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長甚麼樣子?
到底有多出色?
從小蘭的描述,再到眼前這位精英人士的表現,傑絲對顧佳耀的好奇心越來越強烈。
她卻不知道,當一個女人開始對一個男人產生好奇時,往往就是淪陷的開端。
我老闆叫顧佳耀。
傑絲竟然連名字都不清楚,佔米仔心中一陣驚訝。
老闆這是在搞甚麼名堂?
莫非是追求女生的新手段?
故作神秘?
但看傑絲那副興致勃勃的模樣,似乎效果相當不錯。
佔米仔已經開始琢磨,自己是否也該找個姑娘試試這招。
先記下來再說。
等把耀哥的追女技巧整理成冊,往後還愁找不到媳婦?
顧佳耀……
傑絲在心底默唸著這個名字。
…………
阿嚏!阿嚏!
另一頭,轎車內。
顧佳耀接連打了兩個噴嚏,一時有些發懵。
感冒了?
絕無可能!
自打修煉以來,他的體質日益增強。按理說,這輩子都不會染上感冒發燒。
除非像九叔那樣元氣大傷,身子虛弱才有可能。
耀哥,準是嫂子在惦記您呢。
開車的保鏢打趣道:俗話說一個噴嚏有人唸叨,兩個噴嚏有人掛念,我老婆總這麼說。
阿嚏!
話音未落,顧佳耀又打了個噴嚏。
那你老婆可說過三個噴嚏代表甚麼?
顧佳耀沒好氣地反問。
三個噴嚏有人愛慕。
保鏢立馬接話:耀哥,咱們是不是又要添位新嫂子了?
胡扯...這都是迷信!信不得。
顧佳耀翻了個白眼,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是娃娃?安芝?還是阿芝?
難不成三人一起……
這腰怕是受不住啊!
…………
自打宴會歸來,顧佳耀便足不出戶,整日在別墅裡吃喝玩樂。
連與何文簽約的事,都是佔米仔將合同帶到別墅辦理。
就這樣,顧佳耀輕鬆躋身多佳名校校董之列,成了教育界的新貴。
這般醉生夢死的日子,一晃就過了三天。
轉眼間,顧佳耀的生日將至。
老公,今晚不回來了吧?
客廳裡,正為顧佳耀揉肩的珍妮調侃道:明兒個回來,會不會給我們帶個新姐妹呀?
一旁的阿媚聞言,頓時笑出了聲。
正在專心擦拭茶几的小結巴,忍不住笑出了聲。
自從住進顧佳耀家裡後,她的日子過得格外舒心。雖然少了從前的喧囂,但這種安寧的生活反而更讓她喜歡。
阿媚和珍妮待她很好,相處久了,她發現顧佳耀其實也挺隨和的,彼此間的距離不知不覺拉近了許多。現在,她偶爾還能和顧佳耀開幾句玩笑。
可不是嘛,明天就是老公生日了,林安芝今晚特意約他過去慶祝,肯定要熬到零點才算數。阿媚調侃道,長夜漫漫,孤男寡女的,萬一再喝點酒......
哇!林 該不會是想把自己當禮物送給先生吧?小結巴笑嘻嘻地接話。
專心擦桌子,擦不乾淨今晚就別吃飯了。顧佳耀故作嚴肅地瞪了她一眼,試圖維持一佳之主的威嚴。
可惜小結巴早已摸透他的脾氣,根本不怕,一溜煙躲到珍妮身後,撒嬌道:珍妮姐,先生要餓著我!
有我在呢,別怕。珍妮拍拍她的肩,語氣篤定。
顧佳耀挑眉壞笑,看來我得和你單獨,看你還顧不顧得上護她。
珍妮瞬間紅了臉,輕啐一口。
這個不正經的佳夥!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佔米仔走了進來。
阿媚、小結巴,我們上樓去,不理這個壞蛋了。珍妮起身招呼道。
兩人立刻附和,三女說笑著上了樓。她們都很懂事,知道佔米仔來找顧佳耀談正事,主動避開了。
耀哥,你這日子過得可真逍遙。佔米仔看著癱在沙發上嗑瓜子的顧佳耀,無奈地搖頭。
這位大哥最近徹底放飛自我了,連著三天都是這般悠閒模樣,看得他既無語又羨慕。
你也可以啊。顧佳耀漫不經心地笑道,別把自己逼太緊,錢又不會長腿跑掉,想賺隨時都能賺。
佔米仔聽得直翻白眼——這話說得,好像全世界的鈔票都任他取用似的。
真是......夠狂的!
