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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空氣孢子突襲?反手一個秩序霧化全滅!

2026-05-01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安德烈。”

何雨柱把畫面投到醫療區。

安德烈看完,罵了一聲。

“這玩意兒真能折騰。”

“空氣孢子,低濃度。你判斷一下,人吸進去會怎麼樣?”

“看量。少量的話,可能先引起情緒偏移、判斷遲緩。量大一點,就會神經寄生。再大,直接麻醉。它這是在試路,不是正面感染。”

“解藥霧化能不能擋?”

“能。低濃度孢子最怕秩序源液霧化。只要空氣裡有百萬分之一的秩序烙印屬性,它們外殼會先破,活性撐不過二十秒。”

“要多少?”

“這條公路汙染帶如果寬三公里、長二十公里,地表降塵霧化需要兩百升稀釋液。源液原液二十毫升就夠,重點是噴灑均勻。”

何雨柱點頭。

這筆賬划算。

二十毫升,對現在的生命源井不算壓力。

他轉頭叫範天寶。

“準備二百升無色稀釋液,能裝進灑水車的那種。”

範天寶一聽就懂。

“要不要加點沙土味?這地方水有味兒,太乾淨反倒怪。”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這老太監確實會辦事。

“加。別影響藥效。”

“半個時辰。”

“二十分鐘。”

範天寶吸了口氣。

“行,二十分鐘。”

何雨柱沒等。

他先出了空間。

沙漠公路旁,一座廢棄維修站裡,何雨柱幻化成當地公路維護人員。

深色面板,鬍子,寬鬆工裝,胸前掛著舊牌子。

他從空間取出一輛當地常見的灑水車,車身上連油漆剮蹭的位置都做了舊。

牌照是從附近真實車輛上拓來的。

趙小武也換了工裝,抱著扳手坐在灑水車輪胎邊。

他小聲嘀咕。

“老神仙,咱這活兒有點像真修路的。”

何雨柱沒看他。

“少說話,你現在是啞巴工。”

“那我這扳手拿得挺自然吧?”

“比你拿刀差遠了。”

趙小武撇撇嘴,繼續裝啞巴。

道路兩側,何雨柱埋了八個簡易霧化噴頭,又佈置了六臺小型降塵噴霧機。

噴頭外殼是當地常見裝置。

裡面核心由空間工坊臨時改造。

路邊立了幾塊新牌子。

“道路維護。”

“前方降塵作業。”

“低速通行。”

灑水車水箱裡,兌了低濃度秩序源液。

濃度不強。

強了會被普通人聞出異常。

這個濃度只對遊離孢子有效,不傷人,不傷牲畜。

大飛在高空盯著風向。

何雨柱靠它判斷孢子可能飄散的路徑。

半小時後,第一支駱駝隊到了。

隊伍裡有十三個人。

領頭的是一個滿臉風霜的中年人,駱駝背上掛著皮囊、布包和少量藥材。

後面兩輛破舊卡車跟著。

再往後,是三輛美製油罐車。

領頭人看見牌子,勒住駱駝,皺著眉往前看。

何雨柱拿著記錄板,用阿拉伯語喊:

“前方沙層松,降塵壓路,低速透過。”

老人罵了句官員。

“今天怎麼有人維護這條破路?”

何雨柱用當地口音回了一句。

“上面說有沙塵,要壓一壓。你們走快點,下午風大。”

老人又罵了兩句,揮手帶隊過去。

駱駝蹄子踩過溼潤路面。

風沙捲起。

那些孢子剛從灰囊裡飄出來,就被霧化水汽裹住。

初號機螢幕上,一個個綠色雜點冒出,又熄滅。

油罐車司機降下車窗。

“多久能過去?”

“十分鐘。”

何雨柱回了英語。

“前面沙層松,灑水壓一下。”

司機不耐煩地拍方向盤。

“我們趕時間。”

趙小武坐在輪胎邊,沒忍住,用中文低聲來了一句。

“趕著投胎啊。”

何雨柱踢了他鞋尖一下。

趙小武閉嘴。

司機聽不懂中文,卻看得出這兩個工人不想多說,只能罵罵咧咧把車往前挪。

水霧覆蓋路面後,空氣裡的混沌孢子開始出現反應。

探測器螢幕上,散亂的綠色小點大片熄滅。

不是被吹散。

是被中和。

地下母體接收到的回波開始斷裂。

它原本期待孢子附著在人畜面板、衣物、車廂縫隙裡。

可回波一片片消失。

沒有宿主。

沒有擴散。

沒有成功著陸。

母體再次計算。

地表有人。

那個人不僅能切根,還能清理孢子。

它立刻讓第二批孢子囊改變釋放高度。

不從地面裂縫冒出。

而是沿著枯井壁向上,借井口熱氣擴散。

何雨柱手腕上的指示燈突然閃紅。

方向偏西。

他抬頭。

道路外三百米處,有一口廢棄水井。

井口周圍有淺灰色粉塵冒出。

“啞巴工。”

趙小武立刻站起。

兩人推著工具車過去。

油罐車司機隔著車窗喊。

“喂!我們甚麼時候能走?”

