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頭一緊:婆婆怎麼來了?莫非東旭...那倒好了!
剛走到賈張氏跟前,就聽婆婆嚷道:快回去!棒梗讓派出所扣下了,要你去領人呢!
秦淮茹眼前一黑,地栽倒在地。
棒梗出事了?
到底怎麼回事?
秦淮茹心知肚明。
她更清楚這件事會帶來甚麼後果。
首先,學校肯定會把他開除。
其次,說不定還要被關起來。
光是開除這一條,她就無法接受。
別人家的孩子都在唸書,我秦淮茹的兒子卻被開除了?
還是因為偷東西被開除?
這樣的醜事,用不了三天就會傳遍整個三鋼廠。
我還要不要做人了?
其實臉面不重要,關鍵是孩子的前程啊。
將來他還得接我的班呢!
唉……
秦淮茹......秦淮茹......別裝傻充愣......
趕緊起來,快去把我孫子救出來!
秦淮茹面無血色地站起身,騎上腳踏車就往家趕。
和賈東旭交代幾句後,她又匆匆趕往紅星路派出所。秦淮茹啊......趙所長一見她就頭疼:你們家怎麼回事?三天兩頭往這兒跑,怎麼管教孩子的?
這不是第一次了......已經偷了好幾次!
而且這次特別嚴重,偷的是學校公物......看見沒?連上課鈴都敢偷?
孩子還小,不到12歲,送不了少管所。
等會兒你把他帶回去,但別高興太早......這可不是甚麼好事......
走吧!
老趙也很無奈。
只能教育一頓讓他們離開。
畢竟棒梗才六歲,不夠進少管所的年紀。
秦淮茹領著孩子出來,稍稍鬆了口氣:棒梗......記住,以後不能再去偷東西了,知道嗎?
誰知棒梗卻說:下次我一定不讓人看見!
你這個混賬......
秦淮茹頓時火冒三丈:都這樣了還想著偷?
她從路邊抄起樹枝,把棒梗按在地上狠狠抽打。
越打越氣,越打越狠。
不一會兒,棒梗就哭嚎著屁股腫了起來。走......跟我去學校!
出了這種事,學校肯定要開除他。
秦淮茹決定帶孩子去學校求情。
可剛進校門,就被保安攔住了。正在上課,不準進去......
保安擋在秦淮茹面前。
宋老師走過來,將一張紙遞給秦淮茹:秦淮茹,這是學校下發的正式檔案,關於開除賈梗同學的決定已經上報區教體局。
這是給家長的開除通知書,請過目......
秦淮茹顫抖著接過檔案,上面赫然印著副校長簽名和鮮紅的校章。求求您......再給棒梗一次機會吧!
她突然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沒用的,宋老師語氣冰冷,上次已經是破例了。
留校察看期間再次行竊,這次誰都幫不了他。
現在不教育好孩子,將來自然有人替你管教!
話音未落,宋老師已轉身離去。
秦淮茹癱坐在地上痛哭失聲。
哭聲戛然而止——
冉秋葉!
還有希望!
她匆忙帶著棒梗騎車趕回四合院,卻見劉愛平家鐵將軍把門。人呢?貳大媽,劉愛平家的人呢?秦淮茹抹著眼淚追問。
貳大媽搖頭:剛出門。
婁小娥插嘴道:全家都走了,大包小包的。
說是去冉校長孃家住些日子,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可月子還沒坐完......秦淮茹難以置信。
婁小娥輕笑:人家坐吉普車去的,哪會受風?
秦淮茹猛然醒悟——
這是在躲著她!
那......誰知道冉校長孃家地址?
她挨個打聽,卻無人知曉。
躲我?
好得很!
氣急敗壞的秦淮茹直奔工廠:堂堂食堂主任還能不上班?
只要在廠裡當眾下跪,不怕他不答應。
誰知——
劉愛平居然真的請假了。
劉愛平已經三天沒在三鋼廠露面了。
秦淮茹幾乎要崩潰了。
難道棒梗真的不上學了?
……
其實劉愛平並非刻意躲著秦淮茹。
只是家裡女兒太小,周圍又是一群不安分的人,他不放心獨自留她們在家。
於是,他帶著妻女搬到了岳父岳母家住下。
隨後,他直接使用定位符,來到了莫城!
“神奇,太神奇了……”
熊川大偉感嘆道,“愛平,我剛坐飛機到莫城,你後腳就到了?怎麼做到的?”
劉愛平笑了笑:“我說我是御劍飛來的,你信嗎?”
“信!”
熊川盯著他,堅定的唯物主義信仰第一次動搖了,“你說甚麼我都信……算了,我得先睡會兒,倒時差!”
劉愛平皺眉:“你剛來就要睡覺?起來幹活!”
