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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隱形入侵!整座城市的神經被接管?

2026-04-29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巡邏隊長用電臺聯絡基地。

中士檢視了它們的“護照”。護照是假的,但人形體連紙張的磨損痕跡和簽證章的油墨層次都復刻了。

“長官,我們在沙漠裡走了三天,能給點水嗎?”

中士遞過水壺。

“跟我們回基地吧,明天聯絡大使館送你們回去。”

兩個人形體跟著巡邏隊走進了美軍前進作戰基地的大門。給水。給食物。登記資訊。安排臨時住所。標準的人道主義救助流程。

沒有人注意到,兩個“志願者”在喝水的時候,手指的溫度比正常人低了兩度。

水廠。

第五個人形體翻過了利雅得第三淨水廠的圍牆。凌晨兩點,值班工人換崗的間隙,它走到主水管的接入口。

蹲下來,把右手按在管壁上。手掌貼上金屬的一瞬間,掌心析出一層薄膜。膜的表面密佈著肉眼不可見的孢子。

混沌孢子。

人形體把手掌慢慢推入管道的檢修閥口。孢子隨水流擴散進主管網。

濃度極低。低到任何水質檢測裝置都不會報警。

但足夠了。

飲用了含有微量孢子的水之後,人體不會出現任何生理異常。只會——不安。莫名的不安。易怒。失眠。夫妻吵架。鄰里糾紛。路怒症。打架鬥毆。

城市級別的情緒汙染。

混沌母體在製造社會動盪。為後續的大規模行動創造混亂掩護。

**電信機房。**

第六個人形體出現在利雅得中央電信樞紐的地下一層。它用消化的電信技工的記憶開啟了配線間的門鎖。

在這裡,利雅得與沙特全境、與中東盟軍、與五角大樓之間的軍事通訊線路全部匯聚。

人形體把手指按在光纖交換機的介面上。它不需要破解加密。它做的事更簡單——它在每一條通訊線路上,都附著了一層比奈米還薄的混沌組織膜。

這層膜不會干擾訊號傳輸。它只是——複製。

從這一刻起,利雅得所有進出的軍事通訊,混沌母體都能實時監聽。

從納季蘭的根系到利雅得的光纖——十七分鐘。它用十七分鐘掌控了一座城市的神經系統。

**美軍前進基地。營房。凌晨三點。**

兩個混入基地的人形體被安排在訪客臨時住所——緊挨著士兵營房的鐵皮屋。

它們沒有睡。

“志願者”之一坐在床沿上,張開嘴。

沒有聲音。但從它的口腔中,飄散出一團極其微量的灰色氣霧。

混沌孢子。比水廠釋放的濃度高一百倍。

氣霧透過鐵皮屋的通風口,順著空調管道,擴散進了整個士兵營房區。

三十二名熟睡的美軍士兵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將孢子吸入肺部。

孢子穿過肺泡壁,進入血液迴圈,六分鐘內抵達大腦。

在大腦的前額葉皮層——人類負責決策和判斷的區域——孢子附著在神經突觸上,開始生長。

極慢。慢到任何醫學檢查都看不出異常。

它不會控制思維。不會改變人格。它只是在大腦皮層表面鋪設了一層極薄的混沌組織膜。像一副隱形眼鏡。戴上之後,看到的世界沒有變化。

但有些東西,會被自動過濾掉。

比如納季蘭失蹤事件的通報。

比如巡邏路線上某個區域的異常。

比如——來自地下的聲音。

---

清晨六點。基地號角響起。

三十二名士兵準時起床。洗漱、早餐、列隊。一切正常。

中隊長哈里森上尉走到佇列前方。

“今天的巡邏路線調整。”他翻開資料夾。“原定沿B-7公路向南至納季蘭方向的巡邏——取消。改為A-3公路向東巡邏。”

副官皺了一下眉。“長官,納季蘭方向已經三天沒有巡邏了——”

“沙特方面通報那邊是部落遷移區。我們進去容易引發外交糾紛。”

哈里森合上資料夾。“執行命令。”

副官沒再說話。

他不知道哈里森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腦子裡前額葉皮層上附著的混沌孢子,正在以每秒零點零三微米的速度繼續生長。

當天下午。哈里森上尉的值班室。他在寫日報。

“……區域內無異常。納季蘭方向近期未安排巡邏,沙特當地政府已確認為遊牧部落季節性遷移,無需跟進……”

打完最後一個句號。傳送。

五角大樓的情報分析員收到了這份報告。歸檔。標註為“無異常”。

沒有人知道,這份報告裡被“遺忘”的納季蘭,已經從地球上消失了三千人。

---

利雅得郊外。美軍前進基地圍牆外。

最後一個人形體站在沙丘後方。

它已經站了一整夜。

從它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基地東北角剛搭建完成的臨時衛星通訊站。一座三層樓高的拋物面天線。四根金屬支撐柱。獨立的柴油發電機組。

