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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哪怕是神也殺給你看!

2026-04-20 作者:滄海一粟的田

內華達州,荒漠。

大飛在一萬八千米高空畫圈。

這是它連續執行偵察的第三天。何雨柱給的指令很明確——那片散發詭異波動的區域,每天盯十二小時,記錄一切異常。

大飛不覺得累。經過空間數次強化,它的生理機能早已脫離了普通訊鴿的範疇。

平流層的低溫和稀薄空氣對它毫無影響,視覺系統甚至能捕捉貼地面飛行的蚊子。紅外感知範圍覆蓋方圓四十公里。

前兩天的觀察很枯燥。

那片區域在衛星照片上只是一個廢棄鑽井平臺,方圓二十公里沒有公路、沒有建築、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痕跡。但大飛的感知告訴它,地下深處有東西在運轉。一種持續的、低頻的能量脈動,不像發電機,不像核反應堆,更像是某種巨大的生物在呼吸。

第一天,大飛記錄到三輛深灰色廂式貨車從西北方向駛來,沿著一條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碎石便道進入區域。

車輛在鑽井平臺旁停留了四十七分鐘後駛離。大飛的紅外成像顯示,車輛來時裝載著大量活體熱源——至少三十個人。離開時,熱源歸零。

第二天,同樣的情況。兩輛車,來時滿載,走時空車。

何雨柱收到第一天的彙報時沒太在意。大漂亮的黑監獄多了去了,關塔那摩都能公開關人,地下弄個秘密設施不稀奇。

第二天的彙報讓他皺了下眉。

第三天。

大飛在高空盤旋時,注意到一輛與之前不同的車輛駛出區域。不是來時的廂式貨車,是一輛軍用卡車,車斗上蓋著深色篷布。

卡車行駛了大約十五公里,拐進一條幹涸河谷。

大飛跟了上去。

卡車在河谷深處停下。兩個穿防護服的人從駕駛室跳下來,拉開篷布。

大飛降低了兩千米高度。

篷佈下面是屍體。

堆疊在一起,像碼柴一樣。

大飛數了數熱殘留訊號——三十一具。全是年輕人的體型,和前幾天運進去的那批人數量吻合。

兩個防護服把屍體往河谷的一個天然坑洞裡搬運。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

大飛繼續降低高度。

八千米。五千米。三千米。

它的視覺系統鎖定了正在被搬運的一具屍體。

男性,二十歲左右,穿著橙色囚服。臉朝上,表情扭曲,嘴巴大張,像死前在尖叫。

頭顱上有一個洞。

不是彈孔。

彈孔的邊緣是撕裂的,有灼燒痕跡。這個洞的邊緣光滑,像是被甚麼東西精準地鑽入再拔出。

直徑大約兩厘米,位於太陽穴上方三指寬的位置。

最讓大飛的本能產生不適的,是頭顱的形狀。

癟了。

不是被擊碎的那種塌陷,而是像被抽空了內容物後自然萎縮。頭骨還保持著大致完整的輪廓,但明顯失去了內部支撐,兩側凹陷,像一個被捏過的紙燈籠。

三十一具屍體,每一具都是同樣的狀態。

太陽穴處一個光滑的洞,頭顱癟縮。

何雨柱透過大飛檢視到了剛剛的場景。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有蛐蛐叫,隔壁何大清的鼾聲隔著一堵牆傳過來,悶悶的。

蘇文謹側躺在他身邊,呼吸綿長,產後身體恢復得很好,生命源液的滋養讓她的氣色比懷孕前更好。兩個嬰兒的小木床緊挨著大床,盛世偶爾發出輕微的咂嘴聲,盛錦睡得很沉。

何雨柱坐起來,光腳踩在地上。

他走到窗邊,沒開燈。

大飛傳來的畫面在腦海裡反覆回放。

三十一具年輕人的屍體,癟縮的頭顱,太陽穴上整齊的圓洞。

生物實驗?

這是他第一個念頭。

大漂亮軍方的生物實驗基地,731部隊的餘孽被接盤後就安置在那裡。

細菌武器、人體實驗、活體解剖——這些事情CIA幹得出來,五角大樓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有個細節不對。

