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著大眼睛,一臉好奇。
冉秋葉無奈笑道:我能有甚麼背景...還不都是愛平幫忙安排的。
提起劉愛平,冉秋葉臉上洋溢著幸福和自豪。
宋老師酸溜溜地說:又是劉愛平...他對你也太好了...當初說好要分我一半好男人的,現在都被你獨佔了...你要補償我...
少來這套...走開啦!
中午放學時,閻埠貴照例回家吃飯,而冉秋葉則在等劉愛平送來的午餐。
今天劉愛平來得特別早。秋葉...看!
他從懷裡掏出兩個冒著熱氣的鋁製飯盒。這盒是米飯...這盒是我特地給你做的新菜式,快嚐嚐!
冉秋葉開心地接過飯盒,愛平,告訴你個好訊息!
甚麼好訊息?
我當校長了!
劉愛平愣住了。
冉秋葉重複道:我說我當上校長啦...
劉愛平原本以為最多能安排個副校長職位,沒想到直接當了校長。加油!劉愛平鼓勵地舉起手。
冉秋葉笑著說:別擔心,教育局給我配了個常務副校長處理日常事務,哈哈...
那就好。
聽她這麼說,劉愛平放心了不少。
他知道冉秋葉對權力沒興趣,雖然做事認真,但未必適合當領導。
這樣的安排正合適,配個能力強的副校長輔佐,校長當起來也輕鬆。
劉愛平騎上腳踏車離開紅星小學,往廠裡方向駛去。
四合院裡,閻埠貴剛吃完晚飯,就瞧見秦淮茹獨自拉著板車走進院子。
她臉色慘白,神情呆滯。出甚麼事了?閻埠貴趕忙上前詢問。
秦淮茹眼眶泛紅,淚水在眼裡打轉。
這時賈張氏從屋裡衝出來:哭甚麼哭?我兒子呢?東旭!東旭!
躺在板車上的賈東旭一動不動,任憑母親如何搖晃都沒有反應,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易中海一瘸一拐地趕來,劉光福兄弟和閻家兩兄弟也上前幫忙,眾人合力將賈東旭抬進屋內。
賈張氏燒了一鍋開水,熱氣騰騰。
屋裡鴉雀無聲,眾人圍著昏迷的賈東旭。
秦淮茹終於開口:大夫說...東旭恐怕熬不過去了...讓準備後事...說著便掩面痛哭。我的兒啊...東旭...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癱坐在地嚎啕大哭,老賈啊...你不能把孩子帶走...東旭還年輕啊...
雖然母女倆都在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區別:賈張氏是真心實意地悲痛欲絕,而秦淮茹的悲傷卻顯得不那麼真切。
確實,秦淮茹是在做戲。
她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賈東旭活著就是拖累,不僅要多養一張嘴,還得日夜伺候。
更折磨人的是賈東旭動輒用戒尺抽打她,夜裡還用各種器具 她。
秦淮茹早已不堪忍受。
如今賈東旭要是死了......
那真是太好了!
不僅能擺脫家庭暴力的煎熬,還能省下不少口糧。
這樣就有餘錢給兒子買些好吃的了。
“光天!”
易中海突然發話:“你東旭叔情況不妙,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去三鋼廠通知院裡的人,讓他們回來見你東旭叔最後一面!”
“好,我這就去。”
劉光天轉身要走。
易中海又補充道:“叫何雨柱、許大茂和你爸劉海中就行。
不用通知劉愛平,他和你東旭叔一直不和。”
這是易中海的精明之處。
表面上看不出打壓劉愛平,但藉著不通知他參加葬禮這事,暗中設局。
無論何時何地,生死都是大事,尤其在鄉下,全村人都會前來送葬。
如果劉愛平缺席,勢必會遭到全院人的指責。
然而易中海算漏了一點——閻埠貴站了出來:“不行...必須通知。
雖然劉愛平和老賈家有矛盾,但生死是大事...不能兒戲,得叫你愛平叔過來!”
閻埠貴的舉動讓易中海心生疑惑:這老西怎麼替劉愛平說話?易中海並不知道冉秋葉已是紅星路小學校長的訊息。
“好吧,”
劉光天道,“我都通知到,至於來不來就看他們自己了。”
接到訊息後,劉愛平二話沒說,騎著腳踏車第一個趕回院子。
他將車往門口一停,徑直走進老賈家。
“喲,東旭老弟...這是怎麼了?”
劉愛平一進門就問秦淮茹:“醫生怎麼說?要不要送他去更好的醫院?需要的話,我騎車帶他去別處看看?”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老賈家的人此刻也沒心思挑劉愛平的刺。
“唉...”
秦淮茹長嘆一聲,眼中含淚:“我命苦啊...嗚嗚...醫生說東旭不行了...怕是熬不過今天了......”