如果它能控制這座通訊站——母體的訊號發射能力將提升百倍。足以穿透大氣層。

向太空發射訊號。

人形體的灰綠色瞳孔緩緩轉向天線。

嘴角彎了一下。

不是微笑。

是一個不屬於人類的弧度。

---

**第421章深淵之眼**

空間世界。寰宇院。精密鍛造車間。

伊利亞的眼睛紅得像兔子。十倍時間加速下,他和團隊連續工作了相當於外界五十天的時間。吃飯靠空間食堂送,睡覺靠行軍床上打個盹。關振邦給他灌了三次源液稀釋液,才沒讓這個老頭子累出毛病。

但成果擺在操作檯上。

一根銀灰色的圓柱體。長一米。直徑十厘米。三號合金外殼,表面打磨得跟鏡面一樣。頂端內嵌一顆拇指大小的微型晶體。晶體的表面閃爍著極淡的藍光——那是混沌基底頻率的視覺化振盪。

何雨柱站在操作檯前,打量了十秒。拿起來掂了掂。不重。大概十公斤出頭。

“引數。”

伊利亞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

“深淵之眼初號機。振盪核心頻率精度:千分之零點三,超過設計指標。發射功率可調,最低被動掃描,最高主動脈衝。探測半徑——”

他停頓了一下。眼圈比幾天前更黑了,但精神頭好得嚇人。

“五百米。”

何雨柱沒說話。

“我知道不夠。”伊利亞先把話堵了。“母體可能在地下一千米甚至更深。五百米的穿透力遠遠觸不到核心。但是——”

他伸出一根手指。

“初號機的頻率精度是足夠的。只要探測範圍記憶體在混沌組織,不管它偽裝成甚麼形態,回波訊號都無處遁形。”

何雨柱聽出了他沒說完的意思。

“你是說,拿來驗人。”

“對!”伊利亞猛點頭。“人形體的身體含有混沌組織。近距離發射脈衝就能接收回波。普通人類不會。比大飛的感知精確一百倍。”

何雨柱沒再廢話。

“測。”

---

伊利亞從收容區端來兩個托盤。

左邊:一塊混沌戰鬥體的甲殼殘骸碎片。已滅活,但細胞結構保留。

右邊:一名外籍軍團士兵。活人。二十七歲。白俄羅斯人。站得筆直,表情有點緊張。

何雨柱將初號機對準左邊的殘骸,按下啟動鍵。

圓柱體內部傳出一聲極低沉的嗡鳴。人耳幾乎聽不到。

裝置側面的微型螢幕上——一個清晰的綠色回波訊號跳了出來。波形與實驗室裡記錄的混沌基底頻率完全吻合。

何雨柱轉向右邊計程車兵。

嗡鳴再起。

螢幕——空白。無回波。

何雨柱又對準了自己——空白。

他關掉裝置。

“有效。”

伊利亞吐出一口長氣。差點跳起來。“我就說精度沒問題——”

“二號機甚麼時候能出?”何雨柱打斷他。

伊利亞的興奮打了個折。“穿透力要達到一千五百米的話……振盪核心的功率需要提升三個數量級。還需要一套全新的訊號放大系統。”

“多久。”

“五天。”

何雨柱把初號機收入空間。

“先拿這個去利雅得。把混進去的東西揪出來。”

---

傍晚。

四合院。

何雨柱正好趕上蘇文謹做的晚飯。

炸醬麵。黃瓜絲碼得整齊,大蒜剝好了擱在碟子裡。

何雨水拿回一份英語滿分試卷,攤在飯桌上等著表揚。

何雨柱接過來掃了一眼。一百分。作文扣零分。全年級第一。

“不錯。”

何雨水不滿意。“就?全年級第一。”

“那就很不錯。”

何雨水哼了一聲。

“考上外交學院,哥給你買手錶。”

何雨水眼睛一亮:“甚麼手錶?”

