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劉海中召集全院大會。行了......劉海中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我們去派出所報過案,也向街道反映了,都兩週了還沒訊息。
恐怕...愛平是回不來了!
原來劉愛平被熊川秘密帶走已經二十天了。
起初大家都沒在意,後來劉海中去工廠反映情況,楊廠長表示不關心。
他又去找了街道和派出所,結果半個月過去依舊杳無音信。呵呵...許大茂拉著婁小娥坐在三大爺的位置上笑道:我看是回不來了,每年四九城失蹤的人還少嗎?八成是得罪人被害了,往永定河一扔就完事了。
眾人紛紛附和:
愛平太有錢了,樹大招風啊。
會不會是咱們院裡人乾的?
許大茂說得有道理。
賈張氏更是滿臉喜色:就是被弄死了!這個天殺的劉愛平,從不肯接濟我們家...死得好!早該死了!
賈東旭也惡狠狠地附和:對!劉愛平早該死了!死得好!
閻埠貴擺擺手:人都走了別說這些了...我們商量下後事吧。
劉海中接話:愛平雖然走了,可東西還在,屋裡至少有一輛腳踏車、一臺縫紉機,還有不少其他物件。
“這事兒得抓緊定個處理方案!”
“要我說,”
閻埠貴提議道,“乾脆報給街道,東西都上交國家算了!”
“別啊!”
許大茂咧嘴笑道,“東西放咱們院裡,大家用著多方便?”
“他家可有不少好物件,直接分了得了!”
賈張氏插嘴:“腳踏車我們老賈家不要,縫紉機歸我們就行……”
“噗……”
眾人差點沒氣暈過去——這麼多戶人家,你張口就要縫紉機?
也太貪心了吧?
賈東旭趕緊改口:“不給縫紉機,腳踏車也行!”
許大茂嘲諷道:“拉倒吧,腳踏車給你你會騎?瘸腿一個……”
“你!”
賈東旭氣得直哆嗦。
這都開始罵人了!
何雨柱一看秦淮茹家的人被欺負,立馬跳起來:“許大茂,再敢嘴欠,信不信我抽你?”
許大茂一縮脖子,他可沒少挨何雨柱的揍。
“慫了吧!”
何雨柱冷哼,“別以為攀上婁家就能囂張,再嘚瑟小心你的褲襠!”
“柱子,坐下!”
易中海終於開口,“大夥兒別吵,聽我說兩句。”
他在院裡沉寂已久,今天總算找到機會發話:“劉愛平家的東西,除了縫紉機和腳踏車,別的也不值錢。”
“我建議這兩件充公。”
“縫紉機大夥兒輪流用,誰需要就申請排隊。”
“腳踏車嘛……”
易中海頓了頓,“交給閻老師保管,誰用都得找他批。”
閻埠貴頓時樂開花——雖然車不是他的,但用的人不得看他臉色?
劉海中還沒吭聲,貳大媽搶先說:“縫紉機放我們家!老劉現在是壹大爺,放這兒最穩妥!”
“行。”
易中海點頭。
許大茂也沒反對。
“其他零碎東西,”
易中海總結,“大夥兒平分。”
“就這麼定了,誰還有意見?”
果然,沒人再吭聲。
大家紛紛稱讚易中海。還得是一大爺有本事!
老易到底是領導,說話就是不一樣......
不少人跟在後面奉承。
劉海中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沒法反駁。
他的確解決不了,現在別人辦成了,他無話可說。走吧!劉海中端著茶杯起身,先去把他家門撬開,看看有甚麼東西。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我來!何雨柱主動站出來,掄起大鐵錘。
砰!砰!砰!
三下重擊,劉愛平的門鎖應聲而斷。
原本有條小黃狗看家,但劉愛平臨走前把它送到冉秋葉那兒當護衛了。
這下正好給了院裡人可乘之機。
門一開,眾人蜂擁而入。
映入眼簾的是一輛腳踏車、一臺縫紉機,還有收音機、傢俱和一張豪華大床。
衣物鞋帽也都整齊擺放著。
在那個年代,這些可都是值錢東西。收音機歸我了!
賈張氏腿腳雖不利索,動作卻比誰都快,一把抱住了收音機。
閻埠貴推走了腳踏車。
劉海中招呼兒子搬走了縫紉機。
何雨柱和許大茂他們則瓜分了衣服。
轉眼間,屋裡就只剩下一張床和被褥。
賈張氏抱著收音機,眼珠滴溜溜轉,忽然盯上了那張大床。唉......她嘆了口氣,我們家太難了,兩個殘疾大人,兩個孩子,擠在那麼小的屋子裡......
這屋子我們先住著吧!
秦淮茹,待會兒把被褥搬過來!
眾人聞言都愣住了,隨即恍然大悟:
好傢伙,這是要強佔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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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才是最珍貴的東西。
“不行!”
