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如同四合院牆角那架老葡萄藤,在不經意間又蔓延開新的枝椏,結出新的果實。林向陽以全區統考名列前茅的優異成績,毫無懸念地升入了市重點高中——北城第一中學。
這份成績單,在四合院裡並未引起太大的驚奇,彷彿一切都在眾人的預料之中。畢竟,在林向陽“愛學習、有出息”的名聲早已深入人心,他房間裡那堆積如山的舊書報,以及閻埠貴不遺餘力的宣傳,早已為這一刻做足了鋪墊。
“看看人家向陽,我就說吧,是塊讀書的料!”
“老林家這回可是祖墳冒青煙了,出了個文曲星!”
“以後咱們院也能出個大學生了!”
鄰居們的誇讚真誠而自然,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喜悅。連一向刻薄的賈張氏,在飯桌上教訓棒梗時,也多了句口頭禪:“你要是有對門向陽一半省心,我老婆子就能多活十年!”
林大山和林母更是喜上眉梢,走路都帶風。兒子爭氣,比任何物質上的改善都讓他們感到臉上有光,心裡踏實。林大山甚至破天荒地買了一掛小鞭炮,在院裡僻靜處偷偷放了,算是聊表慶賀。
然而,對於林向陽而言,升入高中,與其說是榮耀的加冕,不如說是他計劃中一個必然的階段,一個可以讓他更合理、更深入地“解鎖”和“輸出”系統知識的跳板。
高中的課程,與初中相比,無論是深度還是廣度,都不可同日而語。數學開始接觸更抽象的集合、函式與初步的微積分思想;物理深入到力學、熱學、電磁學的本質規律;化學則開始探討物質結構與反應原理的深層邏輯……
這些在普通學生看來艱深晦澀的知識,對擁有系統知識庫的林向陽來說,卻如同複習舊知。但他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懈怠或傲慢。相反,他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勤奮”和“專注”。
在課堂上,他永遠是坐得最筆直、聽得最認真的那一個。老師提出的問題,他總能給出清晰而準確的回答,但絕不會搶答,也不會刻意炫耀。他的解題思路往往簡潔明瞭,直指核心,偶爾甚至會提出一兩種教材之外、但更為巧妙的解法,引得任課老師嘖嘖稱奇,視為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課後,他更是圖書館和實驗室的常客。他不再僅僅滿足於閻埠貴提供的那些舊書刊,開始名正言順地借閱學校圖書館裡那些相對前沿的科技書籍和學術期刊——雖然在這個年代,所謂的“前沿”也相當有限。他甚至還主動申請加入了學校的“課外科技小組”,在指導老師的帶領下,開始接觸一些簡單的電子電路安裝和機械模型製作。
這一切,在外人看來,是一個天才少年對知識如飢似渴的正常追求。只有林向陽自己知道,他是在為自己腦海中那些超越時代的知識,構建一個更加堅實、更加合理的“來源”體系。
當他在科技小組裡,“偶然”提出一個基於基礎邏輯閘電路改進的簡單控制器設計,讓指導老師眼前一亮時;當他在物理課上,用微積分的思維“獨立”推匯出一個當前教材尚未涉及的運動學公式時;當他在與閻埠貴探討某個歷史事件的科技背景,不經意間引用了某個尚未普及的化學原理時……他都在小心翼翼地、一點一滴地,將系統知識庫裡的碎片,透過“自主學習”、“課外閱讀”、“獨立思考”這些完美的渠道,釋放出來。
他輸出的,依然是經過嚴格“降維處理”的知識,確保它們看起來像是“天才的靈光一現”或“對現有知識的巧妙整合與拓展”,絕不會觸及真正的黑科技。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讓他在老師和部分優秀的同學眼中,成為一個真正的“學神”,一個思維深度和廣度都遠超同齡人的存在。
他的名聲,不再侷限於四合院和原來的初中,開始在北城一中的校園裡悄然傳開。甚至有一次,一位來校視察的市教育局領導,在聽了物理老師對林向陽“獨特解題思路”的介紹後,都忍不住當面考校了他幾個問題,林向陽從容不迫、條理清晰的回答,贏得了領導的連連點頭和高度評價。
這個訊息不知怎麼傳回了四合院,更是讓林向陽的聲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連易中海和閻埠貴談起他,語氣中都帶上了幾分敬畏。他們隱約感覺到,這個他們看著長大的少年,正在以一種他們無法完全理解的速度,朝著一個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飛翔。
林向陽平靜地面對著這一切。他知道,學業的“飛躍”只是表象,是他為自己披上的又一層更高階、更安全的“外衣”。隨著他接觸的知識層面越高,他未來能夠“貢獻”出去的東西,其合理性和價值也就越高。
高中,對他而言,是一個全新的舞臺。在這裡,他可以更自由地呼吸來自系統知識庫的“未來空氣”,可以更從容地為下一步——或許是更關鍵的技術建議,或許是更前瞻的發展方向——積蓄力量,打下堅實的基礎。他的目光,已經越過了四合院的圍牆,投向了更廣闊的天地,但他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穩和踏實。學神的傳說,還在繼續,並且註定會變得更加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