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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高盧信譽崩塌,情報機構淪為全球笑柄!

2026-04-20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窗外,隱隱傳來喧譁聲。

秘書臉色慘白地衝進來:“總統先生!外面……外面聚集了很多人!學生、教師、市民……至少三萬人!他們舉著那些報紙的頭版,要求政府解釋!要求追責!要求——”

“滾出去!”總統咆哮。

秘書連滾爬地退出去。

總統跌坐回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他知道,完了。

徹底完了。

封鎖計劃破產。倒打一耙成了笑話。高盧在國際社會面前,信譽蕩然無存。從今天起,“自由、平等、博愛”這面旗幟,將被永遠沾上容奈村血汙。

而這一切,只因為有人,在昨夜,像幽靈一樣,走遍了巴黎的印刷廠。

貝爾納癱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的職業生涯結束了。DGSE的尊嚴,也結束了。

物理上,檔案庫被挖走。

法理上,底褲被扒光。

高盧情報部門,從此將成為全球同行的笑柄——一個連頭版都守不住的情報機構。

……

四九城,四合院。

清晨七點(北京時間)。

何雨柱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活。灶上燉著小砂鍋,裡面是奶白色的鯽魚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氣瀰漫。

他小心地撇去浮沫,撒了一小撮鹽,又扔進幾粒枸杞。

然後盛出一碗,端著走進臥室。

蘇文謹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聽著收音機。收音機裡,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新聞播音員,用字正腔圓的普通話播報:

“……最新訊息,高盧多家主流媒體今日頭版刊登歷史檔案,揭露1949年法軍在印度支那製造容奈村屠殺華人事件,引發高盧國內大規模抗議。歐洲輿論譁然,高盧政府面臨嚴重信任危機……”

蘇文謹聽得入神,眉頭微微皺著。

何雨柱把魚湯放在床頭櫃上,笑著打斷她:“別聽那些了,喝湯。趁熱。”

蘇文謹回過神來,接過碗,吹了吹熱氣,喝了一小口:“這湯真鮮……你說高盧人怎麼這樣?當年幹那種事,現在還被扒出來。”

何雨柱坐在床邊,拿過收音機關掉:“歷史欠的債,遲早要還。喝湯,涼了腥。”

蘇文謹點點頭,小口小口喝著湯。何雨柱看著她,眼神溫柔。

窗外,陽光正好,棗樹的影子落在窗欞上,輕輕搖晃。

收音機裡那句“高盧政府面臨嚴重信任危機”,彷彿只是遙遠世界的一則尋常新聞。

與這碗鯽魚湯的溫熱,與妻子滿足的嘆息,與這個平靜的清晨,毫無關係。

何雨柱拿起毛巾,擦了擦蘇文謹嘴角。

深藏功與名。

……

當晚,夜深人靜。

何雨柱意識沉入空間世界,“寰宇院”中央控制室。

瓦西里和專家團已經等在長桌前。桌上堆著幾十個金屬箱子——正是從DGSE地下檔案庫連地皮挖來的那批。

何雨柱揮手,箱子自動開啟。

裡面不是紙,而是微縮膠捲、打孔卡片、早期磁帶——五十年代的技術儲存載體。但對空間來說,讀取這些不是問題。

“這些,”何雨柱指著箱子,“高盧DGSE五十年的技術情報積累。從二戰後的航空發動機草圖,到六十年代的核電站初步設計,到他們竊取的老毛熊導彈資料,還有英美早期協和客機的氣動測試報告——雜七雜八,甚麼都有。”

他看向瓦西里:

“一週時間。空間內開十倍加速,你們有七十天。我要你們榨乾這裡面每一滴技術價值。分類、解析、逆向、升級。有用的,吸收進我們的技術樹;沒用的,也要知道他們為甚麼走錯了路。”

瓦西里立正:“是!”