劉海中擺手道,“這房子不能給你們老賈家住……我們老劉家三個兒子都快結婚了,正愁沒地方住,先讓光天住著!”
“那可不行!”
閻埠貴立刻反駁,“我家解成也馬上要結婚,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有!”
眾人七嘴八舌,爭執不下。
別的都能商量,唯獨這房子,絕不相讓!
……
嗡嗡——
一輛吉普車駛過紅星路,穩穩停在劉愛平的四合院門前。
熊川和劉愛平一同下車。
“辛苦你了。”
熊川說道,“這趟花了二十天,回頭我跟楊廠長打個招呼,你在家休息幾天再去上班吧。”
“客氣了!”
劉愛平笑了笑,“熊哥,下次去大毛子那兒,可別忘了帶我一起……我還想去那邊倒騰點物資發財呢。”
對熊川,他毫不遮掩——反正系統的事對方都知道了。
“行!”
熊川爽快答應,“放心,兩個月後不是我去就是我同事去,不管誰去,肯定帶上你。”
“對了,過陣子鄒老可能要請你吃飯,你準備一下。”
“甚麼?鄒老?”
劉愛平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內閣大掌門!
“真……真的?”
他心頭一熱,“沒問題,一定準備好!”
告別熊川,劉愛平大步走進四合院。
這趟大馬國之行收穫不小——幫國家解決了三萬噸天然幹膠的難題,足夠用上一年。
更妙的是,他自己還賺得盆滿缽滿,順手盤下一萬畝橡膠園。
嘿……回頭轉手賣給毛子哥!
“喲,三大媽,忙呢?”
見三大媽正擦腳踏車,劉愛平隨口問道,“買車了?”
三大媽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不是說失蹤了嗎?
——不是說人沒了嗎?
怎麼突然回來了?
穿過前院,中院裡賈東旭正擺弄著一臺收音機。
劉愛平咧嘴一笑:“喲……綠東旭,都能玩上收音機了……該不會是秦淮茹那個相好送你的吧?”
綠東旭和叄大媽同時驚得張大嘴巴:“你……你……”
“去你的!”
劉愛平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徑直朝後院去了。
不對!
我家怎麼回事?
秋葉出事了?
怎麼一群人堵在我家門口?
秋葉不是說了不回來住嗎?這些禽獸你惹不起的,怎麼還往回跑?
劉愛平心裡一緊,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屋裡。
嗯?
???
我房子被人搬空了?
開甚麼玩笑?
“沒商量!”
賈張氏叉著腰:“這房子我們賈家要定了……”
劉海中扯著嗓子:“我們劉家也得佔一份!”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給我留間房,兒子等著結婚用呢!”
劉愛平冷眼掃過眾人,眉頭越皺越緊:“你們……在我家搞甚麼名堂?”
“哼!”
賈張氏扭頭翻了個白眼:“分房子唄……你個死鬼不是……”
等等……
不對勁!
呃……
呃……
院裡眾人突然像見了鬼似的,齊刷刷瞪大眼睛盯著劉愛平。
劉愛平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黑得嚇人。
!
撬了我家門鎖。
腳踏車沒了,縫紉機沒了,連衣裳鞋子都不見了。
現在還想霸佔我屋子?
“哎呦……愛平回來啦……那甚麼,我先回屋拿個東西!”
許大茂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可劉愛平動作更快。
啪的一記耳光把許大茂抽倒在地:“誰都不準走,全給我老實待著!”
“哎喲喂……”
許大茂捂著臉嚎叫:“你……你怎麼打人啊……”
婁小娥趕緊護住新婚丈夫:“劉愛平!隨便動手像甚麼話?簡直野蠻!”
劉愛平冷笑:“你們破門偷東西分我家產,就文明瞭?”
婁小娥理直氣壯:“那不是以為你死在外頭回不來了嗎?”
劉愛平瞪著眼睛道:“我失蹤了?我媳婦說過這話嗎?就算我真沒了,我的東西也該歸她!”
轟……
婁小娥啞口無言。
“誰砸了我的門,自己站出來!”
劉愛平掃視著眾人。
他懷疑是賈張氏乾的,畢竟這人最貪婪。
沒想到何雨柱沉著臉開口:“別嚷嚷了……鎖我賠你,其他東西我可沒拿!”
砰!
劉愛平猛地抬腳踹向何雨柱的褲襠。
“啊!”
何雨柱痛呼著蹲下,捂著下身慘叫,“劉愛平,你個 !”
“我的腳踏車呢?”
劉愛平怒吼。
“我的縫紉機呢?”
“我的取暖爐子呢?”
“我的衣服鞋子呢?”
“好,很好!”
劉愛平強壓怒火。
這群人居然做到這個地步,徹底激怒了他。
“你們等著!”
劉愛平衝進叄大爺家,騎車直奔街道辦事處。
十分鐘後,街道王主任帶著趙所長和幾名民警趕到四合院。
院裡瞬間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