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漢子名叫費揚,他笑著點頭:“大馬沒甚麼烈酒,我去找點葡萄酒給兩位嚐嚐!”
砰——
話音剛落,劉愛平便從懷裡掏出一瓶茅臺,往桌上一放:“我帶了這個……成嗎?”
“!”
費揚幾人看到熟悉的龍國白酒,眼圈瞬間紅了:“這……”
“老闆……你們怎麼弄到這酒的……”
“太棒了!”
“我都六年沒喝到家鄉的烈酒了!”
“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
費揚抓著酒瓶,激動得手都在抖。
熊川在一旁提醒:“就一瓶,你醉甚麼……愛平,我車裡還有酒,去拿過來!”
“好嘞!”
劉愛平走到熊川的車旁,掃了一眼——哪有甚麼酒?
但他心裡明白,熊川是故意支開他,給他機會從系統取酒。
熊川雖然不瞭解系統的事,但知道他有些特殊手段。
“砰!”
劉愛平直接抱了兩箱茅臺回來,往桌上一放。
“敞開了喝……”
他坐下說道,“熊老闆的酒,今天喝不完就留著慢慢享用。”
“哈哈哈……”
“太好了!”
眾人開懷大笑。
“咕嘟——”
費揚麻利地開瓶,給每人倒上滿滿一大杯。
菜還沒上齊,他就迫不及待地仰頭灌了一口。呼......
他深深吸了口氣,眼眶微微發紅:總算嚐到家鄉的味道了......就是這個味......大馬國的酒簡直沒法喝,跟咱們龍國和毛子的烈酒差遠了......
劉愛平好奇地問:費揚大哥,你去過毛子那邊?
費揚黝黑的臉頰泛著紅光,豪邁地拍拍胸脯:那可不!當年跟著熊老闆在那兒待了不少年頭......毛子的酒夠勁,姑娘也夠辣......哈哈哈!
熊川也露出懷念的神色:畢竟是老大哥啊......以前關係好的時候,老百姓之間來往都特別痛快。
可惜這些年高層不怎麼往來了......
費揚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不過聽說北邊有毛子的人在收幹膠......嘿嘿......
熊川接話道:現在大 毛那邊幹膠價格都炒上天了。
山姆國那些奸商走私過去,全是拿黃金交易......要是咱們能運過去,怕是連飛機債務都能抵了。
可惜咱們自己都不夠用......
聽著兩人對話,劉愛平心思活絡起來。
他了解毛子那邊的情況:重工業確實頂尖,但輕工業薄弱,對橡膠需求極大。
要是真能打通這條線,肯定能大賺一筆。
問題是——該怎麼過去?
雖然他有定位符可以傳送,但總得先去一趟才行。熊哥,劉愛平舉杯一飲而盡,下次去大毛子那兒帶上我吧,我也想見識見識!
哈哈哈!沒問題!熊川爽快答應,四月份正好要去辦點事,到時候一起!
至於是甚麼事,熊川沒說——那是國家機密。
眾人暢飲烈酒,大口咀嚼著烤串和海鮮。
對於很少品嚐這類美食的劉愛平來說,眼前的一切都充滿新鮮感。
至於飲酒?
妻子已經懷孕,現在喝點也無妨了。
從下午四點喝到傍晚六點,竟無一人醉倒。
劉愛平暗自讚歎。
果然海量。
夜幕降臨之際,一位身材魁梧、體態豐腴的五旬男子在數名黑衣護衛的陪同下現身。
熊川立即起身相迎:來了來了......包先生到了!
熊老闆!
包總......
快請坐......
不用介紹,這位定然是包御綱無疑。
入座後,包御綱悶飲兩杯,急切道:熊老弟,你說的高人可來了?我這事火燒眉毛啊!
這不就在這麼!
熊川指向劉愛平:這位京城來的兄弟,開國將領劉國印的侄兒。
別看相貌 ,可身懷絕技!
劉愛平摸了摸臉頰: 無奇嗎?
我倒覺得自己挺出眾。
哈哈哈......
包御綱朗聲大笑:小兄弟風趣!確實儀表堂堂!
說正事!
熊川擺手示意:費揚,你們幾個先回避。
待旁人離去,燒烤攤只剩三人對酌。
落日餘暉將海面染成金紅,如輪紅日間隱約可見穿梭的船影。
鹹溼的海風裹挾著炭火氣息撲面而來,燻得劉愛平眼角微紅。再乾一杯!
三隻酒杯再次相碰。
包御綱霍然起身,遙指西面:
看見那片海灣了嗎?對面就是山姆國的軍港,老子的三艘貨輪全被扣在那裡......
的......兄弟,明日我帶你去瞧瞧......
不必。
劉愛平淡然道:船舶過戶到我名下,六日後原船送達香江。
甚麼?
這般篤定?
包御綱揉了揉眼睛,險些以為對方醉糊塗了。
熊川淡然一笑,說道:包兄不必擔心......愛平的本事你是清楚的......這人絕對可靠,把船交給他準沒錯!
