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19章 拔草行動!深入地心切斷怪物命脈!

2026-04-29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納季蘭。

地表。

凌晨四點。

沙漠夜風捲著細沙打在臉上。

何雨柱站在城中心廣場那個已經乾涸的隆起點旁邊。四周空無一人。風捲著沙粒刮過空蕩蕩的街道。一扇門在風中來回撞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何雨柱蹲下來,手掌按在地面上。

沙地的溫度還殘留著昨天的餘熱。

他深吸一口氣。

啟動【地形改造】。

沙層開始無聲地塌陷。不是爆炸式的坍塌——是控制精確到毫米的定向挖掘。

何雨柱以自己為圓心,向下垂直開闢一條直徑兩米的豎井。沙層被液化後推向兩側,在井壁上固化成光滑的巖質內襯。

每立方米消耗一單位靈能。

當前儲備超過八百九十萬。

何雨柱一邊挖,一邊在豎井內部創造出一個小型平臺。

空間規則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力場,讓他可以“站”在平臺上——如同乘坐一部沒有轎廂的電梯。

平臺隨著挖掘深度同步下降。

下降速度:每秒五米。

一百米。

沙層。

何雨柱停下。取出初號機,啟動橫向掃描。

螢幕——空白。無回波。

繼續。

兩百米。砂岩層。靈能消耗略有增加,忽略。掃描。空白。

三百米。石灰岩。掃描。空白。

四百米。花崗岩。靈能消耗跳到了每立方米一點三單位。

何雨柱的手掌按在巖壁上。停下。取出初號機。

這次不同了。

螢幕邊緣出現了極其微弱的雜波。不是回波。是背景噪聲中的一絲異常。

方向——偏南偏東。

何雨柱的眼睛眯了一下。

調整豎井方向。不再垂直下挖,改為以約十五度傾角斜向南偏東延伸。

五百米。雜波增強。從螢幕邊緣移向中心區域。

六百米。初號機開始出現斷續的回波訊號。

何雨柱在六百米深處停下來。

他懸在一條傾斜的隧道中間,頭頂六百米的岩層。溫度約四十八度。空氣是他從空間裡帶的——這個深度已經沒有自然通風了。

腳下的岩石——在微微顫動。

不是地震。

頻率太低了。

太規律了。

是呼吸。

一收一縮。四十七秒一個週期。

何雨柱能感覺到那個頻率從岩石傳入掌心,順著骨骼爬上手臂。

他把初號機架在巖壁上,切換到高精度掃描模式。三百六十度水平旋轉一圈。

回波訊號的分佈讓他皺眉。

不是來自一個點。

是來自一個面。

他按下通訊器。

“伊利亞。”

通訊器另一端傳來嘶嘶的電流聲。“先生!您在六百米深?我這邊的訊號幾乎要衰減沒了——”

“不廢話。接收回波資料。”

何雨柱將初號機的實時資料傳回空間。

三秒後。

伊利亞的聲音變了。

“先生……這個回波不對。”

“說。”

“點源的回波應該是一個銳利的峰值。面源的回波是一條持續的高原波形。您這個——”他的聲音在發抖。“——是高原波形。”

“甚麼意思?”

“訊號不是來自一個。”伊利亞吞了口唾沫。“是來自一個……面。在您前方和下方大約兩百米的範圍內,混沌基底頻率的回波幾乎是連續的、均勻的。”

“它把自己鋪開了。”何雨柱接上。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兩秒。

“對。它不是球狀核心。它是一層……地毯。覆蓋面積至少方圓兩公里。厚度——初號機的精度不夠,沒法精確判斷。但從回波強度推算,不會低於二十米。”

何雨柱沉默了兩秒。

“如果用核彈打擊,需要多大當量?”

伊利亞沉默了五秒。

“按方圓兩公里、厚度二十米、深度八百米來算——至少一千萬噸當量。而且必須在地下八百米處引爆。在地表引爆無效——岩層會吸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衝擊波。”

一千萬噸。

何雨柱的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軍工庫存。空間軍工廠目前儲備的秩序烙印核彈頭,單枚最大當量是一百萬噸。需要十枚。

在十倍時間加速下,生產十枚百萬噸級彈頭需要外界時間八天。

八天。

何雨柱抬頭。豎井上方,六百米高處,一個硬幣大小的光圈——那是地表的天空。

“如果八天等不了呢?”

