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何雨柱這樣喪失男性功能的人,面對這種機械力量也難以抗拒。
酷!
太帥了!
愛平,多少錢?坐在輪椅上的賈東旭漲紅著臉問,國內沒有的貨色,至少要三四百塊吧?
噗——
婁小娥笑出聲:賈東旭,三四百塊?
這點錢連兩個輪子都買不到。
這是東洋進口貨,我父親說過,在當地就值兩千塊!
甚麼?
兩千?
眾人紛紛倒吸涼氣。
兩千塊——這可是個天文數字。
以現在人的收入水平來看,兩千塊錢簡直就是天價。
秦淮茹在三鋼廠上班,每月工資才二十七塊五。
就算不吃不喝,她也得攢上七八年才能湊夠這個數。
就連二大爺這樣的九級鉗工,月薪將近一百塊,也得存上兩年才行。
那可是兩千塊啊!
這數目……
足夠買三條大黃魚,或者置辦一座不小的四合院了。
然而!
婁小娥接著說道:“我說的這還是霓虹國內的價錢……”
“要想出口到咱們這兒,首先運費就是一大筆,從霓虹運到國內,每輛車的運費就得再加五百!”
“還有關稅呢!”
“出口稅加上進口稅,差不多也得兩千塊。
這麼一算,總價就得接近五千了!”
“甚麼?”
“五千!”
“這也太貴了吧?”
大家全都傻眼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更是目瞪口呆。
整整五千塊!
秦淮茹就算不吃不喝乾二十年,也未必能攢夠這麼多錢。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也驚得張大嘴,半天合不攏。
婁小娥繼續解釋:“關鍵是……咱們國家和霓虹沒有直接貿易往來,這車想從那邊運過來,還得透過別的國家中轉。”
“這費用就更不好說了,要是從老大哥那邊繞道,價格起碼再翻一倍!”
她豎起一根纖細的手指:“一萬塊吧!”
這下大夥兒已經不是震驚了,簡直快喘不過氣來。
一萬!
天吶!
這是他們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鉅款啊!
“愛平……”
劉海中顫聲問道:“是真的嗎?真要一萬?”
“不可能吧……哪有這麼貴的東西?”
連冉秋葉都從搖椅上站起來,皺著眉頭問:“愛平……這車真是你買的?”
劉愛平笑著擺擺手:“這事兒怎麼說呢……價格確實不便宜,差不多是這個數。
婁小娥說的還算靠譜。”
“不過你們別瞎猜,我可沒那麼多錢!”
“這車是別人送的!”
“你們沒聽見嗎?是熊秘書送我的!”
劉愛平話音剛落,整個院子瞬間炸開了鍋。送你的……
熊秘書是誰?
他腦子出問題了吧?
竟然送這麼貴重的禮物...愛平,你幫他做甚麼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麼有錢的人怎麼會這麼傻?
......
鄰居們議論紛紛,滿臉難以置信。
冉秋葉卻點點頭,瞭解熊秘書背景的她認同劉愛平的說法。愛平叔...
一旁的劉光天眼巴巴地望著劉愛平:能把摩托車借我騎會兒嗎?
你說甚麼?
不等劉愛平回答,貳大爺劉海中已經抽出木棍:敗家子!弄壞了你賠得起嗎?
還想騎?去騎腳踏車吧!
此刻看著劉愛平的摩托車,劉光天覺得家裡的腳踏車索然無味。秋葉,上車...帶你去兜風...
嗡嗡的引擎聲中,劉愛平載著冉秋葉駛出大院。
鄰居們湧到門口,望著紅星路方向。
這條坑窪的柏油路上塵土飛揚,摩托車很快消失在視野裡。太快了...
這速度,跑斷腿也追不上!
這是誰啊?
易中海,你們院裡有人買摩托車了?
去年八月在城裡見過一次,再沒見過了。
這味道真好聞...是甚麼?
汽油味!
......
週一清晨。
天剛矇矇亮,劉愛平就騎著腳踏車來到三鋼廠。
雖然家裡有摩托車,但他選擇低調出行。
這種稀罕物件太招搖,會平添許多麻煩。
用不著!
上班騎腳踏車對他來說正合適。
足夠了!
到了廠裡,他把腳踏車往巴大爺那邊一停,轉頭直奔老趙的辦公室。
“來來來……”
屋裡已經聚了十幾個熟面孔,都是劉愛平在廠裡關係不錯的朋友。
“愛平……雞蛋……豬肉,快拿出來!”
劉愛平照例從褲袋裡掏出豬肉和雞蛋,分給大家。
等人都散了,趙主任放下茶缸,語重心長地說:“愛平,有個事跟你說。”
劉愛平往趙主任的椅子上一坐,腳搭上桌子:“您講!”
“我要退休了。”
老趙啜了口茶,慢悠悠道:“下週就走。”
“哎呦!”