還有!
劉愛平接過話頭:包先生可以著手準備證據了......等收拾完山姆國那幫傢伙,你那些船都能要回來!
包御綱仰頭灌下一大口酒,起身眺望無邊的海面,斬釘截鐵道:我信你們!
他真正信賴的並非劉愛平,而是多年來並肩作戰的熊川。
三天後,三艘 正式過戶到劉愛平名下。收——
剎那間,龐大的船隊在他手中憑空消失。
駐守軍港的山姆國士兵集體石化。
這特麼活見鬼了?
三艘萬噸貨輪說沒就沒了?
......
酒桌上,劉愛平給費揚斟滿酒杯。愛平兄弟這名字就透著實在!費揚拍著胸脯,有事儘管說!
想請老哥幫忙搞些樹苗。劉愛平遞過煙,橡膠樹苗三十萬株,再弄幾棵上好榴蓮和菠蘿蜜成樹。
在這兒種橡膠?費揚差點嗆住,且不說能不能種活,就算成了也運不出去啊!
不在這兒種。
更不行!費揚直搖頭,咱們國家氣候根本......
老哥只管弄來。劉愛平打斷道,我有用處。
看著對方不容拒絕的眼神,費揚最終咂著嘴應下。
在這片盛產橡膠的馬來半島,搞些樹苗倒不是甚麼難事。
四十萬株樹苗乍一看數量龐大,實際上僅覆蓋了一萬畝土地。
費揚僅用一天時間就完成了種植,花費不過一萬元。開始種植——
隨著劉愛平催動神識,系統瞬間將四十萬株樹苗精準植入山林。
這片由系統獎勵的一萬五千畝林地,如今已有一萬畝被蔥鬱的橡膠樹覆蓋,每畝地直立著40株幼苗。
能量波動驟然激盪,鴻蒙紫氣如潮水般湧入。
在神秘力量催化下,樹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高至三米,轉眼便擁有十年樹齡。
系統同步啟動自動割膠程式:乳白膠液被收集曝曬,最終凝成標準化的天然幹膠塊。
單株成熟橡膠樹每次可產膠兩斤,每年持續割膠200天。
經四分之一濃縮脫水後,每株年產量約百斤幹膠。
四十萬株樹木的首輪收割,便創造出四千萬斤(兩萬噸)的驚人產量,與國家此次需求的三萬斤相比亦不遑多讓。
更令人振奮的是——鴻蒙紫氣每十日完成充能,意味著每月可收穫三次。
隨著農場等級突破800級,產能還將持續攀升。
按國際市價每噸50美元計算,單次收穫即價值百萬美元。
而這僅是原料收購價。
若運往北方鄰國......
別開玩笑了。
沒有五百萬根本拿不下來。
劉愛平擁有一萬五千畝山林。
其中一萬畝種滿了橡膠樹,剩下的五千畝還能種植其他作物。
他在當地精心挑選了品質上乘的榴蓮樹和菠蘿蜜樹。
而且不是小樹苗!
買的都是成年大樹。
每一棵都至少有十年樹齡。
劉愛平不敢馬虎,榴蓮品種不穩定,購買成樹最保險。
採購了幾百株榴蓮樹和菠蘿蜜樹後,他這次大馬國之行的任務圓滿完成。
第二天,劉愛平便跟隨熊川離開關丹港,前往基隆皮。
思考了很久,他最終決定不在那裡留下定位符。
因為……沒必要。
該拿的都已經到手,以後可能不會再來了。
留個定位符有甚麼用?
“愛平……”
回程路上,熊川問起:“看你和費揚買了數十萬株樹苗,我猜你是要種橡膠樹吧?”
劉愛平笑了笑:“是啊。”
“但國內種不了啊……”
“這個不用你操心!”
劉愛平道,“以後找我買橡膠就行,天然幹膠,按國際價給你,免運費,還不用外匯,直接付國內貨幣就行!”
反正他能透過系統兌換外匯。
“真的?”
熊川頓時興奮起來。
運費是小問題,關鍵是貨源難得。
太好了!
“哈哈哈……”
熊川大笑,“以後咱們老百姓都能騎上腳踏車了!機械化發展也能加快不少,你要是真能提供橡膠,那可是為國家立大功了!”
劉愛平淡然道:“應該的。”
回到香江後,劉愛平隨手一揮,將從大馬國運來的三艘大船放到了海面上。
這只是他答應包御綱的舉手之勞。
不過在香江多停留了幾天。
一是幫包御綱辦理船隻過戶手續。
二是包御綱熱情招待,帶他在香江遊覽了兩天,還特意在半山區買了套豪宅送給劉愛平。
他並不知道劉愛平的空間能力。
包御綱以為這是劉愛平透過關係幫他弄來的船。
四合院。
週末。
春光照耀,萬物復甦。
寒冬漸退,陽光愈發溫暖,整個院子被曬得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