佔米仔搖頭道:耀哥,何文今天連打好幾個電話,質問我們是不是要反悔。股份收了卻不辦事。
他說陳超還有兩天就出獄了。
顧佳耀悠閒地嗑著瓜子,對佔米仔的話毫不在意。等他說完才開口:急甚麼?陳超還沒出來呢。
何文的心思他當然明白。這三天何文不停來電,顧佳耀都讓珍妮推說不在。難得休假,他可不想被打擾。
耀哥的意思是...等陳超出獄後再動手?佔米仔有些詫異。
在監獄外動手風險更大,陳超身邊必定保鏢成群。最佳時機明明是在獄中,雖然陳超在牢裡也有人手保護,但總比外面容易對付。佔米仔其實贊同何文的提議。
有何不可?顧佳耀神秘一笑,既然答應何文,陳超就跑不掉。當然,何文也一樣。
佔米仔神色一變:耀哥要連何文也...
何文手段不簡單,要不是陳超壓著早出頭了。這次在我這兒吃這麼大虧,你以為他會認栽?顧佳耀冷笑,不過是暫時隱忍,等他吞掉陳超勢力,第一個就要找我算賬。
他太瞭解何文了。這頭餓狼儒雅外表下藏著獠牙,更何況教育行業的股份利益驚人,何文絕不會甘心放棄。現在的交易只是權宜之計。
佔米仔細想後也覺得有理,特別是聽顧佳耀分析過教育股份的價值後,更確信何文不會善罷甘休。雖然同時對陳超和何文下手有些冒險,但他選擇相信顧佳耀——這個人從未讓人失望過。
既然有了這個念頭,顧佳耀心中早已盤算妥當。
佔米仔嘴角微揚,開口問道:耀哥,那位傑絲 聯絡上了嗎?
自君度酒店一別,佔米仔便將記著電話號碼的字條交給了顧佳耀。
佔米,看來你很閒啊。
顧佳耀輕啜一口清茶,淡淡道:會所缺幾個男招待,要不你去頂個缺?
佔米仔:......
下午五時許,黑色賓士平穩行駛。
顧佳耀凝視著掌心的字條,眼底泛起玩味之色。這張紙條正是佔米仔帶回的那張。
傑絲...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若在平常,這不過是個陌生名字。但結合君度酒店的際遇,便顯得意味深長。
君度酒店頻繁舉辦珠寶展覽,尤其即將舉行的沙皇珍寶展僅限百名貴賓——這令顧佳耀瞬間想起某部經典影片的情節。
而那位名叫傑絲的女侍應生,想必就是記憶中的那個人物。
耀哥,快到地方了。
駕駛座的阿登出聲提醒。
抬眼望去,林安芝工作的圖書館已映入眼簾。門口那道熟悉的身影正翹首以盼。
阿耀!
見到熟悉的車影,林安芝笑靨如花,連連揮手。
車輛尚未停穩,她便迫不及待拉開車門鑽了進來。
今天怎麼提前下班了?顧佳耀攬住家人笑問,我記得還有半小時才到點。
哼...今天特別嘛,我和館長打過招呼了。林安芝倚在他懷中巧笑嫣然,開心嗎?
老婆給我慶生,當然開心。
顧佳耀輕刮她挺翹的鼻尖:真是我的賢內助。
誰是你老婆啦,還沒過門呢。
林安芝嬌嗔著捶了他一下,臉頰卻泛起甜蜜的紅暈。
“那要等到甚麼時候?今晚之後?”
“你…討厭!”
林安芝臉頰發燙,慌亂地移開視線,不敢對上顧佳耀帶著笑意的目光。
天吶!難道被他看穿了?
不可能吧,有這麼明顯嗎?
原本就對今晚的計劃感到羞澀的她,此刻更加躊躇不安。
明明是她自己的安排,可事到臨頭,心裡卻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怎麼了?”
察覺到她的異樣,顧佳耀故意逗她:“我怎麼就成壞人了?難道不小心說中了甚麼?”
“才沒有!你甚麼都沒猜對!”
林安芝像被戳中要害般猛地抬頭,故作鎮定道:“哼…別跟我說話了,我要休息,今天累壞了。”
說完,她立刻閉眼裝睡,那副模樣讓顧佳耀忍不住笑出了聲。
…………
與此同時,君度酒店。
“傑絲,你怎麼又在發呆?”
小蘭走出展廳,見好友倚在走廊牆邊出神,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三天來,傑絲只要一閒下來就會找個角落愣神,活像個木頭人。
“沒甚麼,就是覺得沒意思。”
傑絲瞥了她一眼,興致缺缺地搖頭:“忙完工作後,反而不知道該做甚麼。”
見她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小蘭眨了眨眼,神秘兮兮地湊近:“無聊?我這兒有個訊息,保證讓你精神起來,想聽嗎?”
“不想。”
傑絲回答得乾脆利落。
連她自己都搞不清為甚麼會這麼煩躁,小蘭又能知道甚麼?
說實話,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麼了。
這幾天總是心不在焉,時不時就會想起那晚洗手間裡發生的事。
更惱人的是,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回憶那件事,還是在想那個人。
可惡的佳夥!
這麼多天了,居然連個電話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