何雨柱頭也不回。

“等。”

“你們到底是甚麼部門?”

何雨柱轉身,墨鏡往下壓了壓。

“讓你安全活著回去的部門。”

司機愣住。

聽不懂,但不敢再吵。

廢井旁。

趙小武剛靠近,井口突然噴出一團灰霧。

他本能要拔刀。

何雨柱抬手按住他的胳膊。

“別砍,風裡全是。”

他從空間取出一個金屬罐,插在井口。

罐體底部開啟,釋放出高壓秩序水霧。

灰霧剛衝出便被壓回井裡。

井壁發出細微腐蝕聲。

幾十秒後,探測器上的紅點歸零。

趙小武低頭看井。

“這東西要是進城,麻煩大了。”

“所以不能讓它學會這條路。”

何雨柱把金屬罐收回空間。

道路方向,駱駝隊和油罐車被水霧從頭到尾洗了一遍。

人有些狼狽。

駱駝更不高興,一邊甩脖子一邊吐口水。

有個年輕隊員衝施工隊比了個粗魯手勢。

趙小武當場要過去教育。

何雨柱拉住。

“跟駱駝隊較甚麼勁。”

趙小武哼了一聲。

“他罵人。”

“他活了。”

一句話,趙小武不吭了。

最後那輛美軍承包商卡車進入汙染帶時,車上有兩名白人技術員正在爭吵。

“我說過,納季蘭方向的線路不該封。上面到底在怕甚麼?”

“別問我,哈里森那邊把報告改了三回。”

“報告?他最近像睡醒了,前幾天寫的東西全是廢話。”

何雨柱聽到這句,心裡有數。

基地那三十二個美軍被清理後,資訊鏈開始恢復。

母體借美軍通訊站擴散的路,暫時被堵住了。

但它不會停。

空氣不行,就會盯上訊號。

水源不行,就會盯上運輸。

人類社會到處是縫。

怪物最愛鑽縫。

十五分鐘後,車隊透過汙染邊緣。

所有孢子回波清零。

母體的第二次試探失敗。

地下八百米。

母體收回地表側枝。

它放棄公路。

也放棄普通人流。

它把感知轉向更遠處。

美軍基地。

通訊站。

衛星鏈路。

人類的資訊網路比道路更適合傳播。

何雨柱收起噴霧機,把灰囊殘餘清理乾淨。

密封盒裡,半片灰囊外殼一碰到秩序烙印探針,就捲曲灰化。

他把樣本帶回空間,交給安德烈。

“低濃度空氣孢子。分析一下,看它跟寄生孢子差多少。”

安德烈戴上手套。

“你這是把我當救火隊了。”

“你要是不行,我換人。”

“別。”安德烈立馬把盒子抱走,“我行,特別行。”

何雨柱轉身去了軍工區。

千噸級秩序烙印彈頭生產線已經開動。

一枚枚彈體躺在裝配臺上,三號合金外殼內刻著細密的秩序紋路。

伊利亞頭髮亂得像被炮轟過,手裡端著一杯濃茶,邊走邊罵人。

“這批彈頭不能省工序!秩序烙印注入不均,地下爆開後就是廢鐵。誰再跟我說趕時間省校驗,我把他塞進校驗艙!”

工人們沒人敢吭聲。

何雨柱走過去。

“進度。”

伊利亞把茶一口喝乾。

“第一批六枚,四小時後完成。三十枚在十八小時內能交。百萬噸級那邊同步開工,八天不變。”

“二號機?”

“演算法組在改穿透模型,材料組在做高能發射陣列。先生,穿透一千五百米不是把功率加大就完事。混沌回波會汙染基線,裝置自己也可能誤判。”

“說結果。”

“三天。”

“好。”

伊利亞看了他一眼。

“您還要下去拔草?”

“還剩幾條。”

“母體會繼續改路徑。”

“它改它的,我切我的。”

伊利亞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

“先生,按現在資料,它已經確認您無法一次性滅殺它。”

“它這麼想?”