他腦子裡閃過一個補充方案。

“伊利亞,我換個思路。如果不是一次性毀滅,而是先困住它——在母體根系延伸的必經路徑上,用秩序烙印彈頭炸出一圈隔離帶呢?”

通訊器那端安靜了三秒。

“理論上可行。”伊利亞的聲音開始加速——這是他進入計算狀態的標誌。“秩序烙印屬性會滲透到爆炸產生的碎石和粉塵中。這些帶有秩序屬性的岩石碎片將形成一個環形屏障——任何混沌根系試圖穿透這個屏障時,都會被接觸面上的秩序屬性灼燒、灰化。”

“需要多少枚?”

“根系延伸的主要方向是四面八方……要形成有效包圍圈——大概三十枚。千噸級就夠了。”

千噸級彈頭。空間軍工廠在十倍加速下,大約六小時一枚。三十枚。一百八十小時。外界十八小時。

“今晚就能開始裝藥。”何雨柱說。

“但隔離帶只能困住它,殺不死它。”伊利亞補了一句。

“我知道。困住它,給我爭取八天。八天後十枚百萬噸級彈頭到位,一次性滅殺。”

“還有一個辦法。”伊利亞的聲音突然鎮定下來。“先生,我分析了它的根系擴充套件模式。根系的末端都有一個節點——像植物根尖的分生組織。節點負責接收母體傳輸過來的混沌能量,然後向前生長。”

“切斷節點呢?”

“根系就失去生長能力。但母體可以重新生成新的根系——速度大概是每天一條。”

何雨柱心算了一下。“目前活躍的根系有多少?”

“根據回波資料反推——四十七條。活躍的、正在向外延伸的,有十二條。”

“切十二條需要多少時間?”

“您的地形改造可以快速掘進到根系節點所在深度。每個節點大約在地下三百到五百米之間。用秩序烙印武器切斷節點後,灰化反應會沿著根系向母體方向蔓延約五十米,然後停止——因為母體核心的混沌濃度太高,烙印的能量密度不足以繼續推進。”

“但節點會被燒掉。”

“對。母體要重新長出來,至少需要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時。”

何雨柱的方案在腦子裡成型了。

**兩手並行。**

第一手:拔草。八天之內迴圈切斷活躍根系,讓母體吃不到新的人。

第二手:核彈。軍工廠同步生產三十枚千噸級彈頭做隔離帶,十枚百萬噸級彈頭做終殺。隔離帶先圍住,等大傢伙到位再炸。

“伊利亞,立刻啟動兩條生產線。三十枚千噸級和十枚百萬噸級,同步走。”

“明白。”

何雨柱關掉通訊器。

他站在六百米深的豎井底部,頭頂是一小片圓形的夜空。星星很亮。

腳下的岩石還在震。一下。一下。像心跳。

他攥緊拳頭,開始往上爬。身後的豎井在他離開後自動閉合——岩層被重新壓實,不留任何痕跡。

---

空間世界。寰宇院。

趙小武靠在門框上,嘴裡叼著薄荷草。不知道甚麼時候來的。

“相當於拔草。”他說。

“拔了還會長。”何雨柱說。

“但它長的速度追不上您拔的速度。”伊利亞從全息投影臺後面插了一句。投影臺上懸浮著一個三維模型——根據初號機在六百米深度採集的回波資料,反推出的混沌母體地下分佈圖。

中央是一塊橢圓形的暗紅色區域。方圓兩公里。厚度二十米。那是母體核心。

從核心邊緣向外延伸出數十條深灰色的線狀結構——根系。最長的一條已經延伸到了七公里外。方向正是希蘭城。

“數學上可以證明——只要您保持每三十六小時清理一輪活躍根系,母體的擴張就會被限制在當前範圍內。無法再吞噬新的城市。”

何雨柱看著模型上那些向四面八方伸展的灰色根系。

八天。他需要在八天裡至少執行六輪“拔草”行動。每輪二十四小時。中間休息十二小時。

六輪。一百四十四小時的地下作業。

“趙小武。”

“在。”

“帶上你的刀。跟我下去。”

趙小武把薄荷草吐了。

“等了好幾天了。”

