你和壹大爺喝兩杯,只能讓棒梗把你的花生米端過來了。”
何雨柱爽朗一笑:“這就對了!棒梗拿我的東西,我高興,說明他沒把我當外人!”
“壹大爺,嚐嚐花生米!”
何雨柱夾起一顆油炸花生米,壹大爺也跟著夾了一顆。
然而——
賈張氏一把將整盤花生米端走:“你們喝酒……你們喝酒……讓孩子吃點兒!”
易中海差點氣暈。
合著這花生米是擺著看的?光讓他們就著白菜喝酒?
賈東旭拿起二鍋頭給兩人倒酒:“來來來,別客氣,儘管吃盡管喝!”
易中海的筷子懸在半空,實在想不通賈東旭怎麼有臉說出“別客氣”
這三個字。
“乾一杯!”
易中海放下筷子,悶頭灌了一口。
秦淮茹笑著問:“壹大爺,您覺得我這食堂副主任的事,能成嗎?有幾成把握?”
她心裡還是有些沒底,畢竟廠領導還沒點頭。
易中海想了想:“問題不大。
按三鋼廠的慣例,只要部門主管要人,基本就能調過去。
關鍵得看傻柱說話管不管用。”
何雨柱一拍胸脯:“放心吧,包在我身上!”
聽到兩人的保證,秦淮茹頓時安心了。
太好了,終於能去後廚了!等當上副主任,剩菜都得歸我。
以後打飯時每人剋扣一點點,全廠下來可不少呢……
“叮咚——”
系統的提示音準時吵醒了劉愛平。
他睜開眼,一隻小腳丫正擱在他臉上。
轉頭一看,露露不知何時橫在了他和冉秋葉的枕頭上,腦袋靠著媽媽,腳丫子差點蹬進他嘴裡。
劉愛平無奈一笑。
這小丫頭……
他輕輕把露露的腳塞回被子,悄聲起床。
劉愛平剛剛起身,就聽到露露閉著眼睛呢喃:“爸爸……要喝奶……露露肚子餓……”
“好好好……”
劉愛平打著哈欠:“要喝多少呀?”
“一百五!”
露露熟練地答道,雖然她並不明白這個數字代表甚麼。
小丫頭只是記得爸爸常說的一百五、一百八這些數字。
洗漱完畢,劉愛平開始給孩子們熱牛奶。
涼水拍在臉上,整個人立刻清醒了不少。
他在廚房忙活起來,準備做份色彩繽紛的蛋炒飯當早餐,又切了些新鮮水果。
吃完飯,他蹬著腳踏車直奔菜市場。
市場裡,他挑了兩條肥美的活魚。
今天想吃酸菜魚了。
雖然系統農場裡養著不少魚,但要做酸菜魚還得用鱸魚才夠味。
可惜系統魚塘一直缺鱸魚苗。
之前買過好幾次,都是處理好的冰鮮魚。
沒想到今天居然碰到活蹦亂跳的鱸魚。
“真不錯……”
劉愛平爽快地說:“這六條鱸魚我全包了。”
付完錢和肉票,他把鱸魚都放進了系統魚塘。
短短一小時,魚塘裡就遊滿了三四斤重的大鱸魚。
劉愛平撈起兩條,在池邊麻利地刮鱗破肚,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