“梅花。”

何雨水樂得直轉圈。

何大清和陳雪茹帶著小何盛華來串門。陳雪茹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手裡端著一碗自己滷的豬蹄。

“文謹,補補。產後得養著。”

蘇文謹笑著接過來。

一進院子,何大清就聞到了炸醬的香味,臉上立刻堆滿笑。

“爸,您坐。”何雨柱搬了把椅子。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何大清嘴上客氣,屁股已經坐下了。

一家人圍在飯桌前。小何盛華趴在搖籃邊上看雙胞胎,伸手去戳何盛世的臉。何盛世一把抓住他的手指,不松。

陳雪茹笑著把何盛華拽回來。

何雨柱一邊給何盛錦喂輔食,一邊在意識中檢視大飛的最新畫面。

利雅得。

夜幕降臨。城市燈火通明。

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他知道,燈火之下,有些東西已經不是人了。

---

深夜。何雨柱透過中東信標傳送至利雅得郊外一處沙丘背面。

落地。他催動自然幻化。

靈能消耗一千單位,身形在月光下無聲變化。三秒後,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頭戴格子頭巾的沙特中年商人站在沙丘上。面容、膚色、手上的老繭、鬢角的白髮——全部完美。

他從空間取出深淵之眼初號機,塞進長袍內側口袋裡。裝置緊貼胸口,螢幕朝內。調到被動掃描模式——不主動發射脈衝,只接收環境中的混沌基底頻率殘留。探測半徑:五百米。每隔五秒自動發射一次微脈衝。

步行進入市區。

穆塔納比街。夜市。凌晨的人不多,但也不少。收攤的商販在搬貨,幾個年輕人蹲在路邊抽水煙,遠處傳來流浪貓的叫聲。烤肉攤子的煙氣在路燈下打轉。

何雨柱從東頭走到西頭。

八分鐘。

螢幕空白。

他拐進一條賣香料的小巷。兩側攤位密密麻麻。麻袋裡裝著藏紅花、肉桂、小茴香,味道濃烈得嗆鼻子。

經過第三個攤位的時候……

胸口的裝置震了一下。

螢幕跳了。

一條清晰的綠色回波。

何雨柱沒有停步,也沒有低頭看螢幕。餘光掃過攤販。

四十來歲。深色面板。

絡腮鬍。正在往麻袋裡裝茴香。

右眼角下方有一顆痣。正在用秤稱肉桂粉。

和旁邊的顧客聊著天氣。

動作自然。表情自然。

但它不是人。

何雨柱記下位置,繼續走。

半小時後。初號機一共跳了四次。

第一次:香料攤販。男性。約四十歲。

第二次:水果攤旁邊站著的一個年輕女人。二十出頭,裹著黑色面紗。在挑橙子。

第三次:巷子口蹲著抽菸的一個瘦高男人。

第四次:水廠外圍排水溝邊上——一個穿環衛工人制服的老頭,推著垃圾車從何雨柱身邊經過時,初號機直接跳滿格。

四個。確認。

何雨柱折返到夜市入口。他站在路燈底下,像一個等人的商人一樣掏出煙點上。

時間。

夜市的人流在變少。

攤販們開始收攤。

何雨柱掐滅菸頭,走向第一個目標。

---

“香料商人”正在收拾攤位。

何雨柱走過去,停在他攤前。

“茴香怎麼賣?”阿拉伯語,利雅得口音。

“三塊一公斤。”

“太貴了。”

何雨柱搖了搖頭,拿起一袋藏紅花聞了聞。伸手去掏錢。

錢“不小心”掉了。他彎腰撿錢的同時,右手自然地扶了一下攤販的小臂。

面板接觸。

空間收納啟動。

攤販消失了。連同它腳下的那塊地毯、面前的秤和半袋肉桂粉——一起消失。

何雨柱直起身。

把手裡的藏紅花放回隔壁攤位的桌上。轉身走了。

旁邊攤位的毯子商人抬頭看了一眼。

“阿卜杜拉?”沒人回答。毯子商人嘟囔了一句“上廁所去了吧”,低頭繼續捆毯子。

賣烤肉的老闆還在翻籤子,兩個小孩蹲在路邊彈玻璃珠。人來人往。

第二個。水果攤。

何雨柱買了一個橙子。遞錢的時候碰了一下年輕女人的手指。

消失。

水果攤老闆正低頭找零錢,抬頭時只看到一個商人在挑橙子。

“要幾個?”

“兩公斤。”何雨柱掏錢。

第三個。巷子口。

何雨柱路過瘦高男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借個火。”

瘦高男人轉過頭——消失。

菸頭落在地上,冒了兩秒煙,滅了。

第四個。

水廠外圍。

何雨柱走過排水溝,和蹲在那裡洗手的“環衛工人”擦肩而過。手背擦過對方小臂。

消失。

垃圾車在原地停著。何雨柱幫忙把車推到路邊,靠在牆上。

四個人形體。

十分鐘。無聲無息。

周圍沒有一個人注意到異常。

何雨柱整了整頭巾,繼續沿著公路向美軍基地方向走去。

初號機切換為主動掃描。

走出三百米。

螢幕上突然炸開了。

不是一個兩個。密密麻麻的綠色回波點,像一把熒光豆子撒在了螢幕上。

何雨柱停下腳步。

數了數。

三十二個。

全部來自前方四百米處的美軍前進作戰基地內部。

三十二個美軍士兵。

全被感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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