劉愛平一愣:“不至於吧……您這才五十出頭,還沒到退休年紀啊!”
“是啊!”
趙主任笑了,“年齡是沒到,但以前在廠裡受過傷,領導照顧,讓我提前退……以後不用幹活還能領工資,我也樂得輕鬆。”
“順便給年輕人騰個位置嘛!”
頓了頓,他蓋上茶缸,推了推厚重的眼鏡,正色道:“我跟後勤和楊廠長都推薦了,等我退了,讓你來接我的班。”
“噗——”
劉愛平差點嗆到:“啥?”
趙主任一臉認真:“以後食堂歸你管了……”
“……”
劉愛平臉一沉,“老趙,別坑我……我在車間幹得好好的!”
“拉倒吧!”
趙主任擺擺手,“你又不差那點工錢,在車間累死累活圖甚麼?”
“再說了……這食堂主任你要是不接,按資歷就該輪到何雨柱了。
你放心他?反正我是不放心!”
“要是讓他管後廚,準得出亂子!”
“唔……”
劉愛平摸了摸腦門:“領導怎麼說?”
老趙道:“前幾天找你談,你人不在,今天估計會叫你去……楊廠長已經定了,你就別推了!”
“行吧!”
劉愛平琢磨片刻,點頭:“我接了!”
原本他是不想答應的。
但現在情況特殊,他時不時要外出替國家辦事,廠裡的活兒總耽誤。
七級鉗工對他意義不大,當食堂主任反而更自在,出去辦事也不耽誤工作。
果然!
清晨剛上班,楊廠長和後勤主任就把劉愛平叫去談話。
劉愛平乾脆地應了下來。
一週後,等老趙離職就會正式公佈任命。
食堂主任雖然職位不高,但和車間主任一樣躋身管理層,不再是普通工人,具備了晉升資格。
走出楊廠長辦公室,劉愛平正準備去工作,車間主任王愛民忽然走進來:“愛平,有人找你。”
“誰?”
劉愛平以為是關於食堂主任的事。
王愛民答道:“是婁董事。”
婁董事——婁小娥的父親。
建國前他是大資本家,第三軋鋼廠的前身就是他創立的。
公私合營後,他雖不再參與管理,但仍持有股份,每年從廠裡分得不菲的紅利。
廠領導辦公樓頂層還有他專屬的寬敞辦公室。
不過劉愛平很少見到他。
自經營權移交楊廠長後,婁董事幾乎不來工廠。
突然找 甚麼?
劉愛平有些疑惑,但還是走上頂層,輕輕敲響婁董事敞開的辦公室門。
寬大辦公桌後的婁董事抬頭看見劉愛平,立刻露出笑容:“是劉愛平同志吧?”
“是的,婁董事,我是劉愛平。”
“來來來,”
婁董事起身相迎,“快進來,把門帶上。”
劉愛平後背一涼:難道婁小娥父親有特殊癖好?還要關門?
“別緊張,隨便坐。”
婁董事親手沏了杯茶遞過來。
劉愛平心裡平靜,臉上卻裝作惶恐:“您太客氣了。
不知道找我有甚麼事?”
婁董事微微一笑:“聽說你醫術不錯?”
院子裡住著婁小娥,婁董事聽到甚麼訊息都不意外。嗯……還湊合吧!劉愛平問:您身體不舒服麼?要我看一下?
不用不用……
婁董事擺擺手,笑著道:我身子骨硬朗……是有件小事想請你幫忙!
哦?甚麼事?
劉愛平心裡已經猜到了七八分。
婁董事嘆了口氣:你也知道,我女婿許大茂……身上有些毛病,恐怕連孩子都要不成。
我們老一輩的,誰不想兒孫滿堂?我帶他跑遍了醫院,甚至還託了國外的朋友,可都說……這病沒法治。
唉……
婁董事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愁容。
他是個精明的商人,眼光一向毒辣。
眼下國家在搞公司合營,他卻已經隱隱感覺到大事不妙——像他這樣的大資本家,將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為了兒女的前程,他特意挑了成分好的貧農子弟做親家。
比如許大茂!
就是看中他出身清白,人也機靈,這才把寶貝女兒嫁給他。
誰知許大茂竟然有這種隱疾?
可婚事已成定局,還能如何?
只能想辦法治了。小劉啊……婁董事試探著問:娥子說你醫術高明,又是中醫……大茂這病還是你最先瞧出來的,你看……還有救嗎?
劉愛平沉吟道:難辦!
其實對他來說,治許大茂不過舉手之勞。
系統加持的醫術,甚麼疑難雜症治不了?
可他憑甚麼幫許大茂?
這傢伙是出了名的壞種,一肚子壞水。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損人不利己的事也沒少幹。
這種人,也配讓他劉愛平出手?
聽了劉愛平的話,婁董事笑了笑:“有難度……那就是能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