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
熊川感嘆，“連吉爾夫這樣的酒場老手都敗給你了……奇怪，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該不會是作弊吧……”
熊川突然恍然大悟，苦笑道，“跟魔術師拼酒真是自討苦吃，以後再也不和你喝了！”
劉愛平指了指醉倒的吉爾夫：“老熊，他沒事吧？”
“放心！”
熊川笑道，“喝盡興就是朋友，而且咱們本來就是自己人，明天談事肯定順利。”
“睡覺吧。”
叫來服務員安頓好吉爾夫，兩人各自回房休息。
倒時差要緊，先補一覺。
但劉愛平沒急著睡。
他走出酒店，來到附近一條僻靜的小巷。
“系統，使用定位符。”
這是他的第三張定位符。
第一張用在香江九龍。
第二張留在四九城的 倉庫附近，方便運送物資。
而第三張，他將它留在了莫城。
往後，這裡一定會常來。
定位結束之後，劉愛平回到酒店休息。
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九點。
吉爾夫揉著眼睛起床，看到劉愛平時豎起大拇指：劉......你的酒量真是......用龍國話說就是：天下無敵！
過獎了。
劉愛平笑容滿面，絲毫沒有因為灌醉吉爾夫而感到愧疚。吉爾夫同志，你的酒量也很不錯。
哈哈哈......走！
吉爾夫說道：我帶你們去見我們領導。
發動機轟鳴聲中，他們坐上了昨天那輛車。
汽車駛向陌生的方向。
吉爾夫坐在前排。
劉愛平和熊川坐在後排轎車裡。
很快來到一個類似 部門的建築前。兩位朋友......請在這裡稍等......我去向部長彙報。
劉愛平和熊川被留在會客室。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等候。
熊川說：這次要進口的是特種合金鋼，對國家基礎工業和造船業很重要。
本來想要三萬噸，但他們只肯給五千噸。
劉愛平問：為甚麼？
熊川嘆氣：還能為甚麼？競爭唄......只要是我們要的，他們總要剋扣。
那......
劉愛平猶豫片刻：我們在莫城有倉庫嗎？
有個舊倉庫。
熊川回答：不過已經閒置好幾年了。
你需要用？
劉愛平坦言：其實我這次來還有個目的，就是想賣些橡膠給毛子。
我的小世界種了不少，現在有十萬噸幹膠了。
實際上他故意少說了。
系統空間裡存著二十多萬噸幹膠。甚麼？
熊川瞪大眼睛：這麼多......別賣給外人啊，留給國家多好！我去跟鄒老說，全部收購。
用不完的。劉愛平搖頭：我這裡每天還能繼續生產。
國內一年能用多少？
熊川思索片刻：大概三萬噸左右。
所以嘛......劉愛平笑道：剩下的賣給毛子，還能壓壓價。
熊川臉色緩和：等會兒談判你別去，我來談。
不過你真有十萬噸幹膠？
劉愛平肯定地回答：
熊川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太好了！有了這東西，沙皇我都能給你弄到四九城去！”
難怪他如此自信。
在這個年代，天然橡膠對毛子而言簡直是命脈般的存在。
作為工業基礎材料，無論是輕工業還是重工業都離不開它。
可偏偏他們沒有。
以往，毛子只能從山姆國和吉利國的奸商那兒走私，偶爾從猴子國弄到少量貨源。
不僅價格高得離譜，溢價超過十倍，數量更是少得可憐，每次最多幾千噸，根本無濟於事。
就連工業水平較低的龍國，每年都需要三萬噸，更別說工業發達的毛子國了。
對他們來說，哪怕每年搞到十萬、二十萬噸，也不過是勉強應付。
說實話，老大哥的技術實力足以傲視全球，但工業發展卻被橡膠卡住了脖子。
如果有足夠的橡膠供應，局面絕對天差地別。
中午，熊川面帶得意走出會議室，衝劉愛平打了個響指：“走！吉爾夫又要請你吃飯了。”
劉愛平問：“談妥了？”
熊川笑了笑，一臉胸有成竹：“別問，回酒店再說！”
“好嘞！”
看他那副勝券在握的表情，事情八成已經成了。
吉爾夫熱情地拉著劉愛平：“來來來，我的朋友……昨晚招待不周，今天我帶了同事們，咱們一起吃頓好的！”
兩人被帶到了單位食堂的招待餐廳。
剛坐下，對面就浩浩蕩蕩來了二十多個人。
“ ……”
熊川嚇了一跳。
劉愛平調侃道：“基爾兄弟，你這不講武德啊！不會是想二十多個幹我們倆吧？”
“不不不……”
