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也不奇怪,這些天來,她提起楚總是滔滔不絕、神采飛揚的!”
“心中對他確實懷有深深的好感。”
“這也難怪,除了為人一些,其他方面幾乎無可挑剔。”
搖搖頭,甄倪卻不願“同流合汙”。
不過一路上有兩位保鏢護送,確實讓她感到了幾分安心。
她相信,成為楚的女人,至少能衣食無憂、生活富足。
“你去哪兒了?”
在門口向兩位保鏢道謝後,甄倪回到自己的小家。
讓她意外的是,丈夫傅生竟然在家。
甄倪譏諷一笑:“今晚居然捨得回來了?不和你那些狐朋出去玩了?”
只見傅生生著一張與房龍相似的大鼻子,相貌卻英俊許多。
此時他臉色陰沉。
……
傅生滿身酒氣,反問道:“你又好到哪兒去?有甚麼資格說我?”
“明明擁有溫馨的家庭,卻總不滿足。
說到底,你根本不顧家,整天在外奔波,也不願生孩子。”
他壓低聲音怒斥。
和甄倪這樣的職業女性不同,傅生希望在忙碌疲憊的工作後,能感受到家庭的溫暖。
因此,兩人關係日益緊張。
他認為自己已對甄倪足夠好,甄倪卻始終對他太過苛刻。
總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而楚則不同。
他並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是否有事業、是否生育。
甚至更支援她們擁有自己的事業——越忙越好。
為甚麼?
自然是因為他的女人太多。
雖然他能讓她們“幸福”,滿足她們的某些需求,但畢竟分身乏術,沒法終日相伴。
所以她們越忙,他只需花少許時間,便能撫慰她們的心靈。
同樣,正因為身邊女人眾多,他也完全不必像傅生那樣擔心傳宗接代的問題。
多的是女人願為他生子。
總會有人生的。
因此在這方面,楚也毫不憂慮。
某種程度上,他反而更適合甄倪這樣的職業女性。
……
面對傅生的指責,甄倪怒火中燒,正要反駁,可看到他醉醺醺的模樣,忽然沒了興致。
她冷冷道:“懶得跟你吵。
我去睡了。”
這般態度卻激怒了傅生。
他一把抓住甄倪的手,力道大得弄疼了她。
甄倪氣憤道:“你幹甚麼?放手!”
傅生:“大半夜的,你去哪兒了?”
甄倪:“和朋友打牌去了,有問題嗎?”
傅生:“打牌?你是打到楚床上去了吧!”
甄倪又驚又怒:“你跟蹤我?”
她生氣的是對方竟跟蹤自己。
實際上傅生並未跟蹤,而是他表哥夜間在太平山賽車時,瞥見甄倪的車駛向楚家,轉頭告訴了傅生。
眾所周知,楚是出了名的 才子,身邊女子無數。
甄倪前往楚家,即便是與朋友同去,也難免引人遐想。
尤其傅生的親朋得知後,紛紛說他被楚戴了綠帽。
這讓傅生憤怒至極。
“果然,你竟敢給我戴綠帽!”
“我你這個!”
傅生怒火中燒。
練過功夫的他,出手既重又狠。
幾拳下去,甄倪便痛得倒地不起。
“!傅生你就是個!”
甄倪沒有哭,心中卻充滿了怨恨。
“我要和你離婚!”
“離就離,我還不要你這個呢。”
兩人的感情早已出現裂痕,傅生甚至曾一度離家出走。
如今因為楚的緣故,矛盾徹底爆發。
傅生毫不猶豫地同意了離婚。
……
楚完全不知道,甄倪因自己鬧起了離婚。
當晚他又享受了一番環愉,品嚐了新“菜”。
不得不說,林豔倪這位才女,是才女中最貌美的一位。
身材更是曼妙動人,曲線玲瓏,讓楚愛不釋手。
隔日清晨。
叫醒楚的不是陽光,而是已近中午的時辰。
楚舒了口氣:“我的最佳天氣女郎,真是溫柔鄉英雄冢。
本來打算早上去電視臺的,結果全耽誤了。”
“哼,你這壞傢伙,現在倒嫌我紅顏禍水了?”
林豔倪嬌嗔道。
她輕哼一聲,起身穿衣準備離開。
楚連忙抱住她:“胡說甚麼呢,哪有的事。”
林豔倪感受到男人的在意,心裡甜滋滋的,臉紅道:“壞弟弟,好了啦。
我是想爬起來寫作,又不是要離開你。”
楚:“急甚麼?有些事不用一天做完,我們又不趕時間,可以天天慢慢來。”
說著就把林豔倪留了下來。
“呀,真拿你這冤家沒辦法!”
