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葉一時怔住了。給...給我的？
當然啊！劉愛平咧嘴一笑，怎麼樣，沒想到吧？
這也太...她手足無措地絞著衣角，腳踏車多貴重啊，你怎麼突然...
要知道這不僅是百來塊錢的事，關鍵那張工業券多少人求都求不來。以前不送是因為關係沒定，現在婚期都定了，我的不就是你的？
這番話讓冉秋葉眼睛一亮。走，帶你練車去！
劉愛平推著鋥亮的腳踏車，輪胎碾過校園林蔭道，梧桐葉的影子斑駁灑在兩人肩頭。
但宋老師還在房間裡。
劉愛平停好腳踏車，揹著帆布工具包隨冉秋葉走上樓梯，來到她的寢室。
他原本盤算著趁學校沒人時，能在冉秋葉的宿舍裡讓兩人關係更進一步。
可剛踏進房門就愣住了——屋裡還有個嬌小的身影。
是宋老師。秋葉......這位是？宋老師慌亂地站起身。
冉秋葉爽朗地介紹：這是我物件劉愛平，我們年底要結婚，已經見過家長了！
這樣啊......宋老師驚訝得微微張嘴，快請坐！
劉愛平從工具包裡掏出兩斤花生：宋老師好，常聽秋葉提起您。
這點心意感謝您平時照顧秋葉。
這怎麼好意思......宋老師捧著花生連連道謝。
雖然不算貴重，但在物資緊缺的年月，這些炒貨可是稀罕物。還有這個。劉愛平又摸出兩個紅蘋果。
沒等宋老師推辭，他已經取出件紅毛衣遞給冉秋葉：給你買的替換衣服。
看著女友歡喜的模樣，劉愛平提議：走，我教你騎腳踏車去。
能練嗎？
當然行！冉秋葉眼睛一亮。你們買了腳踏車？宋老師驚歎道，我能跟著去看看嗎？
三人來到 後，劉愛平扶著後座指導：目視前方，腳踩穩踏板......對，放鬆車把......
初冬的暖陽灑在三人身上， 上回蕩著歡快的笑聲。
陽光慵懶地灑落，劉愛平竟出了一身汗。
前方騎著單車的冉秋葉也不例外，臉頰泛著緊張的紅暈，額前更是滲出細密的汗珠。
成年人的學習能力畢竟不差，掌握腳踏車並不算難。
約莫半小時後，冉秋葉已經能自如掌控方向，緩緩在路面穿行。
就連轉彎也變得輕鬆寫意。這種感覺真棒！她渾然不覺疲憊，又繼續騎行十多分鐘。秋葉，能讓我試試嗎？宋老師滿眼羨慕地請求。
冉秋葉輕盈躍下車座：正好我也累了，你來騎吧，愛平麻煩你幫忙扶著。
好嘞！
宋老師身形嬌小玲瓏，面容精緻如畫。
但騎車時卻顯得力不從心，纖弱的身軀難以控制平衡。
車輪左搖右擺，幾度險些傾覆。
好在劉愛平耐心指導，半小時後她也掌握了訣竅。
在空地上歡快地繞起圈來。差不多了。劉愛平將車鑰匙遞給冉秋葉：你平時就在這兒多練習，等技術純熟了再上路。
知道啦！
冉秋葉滿心歡喜：往後回家再不用苦等公交。
公交車不僅班次稀少路線迂迴，騎上自己的單車半小時就能到家。
最重要的是——完全免費。嗚嗚......
劉愛平剛離開，宋老師就撲上來抱住冉秋葉：好羨慕你呀，這樣的男人還有嗎？
少來！冉秋葉笑罵：自己找去！
我不管......就要分你的......
瘋丫頭......男人也能分的？
叮——
已抵達簽到點，是否簽到......
叮——簽到成功！
獲得188元現金獎勵！
額外獲得......