他二話不說,拖著睏倦的熊川離開酒店。
熊川一臉不情願。
兩人來到莫城南邊的廢棄火車站,在旁邊的大倉庫裡,劉愛平從系統中取出二十萬噸天然幹膠。
第一步完成。
接下來的幾天,毛子們開始瘋狂運輸幹膠,整整一週才全部運完。
這段時間,劉愛平可以隨時用定位符回岳父母家(第四個定位點設在冉秋葉孃家),也能和毛子朋友喝酒聊天。
日子過得悠閒,還不耽誤給女兒 。
有系統,就是任性!
一週後,幹膠運輸完畢。
接下來是更漫長的等待——毛子交付的是一套大型裝置:高壓塔。
這不僅僅是塔,還包括高壓罐、管道、反應裝置,以及安裝和製造資料。
光是零部件運到倉庫就用了半個月,後續還要交接、傳授技術,並在龍國組裝。
倉庫裝不下,熊川直接堆在了外面。
劉愛平去看過一次,場面確實壯觀。
熊川長舒一口氣,笑著說道:總算安全抵達了......愛平啊......你看這裝置裝起來會更震撼......你這次立下大功了,等這寶貝運回國,嘿嘿......
熊川露出傻呵呵的笑容,活像個第一次見新娘的憨小子。
劉愛平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熊川接著說:有了它,咱們幾年內就能吃透技術,往後化肥不用愁了,到時候我們和潛庭都能生產......哈哈......
雖然看不上熊川的傻樣,但劉愛平知道他說的沒錯。
高壓罐看似原理簡單,實際能製造的國家屈指可數。
這是工業技術的集大成者。
一旦掌握,化肥生產就不成問題。
在後世看來 無奇的化肥,其實蘊含著高科技。
就拿必不可少的尿素來說,含氮量能超過40%,這正是農作物必需的養分。
全球每年閃電固氮產生的天然氮肥約四億噸,遠遠不能滿足需求。
要人工合成化肥,必須創造極端高壓環境——這不是隨便哪個國家都能做到的。
半個月後,劉愛平將全部裝置和資料存入系統,用定位符直接回到了四九城。
回京後,他聯絡專家將裝置存放在熟悉的倉庫。
專家們聞訊趕來,仔細檢視這座特高壓塔。
後續工作不用劉愛平操心,他回到自家小院,悠閒地躺在搖椅上補籤簽到。
秋意漸濃的十月,劉愛平去岳父家接回了冉秋葉母女和兩位老人。
此時冉秋葉已出月子。
剛進院門,鄰居們便圍上來打招呼。
秦淮茹和賈張氏也湊了過來。
秦淮茹臉色不善地問:劉主任......你們這段時間不在院裡住啊?
劉愛平坦然道,我出差去了外地,怕秋葉在院裡受欺負,就讓她回孃家住了一陣。
秦淮茹臉色一沉:誰還敢欺負她?
賈張氏插嘴:你們是在躲我們吧?
劉愛平反問:這就奇怪了,我為甚麼要躲你們?
賈張氏憤憤地說:“我孫子被你們學校開除了……你是不是怕我來找你!”
劉愛平沉默不語。
冉秋葉露出驚訝的神色:“啊?不是留校察看嗎?棒梗在察看期間又犯錯了?”
她並非故作姿態,而是確實不知情,對棒梗的近況一無所知。
劉愛平也刻意沒有提及。
“你當真不知道?”
秦淮茹冷冷道:“冉校長……你可真會演戲!”
“我演甚麼戲?”
冉秋葉反駁道:“我剛出月子,這些天足不出戶,學校事務都由副校長處理,他沒向我彙報,我怎麼可能知道?”
“棒梗又惹甚麼事了?”
她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閻解成插嘴笑道:“冉校長……跟你說個趣事……棒梗把你們學校的上課鈴給偷了……哈哈哈……笑死我了……這訊息讓我樂得一宿沒閤眼!”
說著說著,他又忍不住捧腹大笑。
周圍的人也鬨笑起來。
確實滑稽。
冉秋葉一時沒忍住,也笑出了聲:“棒梗這孩子真調皮……偷上課鈴做甚麼?哈哈哈哈哈……”
笑聲彷彿有感染力,連她父母和劉愛平等人也跟著開懷大笑。
劉光天在一旁調侃:“偷學校上課鈴,真是個活寶……也不知道這主意是怎麼想出來的!”
怎麼想出來的?
劉愛平若有所思:嗯……如果我說這是我隨口一提,你們信嗎?
“笑甚麼笑,有甚麼好笑的!”
隨後趕來的何雨柱怒不可遏:“棒梗還是個孩子,怎麼了?”
他指著閻解成、劉光天和劉光福幾人:“你們幾個小時候誰沒偷過東西?”
“光天,你忘了小時候偷老太太的糖?”
“還有你,解成……我記得你偷過壹大媽的褲衩子吧?”
“噗……”
眾人再次鬨堂大笑。
不過何雨柱說的確是事實。
閻解成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今天來不是為了說笑的!”
何雨柱正色道:“我們有正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