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小雪甜甜地打招呼。
雖然來這兒沒多久,但她已經和幾位姑娘相處得很融洽了。
或許美女之間總是容易親近,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嗯,小雪。
高豆豆點點頭,目光投向門外。
此時,一輛賓士車正駛出大門。
顧先生出門了?
是的,他說今晚可能不回來。
小雪乖巧地回答。
高豆豆聞言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哼...說甚麼讓我當秘書,結果三天兩頭不帶我。
她氣鼓鼓地抱怨。
難怪她不高興,自從當上顧佳耀的秘書,清閒得都快趕上做一休六了。
偏偏工資還特別高。
這要讓其他上班族知道,非得羨慕死不可。
但這可不是高豆豆想要的。
“豆豆姐,你怎麼悶悶不樂的?”
小雪歪著頭,滿臉不解。
“她呀,是急著想嫁進咱們姐妹團呢。”
娃娃從樓梯上走下來,笑吟吟地插話。
“胡說甚麼呢!”高豆豆瞬間漲紅了臉,伸手就要去撓娃娃。
娃娃輕巧地躲開,兩人在寬敞的客廳裡追逐打鬧,笑聲清脆。
小雪站在一旁,無奈地搖頭。
她實在想不通,顧佳耀究竟有甚麼魔力,能讓這麼多美女對他死心塌地。
明明都是萬里挑一的 ,卻一個個爭著要嫁給他……
雖然……他確實很帥。
雖然……他確實很有錢。
雖然……
想著想著,小雪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好像,這個男人確實挺有魅力的?
“樂 ……”
門外傳來保鏢的問好聲。
小雪轉頭望去,又是一愣。
怎麼又來一個?
“顧先生在佳嗎?”
“你是?”
看著眼前這位眉眼間和高豆豆、娃娃有幾分相似的美女,小雪心裡嘀咕:現在的美女都這麼像了嗎?
“我是樂惠貞。”
……
與此同時,顧佳耀正駕車駛向郊外。
“耀哥,咱們真能進去嗎?”
副駕駛的阿凱有些忐忑。
休養了這麼久,加上九叔的調理,他的傷早已痊癒。
“有甚麼不能的?那只是個閒置的訓練場。再說了,我們現在和警方是合作關係,你們又是正規保鏢,怕甚麼?”
顧佳耀輕笑。
阿凱撓了撓頭:“就是覺得怪怪的……那可是飛虎隊的地盤。”
飛虎隊——港島幫派最忌憚的名字。
要不是有飛虎隊壓著場子,這些幫派早就無法無天了。
阿凱,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一個廢棄的飛虎隊營地就把你嚇破膽。
阿登揶揄道。
放屁!誰怕了?我看是你自己心裡發虛吧?也不知道是誰聽說要去飛虎隊地盤,連早飯都咽不下去。
胡扯!我那是擔心這是警方的圈套,想把咱們騙進去來個...甕...甕...
甕中捉鱉。
阿凱不耐煩地接話。
對,就是甕中捉鱉。
......
聽著兩人一路拌嘴,顧佳耀始終含笑不語。自從阿凱負傷後,這樣熱鬧的場景已經很久沒出現了。
雖然平時總愛鬥嘴,但阿凱和阿登的交情是實打實的。阿凱養傷期間,阿登變得沉默寡言——不僅是成熟了,更因為少了這個損友。如今阿凱歸隊,阿登又恢復了往日的活力,這讓顧佳耀倍感欣慰。
就在這說笑間,車隊已抵達郊外的訓練營地。眼前是被鐵絲網圍起的泥濘小路,柵欄前站著幾道人影——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為首的正是阿信警司。
來了來了!顧先生到了!
金麥基和孟超見到賓士車隊,立刻興奮地提醒長官。
阿信警司卻瞪眼呵斥:嚷嚷甚麼!這麼大排場我能看不見?
......
毛毛躁躁像甚麼樣子!簡直是警隊的恥辱!
兩人無奈地對視——反正早就習慣了。在長官嘴裡,他們不是警界敗類行業毒瘤。不過需要使喚人的時候,又會變成警隊精英。
哇塞...能讓咱們等這麼久的大人物,居然開著賓士來?
誰知道呢,總之不能怠慢就對了。
連阿信警司都這麼重視,我們待會兒可得謹慎些。
......