一連串提示音響起。
對這些獎勵，劉愛平早已習以為常。
甚至懶得檢視具體內容。
嶄新的一天開始了。
他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開始吃飯。
昨天週末沒事做，劉愛平提前準備了大量飯菜存進系統裡。
今天熱了份蛋炒飯，滿滿吃了兩大碗，隨後推著腳踏車趕往三鋼廠。
“嘶嘶嘶……”
寒風刺骨。
天色陰沉，像是要下大雪。
北風呼嘯，吹得人臉頰生疼。
劉愛平戴著厚手套，手指仍被凍得發麻。
騎車也有騎車的壞處。
砰——
腳踏車隨意停在廠門口，往保安室旁邊一丟。
“小劉，今兒來得真早。”
看門的巴大爺笑呵呵地打招呼。
劉愛平二話不說掏出大前門，遞了一支過去：“閒著沒事，早點來。
巴大爺，車子您幫忙看著點兒！”
“放心，有我在，丟不了！”
巴大爺拍拍胸脯。
巴大爺是滿人，早年還是前清貴族，後來家道中落，到三鋼廠當了門衛。
雖說是看門的，可他是正式工，工資和秦淮茹一個級別。
進了車間，劉愛平跟王主任簡單打了個招呼就埋頭幹活。
車間裡溫度高，幹起活來渾身發熱，倒不覺得冷。
“小劉啊……”
王主任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你買了兩輛腳踏車？票哪弄的？能不能幫我也搞一張？”
劉愛平瞥了眼車間的壹大爺、貳大爺，還有秦淮茹。
果然，沒有不透風的牆。
“現在搞不到。”
他搓搓手，“都是我叔叔寄來的，下次還不知道啥時候。
要是有了，我給您留著。”
“成！”
王主任笑著點頭，“放心，不白拿你的，按市場價算。”
“對了，年底職工技術比武，你表現不錯，我準備推薦你，看能不能升到六級或七級鉗工。”
“那敢情好！”
劉愛平咧嘴一笑。
多掙工資是其次，技術等級高，在廠裡才有面子。
“謝了王主任！最近我在朋友那兒弄了點計劃外物資，回頭給您送去，按市場價就成。”
王主任眼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追問道：甚麼好東西？
劉愛平壓低聲音回答：雞蛋……
當真？王主任激動得渾身發顫。
他和易中海同是九級鉗工，但作為車間主任，工資還高出十幾塊。
每月工資根本花不完，可家裡妻兒依舊營養不良。
這年頭，不是有錢就能買到魚肉蛋奶的。小聲點……劉愛平提醒道，這事別傳出去……我給你留五十個……
五十個？！王主任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雞蛋夠孩子補營養了！
好好好……小劉，今年職工技術比武我看好你……王主任笑吟吟地轉身離去。
午飯時間，食堂裡。
何雨柱死死盯著劉愛平：來了來了……這小子又來了……
都準備好了，給我使勁顛勺！
誰知劉愛平照例買了四個饅頭就走，壓根不買他打的菜。這傢伙又自帶飯菜？何雨柱氣得差點摔勺子，我就不信你能天天帶！
劉愛平在角落放下饅頭，工友們立刻圍了上來。愛平，今天又帶啥好菜了？
讓我嘗一口！
我帶了酒！
整兩口！
趙主任招呼道：走，去我辦公室喝點！
王主任也附和：天冷喝點酒，領導不會說的。
走著！劉愛平應道。
七八個人湧進趙主任辦公室。
只見劉愛平像變魔術般從身上掏出一盤盤菜：紅燒肉、油渣炒芹菜、炒雞蛋、涼拌菜……
油炸花生米！
乾煸辣子雞！
最後還有一盆熱騰騰的雞湯。這……趙主任瞪大眼睛盯著劉愛平，你小子身上居然能藏這麼多菜，還都是熱乎的，真有你的！
那當然！劉愛平得意地揚起下巴，就你這小身板肯定不行，瞧見沒，咱這一米八的大高個兒？
嘿......趙主任彎腰從桌底摸出兩瓶汾酒，來，整兩口！這可比招待所的菜強多了！
眾人紛紛動筷。嚯......這味道絕了！
比何雨柱那愣頭青強多了！
愛平，以後有招待任務你也來露兩手怎麼樣？趙主任給劉愛平斟滿酒。
劉愛平拍著胸脯：魯菜川菜粵菜徽菜，您點啥我做啥，保證給您長臉！
就這麼定了！趙主任一飲而盡。
他早就看何雨柱不順眼了。
這個仗著楊廠長撐腰的刺頭，連自己這個頂頭上司都不放在眼裡。
偏偏整個三鋼廠就他能掌勺招待菜，自己只能忍著。
現在有了劉愛平這手廚藝，趙主任心裡頓時有了底氣。
兩人碰杯時，趙主任突然壓低聲音：這些食材可不好弄，你從哪兒搞來的？
“這些雞蛋、雞肉和豬肉，你的肉票應該不夠吧？”
趙主任說完後補充道，“別誤會，我就是想著你要是有辦法，也給哥幾個弄點……”
“就是就是……”
邊上幾個工人附和著，“咱們有錢都沒處買，愛平你要是能搞到，可別忘了大夥，大傢伙記著你的情！”
“行！”
劉愛平抿了口雞湯，“實話告訴你們，我有個叔叔在北方單位，是個能說得上話的小幹部……弄些計劃外的物資不算難事！”
“眼下花生米和雞蛋沒問題，明天就能給你們帶些過來。
不過這事兒都給我把嘴閉緊了，萬一出了岔子，老子可不認賬！”
“放心放心！”
眾人笑著繼續吃飯。
不一會兒，何雨柱繫著圍裙晃到了趙主任辦公室。
他陰沉著臉掃視一圈。
“喲……”
何雨柱冷眼盯著趙主任和劉愛平他們，“幾位這是在開小灶？嫌我何雨柱做的飯菜不合胃口？”
“老趙啊老趙，你這是要在廠里拉幫結派？”
一開口就給趙主任扣了頂大帽子。
趙主任火冒三丈，“甚麼拉幫結派！這是愛平從家裡帶的菜，礙著你甚麼事？管得倒是寬！”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