專家團的眼睛早就亮了。這群被何雨柱從各國“收集”來的頂尖大腦,對知識有著近乎貪婪的渴望。五十年的技術檔案,哪怕在高盧人眼裡是“絕密”,在空間專家看來可能只是“參考”,但參考也有參考的價值——至少能節省試錯時間。

……

空間時間,第三天。

前洛克希德首席工程師戴維,從一個標著“航空-1958-1962”的膠捲盒裡,翻出了一疊圖紙。

他攤開在分析臺上,看了一眼,就嗤笑出聲:

“幻影III的早期氣動佈局?這玩意兒……我們‘黑晝’戰機的邊角料都比它強。”

旁邊,老毛熊核專家安德烈也翻出了一份檔案:“高盧早期石墨慢化反應堆的設計方案……嘖,熱效率低得可憐,安全冗餘等於零。放在我們這兒,連教學模型都不配。”

其他專家也紛紛搖頭。

DGSE積攢五十年的“技術瑰寶”,在空間專家眼裡,確實像“工業垃圾”——理念落後,設計粗糙,材料原始。

但何雨柱走了過來。

他拿起戴維手裡的幻影III氣動圖紙,又看了看安德烈手裡的反應堆方案,眼睛卻微微一亮。

“垃圾?”何雨柱笑了笑,“那要看放在哪兒。”

他指著幻影III的圖紙:

“這玩意兒,在我們這兒是垃圾。但放在外面,放在1959年的華夏——這是能讓航空工業少走十年彎路的無價之寶。”

又指著反應堆方案:

“這個,熱效率低,不安全。但它的基礎原理、結構設計、材料清單——抹去高盧印記,最佳化一下,就是華夏第一代核電站的起點。”

戴維和安德烈愣住了。

他們習慣了空間裡的超時代技術,差點忘了——外面的世界,還停留在噴氣式飛機和早期核能的摸索階段。

何雨柱把圖紙放下,目光掃過所有專家:

“記住,我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巨人肩膀上的灰塵,對還在爬坡的人來說,可能就是登天的梯子。”

“這些‘垃圾’,我要了。”

……

何雨柱親自動手。

他站在“寰宇院”的物質重組工作臺前,面前懸浮著幾十份篩選出來的技術資料:幻影系列戰機的氣動佈局、發動機原理圖、航電系統框架;高盧早期核反應堆的設計藍圖、冷卻系統方案、燃料棒規格;還有一批從檔案裡翻出來的特種合金配方、雷達基礎原理、導彈制導雛形……

【物質重組】權柄全面啟動。

資料的內容被保留,但所有載體形式開始改變。

微縮膠捲上的影象被提取,重新排列;打孔卡片的資料被解碼,轉譯成中文;磁帶裡的模擬訊號被數字化,輸出成圖紙。

然後,抹除。

所有法文標註,消失。

所有高盧公司logo,消失。

所有涉及高盧工程師簽名的角落,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符合“時代特徵”的呈現方式:手繪圖紙的筆觸感、藍色複寫紙的印記、中文技術術語的標註——甚至故意留下一些“合理”的修改痕跡和批註,彷彿這些資料是某個海外華人專家團隊,歷經多年蒐集、整理、驗證後的心血。

最後,【物質重組】再次發動。

嶄新的、散發著淡淡油墨味的圖紙,自動摺疊、裝訂,裝入泛黃的牛皮紙袋。紙袋上用毛筆寫著分類標籤:“航空氣動參考-卷一”、“核能基礎-初稿”、“特種材料彙編”……

一共七個牛皮紙袋。

每一個,都厚重得像磚頭。

每一個,都足以在外面的世界,引發一場技術革命。

……

四九城,深夜十一點。

公安部某分局,汪洋的辦公室。

他剛開完一個緊急會議,回到辦公室,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桌上堆著待批的檔案,窗外的城市已經安靜下來。

他坐下,端起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然後,他的動作停住了。

辦公桌的正中央,原本空著的地方,此刻整整齊齊地碼著七個牛皮紙袋。

紙袋是舊的,邊緣有些磨損,但封口嚴密。上面手寫的毛筆字,蒼勁有力。

汪洋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放下茶杯,手有些抖,拿起最上面一個紙袋。標籤上寫著:“航空氣動參考-卷一”。

他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檔案。

第一頁,是一張手繪的飛機三檢視。線條流暢,標註清晰,旁邊還有詳細的氣動引數計算。

汪洋不是航空專家,但他看得懂基本的圖紙。這張圖上的飛機,明顯比國內目前研究的殲-5、殲-6要先進一代!更重要的是,圖紙旁邊用紅筆批註了十幾個關鍵改進點和避坑建議,一針見血!