熊川立刻起身澄清，“是他們 一個！別扯上我，我不認識你！”
劉愛平差點吐血。好朋友啊……吉爾夫臉上閃過一絲內疚，算計了這麼多人確實不太光彩，但為了扳倒劉愛平和熊川以便佈局大業，他不得不放下顏面。您是我們最尊貴的客人……頭一回來莫城……我這是要讓您體驗莫城人的待客之道！
定要讓您領略我們莫城的熱情！
來來來……
吉爾夫朝兩位青春少女招手：索菲亞、阿琳娜……你們去挨著劉愛平同志坐……
自然，這番話是用俄語說的，劉愛平完全沒聽懂。
轉眼間兩個姑娘就一左一右貼了上來。
嘶——
這……劉愛平無奈搖頭：基爾老哥，你這熱情未免太熱烈了！
哈哈哈……吉爾夫大笑：剛剛好……劉，今天可得讓我們見識下酒神的威風！
劉愛平不再推辭，起身說道：這樣吧基爾同志，老熊最近身體抱恙確實不宜飲酒。
今天就由我來答謝各位盛情……您看如何？
好膽量！
吉爾夫見他毫無懼色，豎起拇指讚道：劉同志，您就像我們格勒戰役裡的英雄，是我見過最勇猛的人！
上酒！
嘭——
嘭——
沒有服務生在場，全由索菲亞和阿琳娜親自開酒。
這兩位姑娘都是正經部門的職員，並非風塵女子。小劉啊……
熊川端著領導架子：在座都是咱們的朋友……你今天既要好好結識……更要答謝吉爾夫同志的美意，去吧……
既然【領導】發話，劉愛平便不再客氣。
他直接抄起一升裝的【伏特加】。
連酒杯都沒拿。
見這架勢，身旁兩位美女頓時眼眸發亮。
其他同事也都瞠目結舌。
劉愛平笑道：吉爾夫同志……不知貴地的規矩，對著瓶吹算不算失禮？
吉爾夫連連擺手：不不……您是我們的勇士！
那好……我先敬各位！
遵照熊川領導的指示，先和大家認識認識！
您好……我是劉愛平……
基爾在一旁實時翻譯著劉愛平的話語。
劉愛平每結識一人，便仰首痛飲一口烈酒。
不過短短片刻，二十餘人一一相識。
他手中的一升裝酒瓶，竟已空空如也。
整整一千毫升！
換算成民間說法，足有兩斤之重。
席間菜餚未嘗半口，兩斤烈酒卻已下肚。
這般酒量，縱使在盛產豪飲之士的北方國度，亦是所向披靡。啪啪啪......
當劉愛平面不改色落座時，滿座賓客報以雷鳴般的掌聲。
當然，劉愛平的真實酒量至多一斤。
但他自有妙計——那些瓊漿玉液，早已悄然注入系統倉庫之中。真是海量......吉爾夫滿臉驚駭。
昨 還想見識這位東方來客的深淺，今日便被結結實實上了一課。
劉愛平親手啟開新酒，斟滿足有半斤的玻璃杯：尊敬的吉爾夫同志，請允許我代表上級與個人，敬您一杯！
說罷仰頸而盡。這......
半斤烈酒如同烈火穿喉！
吉爾夫只得硬著頭皮乾杯。
雖說是酒場老手，這般牛飲仍令他腹內翻江倒海。我國有句古話：好事成雙。
未及對方喘息，劉愛平又舉起第二杯滿溢的酒杯：吉爾夫同志，再敬您！
噗——
吉爾夫險些當場失態。
天可憐見！尚未動箸，便要接連痛飲一斤？
且慢且慢......他慌忙擺手，劉同志，美酒當細品慢酌。
不如先用些菜餚，稍後再共飲如何？
......
半小時後，劉愛平擲下刀叉：走，去酒店轉轉。
熊川遲疑道：這是否......有失禮數？
餐桌上的景象確實驚人——兩位女士連同所有賓客，此刻皆已醉伏案頭。禮數？劉愛平挑眉，要不你留下等他們酒醒？
呃......
熊川連忙拽著同伴離開了餐廳。
劉愛平跟前臺的人簡單交代幾句後便離開了。
沒過多久，前臺的人衝進房間檢視，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出事了……龍國人把我們的人都放倒了……”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保衛和士兵紛紛趕來。
仔細檢查後，他們才發現：原來這群人全是喝醉的。
現場一片愕然——
兩個人，居然把二十多個毛子國大漢全喝趴下了？
……
莫城的四月，正午陽光依舊微弱。
明明已是陽曆五月，空氣中仍透著寒意。
劉愛平仰頭望著太陽，總覺得那光像是從南邊升起的。
“走！”
熊川大手一揮，“帶你去看看咱們的倉庫！”
引擎轟鳴聲中，一輛巨型越野車駛來。
助理拉開車門，載上二人直奔莫城南郊。
與四九城相比，莫城小得可憐。
南邊有座廢棄火車站，附近散落著幾間破舊倉庫——不，準確說是一片龐大的倉庫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