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阿正的意思,他已經向掌門申請,掌門也同意了。”
說到這兒,袁道長心裡暗自感慨。
茅山派的高層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
顧佳耀還未正式承認自己是茅山 ,他們就把如此重要的秘籍雙手奉上。
真是……
不過,面對顧佳耀這樣的絕世天才,不這麼做也不行。
若能成功將他拉入茅山派,未來百年的興盛幾乎可以預見。
說不定,還能壓過龍虎山一頭!
以顧佳耀的天賦,未來誰說得準呢?
“果然是岳父的功勞。”
聽完袁道長的話,顧佳耀眼中閃過一絲暖意,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自從結識九叔後,感覺自己欠他的人情越來越多。
不僅收下了珍貴的秘籍,連他的掌上明珠都被我拐走了。
袁道長,這本秘籍我先帶回去研讀。
顧佳耀將古籍收入懷中:待研習完畢,定當親自奉還給岳父大人。在此期間,絕不會讓第三人過目。
呵呵...無妨,老道信得過你。
袁道長捋須微笑。
既然上面的大人物都如此看重,他自然不便多言。
免得自討沒趣。
對了,李緊一直在找你,說是約了飯局?你們交情很深?
袁道長突然問道。
李緊?
顧佳耀眉梢微動。
雖然與李緊不算熟識,但將來或許會和他的千金發展出一段緣分。
喂...阿珍!
納蘭慕德中學的教師辦公室裡,林小花握著話筒,聲音透著焦急:我是小花。上次你說的那個獨眼龍高人,是真的嗎?
就是預言你們別墅鬧鬼的那位!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我這邊遇到些麻煩...
咔嚓...咔嚓...
奇怪,怎麼總是拼不好?
煙霧瀰漫的辦公室內,顧佳耀專注擺弄著桌上的火柴船模型,眉頭緊鎖。
對面的阿信警司死死盯著他手中的動作,嘴裡不斷吞吐著菸圈。
看著心愛的收藏被這般折騰,他只覺得心如刀割。
要不...還是放著我來吧。
阿信警司終於忍不住開口:這些火柴都是特製的,長短和普通的不一樣。要是弄斷了,還得專門找廠佳定製。
啪嗒!
話音未落,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阿信警司的心跟著一顫。
別緊張,只是壓扁了火柴盒。
顧佳耀抬頭露出無辜的笑容。
阿信警司剛要鬆口氣——
咔嚓!
這...這次是?
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哦,另一個火柴盒而已。
顧佳耀隨手將兩個變形的紙盒丟進垃圾桶。
見珍藏無恙,阿信警司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但抬眼對上顧佳耀戲謔的目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顧佳耀,你別太過分!好歹我也是景司,多少給我留點面子!”
阿信一把奪回顧佳耀手中的火柴,仔細檢查著每一根。
“普通景司的面子可以不給,但高階景司的面子必須給。”顧佳耀笑著打趣。
阿信聞言立即挺直腰板,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卻還故作矜持:“咳...低調點!”
他那副喜形於色的模樣實在令人忍俊不禁。
“升職檔案甚麼時候能批下來?”顧佳耀問道。
“應該快了,就在這幾天。”阿信難掩興奮,“這些年等的就是這一刻!”
說著又想起甚麼:“對了,芬妮託你的福立了大功,馬上也要晉升。美麗那邊我都安排好了,答應你的事絕不會忘。”
“說起功勞,長洲島那幾樁案子算在誰頭上了?”
“這我哪知道,離島又不歸我管。”阿信懊惱地嘆氣,“你早說啊,讓芬妮跟著去多好。你幫芬妮立功,我幫美麗晉升,兩全其美!”
想到錯失的大好機會,阿信心痛不已。那些懸案要案要是能算在芬妮頭上,該是多大的政績啊!