---

兩小時後。沙特南部。納季蘭以東十一公里。地下四百二十米。

何雨柱用【地形改造】開出的斜井直通根系第一個活躍節點的正上方。

趙小武站在他身後。破障刀出鞘。刀身上的淡金紋路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何雨柱用初號機掃了最後一遍。“下方三十米。節點直徑約四十厘米。”

他向下挖掘最後三十米。

岩層突然變了質地。不再是乾硬的花崗岩——變成了一種潮溼的、帶有彈性的灰色物質。

混沌組織。根系。

何雨柱停下挖掘。

井壁上,一條直徑半米的灰色“管道”橫亙在眼前。表面有規律地蠕動著。每蠕動一次,管道就微微膨脹一圈——那是母體核心在透過根系輸送能量。

節點就在管道中間。一個拳頭大小的灰色球狀物,表面密佈著細如蛛絲的紋路。

“趙小武。”

“嗯。”

“切。”

趙小武上前一步。破障刀舉過頭頂。

一刀。

刀鋒接觸節點的一瞬間,沒有阻力。

淡金色的光紋從切面向兩側蔓延。灰色組織開始灰化。灰化的速度極快——沿著根系向母體方向推進了約五十米,然後在混沌濃度陡增的區域停了下來。

節點本身在三秒內徹底崩解。變成一攤灰白色的粉末。

根系斷了。斷口兩端的灰色組織不再蠕動。像一條被切成兩段的蚯蚓,各自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安靜。

何雨柱看了看初號機的螢幕。節點方向的回波訊號——歸零。

“第一條。”他說。“還有十一條。走。”

趙小武把刀上的灰色粉末抖掉。

“先生,下一條在哪?”

“東南方向。七公里。深度三百八十米。”

何雨柱啟動地形改造,開始朝下一個目標掘進。身後的隧道在他離開後自動閉合——岩層被重新壓實,不留任何痕跡。

地下四百多米的黑暗中,兩個人影無聲前行。一個挖路。一個提刀。

頭頂的沙漠,風沙依舊。沒有人知道,兩個人正在地底和一個吞噬了一萬一千人的怪物賽跑。

---

與此同時。

弗吉尼亞。郊外安全屋。

杜勒斯坐在一把破舊的木椅上。

對面坐著一個穿舊風衣的老人。

老人叫沃爾特·比德爾·史密斯。艾森豪威爾時代的CIA局長。退休五年了。

杜勒斯和他喝了半瓶波本之後,把三張腦電波圖譜攤在桌上。

史密斯的老花鏡在鼻樑上推了兩下。他盯著那兩條重疊的0.3赫茲曲線看了很久。

“你確定中間這張是格雷的?”

“椅背感測器錄的。他本人不知情。”

“右邊這張?”

“51區檔案。1958年。從那個東西身上測的。”

史密斯摘下眼鏡。

安全屋裡安靜了整整半分鐘。窗外有一隻貓頭鷹在叫。

“艾倫,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知道。”

“你在說大漂亮合眾國的總統——”

“被控制了。”

史密斯把眼鏡重新戴上。

“你需要甚麼?”

“一個格雷換不掉的人。在軍隊裡。能調動實際兵力的。”

史密斯想了很久。

“柯蒂斯·李梅。”

杜勒斯搖頭。“太張揚。格雷第一個懷疑他。”

“那——”

“我需要一個灰色地帶的人。既不是格雷的嫡系,也不是反對派。最好是那種軍隊裡所有人都覺得這傢伙就是個技術軍官,沒甚麼政治野心的人。”

史密斯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我倒是有一個人選。但他現在在中東。”

“誰?”

“諾曼·施瓦茨科夫。陸軍少將。第三步兵師副師長。駐沙特利雅得。”

杜勒斯的眼睛動了一下。

利雅得。

巧得很。

---

何雨柱爬出豎井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沙漠的朝陽刺得他眯了一下眼睛。他站在納季蘭的廢墟中,拍了拍身上的岩石粉塵。第四條根系剛剛切斷。還剩八條。趙小武在地底繼續推進,他上來換口氣。

意識中,系統面板底層的灰色符文又亮了。

這次不是一個詞。

是一句話。

“……播種者已醒……訊號在擴散……第二顆種子正在回應……”

第二顆種子。

何雨柱的瞳孔猛縮。

他站在晨光裡,沙風打在臉上。

不止一個。

地球上——不止一個混沌母體。

或許不止是地球!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