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原諒她,讓她起來吧,地上涼著呢!
又來了個愛說教的。
秦淮茹和易中海這一套,真是駕輕就熟。
整個院子的人都被他們糊弄住了。秦淮茹......
劉愛平深吸一口氣:要原諒你也行,回答我幾個問題就行...
你先起來吧。
秦淮茹暗自竊喜:既然原諒了我,待會兒還能不給錢?
愛平...你問吧...以前是我不對,你想問甚麼我都老實告訴你。
她裝出一副可憐相。
劉愛平問:你們家有幾口人?
秦淮茹愣住了。
院裡的人也都面面相覷。
這算甚麼問題?
五口人...三個大人,兩個孩子。
兩個孩子是棒梗和小當,小當才幾個月大,還在 。劉愛平接著問:你們家糧本上有幾個人的定量?
四個,小當不滿三歲,街道沒給登記。
行,按目前的標準,一個人每月能吃三十斤細糧,要是吃雜糧就是五十斤。
棒梗年紀小,你們家的糧食定量肯定夠用,至少能勻出一個人的份額。
就算不賣三十斤,二十斤總沒問題吧?
這也能換好幾塊錢了。
秦淮茹,我問你,你們家平時吃的細糧還是粗糧?
秦淮茹身子一顫:我們家...一直都吃粗糧...從來都是粗糧。
她不敢說實話。
要是承認吃細糧,還怎麼開口要人接濟?
“好……”
劉愛平笑著道:“粗糧混合起來,一 能買一斤,你家三口人,按一百五十斤算,總共才十八塊錢!”
他提高聲音望向眾人:“各位鄰居……秦淮茹家三個人的口糧,十八塊完全足夠了。”
“我想問問大夥兒……她在三鋼廠每月掙二十七塊五,怎麼會不夠用……怎麼就鬧到斷糧的地步……”
“除非你們賈家吃的不是普通糧食!”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顫。
賈東旭也啞口無言。
“不……不是……”
秦淮茹急忙解釋:“過日子哪能只算糧食錢?買菜買油鹽都要花錢啊……冬夏還要添置衣物呢?”
“呵……”
劉愛平冷笑一聲:“我倒要問問,賈東旭前年在廠裡受傷,廠裡賠了五百塊錢吧……”
“五百塊鉅款,兩年就花光了?誰信?”
秦淮茹臉色頓時慌亂起來。
“再說何雨柱那個傻子……”
劉愛平輕咳兩聲:“他天天從食堂帶剩菜回來,這可是大夥兒有目共睹的……光這些菜就夠你們吃了,根本不用額外買。”
“論油水,你們家比院裡誰都足!”
他指著賈家三人:“大家看看……全院誰家孩子像棒梗這麼胖?”
“瞧瞧這一家子,個個腦滿腸肥……別人家面黃肌瘦,你們這叫困難戶?”
“困難戶能養出這身膘?”
全場瞬間譁然。
“還真是……不算不知道!”
“原來賈家這麼會算計!”
“日子比咱們都好……”
“我剛還想幫他們家,真是瞎了眼……”
“何雨柱那傻子被耍得團團轉……”
“周瑜打黃蓋唄,誰讓傻柱惦記人家呢!”
【此刻院裡議論紛紛。
劉愛平擲地有聲的一番話,讓賈家人徹底慌了神。
三位大爺也都目瞪口呆。
這……
怎麼會變成這樣。這……劉海中本來就不想幫秦淮茹家,被劉愛平這番話一激,他第一個起身道:真是過分……秦淮茹,你這是存心糊弄我們三個大爺啊……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
你……你怎麼能這樣?閻埠貴也滿臉不悅。老易,你怎麼看?兩位大爺望向易中海。
易中海臉色陰沉。
他看了看秦淮茹,又看向劉愛平。劉愛平的賬確實沒問題……證據擺在眼前,他也不能睜眼說瞎話。
況且院裡眾人的態度已經變了,逆著大家的意思只會失了人心。
劉愛平並不打算就此罷休,他笑著對秦淮茹道:秦淮茹,解釋一下?難道你家也遭了賊,錢都被偷了?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得秦淮茹無地自容。
她眼淚奪眶而出,演技堪稱影后級別,試圖博取同情。
可惜這次沒人買賬。嗚嗚……秦淮茹哭著推賈東旭回屋,實在沒臉再要接濟了。姐……秦姐……傻柱在後面喊她,秦淮茹頭也不回。散了散了!閻埠貴揮揮手,眾人各自回家。愛平,多虧了你,不然我們真要被騙了……
真沒想到秦淮茹是這樣的人!
劉愛平笑笑,轉身回去。
……
賈家。哭甚麼哭?賈東旭拿著尺子在秦淮茹身上狠狠抽了一下,哭有用?
都怪劉愛平……要不是他,這次至少能弄個百八十塊……可恨……我要弄死他!
坐在輪椅上的賈東旭滿臉恨意。去,找易中海商量,怎麼整治劉愛平!