“我事先也不知道會碰上那麼多。”顧佳耀也覺可惜。
原本以為就一個攝青鬼,誰知道接連遇到鏡鬼、水鬼,還有個炭燒鬼。這幾個可都是景方掛了號的要犯,害人無數。
要是早知道,肯定帶上何芬妮。不過轉念想到白景官這幾天接連打來的電話,顧佳耀眼中浮現笑意——反正都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白景官的那點盤算,顧佳耀心裡跟明鏡似的。
篤篤篤——
辦公室的門被叩響。
阿信景司話音未落,何芬妮與美麗便推門而入。
親愛的,你要的資料都在這兒了。
美麗剛合上門,就像只歡快的小鹿蹦到顧佳耀身旁,親暱地環住他的脖頸。任憑阿信景司如何使眼色,她都視若無睹。
哼...誰也別想妨礙我和老公恩愛。
顧佳耀淺笑著接過資料,認真翻閱起來。
何芬妮則默默站到阿信景司身後,望著對面的顧佳耀,目光中交織著複雜情緒。升職加薪的通知已經收到,這一切卻源於眼前這個男人。
向來要強的她此刻竟不知該說甚麼。道謝似乎顯得自作多情——這不過是場交易,顧佳耀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心愛的女人。
想到這裡,何芬妮又將視線轉向正對顧佳耀撒嬌的美麗,心頭泛起一絲淡淡的酸澀。
你說的納蘭慕德中學,我也有所耳聞,當年可是樁懸案。阿信景司吐著菸圈說道,後來陸續還有人失蹤,警方傾盡全力也毫無線索,最後只能歸檔封存。
當然找不到,失蹤的人都死了。顧佳耀頭也不抬地應道,今早我去勘察過,那邪祟確實有些門道。
所以說這種靈異事件還得靠你們專業人士。當年警方要是能跟道術協會合作,不知能破獲多少懸案。阿信景司感慨萬千。
作為過來人,他深知光有熱血遠遠不夠。面對那些超自然力量,普通警力根本束手無策。
而當年道術協會尚未成立——九叔和袁道長都還年輕。正因如此,無數案件只能成為塵封的謎團。
如今有了道術協會協助,這些懸案終於有望 大白。
果然如此。
顧佳耀突然眸光一閃,似有所獲。
發現甚麼了?美麗好奇地湊近。
找到真兇了。顧佳耀唇角微揚,或者說,是兇物。
兇物?
阿信景司滿臉困惑:死物怎麼可能自己動手害人?沒人操控的話,那些東西還能作惡不成?
修真界裡,器物也是能修煉成精的。
甚麼?器物成精?!阿信景司驚得瞪大眼睛,那不就是妖怪嗎?
倒也不算妖怪,就是器物開了靈智。顧佳耀解釋道,就像仙俠故事裡的神劍通靈,能自行護主禦敵。兇物同樣可能因緣際會修成精怪。
說到這裡,顧佳耀也不由感嘆。通靈的兇物實屬罕見,對正道修士或許無用,但若落入邪祟之手,威力可就不止翻倍了。
你說得這麼玄乎,到底是哪件兇物成了精?阿信景司追問道,這案子早就被警方認定是阮詩音的亡魂在作祟,難道另有隱情?
阮詩音不過是個傀儡罷了。顧佳耀輕笑,真正成精的兇物,就是教務處的辦公室。
辦公室也能成精?何芬妮失聲驚呼,那豈不是每間辦公室都......
眾人聞言頓時毛骨悚然。阿信景司更是緊張地環顧自己的辦公室,眼中閃過一絲懼意——沒想到天天坐鎮的地方都可能暗藏殺機。
並非所有辦公室都能成精,需要特殊機緣。顧佳耀打斷眾人的胡思亂想,你們看檔案記載,幾十年前納蘭慕德中學重建前,用的是求知中學的舊校舍。後來求知中學發生血案被迫關閉,教學樓才被納蘭慕德中學接手。
眾人順著他的指引看向桌上檔案,果然找到了關於求知中學血案的記載,老照片裡的教學樓正是當年納蘭慕德中學的舊址。
顧佳耀陷入沉思,分析著事件的關鍵所在。 已經逐漸清晰——問題的根源就在那間教務處辦公室。
當年求知中學的 讓教務處沾染了濃重的血腥與怨氣,竟意外獲得了通靈能力。它不僅操控著阮詩音的亡魂,更在生前就影響了她。
回憶起阮詩音的過往,她在世時就經常在教務處懲罰 學生。那些被訓誡過的學生出來後都變得異常乖順,可見當時的阮詩音精神狀態已經不正常。
但初到學校時,她明明是個正常人。這說明教務處在她生前就開始侵蝕她的心智,甚至可能完全控制了她。
這也解釋了為何電影結局中,雖然阮詩音被消滅,但教務處依然存在,何逸敏又成為了新的教務主任——她們都只是傀儡。只要那間受詛咒的辦公室還在,就會不斷有新的替身出現。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阿信警司感嘆道,一個辦公室居然能自行通靈,還能操縱鬼魂,簡直匪夷所思。
何芬妮關切地問道:顧先生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
儘管情況棘手,但她對顧佳耀充滿信心。
今晚我會去學校檢視。顧佳耀答道,白天人多眼雜,不方便行動。
若在白天處理這個邪物,難免會引起 動,。
“說得對,畢竟這是你的學校。要是倒閉了,損失最大的可是你。”
阿信景司微微頷首,已然明白了顧佳耀的打算。
同時,他心裡忍不住腹誹。
誰能想到,短短時間內,顧佳耀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校董,還掌控了一所女子學校。
更誇張的是,他名下還不止這一所學校。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不過這樣一來,顧佳耀的身份背景反而更加清白無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