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早脫單了,春節回家的時候,他家裡人給介紹的,那女孩在麗城打工,王強回來就租了房子搬出宿舍了,跟那女孩同居了。”
高邑驚訝:“春節認識的,這麼快就同居了?”
楊光:“都跟你說了現代人的節奏快啊,你還不信,你要是再不加把勁,人家娃都生了。”
高邑蔫了,嘴裡嘀咕道:“我就算是加把勁,也不一定能成功。”
楊光抬手攬住高邑的肩膀:“所以啊,眼下可是一個好機會,你一定要抓緊了,沒事,邑哥,有老弟我在呢,我教你怎麼談戀愛。”
高邑下了決心:“謝謝你,老弟,哥一定會聽你的,努力脫單。”
楊光握住高邑的手:“哥,加油!明天中午記得請我吃午飯,我可以選擇飯店嗎?我想吃咱們市局對面的那家田雞,聽說很好吃,明天早上記得預約。”
高邑甩開楊光的胳膊,“差點就信了你的鬼話,還以為你真的為我操心。”
楊光:“哥,我真的是為你操心啊,不過,我也是真的想嘗一下那家田雞,你的工資比我高一倍還要多,請我嘗一下嘛。”
“明天我請你們吃。”坐在前面的舒妍突然回頭說:“就當做是歡迎謝法醫來我們這裡學習,前幾天一直想請大家吃飯的,還沒找到機會。”
楊光:“還是妍姐好,謝謝妍姐。”
坐在另一側的謝慕白笑著道:“應該是我請大家吃,明天我請客,楊光,你能幫忙預約一下嗎?到時候留我的名字電話。”
“好的,謝法醫,明天上午我來預約。”楊光笑著對謝慕白說。
接著轉頭對高邑說:“邑哥,那你後天中午請我吧,我還有一家飯店想去。”
高邑:“行啊,楊光,反正你不敲我一頓就不死心對吧。”
楊光:“看你說的,咱們打的賭啊,願賭服輸。”
高邑:“行,請你吃,要是我能結婚,我還可以請你坐主桌。”
楊光的眼睛亮了:“真的嗎?那這主桌我可是坐定了。”
謝慕白看著高邑和楊光鬥嘴,舒妍時不時附和一兩句,氛圍特別好,他很是羨慕。
這樣的工作氛圍才是他想要的,而不是像他所在的單位那樣死氣沉沉的。
回到單位,舒妍就帶著大家去解剖室幹活。
因為目標明確,她直奔主題,提取了死者的胃液,讓楊光馬上送去毒化實驗室加急檢驗。
解剖結束後,舒妍親自將死者的頭和脖頸縫合在一起。
高邑在旁嘆氣:“這麼好看的一個姑娘,就那麼被那個老太婆殺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楊光也覺得難受:“怎麼會有人因為這種小事殺人呢?”
謝慕白:“很正常,我看那個老太太應該有很嚴重的焦慮症,所以才會對聲音敏感,任何聲音到了她那裡,都會被無限放大,會覺得很崩潰。”
高邑:“如果這姑娘能夠早一點意識到老太太是個危險人物就好了,也許就能夠避免這場悲劇,她應該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死在一個老太太的手裡。”
從解剖室出來,舒妍讓楊光去毒化實驗室盯著,等結果出來就打電話告知陸乘風那邊。
她先回去整理今天這場解剖的報告。
半個小時後,解剖報告整理完,楊光也回來了。
他把手裡的報告交給舒妍,彙報道:“妍姐,死者的胃內溶液裡確實是銀耳羹,也確實檢測出了大量的安眠藥成分,跟嫌疑人供述的一致,我已經告知陸隊長了。”
舒妍點頭:“好,辛苦了,處理完工作就下班吧。”
“好嘞,妍姐。”楊光開心地應道,轉身離開。
舒妍把解剖報告透過微信發給陸乘風一份。
陸乘風立馬回覆:收到,今晚加班,已告知陳豪接你回家。
舒妍:好的。
到了下班的點,陳豪發來資訊,詢問舒妍甚麼時候走,他在辦公室等。
舒妍見沒有甚麼要緊的工作,便回覆陳豪現在可以回家。
因為路上堵車,兩人花了半個小時才回到家。
洪霞正坐在院子裡逗躺在嬰兒車裡的陸甯,陳豪家的兩個孩子趴在石桌上寫作業。
舒妍走到嬰兒車的旁邊把女兒抱起來。
“甯甯,今天乖不乖啊?”
洪霞笑著道:“乖,我們甯甯很乖。”
正說著,陸甯突然張開嘴說:“爸……爸……”
舒妍愣了一下,問洪霞:“奶奶,你聽到了嗎?甯甯是在叫爸爸?”
洪霞:“是,今天叫了好多次了。”
舒妍是既開心又難過:“小孩子開口學會的第一個字果然是爸爸呀,我還以為我們家甯甯會是個例外呢,為甚麼不叫媽媽呢?”
陳豪在旁笑著說:“我們家這兩個也是先叫的爸爸,不過很快就會叫媽媽了。”
洪霞對舒妍道:“是啊,別難過,甯甯肯定很快就會叫媽媽了。”
舒妍搖著女兒說:“可惜了,你爸爸今晚要加班,他聽不到你叫爸爸了,媽媽先不告訴他,等明天他回來,你再給他一個驚喜。”
洪霞:“對,別告訴他,那樣就沒有驚喜了。”
舒妍逗了一會女兒,突然想起來婆婆的事情,便問洪霞:“奶奶,媽在房裡嗎?”
洪霞知道她說的是曹彩琴,點頭道:“是的,在屋裡休息呢,雖然是流產,但也是小月子,還是在屋裡好好休息的好,而且她年齡大了,真是遭罪了。”
“還有,伯庸今天早上做了節育手術了,下午的時候勁庭去接他們回來的。”
“我下午的時候替局長去參加省廳的會議了,所以只能請姑爺幫忙。”陳豪解釋道。
“那我去看看爸媽。”舒妍把女兒放回嬰兒車裡,抬腳進屋去。
陸伯庸夫妻倆的臥房開著門,兩人正坐在床上看電視。
舒妍走到門口抬手敲了兩下門。
“爸、媽。”
曹彩琴笑著說:“妍妍回來啦?乘風呢?”
舒妍走到床邊的椅子坐下,“出了案子,他今晚要加班。”
“甚麼案子?”陸伯庸問。
舒妍把案子大概說了一遍。
曹彩琴聽完捂住心口:“太可怕了,要是受不了別人的噪音可以報警處理啊,為甚麼這麼極端呢?我看這個兇手應該是有精神疾病吧?這種人能判刑嗎?”
陸伯庸嘆氣道:“不好說,到時候也可能以精神疾病為由為她自己開脫。”
曹彩琴憤憤不平:“要我說啊,有精神疾病的人犯罪,也應該一視同仁,不應該網開一面,因為這種人回到社會上還是禍害。”
陸伯庸握住曹彩琴的手提醒:“別激動,你還在坐月子呢。”
舒妍覺得抱歉:“媽,我不應該跟你說這些,爸說得對,你現在要保持心情愉悅。”
曹彩琴滿臉的憂愁:“你不說,我的心情也好不了,好好的兩個孩子就這麼突然沒了,我越想越覺得自責,如果我年輕一些,或許她們就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