站在一旁的眾人低聲議論著。
人群中,何芬妮與白曼妮的眼中掠過一絲微妙的光芒。
尤其是白曼妮,嘴角已經不自覺地上揚。
若不是有任務在身,她恐怕早就迎上前去了。
冷靜點,姐妹。
何芬妮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扶額。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感慨。
誰能想到,曾經在警界以冷傲著稱的白曼妮,如今竟會為一個男人露出這樣的神情。
更讓人意外的是,即便如此,她還沒能徹底拿下對方。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似乎也沒好到哪裡去,只是沒她這麼明顯罷了。
我很冷靜啊。
白曼妮立刻收斂表情,恢復了平常的模樣。
然而,她眼中閃爍的光芒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雀躍。
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想到自己特意調過來就是為了顧佳耀,卻遲遲沒有進展,白曼妮心裡不免有些鬱悶。
兩位師妹,別聊了,阿信警司在看我們呢。
周星星壓低聲音提醒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自從上次在富貴丸號上與顧佳耀交談後,他便火速申請調到了阿信警司麾下。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所以這段時間他表現得格外認真,連何芬妮和白曼妮都對他的轉變感到驚訝。
知道了。
兩女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
和周星星不同,她們可沒甚麼顧忌。
尤其是何芬妮,阿信警司可是她的靠山。
唉……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阿信警司見她們依舊我行我素,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時,賓士車緩緩停在了眾人面前。
車窗降下,顧佳耀微微一笑:
阿信警司,來得真早啊,這麼急著來看營地?
時間緊迫,不得不抓緊啊。
阿信警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自從上次和顧佳耀提起營地的事,他越想越興奮,今天一早便迫不及待地約了時間。
按照常規流程,原本應該在一週後才開始營地訓練...
然而阿信景司接連調整計劃,最終將日期提前到了今天。
這份急切的心情,不言而喻。
距離營地還有多遠?顧佳耀詢問道。
很近,等柵欄移開後直行。約十分鐘就能抵達營地停車場。阿信景司迅速回答。
顧佳耀微微頷首。
那顧先生,我們先行引路?
可以。
見阿信景司急於前往營地,顧佳耀並未拖延。
此刻已近正午,天色陰沉。
若再耽擱,時間恐將不足。
顧佳耀原未料到,從旺角別墅驅車至此竟需如此之久。
崎嶇的山路固然是原因之一。
但也正因如此,此處才適合作秘密訓練基地——鮮有閒雜人等出沒。
移開柵欄,準備進入。
阿信景司向崗哨警員下達指令後,率先走向大巴車。
全體人員隨我上車。
明白!
何芬妮等人應聲,目光掠過顧佳耀後陸續登車。
柵欄很快被兩名警員移開,大巴引領著賓士駛入山區。
約莫十分鐘後,兩輛車穿過營地大門,停駐在開闊場地。
甫一進入營地,顧佳耀便敏銳地蹙起眉頭。
耀哥,這地方陰氣好重!
煞氣沖天!
阿凱與阿登異口同聲道。
顯然,他們都察覺到了異常。
下車。
顧佳耀神色如常地吩咐。
阿凱立即下車為顧佳耀開門。此時大巴乘客已陸續下車。
一位蓄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來,臉上堆滿諂笑:嘿嘿...師侄,別來無恙啊。
此人正是李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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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採納顧佳耀的建議,阿信景司迅速將李緊調任至此。
以他高階警司的職權,人員調動易如反掌。
更何況當前警界高度重視其部門,只要要求合理,幾乎有求必應。
李緊早已得知顧佳耀的安排,毫不猶豫地應允下來。
他明白,要想日後過得順遂,必須聽從顧佳耀的指示。
況且,他已經與阿信景司溝透過。
聽說只需負責訓練隊員,平日傳授些知識,基本無需親自上陣。
更令他心動的是,阿信景司承諾會分他一份功勞。
既不用冒險,又能撈到好處……
哪怕功勞不多,也是難得的機遇。
簡直像白撿的便宜。
師侄啊,真是太感謝你了。李緊咧嘴笑道。
見他這副模樣,顧佳耀暗自搖頭。
這佳夥的猥瑣程度,在他認識的人裡絕對名列前茅。
明明早就提醒過別叫師侄,可對方左耳進右耳出。
擺明了要套近乎。
這種無賴行徑,讓顧佳耀無可奈何。
李景官,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往後如何全看你自己。顧佳耀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