“從它的行為看,是的。它不再拼命擴張,而是用更多試探拖時間。空氣孢子就是這個意思。它在賭您只能堵,不能殺。”

何雨柱笑了一下。

不是開心。

是覺得這東西算錯了賬。

“讓它賭。”

伊利亞點頭。

“我會把彈頭做好。”

這時,系統底層又跳出一段灰符。

“……轉儲……第二回應……裂谷……”

非洲東部大裂谷。

第二顆種子的方向,越來越清楚了。

但眼前這顆還沒死。

飯要一口一口吃。

怪要一個一個殺。

何雨柱回到四九城時,已經是凌晨。

蘇文謹醒了一次,看他進屋,輕聲問:

“又去忙了?”

“嗯,外頭有點事。”

“吃了嗎?”

“吃了。”

她不信,撐著身子要起來。

何雨柱按住她。

“真吃了。範天寶做了牛肉乾。”

蘇文謹看著他,過了會兒說:

“你別甚麼都一個人扛。”

何雨柱坐在床邊,給她掖好被角。

“我不扛,誰扛?”

她沒有再問。

孩子在旁邊哼唧。

何雨柱抱起女兒,輕輕拍著。

小傢伙不知道外面有甚麼怪物,也不知道她爹剛在沙漠裡跟孢子賽跑。

她只知道餓了要哭,困了要睡。

何雨柱看著孩子的小臉,心裡那點煩壓了下去。

外頭的事再邪門,也不能讓它進這個院子。

……

利雅得外。

廢棄通訊中繼站。

白天沒人來。

晚上更沒人。

何雨柱站在鐵絲網外,手裡拿著初號機。

螢幕上有三處雜波。

一處在廢舊天線底座。

一處在地下電纜溝。

還有一處貼在機房外牆的通風口。

母體果然把主意打到通訊系統上了。

它清楚,只靠根系吞城,速度再快也有限。

可如果能借人類通訊網路,把混沌訊號送出去,後果就麻煩了。

何雨柱不喜歡這種麻煩。

能掐死在苗頭裡,就別等它長大。

他翻進鐵絲網,幻化成維修技術員。

工牌、工具包、工作靴,全套齊活。

機房門鎖已經廢了。

推開門,裡面一股灰塵味。

牆上老舊配電箱還掛著幾根斷線。

這地方不承擔主通訊,但作為備用中繼,線路還連著附近幾個站點。

也正因為沒人盯,才容易被鑽空子。

初號機掃過通風口。

一層薄到肉眼難分辨的灰膜貼在金屬網後面。

何雨柱取出一支秩序源液噴霧,按下噴頭。

無色霧氣貼上去。

灰膜收縮,冒出幾縷灰粉,沒多久就碎了。

第一處清除。

他走到電纜溝旁,撬開蓋板。

下方有一根黑色電纜被灰色組織裹住,組織表面有細紋,正跟著某種頻率輕微起伏。

不是寄生人體。

是寄生訊號線。

何雨柱盯了幾秒,低聲道:

“你還挺會挑。”

電纜裡殘留的電磁噪聲,被這層組織當成了載體。

它在嘗試把混沌基底頻率疊進去。

一旦有通訊裝置恢復執行,訊號就會帶著汙染出去。

他沒有直接切電纜。

切了會留下人為破壞痕跡。

何雨柱從空間拿出一段同型號電纜,先在旁邊做了臨時橋接,再用物質重組把被汙染的半米電纜連同灰膜整體替換掉。

汙染段進入空間絕密封存箱。

外面看不出動過。

第二處清除。

最後一處在天線底座下。

那裡不是灰膜。

是一個微型孢子囊。

比指甲蓋還小,藏在金屬螺栓的縫裡。

何雨柱剛靠近,孢子囊表面裂開。

它想自毀擴散。

何雨柱抬手。

半徑一米內空氣流動停住。

規則投影只開了半秒。

孢子粉末懸在空中,動不了。

噴霧補上。

灰點一個個熄滅。

第三處清除。

做完這些,何雨柱沒有急著走。

他在中繼站外找了個高點,把初號機架好,掃向更遠處。

螢幕上乾淨。

但乾淨不代表沒事。

母體的路數已經清楚了。

先吞人。

再偽裝人。

再感染人。

接著汙染水、空氣、通訊線。

這不是野獸亂咬,是有步驟的滲透。

這東西要是再多活十天,整個中東都會變成篩子。

通訊器響起。

伊利亞的聲音有些啞。

“先生,初號機更新包完成。水層干擾修正、假節點識別、根系分叉預測都加進去了。”

“傳過來。”

“正在傳。另外,二號機的主陣列已經裝上,穿透測試到一千一百米,還沒達標。”

“差四百米。”

回到空間後,何雨柱把清理到的汙染電纜交給伊利亞。

伊利亞看見那段電纜,睏意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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