他呼吸急促起來,又抽出第二份檔案。

核反應堆基礎設計圖。

第三份,特種合金配方。

第四份,雷達原理圖……

“咕咚。”

汪洋嚥了口唾沫。他猛地站起來,衝到門口,反鎖房門。然後回到桌前,顫抖著手撥通了一個紅色保密電話。

“首長……是我,汪洋。”他聲音壓得極低,但抑制不住地激動,“‘老家人’……又送東西來了。這次是……技術資料。航空、核能、材料……全是硬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傳來一個沉穩的聲音:“我馬上到。通知‘深潭’基地總工、航空研究院劉總、核工業部錢總——讓他們立刻來你這裡。最高保密級別。”

四十分鐘後。

小小的辦公室裡,擠進了七八個人。除了汪洋和一位身穿中山裝的老者,其餘全是國內頂尖的軍工和科研專家。

他們圍著那七個牛皮紙袋,像圍著寶藏。

航空研究院的劉總工,戴著老花鏡,捧著一份氣動圖紙,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眼眶紅了:“這……這氣動佈局……比我們正在摸索的強了至少五年!還有這些批註……句句點在我們最疼的地方!這……這是哪位大家的手筆?!”

核工業部的錢總,看著反應堆設計圖,手都在抖:“基礎原理是對的,結構是最佳化的,安全冗餘考慮得比我們周全……這……這能讓我們少走多少彎路啊!”

材料專家李教授,盯著合金配方,喃喃道:“這些元素配比……我們想都不敢想……但計算下來,效能可能真的能達到……”

中山裝老者——周生,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專家們激動得語無倫次。他臉上沒甚麼表情,但眼神深處,是難以抑制的欣慰與震撼。

他看向汪洋,輕聲問:“還是……憑空出現?”

汪洋用力點頭:“我離開辦公室不到半小時,回來就在桌上了。和以前一樣。”

周生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良久,低聲說:

“這份禮……太重了。”

“傳令下去:所有資料,按最高絕密等級封存。成立專項小組,代號‘借東風’。由劉總、錢總、李教授牽頭,抽調最可靠的人員,立即開始消化、驗證、國產化。”

“另外……”他轉過身,看向汪洋,“給‘老家人’的渠道,發一句話。”

“甚麼話?”

周生想了想,一字一句:

“梯子已收到,正在向上爬。家裡一切都好,請放心。”

……

空間世界,審訊室。

西貢站長杜邦被固定在椅子上,眼神渙散。他已經被注射了空間特製的“深度吐真劑”——這種藥劑能徹底瓦解人的心理防線,讓人進入一種半催眠狀態,有問必答,且無法撒謊。

瓦西里站在他面前,手裡拿著從DGSE檔案庫翻出來的行動記錄。

“1949年3月17日,容奈村清剿行動,誰下的命令?”

杜邦嘴唇蠕動:“印度支那遠征軍司令部……直接命令……代號‘除草’……”

“命令原件在哪裡?”

“總部檔案庫……絕密區……編號F-1949-0317……”

瓦西里核對了一下手裡的檔案影印件,點頭。吻合。

他繼續問:“2026年4月,檳城華商陳繼業暗殺行動,誰下的命令?”

杜邦眼神掙扎了一下,但在藥劑作用下,還是開口:

“巴黎……直接指令……代號‘剪枝’……”

“具體是誰?”

“國防部……特殊專案辦公室……負責人……代號‘讓-皮埃爾’……”

“真實身份?”

杜邦臉上露出恐懼,但嘴巴不受控制:

“國防部……副部長……亨利·拉豐……他負責東南亞‘非對稱行動’……陳繼業……是他點名要清除的……因為陳繼業……在幫南洋華人政權……籌集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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