一聲輕呼,林豔倪羞極了,卻也只好由著他去。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
被楚抱著從衛生間洗漱出來的林豔倪說:“快放我下來啦,我可不像你是大老闆。
我把廣告公司都賣掉了,以後只能靠寫作謀生了。”
她並非嫌貧愛富之人,過去交往的也並非有錢人。
身為港島四大才子之一的黃粘並不富裕,曾住她的房子,也曾為拍電影欠下鉅債。
但林豔倪從不介意,還自嘲“我愛上的都是窮男人”。
若論大女主,這般才算吧。
直到遇見楚。
她雖不貪財,卻是個懂得享受的女子。
林豔倪最出名的一件軼事,是88年4月黃粘47歲生日宴。
原定晚上8點入席,林晴瑕、張果嶸、羅達右、徐老怪、施楠聲等人皆已到齊,卻為等林,大家只能嗑小核桃充飢。
直到9點15分,林豔倪才姍姍來遲。
問起原因,竟是為了買到巴黎最新的米白色春裝。
但她花的都是自己的錢,怎麼用都無可厚非。
……
楚:“亂講,現在和將來我都是你的男人。
以後有我養你,哪還需要你辛苦賺錢?”
“當然,我支援你有自己的事業。
但我該給的一定給,你也必須收下。
花不花隨你!”
他的態度一貫如此:一碗水端平。
該有的都不會少,至於用不用,全由她們自己決定。
“那我可就不客氣地花啦。”
林豔倪笑道。
她雖不圖財,但有個依靠總是好的,自然不會拒絕這份心意。
楚:“對了,你要公開你是我女人的事嗎?”
儘管成為他的伴侶是眾多女性的嚮往。
但林豔倪畢竟才與黃粘結束關係。
楚不願外界認為林豔倪是因貪圖富貴而離開黃粘。
當然,問題本就出在黃粘自己身上——他已有家室卻不願離婚,又另結新環,這才讓林豔倪憤然與他斷絕往來。
事實雖如此,外人卻未必這樣看待。
林豔倪搖頭對楚說:“我很欣賞周敦頤詞中‘不共紅塵結怨’的境界。
可我這一生行事向來鮮明熱烈,既不怕在紅塵中與人深交,也不懼旁人議論。”
十八歲時,她在伯克利大學攻讀人類遺傳學,早年修習芭蕾,容貌與才智皆出眾,在校園中一時風頭無兩。
同學們提起她時總感嘆:“當年真是全校最耀眼的女孩。”
自幼備受矚目,養成了林豔倪灑脫張揚、敢愛敢恨的性子。
受西方教育與生活薰陶的她,習慣依自己的方式生活,從不在意他人眼光。
她的人生本身便是一段傳奇,深深融入了港島的歲月之中。
楚十分欣賞這樣的她:“那今天你陪我一起去電視臺?”
“好啊。”
林豔倪爽快答應。
“豔妮姐你熟悉電視臺運作,又曾擔任國際知名的盛世廣告公司董事總經理。
如果有興趣,可以出任大楚電視臺的宣傳主管,併兼任公司執行董事及總裁,替我掌管整個電視臺。”
“此外,也請你擔任整個大楚財團的宣傳主管。
我還打算收購一家廣告公司,由你出任總經理。”
如今楚旗下企業市值已逾百億,涉足多元領域,堪稱一方財團。
林豔倪再次利落應下:“沒問題!”
二人對彼此能力都深具信心,因此楚放心地將多個要職交託於她。
無論是電視臺的執行董事兼行政總裁,還是財團的宣傳主管,皆屬關鍵職務,足見楚對她的信任與重視。
林豔倪內心深受感動——這份沉甸甸的信任與看重,她雖未多言,卻已暗自決心對此人忠心不二、永不背離。
……
楚認為將電視臺交給林豔倪掌管確有必要。
他無法長期駐守電視臺,這一板塊雖在傳媒集團中地位重要,但在他整體事業中又並非核心。
他的職責是統領整個大楚財團,而非專注單一公司,因此需要可信之人代為執掌。
正如賭城與賭船業務交由何朝瑛、何晚棋母女負責,電器事業託付何朝穹,報業集團由亦書掌管,投資公司由利小蓮打理,體育事業由利小 導,電影王國則由施楠聲執掌。
整個集團亦有鄺媚芸與寶泳情兩位得力秘書輔佐。
旗下各公司幾乎皆有他信賴的女性參與管理與監督,電視臺也不例外。
楚清楚麗的電視臺的黃希朝頗具才幹,但從另一角度看來,此人亦有功高震主之嫌——在另一個時空,他離開時幾乎帶走了麗的全部骨幹人才。
麗的電視臺被搞得元氣大傷,幾乎一蹶不振。
等到邱得羹接手時,手下已沒幾個能用的得力人才了。
對此,楚 自然要有所應對。
一方面,他暫時穩住黃希朝,讓他繼續擔任總經理。
另一方面,他要找一個有能力且值得信任的身邊人,替他監督並逐步接手黃希朝的工作。
同時,還要拉攏麥當兇、徐小冥等人才。
這樣一來,日後楚 無論是“殺”
是逐,還是繼續留用黃希朝,都不會引起公司太大的震盪。
身為老闆,他可謂未雨綢繆,深謀遠慮。
而毫無疑問,林豔倪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已經開始期待,檢閱我們的電視王國了。”
收拾好心情,林豔倪幹勁滿滿地開口。
“那還等甚麼,我的電視臺王后,一起走吧!”
“呵!我喜環這個稱號!走,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