腦組織提取不需要每個月消耗三十多個活人。任何正常的醫學或生物實驗,樣本量都不需要這麼大。更何況,提取腦組織有成熟的手術流程,不會在頭上留那種洞。

那個洞太乾淨了。

不像手術刀或鑽頭造成的,倒像是某種……吸管。

何雨柱意識沉入空間。

“寰宇院”的走廊此刻是深夜模式,燈光調到最低。

科學家們大多在休息,只有少數幾個實驗室還亮著燈。

他沒去找瓦西里,也沒去找辛格。

他去了“收容區”。

空間裡除了核心科學家和外籍軍團,還關押著一批從各種行動中俘獲的專業人員。其中大部分已經被馴化為合作者,少部分因為掌握特殊知識而被單獨安置。

何雨柱在收容區的電子名冊上翻了一遍,停在一個名字上。

凱瑟琳·莫里斯。

三十二歲,分子生物學博士,曾任德特里克堡實驗室研究助理。

何雨柱走到她的單間門口,敲了三下。

門開了。金髮女人裹著毛毯站在門後,眼睛裡有起床的茫然,看清來人後迅速清醒,退後一步。

“莫里斯博士。”何雨柱用英語說,“有幾個問題。”

凱瑟琳點頭,沒多話。

在空間裡待了兩個月,她已經非常清楚面前這個人是甚麼級別的存在。反抗是笑話,配合才有活路。

何雨柱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掏出一張紙,畫了個簡筆圖:一個人體頭部輪廓,太陽穴位置標了個圓點,旁邊寫了“2cm”。

“見過這種創口嗎?”

凱瑟琳盯著圖看了五秒。

她的瞳孔變了。

不是恐懼。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一種被強行壓制了很久、突然被觸碰到的記憶。

“在哪看到的?”她問,聲音緊了。

“回答我的問題。”

凱瑟琳沉默了十幾秒。

“1957年秋天,”她開口,語速很慢,像在小心翼翼地校準每個詞,“我剛進德特里克堡,分配在4號樓伯恩哈特教授的組裡。有一天深夜,軍方來了一輛冷藏車,送了一批樣本。伯恩哈特讓我處理登記,其他人不許靠近。”

“甚麼樣本?”

“組織。裝在特製的恆溫容器裡,每個容器大概拳頭大小,標籤上只有編號,沒有來源資訊。伯恩哈特告訴我,任務是消滅它。”

“消滅甚麼?”

凱瑟琳的手指抓緊了毛毯邊緣。

“我不知道那是甚麼。它不是人體組織,不是動物組織,不是任何已知的細胞結構。在顯微鏡下,它的細胞壁密度是人類細胞的四十倍以上,內部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細胞器,伯恩哈特管它叫。”

“你們試了甚麼方法?”

“所有方法。”凱瑟琳的聲音微微發顫,“高溫灼燒——一千二百度,細胞壁完好。強酸浸泡——王水,三天,沒有任何溶解跡象。輻射照射——相當於廣島原子彈核心區的劑量,細胞活性下降了百分之三,一週後完全恢復。”

何雨柱沒說話。

“最後伯恩哈特讓我取了一小塊做切片培養。”凱瑟琳說,“我把切片放進培養皿的那天晚上,整個4號樓的安保系統報警了。切片——它在沒有任何營養補充的情況下開始自主生長。不是增殖,是生長。它試圖重建某種……結構。”

“後來呢?”

“軍方的人來了,把所有樣本、資料、切片全部帶走。伯恩哈特被調離。我簽了保密協議,被警告如果洩露一個字就會消失。”凱瑟琳抬起頭,盯著何雨柱,“三年後我才聽說,伯恩哈特在弗吉尼亞的家裡了。”

何雨柱站起來。

“那個組織樣本,”他問了最後一個問題,“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它從哪來的?”

凱瑟琳搖頭,又停住。

“伯恩哈特從來沒說過。但有一次加班到很晚,他喝多了咖啡,自言自語了一句。他說——”

她停頓了一下。

“他說:我們在給魔鬼做體檢。”

---

何雨柱從空間退出來,回到現實世界的臥室。

月光從窗縫裡擠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條線。

他坐回床邊,低頭看著蘇文謹和兩個孩子。

何盛世翻了個身,小拳頭從襁褓裡伸出來,攥著空氣。盛錦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睡得毫無防備。

蘇文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眉頭舒展,嘴唇微微翹起,好像在做甚麼好夢。

何雨柱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女兒的臉。

柔軟的。溫暖的。

他的手停在那裡,沒有收回。

從擁有空間到現在,他碾壓過無數對手。

CIA、克格勃、軍情六處、三國聯軍——在他面前全是紙糊的。

他能讓航母消失,能讓天坑吞噬八千人,能跨越一萬兩千公里一拳砸爛一棟樓。

他從來沒怕過甚麼。

但今晚,凱瑟琳的話在他腦子裡轉,大飛傳回的那些癟掉的頭顱在眼前晃。

王水泡不爛。核輻射殺不死。斷了的組織能自己長回來。

他的空間很強。

可那東西——如果它不在“已知”的範疇裡呢?

何雨柱收回手,看著窗外的月亮。

“只要威脅到我家人,就算是神我也幹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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