何雨柱、許大茂和劉海中陸續走進院子。出啥事了?賈東旭沒氣兒了?何雨柱扯著嗓子問道,還活著嗎......
屋裡頓時一片死寂。
這何雨柱說話總是不看場合。
他這話一出口,賈張氏的臉立刻陰沉下來。
整個賈家的人都氣得搖搖欲倒。
易中海瞪了何雨柱一眼:傻柱...不會說話就閉嘴......東旭怕是撐不住了,都進來見最後一面吧!
誰知何雨柱剛踏進門檻,還沒看到賈東旭,先撞上了賈張氏那張臉。
昨晚的場景立刻在腦海中閃現。
何雨柱頓時乾嘔起來。
後面的劉海中也跟著反胃。
賈張氏抄起掃帚就朝兩人打去:滾...都給我滾遠點!
行了行了......
易中海連忙勸道,您消消氣...傻柱,走,咱們出去抽根菸。
眾人來到院子裡,圍坐一圈。
閻埠貴掏出大前門,滿臉堆笑地遞給劉愛平:愛平,來一根?
卻再沒分給第二個人。
劉海中和易中海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更讓人意外的是,閻埠貴竟親自划著火柴,湊到劉愛平嘴邊:愛平,我給你點上。
在場眾人都驚得說不出話。
這個平時精於算計的叄大爺,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殷勤?
雖然劉愛平確實有錢,但在院裡並沒甚麼實權啊。
用得著這麼巴結嗎?
來來來,愛平坐下說......閻埠貴又把座位讓給劉愛平。
劉愛平毫不客氣地坐下。
與他同坐的只有壹大爺易中海和貳大爺劉海中。
就連許大茂都只能站著。
何雨柱實在看不下去了:叄大爺,您這做得也太明顯了吧......
閻埠貴沉下臉道:說這話就沒意思了……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要互幫互助。
之前咱們對愛平有些誤會。
我覺得……從現在起,大家應該冰釋前嫌……和睦相處……
咳咳……愛平……我這把老骨頭也力不從心了……院裡的事還是你來主持吧。
我看貳大爺這個位置由你來當最合適!
我自願讓賢!
噗......
這下可把眾人驚著了。
易中海一口茶噴出老遠。
好傢伙......
連貳大爺的位子都不要了。
這是圖甚麼?
也太離譜了吧!
就算要巴結人也該有個度啊。
不過劉愛平心裡跟明鏡似的。
不就是因為冉秋葉當上校長,把他給嚇破膽了麼?
呼......劉愛平吐著菸圈說:今兒個是東旭的大事,貳大爺的事先放一放,說說東旭怎麼安排吧!
對對對......閻埠貴連忙附和:瞧我這記性......還是愛平想得周全!
嘶......
易中海聽得牙都倒了:好麼......連都用上了?
這也太......
.........
何雨柱......
劉愛平翹著二郎腿,叼著煙看向何雨柱:我說傻柱,賈東旭眼看就要不行了......以後秦淮茹這日子可咋過?
她才三十出頭......孤兒寡母帶著倆孩子,既要伺候婆婆還得去三鋼廠上班,多不容易啊!
唉......
何雨柱心頭一酸,重重嘆氣道:是啊......秦姐太可憐了!
劉愛平接著說:最關鍵她還是個寡婦......風韻猶存的小寡婦......
賈東旭在的時候,廠裡詹德忠、李勝利就總愛動手動腳......要是東旭走了,那些色鬼還不更加肆無忌憚......
說著說著,就見何雨柱漲紅了臉,眼睛瞪得通紅。
活像自己老婆被人佔便宜似的。
嘿......
劉愛平都看樂了:這就代入角色了?
要我說啊......劉愛平深深吸了口煙:傻柱,等東旭走了你乾脆娶了秦淮茹算了......省得便宜外人!
聽到這話,何雨柱眼裡直冒精光。怎麼樣?
劉愛平故意煽風 :你要是有心,我這就找人給你說媒去!
我......
我......
何雨柱內心渴望已久。
他垂涎秦淮茹的身姿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然而此刻,他卻難以啟齒。
“可惜啊!”
劉愛平說完,又自顧自地嘀咕:“你和賈張氏成了好事,再去找秦淮茹,這關係可就亂了……”
“噗嗤——”
何雨柱一聽,差點嗆到。
“混賬東西!”
易中海板著臉呵斥,“都甚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說這些?”
“何雨柱、劉愛平,注意你們的言行!”
劉愛平瞥了易中海一眼,笑道:“怎麼了壹大爺?”
“哦對對對……”
他故意拖長語調,“我怎麼忘了,您這是吃醋了吧?”
“胡說八道!”
易中海氣得直瞪眼,“劉愛平,你別血口噴人!”
劉愛平不緊不慢:“您別生氣,我也是為您考慮……您膝下無子,將來養老可怎麼辦呢?”
“要是秦淮茹能給您生個兒子,那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