秦淮茹怔了怔。
賈東旭猛地抽打過去:發甚麼呆?少給我裝模作樣!你和易中海乾的那些勾當,當我不知道?
我......
秦淮茹眼圈泛紅:我做甚麼了?
你是沒做,可易中海那老東西心裡指不定怎麼盤算......
去,換身涼快的,把易中海引出來。
跟他合計怎麼收拾劉愛平——不,弄死他諒易中海也沒這個膽......
就把他趕出大院!
告訴易中海,只要能把劉愛平趕走,你就陪他睡......
我......秦淮茹咬著嘴唇發抖。
賈東旭的巴掌重重甩在她臉上:還不快去?找死是不是?
結婚這些年來,秦淮茹早已被丈夫打怕了。
即便如今賈東旭成了殘廢,她依然戰戰兢兢。
秦淮茹慌亂地跑出門找易中海。
其實她心底裡,也巴不得劉愛平滾出大院。
當年退婚的屈辱像根刺,每次見到劉愛平都扎得她抬不起頭。
......
劉愛平屋裡。
剛躺下沒多久,膀胱就開始 。真見鬼!
他咒罵著爬起來。
寒冬臘月還得跑公廁——雖說院裡人都備夜壺,可他嫌髒從來不用。
摸黑披上棉襖,劉愛平輕手輕腳推開門。
月色下走到中院,突然瞥見秦淮茹家窗下有兩個人影。
小偷?
他屏息靠近,藉著月光看清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嗬!
這兩人大半夜湊一起......該不會?劉愛平倒抽一口涼氣。
劉愛平心裡一陣驚疑。
要不要叫人抓現行呢?
正猶豫時,秦淮茹和壹大爺的低聲交談飄進他耳朵裡。
原來這兩人在商量怎麼把我趕出大院?
好得很!
今天不讓你倆顏面掃地,我就不叫劉愛平。
心念一動,劉愛平進入系統空間。
調出【無形鎖鏈】功能。使用!把易中海和秦淮茹定在原地!
系統提示音響起:鎖定成功,時效六十分鐘。
劉愛平不慌不忙先去解決了內急。
回來後突然在院裡高聲喊道:快來看啊,壹大爺搞破鞋啦!
這聲吆喝像炸雷般驚動全院。
各家各戶蜂擁而出,手電光齊刷刷照向槐樹下——易中海正貼著秦淮茹耳語。壹大爺這是......在咬耳朵?
嘖嘖,老當益壯啊!
他倆怎麼僵著不動?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劉愛平悄悄解除了無形鎖鏈。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分鐘。
還剩五十七分鐘。
下次遇到緊急情況還可以繼續使用。???
易中海和秦淮茹被突如其來的燈光照得睜不開眼,兩人都一臉茫然。
剛才被鐵鏈鎖住時,他們動彈不得,連思維都停滯了。
此刻周圍突然出現的人群,在他們眼中就像憑空冒出來的。壹大爺...這大半夜不睡覺,你們在幹嘛呢?
好傢伙...秦淮茹你也太不像話了,你男人可還健在呢!
嘖嘖...真夠不要臉的,這麼冷的天也不怕凍著...大家快看,秦淮茹就披了件棉襖,裡面啥都沒穿!
人群議論紛紛。嗚嗚...老天爺啊...壹大媽癱坐在地上,拍著地面嚎啕大哭。
有人扯著嗓子喊:賈東旭,賈東旭...快出來...你媳婦偷漢子啦!
秦淮茹和易中海差點氣昏過去。
我們明明甚麼都沒做!
胡說八道!易中海跳腳大罵:誰在造謠?
許大茂笑嘻嘻地說:壹大爺,我都看見您咬耳朵了!
何雨柱見狀勃然大怒,抄起鐵鍬就往易中海身上掄:易中海你個老不死的...今天非跟你拼了...為老不尊的東西!
砰——
幸虧易中海躲得快,否則這一鍬非得把他拍趴下。傻柱你瘋了嗎?易中海辯解:我們在商量事情...清清白白的...
我 你!身為四合院戰神,何雨柱哪聽得進解釋,舉著鐵鍬窮追不捨。
好在貳大爺、叄大爺及時趕到把人攔住。
劉愛平突然插話:何雨柱...壹大爺就算真跟秦淮茹有甚麼,關你甚麼事?你這麼激動...
莫非...你跟秦淮茹也...
真的假的?
眾人頓時把目光轉向何雨柱。
何雨柱這才猛然清醒。
對啊...
我激動個甚麼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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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陰冷的目光緊緊鎖定何雨柱,何雨柱心裡一慌,連忙搖頭辯解:“沒有……我沒有……”
“哼!”
賈東旭冷笑一聲。
這時,劉海中突然打斷道:“何雨柱的事兒先放一邊!倒是易中海,你和秦淮茹的事,今兒必須給大夥交代清楚!”
劉海中早就想取代易中海的位置,眼下終於找到機會,哪肯放過。
閻埠貴也跟著附和:“是啊,聽說都咬耳朵了,這必須得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